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先天高手！！！
「這位乃是我大秦赫赫有名的兵家將領---王翦，嬴高以後他便是你的老師。」
嬴政看著身旁的老將，神色閃過一絲微笑。
「是！」
莫離對其作揖行禮，看著身前這個神奇的老人，心中卻是狠狠一震！
王翦？！
秦國自殺神白起之後的第一名將？！
王家，秦國鎮國柱一樣的存在。
秦，統一天下，王家父子出力最大。
得知王翦身份後，莫離不禁有些感嘆。
王翦秦國軍方代表人物，權利無人可比，即使呂不韋也要禮讓三分。
看來嬴政是準備玩一招狠，不然不會將王翦都招進來。
在這個時代，王翦絕對是嬴政心腹中的心腹，就是蒙家都不能相比！
至於那邊那個淳于越，莫離倒是不怎麼了解。
或者說，他聽都沒有聽說過。
「好了，既然各自見過了，兩位先生就請帶他們去各自進修吧。」
嬴政說完這句，就好像甩手掌柜一般繼續埋頭觀閱竹簡。
「王上，我兵家人士講究打磨體質，就借章台宮一用，試一試二公子的體能。」
王翦似乎沒有顧嬴政的感受，梗起了脖子，直接來了一句：「若是不滿足基礎要求，翦建議二公子先練身體，再學兵家之兵法陣理。」
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若是莫離不能符合他的要求，那就對不起來。
即使他是王上你的兒子，我也不會收。
「可。」
嬴政好似根本不在意，直接將兩個孩子交託出去，至於怎麼操作他一點都不關心。
淳于越看到王翦那恃寵而驕的樣子，暗中皺了皺眉，心中非常不滿這種寵臣作態。
儒家思想便是君君臣臣，怎麼能忍受兵家武夫的無禮粗獷，橫了王翦一眼，心生不耐，直接出言道：「王上，那下臣就先帶著長公子去進習了。」
淳于越直接帶著扶蘇走出章台宮，來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在這個時代，儒家瞧不上武夫，武夫同樣瞧不上儒家。
對於淳于越的離去，王翦絲毫沒有在意，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老神叨叨的站在一旁，好似變得一個人似的。
見此。
莫離眼中閃過一絲異光，嘴角微微上揚，徑直走到王翦身邊：「王老將軍與父王還真是默契，竟然將那個儒士被騙的找不著北，高，真的感到佩服。
我想...那位估計過一會就要教導扶蘇王兄，身為君王應該對待寵臣了吧？
或許明天還會在朝會上彈劾王翦將軍，不知高說的可對？」
「有趣。」
稚子那尚未變聲的幼兒話語，在這章台宮中殿輕盈環繞，道破了之前嬴政和王翦聯手演的戲碼。
王翦目光微微一閃，好似有一柄利劍藏於其中，沉聲道：「王上，看來，天佑大秦啊....」
「哈哈...」
嬴政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至於莫離，他絲毫不奇怪王翦為何會有如此感嘆。
畢竟，身為嬴政身邊的絕對心腹，他自然會知道莫離的情況。
嬴政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竹簡，眼眸中如映照天上星辰般明亮，直視身前如同小大人一般的莫離，語氣平靜道：「昨夜你誇下海口，看破秦庭紛爭局勢，今，可有破局之法？」
來了。
莫離知曉嬴政一定會問這個，但沒想到會這麼迅速就問出來。
不過，嬴政的問題顯然難不倒他。
在後世之中，這樣的問題顯然已經被無數的學者而研究透了，且形成了一個千家講壇。
莫離從前就對這個比較感興趣，自然有聽過這個問題的解析。
稍微思考一下，莫離嘴角升起一絲弧度，道：「兒臣先說說當今朝堂勢力劃。
第一，為相國呂不韋那邊，
第二，為華陽夫人為首的楚系官員，
第三，是真正效忠秦國王室的忠臣。」
說著這裡，莫離暗自思索一下，心中不停思量要不要把軍方勢力加入其中。
想了想，最後還是將這個勢力放棄於外。
軍方勢力在秦朝屬於特殊的存在，他們不參與朝政的爭鬥，這時秦朝立下的規矩。
否則，嬴政可是直接利用軍方勢力，發動清君側，斬殺呂不韋等人，從而親政。
王翦身為秦朝忠於朝廷的軍方大佬，自然非常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但身為雄才大略的嬴政，自然不會選擇這麼直接的手法。
若是選擇最簡單的方法，他怎麼會成長，怎麼統領以後碩大的秦國。
沉思到這裡，莫離繼續說道：「真要說起來，其實我們的力量，與上面控制朝政的兩大勢力相比，最為弱小。
或者說，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若不是軍方忠於嬴氏，我想有些人早就蠢蠢欲動了！」
聽聞莫離如此說辭，王翦眉頭緊蹙，沒有出現反駁，陷入了沉思之中。
嬴政自然知曉朝中勢力如何，不然以他霸道的性子，估計早就行動了。
「繼續！」
神色平靜如水，絲毫沒有一絲波瀾的嬴政，讓莫離繼續。
「如今我等勢力弱小，正面交鋒，不智。」
莫離一邊回憶千家講壇曾經說的內容，一邊說出自己的觀點：「自古以來，正為合，奇為勝。所以兒臣的建議就是，發動奇兵。
首先，我們要讓兩大派系開始鬥爭，這樣才能翁蚌相爭，漁翁得利。
同時，我們還需從內部去瓦解他們，利用金錢權利美女等等，將其拉入我們的陣營。
雙管齊下，才能最快解決它們。」
雖然莫離說的不是很詳細，很多地方還存在漏洞，但即使是這樣，也讓王翦震驚無比。
神色極其意外的盯著莫離仔細觀看，他沒有想到這四歲的二公子，竟會如此妖孽。
竟然會有如此卓越的眼光，去縱覽全局。
而且還提出了兵家的思想！
若是在讓他成長几年，真的會成為秦朝的麒麟兒。
看著莫離有著不相符的沉著，王翦變得有些不淡定了，神色開始激動起來。
不過，王翦畢竟是兵家大家，一生征戰無數，很快就壓住心中的激動，開始解說起來：
「二公子所言與兵家兵神孫子觀點不謀而合。
孫子曾言，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故善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河。」
可是二公子還須知，孫子後面還有一句，奇兵雖奇，但也更險。
奇兵一旦被洞察，那可就牽連到正面。
從而引起正面潰敗.....」
對於王翦的質疑，莫離心中早有腹稿。
這樣的質疑聲，早在後世便有無數人提出來，相應了也有因對之法。
莫離嘴角微微揚起，神色帶有一絲與年齡不相符的睿智，緩緩說道：「我知道王老將軍的意思。
但將軍須知，父王隱忍多年，就是要讓呂不韋和華陽夫人對上，這樣才能快速剷除他們二者。
只不過，我在二者對立的基礎上，加了一條，便是與內部瓦解相結合的戰略。
或許王老將軍說的不錯，奇兵確實存在風險。
但王老將軍須知，呂不韋和華陽夫人兩大勢力早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我們只需要將他們之間的這把火點燃即可。
即使被他們知道又能如何....」
莫離很傲氣，好似將一切都算計在內，根本沒有將二者放在眼中。
王翦大駭，他沒有想到和嬴政幾年下來的法子，被一個四歲小兒如此簡單的看穿。
且，還在原有的幾處上又加上了一條，完美的避開了原有計謀的漏洞。
「繼續講，如何內部瓦解。」
嬴政依舊沉穩，但是案幾之下的雙手，依舊微微握在了一塊，顯得他內心也不平靜。
「諾。」
莫離已經說到這裡，自然會繼續說下去，微微沉吟一下，說道：「兒臣認為，可從羅網破之。」
「這一點寡人早已想到，並已安排，無甚大用。」
嬴政嘆息，神色有些小失望，莫離提的法子他就試過，可惜無用。
但莫離能在這個年齡，想出這些東西，難得！
要知道，他四歲的時候，可想不到那麼多東西。
「父王可是派了心腹進入羅網任職？但卻無法觸及羅網的核心？」
莫離可不管嬴政嘆不嘆氣，他只想達到自己的目標。
雖然，他早就知曉，嬴政派了趙高進入羅網，但遲遲無法接手。
畢竟，現在羅網掌權的是呂不韋。
呂不韋何人也？
奇貨可居的存在。
不過，對於呂不韋這個人，莫離並沒有放在心上。
自始至終，他都不認為呂不韋能夠成為他的對手。
畢竟，呂不韋最後連嬴政都玩不過，怎麼可能玩過他。
若不是他心有顧慮，早就利用釘頭七字箭，直接拜死呂不韋了。
「父王須知，羅網乃是網羅江湖上的頂尖人士，各有怪癖，難以馴服。
所以進度自然緩慢，但羅網可不是什麼鐵通一片，其中有兩位天字一等殺手，有大破綻，可為我們等所用！」
「此言……當真？」
嬴政竭盡全力，這才讓自己沒有情緒起伏，神色變化，但是袖子裡的雙手已經興奮的攥緊！
羅網，
一直讓嬴政摸不清虛實的存在。
若正如莫離所說的那樣，其中最高級的天字一等殺手可為他們所用，那可是非常有利的存在。
以後，神秘的羅網將不會在神秘，完全就是半透明的存在。
王翦也是暗暗驚駭，他都不知曉羅網天字一等殺手的事情，這二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不過，王翦畢竟是聰明人，加上武者直來直去的性格，對於不懂的他當即便問，絲毫不顧忌自己的顏面。
「二公子，是如何得知？
茲事甚大。
須小心這是羅網故意露出的馬腳呀！」
莫離自然已經想要措辭，當即開口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這個不便說出，還請王老將軍見諒。」
「嗯？」
王翦眉頭緊蹙，神色露出一絲狐疑，心中更是詫異無比。
「好，那寡人問你，你所言兩位有破綻的天字一等殺手，是何人？」
嬴政輕輕起身，走進後殿，出來時手裡已經有了一張血色絲綢，似乎記載著什麼？
莫離估摸著，那是嬴政通過趙高，搞到的羅網殺手行程。
「此二人皆為越王八劍。
一曰驚鯢，一曰黑白玄翦。」
「驚鯢？玄翦？」
嬴政對照著手中的血色絲綢，面上雖然無動於衷，但內心裡卻已經是驚濤浪嘯。
「驚鯢如今有任務在身，玄翦卻是在魏國失蹤，你怎麼知曉他二人可用？」
「驚鯢已經出任務了？不會是去齊國出任務了吧！」
莫離眉頭緊蹙，神色露出一絲莫名之色。
嬴政默然不語，靜靜看了莫離一眼：「沒錯！」
聽聞驚鯢已經前往齊國，莫離不由得微微皺眉，開始思考是阻止悲劇發生，還是另選計謀。
無論是改變悲劇發生，還是另選計謀，對於莫離來說都不是什麼事情。
驚鯢如果可以救下，自然不會不救。
畢竟，單單是驚鯢那戰力和羅網天字一等的身份，就很值得拉攏。
現在莫離雖然也有自己的勢力，但整體而言還有些單薄，還無法做到與羅網抗衡的地步。
莫離知道，未來在趙高掌握羅網的時候，可不會成為他的朋友。
不過，若是沒有機會救下，也無所謂。
對於莫離來說，驚鯢並不是非常重要。
「父王，我可以替您走一趟齊國和魏國，拉攏驚鯢和玄翦。」
莫離淡淡的說道。
「嬴高，你是否太小瞧寡人了。」
嬴政聽了這番話並無表態，只是冷冷的看著莫離，眸子裡如真正的玄冰一般毫無感情色彩：
「寡人身邊可信之人甚少，但還不至於少到，需要你一個四歲幼童親自出力的地步。」
莫離自然知曉，目前自己年齡是個大問題，就算讓嬴政相信了他天生聰穎，卻很難相信，他一個四歲孩子能夠出遠門辦這麼重要的事。
想到這裡，莫離決定露出點底牌，不然嬴政是不會同意的。
當即默默運起飛仙決，在莫離有意控制之下，並未驚動前殿的侍衛。
突然，無數的劍氣圍繞著莫離開始旋轉起來，那銳利的劍氣直接將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給鑿穿，出現無數氣孔。
「嗯？」
王翦見之，臉色劇變：「先天……！」
這才幾歲？！
四歲的先天高手？？
怎能有人能夠妖孽到如此地步？！
嬴政看著身旁的老將，神色閃過一絲微笑。
「是！」
莫離對其作揖行禮，看著身前這個神奇的老人，心中卻是狠狠一震！
王翦？！
秦國自殺神白起之後的第一名將？！
王家，秦國鎮國柱一樣的存在。
秦，統一天下，王家父子出力最大。
得知王翦身份後，莫離不禁有些感嘆。
王翦秦國軍方代表人物，權利無人可比，即使呂不韋也要禮讓三分。
看來嬴政是準備玩一招狠，不然不會將王翦都招進來。
在這個時代，王翦絕對是嬴政心腹中的心腹，就是蒙家都不能相比！
至於那邊那個淳于越，莫離倒是不怎麼了解。
或者說，他聽都沒有聽說過。
「好了，既然各自見過了，兩位先生就請帶他們去各自進修吧。」
嬴政說完這句，就好像甩手掌柜一般繼續埋頭觀閱竹簡。
「王上，我兵家人士講究打磨體質，就借章台宮一用，試一試二公子的體能。」
王翦似乎沒有顧嬴政的感受，梗起了脖子，直接來了一句：「若是不滿足基礎要求，翦建議二公子先練身體，再學兵家之兵法陣理。」
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若是莫離不能符合他的要求，那就對不起來。
即使他是王上你的兒子，我也不會收。
「可。」
嬴政好似根本不在意，直接將兩個孩子交託出去，至於怎麼操作他一點都不關心。
淳于越看到王翦那恃寵而驕的樣子，暗中皺了皺眉，心中非常不滿這種寵臣作態。
儒家思想便是君君臣臣，怎麼能忍受兵家武夫的無禮粗獷，橫了王翦一眼，心生不耐，直接出言道：「王上，那下臣就先帶著長公子去進習了。」
淳于越直接帶著扶蘇走出章台宮，來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在這個時代，儒家瞧不上武夫，武夫同樣瞧不上儒家。
對於淳于越的離去，王翦絲毫沒有在意，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老神叨叨的站在一旁，好似變得一個人似的。
見此。
莫離眼中閃過一絲異光，嘴角微微上揚，徑直走到王翦身邊：「王老將軍與父王還真是默契，竟然將那個儒士被騙的找不著北，高，真的感到佩服。
我想...那位估計過一會就要教導扶蘇王兄，身為君王應該對待寵臣了吧？
或許明天還會在朝會上彈劾王翦將軍，不知高說的可對？」
「有趣。」
稚子那尚未變聲的幼兒話語，在這章台宮中殿輕盈環繞，道破了之前嬴政和王翦聯手演的戲碼。
王翦目光微微一閃，好似有一柄利劍藏於其中，沉聲道：「王上，看來，天佑大秦啊....」
「哈哈...」
嬴政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至於莫離，他絲毫不奇怪王翦為何會有如此感嘆。
畢竟，身為嬴政身邊的絕對心腹，他自然會知道莫離的情況。
嬴政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竹簡，眼眸中如映照天上星辰般明亮，直視身前如同小大人一般的莫離，語氣平靜道：「昨夜你誇下海口，看破秦庭紛爭局勢，今，可有破局之法？」
來了。
莫離知曉嬴政一定會問這個，但沒想到會這麼迅速就問出來。
不過，嬴政的問題顯然難不倒他。
在後世之中，這樣的問題顯然已經被無數的學者而研究透了，且形成了一個千家講壇。
莫離從前就對這個比較感興趣，自然有聽過這個問題的解析。
稍微思考一下，莫離嘴角升起一絲弧度，道：「兒臣先說說當今朝堂勢力劃。
第一，為相國呂不韋那邊，
第二，為華陽夫人為首的楚系官員，
第三，是真正效忠秦國王室的忠臣。」
說著這裡，莫離暗自思索一下，心中不停思量要不要把軍方勢力加入其中。
想了想，最後還是將這個勢力放棄於外。
軍方勢力在秦朝屬於特殊的存在，他們不參與朝政的爭鬥，這時秦朝立下的規矩。
否則，嬴政可是直接利用軍方勢力，發動清君側，斬殺呂不韋等人，從而親政。
王翦身為秦朝忠於朝廷的軍方大佬，自然非常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但身為雄才大略的嬴政，自然不會選擇這麼直接的手法。
若是選擇最簡單的方法，他怎麼會成長，怎麼統領以後碩大的秦國。
沉思到這裡，莫離繼續說道：「真要說起來，其實我們的力量，與上面控制朝政的兩大勢力相比，最為弱小。
或者說，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若不是軍方忠於嬴氏，我想有些人早就蠢蠢欲動了！」
聽聞莫離如此說辭，王翦眉頭緊蹙，沒有出現反駁，陷入了沉思之中。
嬴政自然知曉朝中勢力如何，不然以他霸道的性子，估計早就行動了。
「繼續！」
神色平靜如水，絲毫沒有一絲波瀾的嬴政，讓莫離繼續。
「如今我等勢力弱小，正面交鋒，不智。」
莫離一邊回憶千家講壇曾經說的內容，一邊說出自己的觀點：「自古以來，正為合，奇為勝。所以兒臣的建議就是，發動奇兵。
首先，我們要讓兩大派系開始鬥爭，這樣才能翁蚌相爭，漁翁得利。
同時，我們還需從內部去瓦解他們，利用金錢權利美女等等，將其拉入我們的陣營。
雙管齊下，才能最快解決它們。」
雖然莫離說的不是很詳細，很多地方還存在漏洞，但即使是這樣，也讓王翦震驚無比。
神色極其意外的盯著莫離仔細觀看，他沒有想到這四歲的二公子，竟會如此妖孽。
竟然會有如此卓越的眼光，去縱覽全局。
而且還提出了兵家的思想！
若是在讓他成長几年，真的會成為秦朝的麒麟兒。
看著莫離有著不相符的沉著，王翦變得有些不淡定了，神色開始激動起來。
不過，王翦畢竟是兵家大家，一生征戰無數，很快就壓住心中的激動，開始解說起來：
「二公子所言與兵家兵神孫子觀點不謀而合。
孫子曾言，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故善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河。」
可是二公子還須知，孫子後面還有一句，奇兵雖奇，但也更險。
奇兵一旦被洞察，那可就牽連到正面。
從而引起正面潰敗.....」
對於王翦的質疑，莫離心中早有腹稿。
這樣的質疑聲，早在後世便有無數人提出來，相應了也有因對之法。
莫離嘴角微微揚起，神色帶有一絲與年齡不相符的睿智，緩緩說道：「我知道王老將軍的意思。
但將軍須知，父王隱忍多年，就是要讓呂不韋和華陽夫人對上，這樣才能快速剷除他們二者。
只不過，我在二者對立的基礎上，加了一條，便是與內部瓦解相結合的戰略。
或許王老將軍說的不錯，奇兵確實存在風險。
但王老將軍須知，呂不韋和華陽夫人兩大勢力早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我們只需要將他們之間的這把火點燃即可。
即使被他們知道又能如何....」
莫離很傲氣，好似將一切都算計在內，根本沒有將二者放在眼中。
王翦大駭，他沒有想到和嬴政幾年下來的法子，被一個四歲小兒如此簡單的看穿。
且，還在原有的幾處上又加上了一條，完美的避開了原有計謀的漏洞。
「繼續講，如何內部瓦解。」
嬴政依舊沉穩，但是案幾之下的雙手，依舊微微握在了一塊，顯得他內心也不平靜。
「諾。」
莫離已經說到這裡，自然會繼續說下去，微微沉吟一下，說道：「兒臣認為，可從羅網破之。」
「這一點寡人早已想到，並已安排，無甚大用。」
嬴政嘆息，神色有些小失望，莫離提的法子他就試過，可惜無用。
但莫離能在這個年齡，想出這些東西，難得！
要知道，他四歲的時候，可想不到那麼多東西。
「父王可是派了心腹進入羅網任職？但卻無法觸及羅網的核心？」
莫離可不管嬴政嘆不嘆氣，他只想達到自己的目標。
雖然，他早就知曉，嬴政派了趙高進入羅網，但遲遲無法接手。
畢竟，現在羅網掌權的是呂不韋。
呂不韋何人也？
奇貨可居的存在。
不過，對於呂不韋這個人，莫離並沒有放在心上。
自始至終，他都不認為呂不韋能夠成為他的對手。
畢竟，呂不韋最後連嬴政都玩不過，怎麼可能玩過他。
若不是他心有顧慮，早就利用釘頭七字箭，直接拜死呂不韋了。
「父王須知，羅網乃是網羅江湖上的頂尖人士，各有怪癖，難以馴服。
所以進度自然緩慢，但羅網可不是什麼鐵通一片，其中有兩位天字一等殺手，有大破綻，可為我們等所用！」
「此言……當真？」
嬴政竭盡全力，這才讓自己沒有情緒起伏，神色變化，但是袖子裡的雙手已經興奮的攥緊！
羅網，
一直讓嬴政摸不清虛實的存在。
若正如莫離所說的那樣，其中最高級的天字一等殺手可為他們所用，那可是非常有利的存在。
以後，神秘的羅網將不會在神秘，完全就是半透明的存在。
王翦也是暗暗驚駭，他都不知曉羅網天字一等殺手的事情，這二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不過，王翦畢竟是聰明人，加上武者直來直去的性格，對於不懂的他當即便問，絲毫不顧忌自己的顏面。
「二公子，是如何得知？
茲事甚大。
須小心這是羅網故意露出的馬腳呀！」
莫離自然已經想要措辭，當即開口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這個不便說出，還請王老將軍見諒。」
「嗯？」
王翦眉頭緊蹙，神色露出一絲狐疑，心中更是詫異無比。
「好，那寡人問你，你所言兩位有破綻的天字一等殺手，是何人？」
嬴政輕輕起身，走進後殿，出來時手裡已經有了一張血色絲綢，似乎記載著什麼？
莫離估摸著，那是嬴政通過趙高，搞到的羅網殺手行程。
「此二人皆為越王八劍。
一曰驚鯢，一曰黑白玄翦。」
「驚鯢？玄翦？」
嬴政對照著手中的血色絲綢，面上雖然無動於衷，但內心裡卻已經是驚濤浪嘯。
「驚鯢如今有任務在身，玄翦卻是在魏國失蹤，你怎麼知曉他二人可用？」
「驚鯢已經出任務了？不會是去齊國出任務了吧！」
莫離眉頭緊蹙，神色露出一絲莫名之色。
嬴政默然不語，靜靜看了莫離一眼：「沒錯！」
聽聞驚鯢已經前往齊國，莫離不由得微微皺眉，開始思考是阻止悲劇發生，還是另選計謀。
無論是改變悲劇發生，還是另選計謀，對於莫離來說都不是什麼事情。
驚鯢如果可以救下，自然不會不救。
畢竟，單單是驚鯢那戰力和羅網天字一等的身份，就很值得拉攏。
現在莫離雖然也有自己的勢力，但整體而言還有些單薄，還無法做到與羅網抗衡的地步。
莫離知道，未來在趙高掌握羅網的時候，可不會成為他的朋友。
不過，若是沒有機會救下，也無所謂。
對於莫離來說，驚鯢並不是非常重要。
「父王，我可以替您走一趟齊國和魏國，拉攏驚鯢和玄翦。」
莫離淡淡的說道。
「嬴高，你是否太小瞧寡人了。」
嬴政聽了這番話並無表態，只是冷冷的看著莫離，眸子裡如真正的玄冰一般毫無感情色彩：
「寡人身邊可信之人甚少，但還不至於少到，需要你一個四歲幼童親自出力的地步。」
莫離自然知曉，目前自己年齡是個大問題，就算讓嬴政相信了他天生聰穎，卻很難相信，他一個四歲孩子能夠出遠門辦這麼重要的事。
想到這裡，莫離決定露出點底牌，不然嬴政是不會同意的。
當即默默運起飛仙決，在莫離有意控制之下，並未驚動前殿的侍衛。
突然，無數的劍氣圍繞著莫離開始旋轉起來，那銳利的劍氣直接將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給鑿穿，出現無數氣孔。
「嗯？」
王翦見之，臉色劇變：「先天……！」
這才幾歲？！
四歲的先天高手？？
怎能有人能夠妖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