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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又在這裡和她說了一些話,等到天快亮了才匆匆離去。

  宋然到了宋府後門,在確定了沒人發現她們偷跑出去後,與挽月像去時那樣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裡。

  等到一切都收拾完後,宋然在床榻上想著今日一整天在扶桑閣或者說朱瑾樓看到的,怎麼回憶都覺得沒有什麼蹊蹺之處。

  要非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是那些屋子裡都縈繞著一股奇異的她從未聞過的香味。

  扶桑閣是京都最大的胭脂鋪,有自己的特製香料秘方自然是正常的。

  而且扶桑閣和朱瑾樓本就是同一個地方,雖然經營的人不是同一伙人,但是幕後老闆應該只有一個,所以她今天白日在店裡和夜裡在那些姑娘身上聞到的香味是一樣的更不足為奇了。

  但是宋然之所以對這個香味記憶深刻,是因為到現在她都沒分辨出那個香味是源自於哪種花。

  現在市面上的胭脂香粉大都是用各種花朵製成,一般都是極易分辨,但是這個味道宋然卻聞不出來到底有哪種花香在裡面。

  那樣沁人心脾,香甜迷醉的香味,就像是少女身體自己散發的體香一般,讓人找不到源頭。

  宋然在床榻上翻來覆去,試圖努力去回憶今天聞到的味道到底是什麼,卻也只是徒勞無功。

  最後她也只好不甘心地閉著眼睛慢慢地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我每次寫那種正常情節的時候就寫的很慢,像擠牙膏一樣半天擠不出來……

  可是一寫到這種病嬌的角色就寫的格外起勁,一章的字數很快就寫到了,難道我的本質是個變態嗎……

  第14章 無名女屍

  無名女屍

  昏暗的房間裡,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子渾身赤。裸地靠坐在盛滿水的木桶里,黑暗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女子的雙手都被彩色絲線編織的細繩縛著,被迫搭在木桶的邊緣上。

  被這五顏六色的繩子覆蓋住的肌膚上有一道極其細深的創口,而束縛得十分緊實的細繩寬度正好壓住了血液噴薄的趨勢,使得暗紅色的血液在浸濕繩子之後只能沿著繩子慢慢地滴進木桶兩邊的琉璃瓶中。

  年輕的女子想要呼救,可是大量的失血和蒸騰的熱氣使得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喉嚨也早已乾澀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幽暗的環境讓她分不出屋外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沒有任何辦法自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液連帶著生命氣息從手腕的傷口裡一點點流失……

  宋然前一日奔波了一整天,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

  去前廳用早膳時,才發現宋父不在,宋然問了管家後才知今日一早父親就去京兆府辦公了。

  「父親平日裡都是用過早膳才去的,今日怎的去的這樣早?」宋然抿了一小口熱乎乎的豆腐花,待到咽下去了才開口如是問道。

  「回小姐的話。今日一早就有人去京兆府報案,說是……」管家看了一眼正在用膳的宋然,怕自己貿然說出來會影響她的食慾,一時有些遲疑該不該說出來。

  宋然大概猜到他接下來要說的有些血腥,卻只是又舀了一小勺豆腐花,頭也不抬地說道,「但說無妨。」

  她連屍體都敢碰,又怎麼會只是因為他說案情就心裡膈應。

  「今日天剛亮,就有人去京兆府擊鼓。是昨夜打更的更夫打完更回家,在護城河邊發現了一具被衝上岸的赤。裸女屍。據說死相特別難看,最先發現屍體的更夫當時就嚇壞了,回到家裡就發高燒說胡話,到現在人都不清醒。今日一早,更夫的家人就來京兆府報官了。」管家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個大概。

  宋然本來到不覺得有什麼可怕,但突然想到摘星還沒回來,當即就坐不住了。

  於是飯也顧不上吃完,就帶著挽月去了京兆府。

  等二人到了地方,挽月膽子小不敢看,不敢跟宋然進去,堅持要在外面等她出來。

  宋然也不想勉強她,只是叮囑她別亂走了,便自己進去了。

  一進京兆府的天井,宋然便看到女屍已經被人用白布蓋住,陳放在天井中間,段子清和宋父也都站在屍體的旁邊一籌莫展。

  看到宋然過來,宋父的心裡有些不高興她一個女孩子家見到這些腌臢事情,但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只是語氣微慍道,「你怎麼又來了?」

  段子清看到宋然過來,卻是很開心的,剛剛臉上的憂慮也都消失不見,但因著宋父發話了,他也不好上前搭話。

  宋然知道父親有些生氣,但是她實在想確定摘星是否安全,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只是答道,「女兒聽說了女屍的事,害怕摘星遇到危險,故而過來看看情況。」

  語畢不等宋父回答,宋然就上前拉開白布,拉著女屍的左手看了又看。

  雖說宋然一點都不怕死人,但是拉開白布看到屍體的樣子還是被驚到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屍體!

  這具屍體是在河岸邊發現的,照理說應該在水裡泡了很久,肢體正常情況下此時應該發漲了才對,可這個女屍卻十分乾癟。表皮雖然被泡皺了,可是身體卻沒有泡脹,倒像是被榨乾了一般。

  可是宋然此時也顧不上追究這些詭異的地方了,確認她是不是摘星才是首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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