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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軟軟。」他輕聲誘哄道,「我會輕一點。」

  而當汗水濡濕枕巾時,阮檸眼角噙著淚,幾乎快要暈厥過去。在模模糊糊入睡之前,她好像聽到了男人低聲的粗吼,聲音沙啞又性感。

  「軟軟。」

  他攔過她的肩,用盡半生以來的溫柔,一遍又一遍地喚著。

  「我的寶貝。」

  意識消失前,疲倦到了極點的阮檸後悔地想——

  說好的不痛呢???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

  清晨,屋外的陽光正好。

  拉開黑色的窗簾,燦爛的光芒透過乾淨透亮的玻璃窗,洋洋地灑落在地上,晃得人心生溫暖。

  阮檸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睡眼惺忪。她揉了揉眼睛,渾身酸痛無力。周圍已經被人清理乾淨,昨晚亂糟糟的地面早就不復存在,只有滿是褶皺的被褥才宣告著主人們的恩愛。

  果然,他好像提前離開了。

  阮檸轉過頭,身旁的位置空空蕩蕩,還帶著幾分餘下的溫熱。

  雖然知道葉北行有工作要忙,但醒來的時候看到枕邊人不在,阮檸還是避免不了有些失落。她滾了幾圈裹緊被子,卻突然聞見空氣中傳來一股食物的芳香。

  「咕~」

  一個晚上沒吃飯的阮檸肚子忍不住叫了一聲,她艱難地穿好衣服爬起床,趿著腳上寬大的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她走出房門,看到開放廚房中島台前那個熟悉的身影。男人一手拿著勺攪拌,一手往裡面添加調味劑,挺立的身姿站在鍋旁,高冷而矜貴的氣質染上了幾分煙火。

  阮檸就突然很安心。

  她踮起腳,悄悄地向他背後靠近,環住葉北行精壯的腰。

  「猜猜我是誰?」

  阮檸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親昵地在上面蹭了蹭,原本又嬌又軟的聲音帶著一絲啞,昭示著昨夜的不寧靜。

  葉北行早就聽到了阮檸走過來的聲音,本來還打算讓小姑娘待在原地不動,卻沒想到軟香暖玉竟主動撲向自己的懷中。

  他不疾不徐地關上火,拿起旁邊乾淨的抹布擦了擦手,這才轉過身來,隨即呼吸一窒。

  少女身穿著白色的襯衣,也許是尺寸太大的緣故,她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晃晃蕩盪的,領口處露出雪一般的白,和精緻的鎖骨。

  半是清純,半是誘.惑。

  葉北行對他準備的衣服非常滿意,與他預想中的效果一致。男人喉結微滾,抑制住心中波動的情緒,輕輕啄了啄阮檸的臉頰。

  「怎麼就出來了?」他揉揉她的腦袋,「不多再睡會。」

  「肚子有點餓。」

  阮檸抱住他的手臂輕輕搖了搖,仰著下巴,眼裡帶著控訴,「我昨天一晚上都沒吃飯。」

  葉北行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昨晚是他沒有克制住。「先坐在餐廳里。」見阮檸還有些站不穩的樣子,他乾脆把她提到了座位上,「我馬上就把早餐端過來。」

  阮檸撐著頭,看著葉北行忙前忙後,心中漫過絲絲甜蜜。

  下廚的男人有著格外的魅力。他那雙在背後操控市場的手此時卻有條不紊地掌勺,盛起煮好的意面。

  早餐端上了桌,外表竟意外地看上去還不錯。阮檸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番茄酸甜的滋味在她的舌尖上跳動,麵條柔軟的口感極大地豐富了她的味蕾。

  「唔,好好吃。」

  評測完畢的阮檸呼了呼舌頭,揮散剛才的熱量,「沒想到你做的飯會這麼好吃。」

  「小心燙。」

  葉北行給她特意端來一杯溫熱的牛奶。聽到阮檸的感嘆,他言簡意賅地回答,「之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飯。」

  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神,葉北行啞然失笑:「不過水平一般般,只能做這種簡單的樣式。」

  「那也很厲害啦。」阮檸聽著他回憶留學時候的趣事,突發奇想地問,「你說,如果我們在哪個時候相遇,現在會怎麼樣呢?」

  葉北行:「大概會擦肩而過吧。雖然我早就認識你。」他帶著懷念的口吻,說,「那個時候的我,大概還沒有準備好開始愛情。」

  「所以別再相信別人的謊話了,嗯?」

  為了早些掌控家族,他一邊承擔學業,一邊忙碌著創業汲取經驗,根本沒有時間耽於小情小愛,某些傳言更是無稽之談。

  阮檸:「比如……紀如安?」

  「嗯。」他們兩個只是普通的同學,不知道怎麼傳出了初戀的緋聞來。

  對於紀如安莫名其妙的腦補,和旁人的誤會,葉北行只覺得一陣好笑。

  阮檸「哦」了一聲,隨後突然想到什麼:「等等……你剛才說,你早就見過我?」

  「先吃飯吧。」

  女孩的表情太過於驚愕,葉北行自知失言。他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等會我們還要出去約會。」

  約會?!

  阮檸:「誒??」

  ***

  街道上的氣氛格外熱鬧。

  臨近年底,商家們都早早裝扮上櫥窗,紅色的幕布搭配上金閃閃的彩條,準備迎接元旦的到來。

  「我們去哪裡呀?」

  阮檸收回視線,側過頭看著駕駛座上開車的男人,心裡的期待毫不掩飾的顯現出來。

  今天早上聽到出去葉北行說出「約會」這兩個字的時候,阮檸嚇一大跳,差點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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