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飛躍瘋人院
「先生，他們又失敗了！」
主神空間內，諾亞對著一直觀看這一切的李越開口說道。
「是啊，又失敗了！」
李越搖搖頭。
從寧康二人進入囚徒星的監獄到現在，他一直都仔細的關注著這一切，就是想要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逃離囚徒星。
結果，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那最後的一刻，他們停了下來。
「先生，囚徒星的那獄警機器人根本不能開槍，它們沒有這個程序，也沒有這個權利，寧康二人獲得的情報是對的，可惜，他們害怕了！」
諾亞道。
「看著能量槍一點點充能，看著它即將射出的最後一刻，誰不會害怕？」
李越搖搖頭，「即使是當初的我，我也會怕。而這種怕，在反覆幾次之後，就容易在心中豎起一道無形的屏障！」
「這就是自我的限制，心靈的枷鎖，陰影！」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囚徒星，他們害怕，他們擔心，他們自我懷疑，於是，他們就永遠被自己封禁在那囚徒星內，再也出不去，再也無法踏出那最後一步！」
「我不知道寧康二人還能堅持多久，但我想，如果還不成功的話，他們或許真的會徹底崩潰掉了！」
「而且，任務時間，也過去了一小半了，他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
失敗。
失敗。
失敗。
失敗。
失敗。
再次的失敗。
然後被嘲笑，被嘲笑，被嘲笑……
每次試圖去離開囚徒星，但到了這最後的一步，卻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每一次狼狽的被押回來，表面上無所謂，裝出一副根本不在乎那些外星怪胎們的嘲笑，但在心中，無論是藏青山還是寧康，都無比的在乎。
因為他們是人。
因為他們有感情。
所以他們會害怕，會恐懼。
所以他們有顧忌，有不甘，有怒火，而到了最後，都化為了深深的無力。
「明天又是一次『漏洞』期，青山大哥，這一次我們還去嗎？」
牢房內，寧康靠著那裡，他的面色看上去並不好看，有些蒼白，眼瞳之中也可以看到許多的血絲。
「去吧，恩，或許會去！」
藏青山低著聲音回復了一句，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監獄四周，隱隱約約之間有著聲音傳出，是那些逃犯們的討論聲，不過聲音不大，因為不敢過大，敢囂張的都被二人教訓了。
「他們又在說我們的事情了！」
「是啊，寧康，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錯了？」藏青山道。
「我不知道，但……」寧康沉默了一會，「但沒到那個時候，我還是害怕了……我怕死，青山大哥，我怕死，因為我不能死！」
「我是一個醫生，我在地球之中還有父母，父母年紀大了，現在還在等著我回家，我不想死在這裡，不想！」
「當初在面對那個怪物的時候，是青山大哥救了我。那時候的我一腔熱血，但現在強大了，即使再遇到那怪物也有信心了，但我卻發現，我的顧忌更多了！」
寧康低著頭，小聲的說著，一句一句的說著，「我父親五十多了，腰不好，下雨天就疼的厲害，母親有風濕，陰天下雨天簡直不是人過得！」
「我當初學醫就是為了他們，但等我學成了之後才發現，更本沒用！」
「我放不下我的父母，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如果就那樣被那些機器人殺了，我不甘心！」
寧康低著頭，說道這裡，手掌死死的攥著，尖銳的指甲都刺破了掌心。
許久之後，他才鬆開手然後問著藏青山，「青山大哥，你呢？你當初可以為了我一個一面之人和怪物拼鬥，可你為什麼也會遲疑呢？」
「我？」
藏青山低沉的笑了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不值得，死的太沒有價值吧！」
「我是一個孤兒，被我養父母人撿來帶大，沒有什麼親戚朋友，有的只是戰友，只是兄弟！」
「養父母對我很好，他們後面生了一個兒子，我的弟弟，比我小六歲。但我弟弟的命不好，我十歲那年，我這個弟弟夭折死了，從那以後，養父母對我就更好了。」
「不過我無心讀書，從十六歲開始，我就去當兵入伍，成為了一名軍人。或許是我天賦不錯，被挑選到了一個秘密部隊之中進行特訓。日復一日，日復一日，直到有一天，長官對我說，任務來了！「
「你知道我第一個任務是什麼嗎？」
「什麼？」寧康問。
「殺死我的養父母！」藏青山道。
「怎麼會有這著種任務，這……」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出賣了國家，雖然他們自己不知道，他們只是某個利益集團的一個微不足道棋子，但……他們確實做出了出賣國家的事情。」
「結果呢？你殺了他們？」寧康問。
「不，我放他們離開了！」藏青山搖搖頭，「人又不是畜生，即使是畜生，也有舔犢之情！」
「我下不去手，讓他們離開了，但他們還是死了，在出國後的一個月，被那個利益集團的人滅口了！」藏青山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但寧康還是可以聽出那種悲傷的感覺。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後來，我發瘋的訓練，訓練，訓練……」
「然後，在一天晚上，我將那個利益集團的所有人員，包括家庭老幼婦孺通通殺死，一共殺了……84個人！」
「我成了英雄，也成為了冷血的屠夫，劊子手！」
「一直到了現在，我執行過的大大小小的任務不知道多少，殺死的人不知道多少，但都無愧於心！」
「從國家首相到街頭乞丐我都殺過！」
「等等，首相，那個那一次棒子國首相被人神秘刺殺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寧康瞪大了眼睛道。
「是的，他威脅到了國家的安全，需要清除。其實首相也是人，血液也是紅色的，殺他們只是一槍的事情，根本不用猶豫……」
等等！
藏青山說道這裡，腦海之中猛地划過一道亮光，那光芒仿佛希望的光輝，在他的心中熠熠生輝。
殺人，根本不會猶豫……
對。
對。
如果真的想要殺人，何必猶豫？
那些機器人，那些能量槍慢慢充能的場面，仿佛再一次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慢慢的回放，慢慢的重播。
「是了，他們說的是對的，那些機器人根本不能開槍，他們根本不能殺人。」
藏青山忍不住大聲道。
寧康聽到，微微猶豫，「可是，青山大哥，你忘記了上一次嗎，我們差點……」
「差點，不是還沒有發生不是嗎？哈哈哈，你想想看，如果你真的想要殺人，那能量槍充能會變成那樣？一點點，一點點，仿佛陰影一般，一點點的瀰漫上來？」
「他們開槍了嗎？不，沒有！」
「始終沒有，他們只是在嚇唬我們！」
「如果真的可以殺人，我相信這些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根本不會在乎我們這些囚犯的姓名，根本不會猶豫。」
「他們會在瞬息之間，將我們統統射殺！」
藏青山越說，越是篤定。
「走，明天的『漏洞』時間，繼續，這一次，我們一定可以登上越過這些獄警機器人，然後登上飛船！」
「至於飛船上的那些機器人，估計也是一樣，直接解決了就好！」
「我們，一定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囚徒星，一定會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
……
說做就做。
第二天。
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場景，藏青山和寧康二人又來到了押運飛船的不遠處。
然後，依舊被獄警機器人發現了。
「發現逃犯！」
「逃犯，請注意你們的行為，立刻抱頭蹲下，不然進行擊斃處理！」
藏青山聞言，無動於衷。
「直接跑，不要被他們抓住。相信我，他們不會開槍的，不會的！利用靈活性繞過他們，相信我。」
「如果怕，就不要看他們，看著我，跟著我！」
藏青山領頭，寧康跟在後面，瘋狂的逃跑。
「逃犯，請注意你們的行為，立刻抱頭蹲下，不然進行擊斃處理！」
但他們沒有理會，直接朝著那押運飛船衝去。
又到了這個時候，獄警機器人手中的能量槍充能到了極限，仿佛下一刻就會射出。
那槍口瞄準二人，一個個面無表情，無比的冰冷。
熟悉的畫面，熟悉的一幕。
多少次，多少次他們都是在這裡停下，那心頭的危機感讓全身的汗毛都炸起，頭髮都發麻。
「不用理會，不用理會，跟、我、跑！」
藏青山大吼，一把抓住已經有些愣住的寧康，朝著那越來越進的飛船衝去。
能量槍亮了。
更亮了。
非常亮了。
但……
也僅僅只是亮了。
它始終是那麼亮，那麼亮，曾幾何時，攔住了藏青山和寧康一次又一次，但這一次，他們成功了。
轟！
藏青山和寧康二人，在短短的一秒內就沖入了那飛船中，沖了進去。
這短短的一秒，曾經是天澗，但現在，卻化為永恆。
這一刻藏青山的心靈充滿了大愉悅，大歡樂，那是無與倫比的自由，以前的種種失敗，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叮！」
冥冥之中，藏青山仿佛聽到了耳邊響起了一聲機械聲，說什麼基因鎖什麼的，但他已經沒有心思去聽了。
「哈哈哈哈！」
藏青山開心的大笑著，他成功了。
他成功飛躍了這段距離，跨越過了這段阻礙，而最終，他會離開這囚徒星，再也再也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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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空間內，諾亞對著一直觀看這一切的李越開口說道。
「是啊，又失敗了！」
李越搖搖頭。
從寧康二人進入囚徒星的監獄到現在，他一直都仔細的關注著這一切，就是想要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逃離囚徒星。
結果，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那最後的一刻，他們停了下來。
「先生，囚徒星的那獄警機器人根本不能開槍，它們沒有這個程序，也沒有這個權利，寧康二人獲得的情報是對的，可惜，他們害怕了！」
諾亞道。
「看著能量槍一點點充能，看著它即將射出的最後一刻，誰不會害怕？」
李越搖搖頭，「即使是當初的我，我也會怕。而這種怕，在反覆幾次之後，就容易在心中豎起一道無形的屏障！」
「這就是自我的限制，心靈的枷鎖，陰影！」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囚徒星，他們害怕，他們擔心，他們自我懷疑，於是，他們就永遠被自己封禁在那囚徒星內，再也出不去，再也無法踏出那最後一步！」
「我不知道寧康二人還能堅持多久，但我想，如果還不成功的話，他們或許真的會徹底崩潰掉了！」
「而且，任務時間，也過去了一小半了，他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
失敗。
失敗。
失敗。
失敗。
失敗。
再次的失敗。
然後被嘲笑，被嘲笑，被嘲笑……
每次試圖去離開囚徒星，但到了這最後的一步，卻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每一次狼狽的被押回來，表面上無所謂，裝出一副根本不在乎那些外星怪胎們的嘲笑，但在心中，無論是藏青山還是寧康，都無比的在乎。
因為他們是人。
因為他們有感情。
所以他們會害怕，會恐懼。
所以他們有顧忌，有不甘，有怒火，而到了最後，都化為了深深的無力。
「明天又是一次『漏洞』期，青山大哥，這一次我們還去嗎？」
牢房內，寧康靠著那裡，他的面色看上去並不好看，有些蒼白，眼瞳之中也可以看到許多的血絲。
「去吧，恩，或許會去！」
藏青山低著聲音回復了一句，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監獄四周，隱隱約約之間有著聲音傳出，是那些逃犯們的討論聲，不過聲音不大，因為不敢過大，敢囂張的都被二人教訓了。
「他們又在說我們的事情了！」
「是啊，寧康，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錯了？」藏青山道。
「我不知道，但……」寧康沉默了一會，「但沒到那個時候，我還是害怕了……我怕死，青山大哥，我怕死，因為我不能死！」
「我是一個醫生，我在地球之中還有父母，父母年紀大了，現在還在等著我回家，我不想死在這裡，不想！」
「當初在面對那個怪物的時候，是青山大哥救了我。那時候的我一腔熱血，但現在強大了，即使再遇到那怪物也有信心了，但我卻發現，我的顧忌更多了！」
寧康低著頭，小聲的說著，一句一句的說著，「我父親五十多了，腰不好，下雨天就疼的厲害，母親有風濕，陰天下雨天簡直不是人過得！」
「我當初學醫就是為了他們，但等我學成了之後才發現，更本沒用！」
「我放不下我的父母，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如果就那樣被那些機器人殺了，我不甘心！」
寧康低著頭，說道這裡，手掌死死的攥著，尖銳的指甲都刺破了掌心。
許久之後，他才鬆開手然後問著藏青山，「青山大哥，你呢？你當初可以為了我一個一面之人和怪物拼鬥，可你為什麼也會遲疑呢？」
「我？」
藏青山低沉的笑了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不值得，死的太沒有價值吧！」
「我是一個孤兒，被我養父母人撿來帶大，沒有什麼親戚朋友，有的只是戰友，只是兄弟！」
「養父母對我很好，他們後面生了一個兒子，我的弟弟，比我小六歲。但我弟弟的命不好，我十歲那年，我這個弟弟夭折死了，從那以後，養父母對我就更好了。」
「不過我無心讀書，從十六歲開始，我就去當兵入伍，成為了一名軍人。或許是我天賦不錯，被挑選到了一個秘密部隊之中進行特訓。日復一日，日復一日，直到有一天，長官對我說，任務來了！「
「你知道我第一個任務是什麼嗎？」
「什麼？」寧康問。
「殺死我的養父母！」藏青山道。
「怎麼會有這著種任務，這……」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出賣了國家，雖然他們自己不知道，他們只是某個利益集團的一個微不足道棋子，但……他們確實做出了出賣國家的事情。」
「結果呢？你殺了他們？」寧康問。
「不，我放他們離開了！」藏青山搖搖頭，「人又不是畜生，即使是畜生，也有舔犢之情！」
「我下不去手，讓他們離開了，但他們還是死了，在出國後的一個月，被那個利益集團的人滅口了！」藏青山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但寧康還是可以聽出那種悲傷的感覺。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後來，我發瘋的訓練，訓練，訓練……」
「然後，在一天晚上，我將那個利益集團的所有人員，包括家庭老幼婦孺通通殺死，一共殺了……84個人！」
「我成了英雄，也成為了冷血的屠夫，劊子手！」
「一直到了現在，我執行過的大大小小的任務不知道多少，殺死的人不知道多少，但都無愧於心！」
「從國家首相到街頭乞丐我都殺過！」
「等等，首相，那個那一次棒子國首相被人神秘刺殺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寧康瞪大了眼睛道。
「是的，他威脅到了國家的安全，需要清除。其實首相也是人，血液也是紅色的，殺他們只是一槍的事情，根本不用猶豫……」
等等！
藏青山說道這裡，腦海之中猛地划過一道亮光，那光芒仿佛希望的光輝，在他的心中熠熠生輝。
殺人，根本不會猶豫……
對。
對。
如果真的想要殺人，何必猶豫？
那些機器人，那些能量槍慢慢充能的場面，仿佛再一次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慢慢的回放，慢慢的重播。
「是了，他們說的是對的，那些機器人根本不能開槍，他們根本不能殺人。」
藏青山忍不住大聲道。
寧康聽到，微微猶豫，「可是，青山大哥，你忘記了上一次嗎，我們差點……」
「差點，不是還沒有發生不是嗎？哈哈哈，你想想看，如果你真的想要殺人，那能量槍充能會變成那樣？一點點，一點點，仿佛陰影一般，一點點的瀰漫上來？」
「他們開槍了嗎？不，沒有！」
「始終沒有，他們只是在嚇唬我們！」
「如果真的可以殺人，我相信這些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根本不會在乎我們這些囚犯的姓名，根本不會猶豫。」
「他們會在瞬息之間，將我們統統射殺！」
藏青山越說，越是篤定。
「走，明天的『漏洞』時間，繼續，這一次，我們一定可以登上越過這些獄警機器人，然後登上飛船！」
「至於飛船上的那些機器人，估計也是一樣，直接解決了就好！」
「我們，一定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囚徒星，一定會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
……
說做就做。
第二天。
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場景，藏青山和寧康二人又來到了押運飛船的不遠處。
然後，依舊被獄警機器人發現了。
「發現逃犯！」
「逃犯，請注意你們的行為，立刻抱頭蹲下，不然進行擊斃處理！」
藏青山聞言，無動於衷。
「直接跑，不要被他們抓住。相信我，他們不會開槍的，不會的！利用靈活性繞過他們，相信我。」
「如果怕，就不要看他們，看著我，跟著我！」
藏青山領頭，寧康跟在後面，瘋狂的逃跑。
「逃犯，請注意你們的行為，立刻抱頭蹲下，不然進行擊斃處理！」
但他們沒有理會，直接朝著那押運飛船衝去。
又到了這個時候，獄警機器人手中的能量槍充能到了極限，仿佛下一刻就會射出。
那槍口瞄準二人，一個個面無表情，無比的冰冷。
熟悉的畫面，熟悉的一幕。
多少次，多少次他們都是在這裡停下，那心頭的危機感讓全身的汗毛都炸起，頭髮都發麻。
「不用理會，不用理會，跟、我、跑！」
藏青山大吼，一把抓住已經有些愣住的寧康，朝著那越來越進的飛船衝去。
能量槍亮了。
更亮了。
非常亮了。
但……
也僅僅只是亮了。
它始終是那麼亮，那麼亮，曾幾何時，攔住了藏青山和寧康一次又一次，但這一次，他們成功了。
轟！
藏青山和寧康二人，在短短的一秒內就沖入了那飛船中，沖了進去。
這短短的一秒，曾經是天澗，但現在，卻化為永恆。
這一刻藏青山的心靈充滿了大愉悅，大歡樂，那是無與倫比的自由，以前的種種失敗，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叮！」
冥冥之中，藏青山仿佛聽到了耳邊響起了一聲機械聲，說什麼基因鎖什麼的，但他已經沒有心思去聽了。
「哈哈哈哈！」
藏青山開心的大笑著，他成功了。
他成功飛躍了這段距離，跨越過了這段阻礙，而最終，他會離開這囚徒星，再也再也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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