第二十章 改造關雎爾
時間一天天過去，新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到了年末，安迪又被送上了輿論風口浪尖，原因是晟煊企劃部的劉思明連夜加班，過勞而死，記者將矛頭對準了劉思明的上司安迪。
回到家後，安迪把這件事告訴了齊放。
齊放聽後，輕描淡寫地道：「屁大點事，不用在乎。吃瓜群眾和記者們都是一個德行，有熱點了一窩蜂湧上去，等熱度冷卻，他們連理都不會再理。如果輿論真的對你很不利，你就花點錢找幾個明星吼兩聲，輿論瞬間就能翻轉，所以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過了兩天，輿論自然散去了。
這天，關雎爾得到了經理的通知，已經通過公司考核，成功轉正，自是十分開心。
邱瑩瑩業績出色，領到了年終資金，興奮不已。
樊勝美的服裝店已經正式營業，由於鄰近年關，生意不錯，同樣讓她十分高興。
幾個女孩決定到安迪家聚餐，好熱鬧的曲筱綃也湊了過來。
吃飯時，幾個女孩說起了自己的新年願望。
邱瑩瑩興沖沖地道：「我希望我可以賺大錢，然後可以找一個帥哥做男朋友。」
關雎爾道：「我希望我能認真做事，向安迪姐學習，成為一個有能力的人。」
樊勝美道：「我希望我能夠生意興隆，家庭和睦，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是一切。」
曲筱綃道：「我希望齊大師能夠回心轉意，不追回齊大師我誓不罷休。」
關雎爾道：「小曲你就別鬧了，你這不是盼著安迪姐分手嗎？」
曲筱綃道：「關關小寶貝，你屁股坐的實在太偏了，光想著安迪就沒想過我，我不是你的朋友嗎？再說了，我了解齊大師，以安迪正經八百的性子，他們遲早得分，齊大師還是我的……」
齊放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道：「就沒人想知道我的願望嗎？」
樊勝美立即附和道：「對啊，齊總的新願望是什麼？」
齊放道：「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眾女不由一愣。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給大家準備了新年禮。」
齊放把一把鑰匙給了樊勝美，道：「這是一輛代步的小破車，方便你以後進貨。」
又把兩張票給了關雎爾，道：「再過幾天扭約愛樂樂團會來海市舉辦一場音樂會，你可以叫上朋友一塊去。」
然後從廚櫃裡拿出一大袋零食，道：「我知道小蚯蚓最愛吃零食，這是各地的風味小吃，你可以留在回家的路上吃。」
三個女孩歡喜的向他道謝。
曲筱綃叫道：「我的呢，怎麼她們都有，就我沒有？」
齊放翻個白眼，道：「我哪知道你今天會突然過來，沒給你準備。」
曲筱綃笑眯眯地道：「沒有禮物也行，你就當禮物送給我吧……」
齊放道：「遲了，這個禮物已經送給安迪了。」
這時關雎爾打斷了他們的話：「哎呀，愛樂團是一個星期後來海市，那時候我們已經放假了。」
樊勝美道：「那你就晚回去一天好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遲一兩天回去也沒什麼。」
關雎爾道：「可是，我已經跟我爸和我媽說了我們放假的日子……」
齊放道：「這一點我倒沒想到，這樣吧，等明年再有音樂會的時候，我再補你一次。」
關雎爾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挺喜歡這個樂團的，大不了我跟我爸媽說公司臨時決定加班一天，反正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
幾天後。
齊放道：「安迪，新年渡假的計劃我已經做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安迪道：「我已經跟老譚請了假，隨時可以出發，不過我想先去黛山看看小明。」
齊放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安迪道：「不用了，我想單獨跟他待兩天。」
齊放嘆道：「好吧，那今晚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孤枕難眠啊……」
安迪道：「你可以去找小曲啊。」
齊放道：「她已經回家了，我總不能去她們家找她聊天吧。」
安迪聳聳肩道：「那就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把安迪送走後，齊放在樓下碰到了關雎爾，他問道：「關關，晚上和誰一塊去聽音樂會？」
關雎爾推了推眼鏡，道：「瑩瑩和樊姐都不在，我們公司的同事也都放假了，我在海市也沒什麼朋友，只能自己一個人去了。」
齊放道：「正好晚上我也沒有什麼事，我陪你去吧。」
關雎爾道：「安迪姐不在嗎？」
齊放道：「她去看她弟弟了。」
關雎爾哦了一聲，道：「齊總也喜歡聽交響樂？」
齊放道：「略有涉獵，不過不太精通，只是聽聽而已，跟你這樣的專門研究音樂的人是比不了的。」
關雎爾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就是聽聽，興奮愛好而已……」
晚上，音樂會散場。
兩人從音樂廳出來，走在市區的大街上，齊放道：「音樂確實有一種神奇的魅力，尤其是聽這種現場的音樂，聽完以後整個人的靈魂都好像釋放了一樣。」
「你也有這樣的感覺，我每次聽音樂會都有這樣的感覺，自己好像融入了音樂樂，體會演奏者的喜怒哀樂，靈魂似乎洗滌了一遍。」關關認真地說著自己的感受。
「關關，你有沒有發現，你在說到音樂的時候特別自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特別的魅力。」齊放道。
「有嗎？」關關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然有，你要自信一點。」齊放道。「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改變一下自己的造型，改一個新風格，你說等你工作轉正以後再說。現在你已經成功轉正，工作也穩定了，有沒有想過改變一下自己？」
「我也有想過，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關雎爾道。
「哈哈，這個好辦，交給我好了，跟我來……」
齊放把關雎爾帶到了一家時尚造型工作室，讓造型師為她設計一個適合的造型。
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等關雎爾離開造型室的時候，完全變了一個模樣，若不是非常熟悉她的人，恐怕都認不出她來。
「漂亮！」齊放看到她的模樣，不禁眼前一亮，大為讚嘆。
此時關雎爾已經摘掉了眼鏡，頭髮經過焗染後換成了一個時尚的大波浪披在肩上，上身穿著一件黑色鏤空的衛衣，裡面是一件素色的打衣短衫，白皙的腰織若隱若現，下身穿著一件短裙，雙腿筆直纖細，尤其是腳上的一對高根鞋，簡直是點睛之筆，將她的氣質陡然提升了三成。
「真的嗎？」關雎爾懦懦地道，臉上帶著七分不自信和三分希冀之鉤。
「自信一點。來，跟我到街上轉一圈，你就知道自己有多漂亮了。」
齊放帶著關雎爾來到大街上，頓時吸引了一大票男人的目光。
見狀，關雎爾也慢慢地自信起來。
「你現在的樣子已經非常完美，只差一個跟你氣質相符的包包……」
齊放又帶著關雎爾來到皮包店，剛進門就看到一對男人站在櫃檯前挑著包包。
男子三四十歲，挺著啤酒肚，油光滿面，臉上就差寫著「大款」二字。
女子打扮的風騷妖艷，衣著簡單，倚在男子身上嗲聲嗲氣地道：「老公，人家就要這個包包嘛……」
聽得齊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關雎爾也不禁皺了下眉，小聲道：「要不咱們換一家店吧。」
「不用。」
齊放輕聲問道：「關關，你以前打過架嗎？」
「沒有。」關雎爾搖頭。
「會罵人嗎？」齊放又道。
「罵人？」關雎爾一臉呆愣，看她這副模樣，不用回答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你看那個女人是什麼感覺？」齊放指著妖艷的女子問道。
「我覺的她這樣不好，女人還是應該靠自己的努力去賺錢……」關雎爾一臉嚴肅地道。
「你就不想罵她幾句？」齊放道。
「罵人？這個不好吧！」關雎爾遲疑道。
「沒事，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你，大膽的罵。」齊放慫恿道。「你這一輩子連人都沒罵過，不覺的活的很沒趣嗎。今天就放縱一次，再不瘋狂就老了。」
「我試試……」關雎爾臉上露出了心動的神色，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不由頹然地道：「我是不是很笨，連罵人都不會。」
「沒關係，你聽我的，衝著她大聲喊，狐狸精，不要臉。」齊放道。
「狐狸精，不要臉！」關雎爾哦了一聲，然後用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音量說道。
「不要怕，大聲點。」齊放道。
關雎爾清了清嗓子，醞釀了幾秒鐘，吐道：「狐狸精，不要臉！」
就算如此，聲音也仍然沒有多大。
不過那個打扮妖艷的女子似乎對這個詞非常敏感，立刻轉過頭來，目光直接落在了關雎爾身上，尖叫道：「小表砸，你說誰呢？」
女人似乎在這方面都有天賦，關雎爾無師自通地回道：「就是說你，不要臉，整天就知道勾搭男人。」
「小表砸……」
「賤貨……」
「反了你了……」
妖艷女氣急敗壞地向關雎爾沖了過來。
「不要怕，跟她打。」齊放推波助瀾地道，順手推了關雎爾一把。
關雎爾一下子沖了上去，跟妖艷女扭打起來，抓頭髮，扯衣服，撓臉……
關雎爾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乖乖女，其實內心裡也有一股瘋狂的情緒，只不過這股欲望被她壓得很深。
正所謂不在沉默中毀滅，就在沉默中爆發！
關雎爾內心的瘋狂情緒在齊放的誘導下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有齊放在旁看著，自然不會讓關雎爾吃虧，在兩女的扭打中，關雎爾把妖艷女抓的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兩隻注過水的白兔都露了出來。
不過兩人的扭打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店員已經湊上來拉架。
齊放見好就收，沖關雎爾道：「別打了，趕緊走，一會警察就該來了……」
說完，拉著關雎爾沖了出去，一口氣跑到另一條街上，才氣喘噓噓地停下來。
「過癮嗎？」齊放道。
「嗯。」關雎爾重重地點頭，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起一片潮紅色。
「要玩就玩個痛快，咱們去酒吧喝個痛快！」
兩人立刻轉場到了酒吧。
關雎爾今天的情緒非常興奮，不知不覺就喝大了，往日的矜持和規矩全都拋之腦後，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天性一下子全部釋放了出來，拉著齊放在舞池裡貼身狂舞，胡亂的扭動，相互撫摸，親吻……
到了年末，安迪又被送上了輿論風口浪尖，原因是晟煊企劃部的劉思明連夜加班，過勞而死，記者將矛頭對準了劉思明的上司安迪。
回到家後，安迪把這件事告訴了齊放。
齊放聽後，輕描淡寫地道：「屁大點事，不用在乎。吃瓜群眾和記者們都是一個德行，有熱點了一窩蜂湧上去，等熱度冷卻，他們連理都不會再理。如果輿論真的對你很不利，你就花點錢找幾個明星吼兩聲，輿論瞬間就能翻轉，所以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過了兩天，輿論自然散去了。
這天，關雎爾得到了經理的通知，已經通過公司考核，成功轉正，自是十分開心。
邱瑩瑩業績出色，領到了年終資金，興奮不已。
樊勝美的服裝店已經正式營業，由於鄰近年關，生意不錯，同樣讓她十分高興。
幾個女孩決定到安迪家聚餐，好熱鬧的曲筱綃也湊了過來。
吃飯時，幾個女孩說起了自己的新年願望。
邱瑩瑩興沖沖地道：「我希望我可以賺大錢，然後可以找一個帥哥做男朋友。」
關雎爾道：「我希望我能認真做事，向安迪姐學習，成為一個有能力的人。」
樊勝美道：「我希望我能夠生意興隆，家庭和睦，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是一切。」
曲筱綃道：「我希望齊大師能夠回心轉意，不追回齊大師我誓不罷休。」
關雎爾道：「小曲你就別鬧了，你這不是盼著安迪姐分手嗎？」
曲筱綃道：「關關小寶貝，你屁股坐的實在太偏了，光想著安迪就沒想過我，我不是你的朋友嗎？再說了，我了解齊大師，以安迪正經八百的性子，他們遲早得分，齊大師還是我的……」
齊放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道：「就沒人想知道我的願望嗎？」
樊勝美立即附和道：「對啊，齊總的新願望是什麼？」
齊放道：「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眾女不由一愣。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給大家準備了新年禮。」
齊放把一把鑰匙給了樊勝美，道：「這是一輛代步的小破車，方便你以後進貨。」
又把兩張票給了關雎爾，道：「再過幾天扭約愛樂樂團會來海市舉辦一場音樂會，你可以叫上朋友一塊去。」
然後從廚櫃裡拿出一大袋零食，道：「我知道小蚯蚓最愛吃零食，這是各地的風味小吃，你可以留在回家的路上吃。」
三個女孩歡喜的向他道謝。
曲筱綃叫道：「我的呢，怎麼她們都有，就我沒有？」
齊放翻個白眼，道：「我哪知道你今天會突然過來，沒給你準備。」
曲筱綃笑眯眯地道：「沒有禮物也行，你就當禮物送給我吧……」
齊放道：「遲了，這個禮物已經送給安迪了。」
這時關雎爾打斷了他們的話：「哎呀，愛樂團是一個星期後來海市，那時候我們已經放假了。」
樊勝美道：「那你就晚回去一天好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遲一兩天回去也沒什麼。」
關雎爾道：「可是，我已經跟我爸和我媽說了我們放假的日子……」
齊放道：「這一點我倒沒想到，這樣吧，等明年再有音樂會的時候，我再補你一次。」
關雎爾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挺喜歡這個樂團的，大不了我跟我爸媽說公司臨時決定加班一天，反正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
幾天後。
齊放道：「安迪，新年渡假的計劃我已經做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安迪道：「我已經跟老譚請了假，隨時可以出發，不過我想先去黛山看看小明。」
齊放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安迪道：「不用了，我想單獨跟他待兩天。」
齊放嘆道：「好吧，那今晚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孤枕難眠啊……」
安迪道：「你可以去找小曲啊。」
齊放道：「她已經回家了，我總不能去她們家找她聊天吧。」
安迪聳聳肩道：「那就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把安迪送走後，齊放在樓下碰到了關雎爾，他問道：「關關，晚上和誰一塊去聽音樂會？」
關雎爾推了推眼鏡，道：「瑩瑩和樊姐都不在，我們公司的同事也都放假了，我在海市也沒什麼朋友，只能自己一個人去了。」
齊放道：「正好晚上我也沒有什麼事，我陪你去吧。」
關雎爾道：「安迪姐不在嗎？」
齊放道：「她去看她弟弟了。」
關雎爾哦了一聲，道：「齊總也喜歡聽交響樂？」
齊放道：「略有涉獵，不過不太精通，只是聽聽而已，跟你這樣的專門研究音樂的人是比不了的。」
關雎爾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就是聽聽，興奮愛好而已……」
晚上，音樂會散場。
兩人從音樂廳出來，走在市區的大街上，齊放道：「音樂確實有一種神奇的魅力，尤其是聽這種現場的音樂，聽完以後整個人的靈魂都好像釋放了一樣。」
「你也有這樣的感覺，我每次聽音樂會都有這樣的感覺，自己好像融入了音樂樂，體會演奏者的喜怒哀樂，靈魂似乎洗滌了一遍。」關關認真地說著自己的感受。
「關關，你有沒有發現，你在說到音樂的時候特別自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特別的魅力。」齊放道。
「有嗎？」關關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然有，你要自信一點。」齊放道。「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改變一下自己的造型，改一個新風格，你說等你工作轉正以後再說。現在你已經成功轉正，工作也穩定了，有沒有想過改變一下自己？」
「我也有想過，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關雎爾道。
「哈哈，這個好辦，交給我好了，跟我來……」
齊放把關雎爾帶到了一家時尚造型工作室，讓造型師為她設計一個適合的造型。
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等關雎爾離開造型室的時候，完全變了一個模樣，若不是非常熟悉她的人，恐怕都認不出她來。
「漂亮！」齊放看到她的模樣，不禁眼前一亮，大為讚嘆。
此時關雎爾已經摘掉了眼鏡，頭髮經過焗染後換成了一個時尚的大波浪披在肩上，上身穿著一件黑色鏤空的衛衣，裡面是一件素色的打衣短衫，白皙的腰織若隱若現，下身穿著一件短裙，雙腿筆直纖細，尤其是腳上的一對高根鞋，簡直是點睛之筆，將她的氣質陡然提升了三成。
「真的嗎？」關雎爾懦懦地道，臉上帶著七分不自信和三分希冀之鉤。
「自信一點。來，跟我到街上轉一圈，你就知道自己有多漂亮了。」
齊放帶著關雎爾來到大街上，頓時吸引了一大票男人的目光。
見狀，關雎爾也慢慢地自信起來。
「你現在的樣子已經非常完美，只差一個跟你氣質相符的包包……」
齊放又帶著關雎爾來到皮包店，剛進門就看到一對男人站在櫃檯前挑著包包。
男子三四十歲，挺著啤酒肚，油光滿面，臉上就差寫著「大款」二字。
女子打扮的風騷妖艷，衣著簡單，倚在男子身上嗲聲嗲氣地道：「老公，人家就要這個包包嘛……」
聽得齊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關雎爾也不禁皺了下眉，小聲道：「要不咱們換一家店吧。」
「不用。」
齊放輕聲問道：「關關，你以前打過架嗎？」
「沒有。」關雎爾搖頭。
「會罵人嗎？」齊放又道。
「罵人？」關雎爾一臉呆愣，看她這副模樣，不用回答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你看那個女人是什麼感覺？」齊放指著妖艷的女子問道。
「我覺的她這樣不好，女人還是應該靠自己的努力去賺錢……」關雎爾一臉嚴肅地道。
「你就不想罵她幾句？」齊放道。
「罵人？這個不好吧！」關雎爾遲疑道。
「沒事，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你，大膽的罵。」齊放慫恿道。「你這一輩子連人都沒罵過，不覺的活的很沒趣嗎。今天就放縱一次，再不瘋狂就老了。」
「我試試……」關雎爾臉上露出了心動的神色，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不由頹然地道：「我是不是很笨，連罵人都不會。」
「沒關係，你聽我的，衝著她大聲喊，狐狸精，不要臉。」齊放道。
「狐狸精，不要臉！」關雎爾哦了一聲，然後用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音量說道。
「不要怕，大聲點。」齊放道。
關雎爾清了清嗓子，醞釀了幾秒鐘，吐道：「狐狸精，不要臉！」
就算如此，聲音也仍然沒有多大。
不過那個打扮妖艷的女子似乎對這個詞非常敏感，立刻轉過頭來，目光直接落在了關雎爾身上，尖叫道：「小表砸，你說誰呢？」
女人似乎在這方面都有天賦，關雎爾無師自通地回道：「就是說你，不要臉，整天就知道勾搭男人。」
「小表砸……」
「賤貨……」
「反了你了……」
妖艷女氣急敗壞地向關雎爾沖了過來。
「不要怕，跟她打。」齊放推波助瀾地道，順手推了關雎爾一把。
關雎爾一下子沖了上去，跟妖艷女扭打起來，抓頭髮，扯衣服，撓臉……
關雎爾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乖乖女，其實內心裡也有一股瘋狂的情緒，只不過這股欲望被她壓得很深。
正所謂不在沉默中毀滅，就在沉默中爆發！
關雎爾內心的瘋狂情緒在齊放的誘導下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有齊放在旁看著，自然不會讓關雎爾吃虧，在兩女的扭打中，關雎爾把妖艷女抓的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兩隻注過水的白兔都露了出來。
不過兩人的扭打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店員已經湊上來拉架。
齊放見好就收，沖關雎爾道：「別打了，趕緊走，一會警察就該來了……」
說完，拉著關雎爾沖了出去，一口氣跑到另一條街上，才氣喘噓噓地停下來。
「過癮嗎？」齊放道。
「嗯。」關雎爾重重地點頭，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起一片潮紅色。
「要玩就玩個痛快，咱們去酒吧喝個痛快！」
兩人立刻轉場到了酒吧。
關雎爾今天的情緒非常興奮，不知不覺就喝大了，往日的矜持和規矩全都拋之腦後，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天性一下子全部釋放了出來，拉著齊放在舞池裡貼身狂舞，胡亂的扭動，相互撫摸，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