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咸陽夜談
「呂布，請他們離開！」
莫離眼神一變，當即對著身旁的呂布下達命令。
「諾！」
呂布應聲領命，徑直的來到扶蘇身旁，沉聲道：「公子有令，請你離開！」
「嗯？公子？」
扶蘇一愣，公子這個稱呼可不是什麼人都被稱呼的，讓他瞬間想了無數中可能。
難道眼前這人真的是老二？
扶蘇剛產生這個想法，就被他推翻了。
這人絕對不是嬴高。
因為，
莫離是蒙毅親手埋葬的，這個絕對錯不了！
可這人是誰？
為何會被人叫做公子？
難道他來自其他的六國王室？
種種的疑惑出現在扶蘇的腦海之中，不停的篩選著哪一種可能！
「嬴高的墳墓在哪裡？」
扶蘇慢慢從地上站起，雙目赤紅，眼圈濕潤的對著旁邊的莫離問道。
「那邊....」
莫離聞言，微微有些遲疑，抬起右手指著不遠處那個不起眼的小土包。
「在那？」
扶蘇順著莫離指引的方向望去，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當初蒙毅說過埋葬莫離的時候只是徒手掩埋，並不任何的棺槨和陪葬品。
十年過去了，難道沒有人過來重新修建莫離的墳墓？
這是為什麼？
扶蘇再次呆立在原地，痴痴的望著那座大秦公子的墳墓。
太寒蟬了！
即使平民家中的墳墓修建的也要把這個好。
「傳聞，嬴高的墳墓沒有棺槨，只有屍身埋葬在此，是嗎？」
扶蘇問道。
「......」
莫離沉默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號稱復仇軍，為何不為他修煉墳墓，不為他重新立碑？」
扶蘇嘶吼的問道。
「為何要立？
整個河套城之中死去的人又有何人立碑？
他憑什麼？
整個大秦都沒有人為他立碑，我們為何要給他立碑？」
莫離反問道。
憑什麼？
是啊1
整個大秦嬴氏都沒有人給他立碑，自己有什麼資格要求這些人為嬴高立碑呢？
憑藉著自己大秦儲君的身份，還是憑藉著自己是嬴高的哥哥？
他們是自己的屬下嗎？
不是！
他們與大秦有關係嗎？
沒有！
扶蘇瞬間呆立在原地。
他真的沒有資格要求這些人做什麼？
「這座石碑為何只有河套城之墓五個字？」
扶蘇右手指著墓碑，開口詢問道。
莫離聞言沉默不語，目光看著身前的石碑，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過後。
莫離沙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沒人知曉他們的名字，只能立河套城之墓！」
轟！
聞言，扶蘇心神不由得一震，眸子之中閃過一絲傷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些人真的不知曉河套城的人都有誰。
「你...你是否是十年前河套城存活下來的人？」
扶蘇詢問道。
「呵呵...」
莫離發出一聲冷笑，面色之上升起一絲嘲諷：「河套城不是只有一人存活，至今都在高城駐守嗎？」
「那你等為何號稱復仇軍？為何回來這裡拜祭河套城的英靈？」
扶蘇不信莫離的說的話語。
「你問的太多了，我回答的也太多了，呂布，送扶蘇離開！」
莫離再次下了逐客令。
「請！」
呂布宛如一尊門神，手持方天畫戟來到扶蘇身前，做出一個請字。
「好，我走，終有一天，我會弄清楚你們的身份！」
扶蘇留下一句不痛不癢的話語，便帶著蒙*等人離開了。
「唉，十年了！」
莫離發出一聲嘆息。
身後，
看著莫離這樣樣子，呂布多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問道：「公子，看扶蘇太子這個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當年的事情？」
此話一出。
莫離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嘲諷，眼眸銳利起來：「呂布，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若是那樣會迷惑你的雙眼...」
「你要明白，能夠背叛你的人，往往都是跟你關係最親近的人！」
「扶蘇或許真的與當年的事情無關，但他身後的呢？」
「如今，他來到這裡，或許那些人已經忍不住了.....」
莫離冰冷的眸子注視著扶蘇離去的方向，面色上的嘲諷絲毫沒有降低，反而還變得更加濃烈起來。
「或許，很快我們就能收網了！」
莫離自言自語道。
「嗯？」
呂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退到一旁，沒有在開口詢問。
「好了，時間不早了，先回駐地，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
莫離收回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戰馬旁邊，翻身上馬朝著駐地走去。
......................
次日。
夜！
皇宮，偏殿。
此時正燈火通明。
「陛下，據前線來報，匈奴人已經被擊退，單于頭曼被斬殺，此時大秦軍隊正朝著草原追擊而去。」
章邯恭敬的跪在嬴政面前，匯報影密衛傳來的消息。
「詳細說來！」
嬴政問道。
此時的嬴政與十年前相比，蒼老了許多，兩鬢已生白髮，面容也蒼老不少。
或許，這跟十年前河套城有關。
「稟陛下，事情是這樣的......」
章邯詳細的敘說了一便。
「你說是復仇軍將頭曼斬殺的？」
嬴政雙眼微眯，一道銳利的寒光從眼中直射而出。
「是的！」
章邯點頭。
「還有其他的嗎？！」
嬴政問道，他不相信章邯只帶來這一則消息，定然後面還有。
章邯看了四周，見整個大殿之中只有他跟嬴政二人，面色變得沉重了起來，道：「太子與復仇軍會過面，且還去了河套城廢墟，據探子來報，太子跟復仇軍真正的首領黑衣人對話了許久，最後才悄然離去...」
轟！
此話一出，嬴政猛的心跳動了起來，眼眸鋒利，一股蓬勃的帝威出現，壓得章邯無比難受！
「復仇軍首領，黑衣人？！
他是誰？
可曾知曉的身份？」
嬴政問道。
那鋒利的目光宛如兩把利劍，注視著章邯，讓他全身汗毛直立，冷汗瞬間打濕了後背的衣裳。
「屬下無能，不曾探知到黑衣人的身份！
不過，據探子回報，太子扶蘇跟黑衣人對話的時候情緒顯得非常激動，好像還哭過...」
章邯硬著頭皮說道。
「扶蘇情緒激動？哭過？」
嬴政眉頭一皺，眼眸中帶著一抹疑惑，扶蘇什麼樣的人他很了解，雖然心腸比較弱，可也不知道見到黑衣人會哭啊！
「知曉他們談話的內容嗎？」
嬴政冷冷問道。
「周圍又大軍駐守，探子無法靠近！」
章邯搖頭。
「現在太子所在何處？」
嬴政問道。
「高城！」
章邯緩緩吐出兩個字。
莫離眼神一變，當即對著身旁的呂布下達命令。
「諾！」
呂布應聲領命，徑直的來到扶蘇身旁，沉聲道：「公子有令，請你離開！」
「嗯？公子？」
扶蘇一愣，公子這個稱呼可不是什麼人都被稱呼的，讓他瞬間想了無數中可能。
難道眼前這人真的是老二？
扶蘇剛產生這個想法，就被他推翻了。
這人絕對不是嬴高。
因為，
莫離是蒙毅親手埋葬的，這個絕對錯不了！
可這人是誰？
為何會被人叫做公子？
難道他來自其他的六國王室？
種種的疑惑出現在扶蘇的腦海之中，不停的篩選著哪一種可能！
「嬴高的墳墓在哪裡？」
扶蘇慢慢從地上站起，雙目赤紅，眼圈濕潤的對著旁邊的莫離問道。
「那邊....」
莫離聞言，微微有些遲疑，抬起右手指著不遠處那個不起眼的小土包。
「在那？」
扶蘇順著莫離指引的方向望去，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當初蒙毅說過埋葬莫離的時候只是徒手掩埋，並不任何的棺槨和陪葬品。
十年過去了，難道沒有人過來重新修建莫離的墳墓？
這是為什麼？
扶蘇再次呆立在原地，痴痴的望著那座大秦公子的墳墓。
太寒蟬了！
即使平民家中的墳墓修建的也要把這個好。
「傳聞，嬴高的墳墓沒有棺槨，只有屍身埋葬在此，是嗎？」
扶蘇問道。
「......」
莫離沉默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號稱復仇軍，為何不為他修煉墳墓，不為他重新立碑？」
扶蘇嘶吼的問道。
「為何要立？
整個河套城之中死去的人又有何人立碑？
他憑什麼？
整個大秦都沒有人為他立碑，我們為何要給他立碑？」
莫離反問道。
憑什麼？
是啊1
整個大秦嬴氏都沒有人給他立碑，自己有什麼資格要求這些人為嬴高立碑呢？
憑藉著自己大秦儲君的身份，還是憑藉著自己是嬴高的哥哥？
他們是自己的屬下嗎？
不是！
他們與大秦有關係嗎？
沒有！
扶蘇瞬間呆立在原地。
他真的沒有資格要求這些人做什麼？
「這座石碑為何只有河套城之墓五個字？」
扶蘇右手指著墓碑，開口詢問道。
莫離聞言沉默不語，目光看著身前的石碑，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過後。
莫離沙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沒人知曉他們的名字，只能立河套城之墓！」
轟！
聞言，扶蘇心神不由得一震，眸子之中閃過一絲傷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些人真的不知曉河套城的人都有誰。
「你...你是否是十年前河套城存活下來的人？」
扶蘇詢問道。
「呵呵...」
莫離發出一聲冷笑，面色之上升起一絲嘲諷：「河套城不是只有一人存活，至今都在高城駐守嗎？」
「那你等為何號稱復仇軍？為何回來這裡拜祭河套城的英靈？」
扶蘇不信莫離的說的話語。
「你問的太多了，我回答的也太多了，呂布，送扶蘇離開！」
莫離再次下了逐客令。
「請！」
呂布宛如一尊門神，手持方天畫戟來到扶蘇身前，做出一個請字。
「好，我走，終有一天，我會弄清楚你們的身份！」
扶蘇留下一句不痛不癢的話語，便帶著蒙*等人離開了。
「唉，十年了！」
莫離發出一聲嘆息。
身後，
看著莫離這樣樣子，呂布多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問道：「公子，看扶蘇太子這個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當年的事情？」
此話一出。
莫離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嘲諷，眼眸銳利起來：「呂布，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若是那樣會迷惑你的雙眼...」
「你要明白，能夠背叛你的人，往往都是跟你關係最親近的人！」
「扶蘇或許真的與當年的事情無關，但他身後的呢？」
「如今，他來到這裡，或許那些人已經忍不住了.....」
莫離冰冷的眸子注視著扶蘇離去的方向，面色上的嘲諷絲毫沒有降低，反而還變得更加濃烈起來。
「或許，很快我們就能收網了！」
莫離自言自語道。
「嗯？」
呂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退到一旁，沒有在開口詢問。
「好了，時間不早了，先回駐地，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
莫離收回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戰馬旁邊，翻身上馬朝著駐地走去。
......................
次日。
夜！
皇宮，偏殿。
此時正燈火通明。
「陛下，據前線來報，匈奴人已經被擊退，單于頭曼被斬殺，此時大秦軍隊正朝著草原追擊而去。」
章邯恭敬的跪在嬴政面前，匯報影密衛傳來的消息。
「詳細說來！」
嬴政問道。
此時的嬴政與十年前相比，蒼老了許多，兩鬢已生白髮，面容也蒼老不少。
或許，這跟十年前河套城有關。
「稟陛下，事情是這樣的......」
章邯詳細的敘說了一便。
「你說是復仇軍將頭曼斬殺的？」
嬴政雙眼微眯，一道銳利的寒光從眼中直射而出。
「是的！」
章邯點頭。
「還有其他的嗎？！」
嬴政問道，他不相信章邯只帶來這一則消息，定然後面還有。
章邯看了四周，見整個大殿之中只有他跟嬴政二人，面色變得沉重了起來，道：「太子與復仇軍會過面，且還去了河套城廢墟，據探子來報，太子跟復仇軍真正的首領黑衣人對話了許久，最後才悄然離去...」
轟！
此話一出，嬴政猛的心跳動了起來，眼眸鋒利，一股蓬勃的帝威出現，壓得章邯無比難受！
「復仇軍首領，黑衣人？！
他是誰？
可曾知曉的身份？」
嬴政問道。
那鋒利的目光宛如兩把利劍，注視著章邯，讓他全身汗毛直立，冷汗瞬間打濕了後背的衣裳。
「屬下無能，不曾探知到黑衣人的身份！
不過，據探子回報，太子扶蘇跟黑衣人對話的時候情緒顯得非常激動，好像還哭過...」
章邯硬著頭皮說道。
「扶蘇情緒激動？哭過？」
嬴政眉頭一皺，眼眸中帶著一抹疑惑，扶蘇什麼樣的人他很了解，雖然心腸比較弱，可也不知道見到黑衣人會哭啊！
「知曉他們談話的內容嗎？」
嬴政冷冷問道。
「周圍又大軍駐守，探子無法靠近！」
章邯搖頭。
「現在太子所在何處？」
嬴政問道。
「高城！」
章邯緩緩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