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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茹蘭道:「如果魏大人想說的是貓耳招親的事,聽說了,沒興趣,祝早日尋得良配。」

  魏楚銘:「…………」

  漫無目的地在周圍溜達了一圈,在魏楚銘一次次的啞口無言下,鄭茹蘭感覺心裡似乎舒坦了不少。

  果然還是得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遠處漸漸地傳來了悅耳的彈奏,見壽宴似乎要正式開始了。

  她正準備轉身回去,結果魏楚銘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攔在了跟前。

  鄭茹蘭的眉心微微擰起了幾分:「這是做什麼,再不回去要遲到了?」

  魏楚銘定定地看著她:「遲到就遲到。」

  鄭茹蘭沒想到他會耍賴,默了一下:「……別鬧了。」

  她側了側身就想從旁邊繞過去,結果忽然有一個力量抓住了手,將她又一把拉了回去。

  毫無預兆的,就這樣重重地撞上了一個寬廣的胸懷,頭頂上傳來的,是男人無奈至極的一聲嘆息:「茹蘭,你到底怎麼樣才肯聽我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當然是就地滾床單~(bushi

  ——

  PS.【這兩天有些累,寫完沒注意,發現尾巴表達的不準確,已修改。是想讓女主聽解釋,不是不解釋直接求原諒的意思,我的鍋我的鍋,別怪老魏。】

  第52章

  「可是, 我為什麼要聽你解釋?」鄭茹蘭看著他,安靜地問, 「如果我想要聽解釋的話,早就應該去找你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這時候她的臉上沒有笑意,卻是也沒有太多的難過, 正是因為太過平靜, 讓魏楚銘微微地愣了那麼一下神。

  隨後, 嘴角微微抿緊了幾分:「我以為……」

  「你以為只要你說什麼,別人就應該要聽嗎?」鄭茹蘭輕輕地後退了一步, 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開, 「魏大人, 你是當朝首輔, 做事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可我只是一個平常不過的小百姓, 不懂什麼大道理, 只不過在寂照庵的時候, 確實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魏楚銘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聲音隱約有些微啞:「想明白了,什麼?」

  鄭茹蘭的神態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平靜, 越是這樣, 越讓魏楚銘的心往下沉落下去。

  一字一句, 落入耳中的時候,都像是帶著一根根尖銳的針,扎出無形的血。

  「想明白了, 什麼叫做門當戶對。」鄭茹蘭似乎想起了什麼難過的事,無奈地勾了勾嘴角,「當初我小娘認識父親的時候,就是因為門第的懸殊吃了不少苦頭,可是她不捨得兩人的感情,依舊義無反顧。可後來呢,父親是成親了,娶的卻是我現在的母親。小娘氣過怨過,聽了父親的解釋之後又不爭氣地心軟了,最後還是以妾室的身份納進了府里。她以前為了父親到處奔走落下了不少的病根,生下我之後身體愈發不好,在我七八歲的那年就過世了。」

  說到這裡,她稍稍頓了頓,就這樣抬頭看了過去,直直地對上了魏楚銘的眼睛:「父親當初娶母親,確實是有他的難言之隱,我也相信他對小娘的感情是真的,在過門之後也一直好好地照顧著她,沒捨得讓她做過一次粗活。也正因此,我從來沒有同父親談過小娘的事,可實際上,不管父親在之後如何補償,其實我一直都為小娘感到不值。魏大人,你能明白,我為什麼覺得不值嗎?」

  鄭茹蘭從頭到尾沒有提他們兩人的事情,但是魏楚銘卻是完全明白了。

  不是因為生氣而不想聽解釋,而是在她看來,解釋真的是一件完全沒必要的事。

  她失望的不是和親那件事的本身,而是,他在那件事上表達出來的態度。

  魏楚銘感覺心頭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靜一些:「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不同你商量就擅自做下決定,更不應該……什麼事都瞞著你。你可以告訴我應該怎樣來補償你,只要你說,不管什麼事,都一定為你做到。」

  「不用了。」鄭茹蘭覺得自己去庵里住了那麼一段時候真的變得特別佛,以至於連說話的時候都帶著那麼一股子佛性,「魏大人,你我本無緣,眼下恢復了各自的生活,正是最好的結果。」

  說到後來,就差直接在話里加上「施主」兩個字了。

  有什麼東西在胃裡狠狠地翻滾了兩下,魏楚銘壓低的唇角沒有了半點溫度,他看著鄭茹蘭那一臉平靜神情,好半晌,才控制住了將人一把揉入懷中的衝動。

  有什麼情緒在體內瘋狂地衝撞著,許久才再次擠出一句話來:「這,不是結果。」

  鄭茹蘭把認為該說的已經都說了,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微微垂落眼睫,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回去吧。」

  ……

  兩人離開的時候受盡了矚目,此時一前一後地一同回來,更是讓氛圍愈發微妙了起來。

  魏楚銘沒有回去自己的高位,而是直接在鄭家人旁邊挑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說是在喝酒,視線卻是毫不避諱地始終落在鄭茹蘭的身上。

  鄭茹蘭對這樣直白的視線下視而不見,就這樣神色淡淡地拿起了一塊糕點,送入嘴中吃了起來。

  宴會已然開始,賓客們也開始陸續走動了起來。

  鄭家幾人的位置本是落在較偏遠的位置,但是因為某個心照不宣的原因,忽然湧來了一堆人,恭敬無比地說要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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