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別
是啊，妹妹怎麼辦呢？
她太小了，僅僅六歲，如果離開了自己，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中還不知道能活多久，林業根本放心不下。
這個可憐又乖巧的小女孩，早已經成為了他心中唯一的牽掛了，如果讓他從羽化神朝和妹妹之間選擇一個的話，他寧願選擇呆在這裡，陪伴自己的妹妹一直等她長大。
小屋內，林業站在那裡，靜靜的注視著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影，面色沉默。
一旁，鬚髮皆白的老者方隕目光微微閃動，仿佛看出來了什麼。
他站在那裡，盯著林業看了一會，目光之中流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氤氳，一道道清蒙蒙的流光在他的眼中流淌，宛如流動的水流般，洞穿一切。
「金色的血液，遠超常人的旺盛氣血，果然是荒古聖體！」
荒古聖體啊，千年難遇的特殊體質，在遠古時代關於荒古聖體的傳說不知道多少，傳聞，大成之後的聖體戰力堪比大帝，舉世無敵。
血肉骨骼皆是大補之物，大成聖體的血液甚至可以延人一世之壽命。
「陛下說的沒錯，這個少年的確是我羽化神朝最後的一塊拼圖，妖血、魔血、神血……都有了，只缺這聖體之血！」
想到這，老者的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不過這種激動之情轉瞬即逝，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注視著林業，目光中划過一抹沉思。
「聖體現在太年幼了，還未成長起來，如此弱小的聖體，其血骨並不能發揮出最強的效果，他需要成長！」
「但現在他似乎……不願意去，是因為那個小姑娘嗎？」
方隕看著陷入沉默的林業，心中若有所思。
放不下嗎……
那麼！
「你是在擔心那個小姑娘嗎？」
林業聞之，目光微微一頓，然後沉默的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
方隕笑了笑，「我羽化神朝一直重視弟子的培養，你是個天才，體質特殊舉世罕見，必然會收到重點的培養，而你的家人，也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你擔心的無疑就是這小姑娘的安危吧？放心，只要你加入羽化神朝，我們自然會派人將這小姑娘照顧好，給予最好的照顧，教導她讀書寫字，教導她修行法門，當然，並不強求。」
「如果小姑娘不願意修行，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刺繡、賞花……任何她敢興趣的事情都可以！」
「一旦你加入我羽化神朝之後，一切後顧之憂我們都會為你照拂好，你妹妹在這裡可以享受到安穩幸福的生活，你也可以放下心去努力修行，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老者方隕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一下子擊破了林業心中最後的防禦。
是啊，這樣的話，倒是……兩全其美。
但妹妹願意嗎？
囡囡才這么小，她捨得和自己分開嗎？
如果不行的話，又怎麼辦才好呢？
「對了！」林業突然抬起頭，「你們不是招收天才嗎？我妹妹的天資也是上佳的，你看能不能讓……」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者打斷了，「你的妹妹我們早就檢查過了，很抱歉，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凡體，資質也很……一般，無法入得我羽化天朝！」
老者搖搖頭，事實上這小姑娘的資質差的可憐，雖然聰慧，但體質實在是普通，不要說修道了，有生之年能夠踏上道途恐怕都是難事。
這樣的資質根本沒有資格加入羽化神朝，他也沒有那份權利。
他看著林業驚愕的神色，心中一動，繼續開解道：「凡人有凡人的好處，安享一生，平平淡淡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世道太亂太危險，即使你的妹妹可以修道，你捨得讓她踏入這片烘爐中嗎？」
「小傢伙，我羽化神朝對於天才的保護是出了名的，只要你加入我羽化神朝，即使你日後不幸隕落，你的家人也會永生永世的受到我們的庇佑，安詳幸福的過一生！」
「該說的，也就這麼多了，小傢伙，好好考慮一下吧！」
林業無言，看著床上幼小的妹妹，依舊是破破爛爛的衣服，露腳丫的鞋子，髒兮兮的小臉，他的心中就是一痛。
跟著自己，妹妹一直辛苦，只能隱藏在這裡，隱藏在這片市井鬧市內，小心翼翼的生存著。
難道，一輩子都要如此嗎？
想到這，林業的目光中划過一抹決然之色。
為了讓妹妹不在跟著自己過苦日子，他寧願妹妹恨自己，罵自己，因為這是暫時的，而平靜幸福的生活確實永久的。
「你們會照顧好她的，是嗎？」
「放心吧！」
林業聞之點點頭，看著床上昏睡中的妹妹，開口道：「能不能讓我和妹妹單獨相處一會，我想和她說說話！」
「當然可以！」
老者笑道，旋即對著手下們使了使眼色，頓時一隊人就走出小屋內，站在門外把守這裡，房間中只剩下林業和昏睡中的小囡囡二人。
「囡囡，醒一醒！」林業走到牆角的小床前，輕輕的將小囡囡抱在懷中，摸著她那粉嫩的小臉蛋輕聲低吟道。
「哥哥！」
低聲囈語一聲，小囡囡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林業，小手立刻死死的抱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中。
「哥哥，家裡來了好多好多的壞人……囡囡好怕！」
「不要怕！」林業輕輕的摸著小丫頭的長髮，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哥哥在這裡呢，哥哥會保護你的！」
「恩！」
小丫頭點點頭，頭埋得更深了。
林業抱著她，越是抱著，心中就越是愧疚，越是心疼。
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為了自己，也為了囡囡，他必須要做的選擇，不，是唯一的選擇。
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同意還是拒絕，那群人根本不會讓自己離開，與其掙扎徒勞的反抗，還不如為囡囡爭取更多。
「囡囡，我要走了，要離開一段時間！」林業喉嚨間，生生的擠出這句話，聲音艱澀微微沙啞。
「去哪啊？」小囡囡抬起頭，瞪著那雙朦朧的大眼睛，盯著林業脆生生的問道。
「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哥哥，你……不要囡囡了嗎？」囡囡黑色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瀰漫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業，聲音哽咽起來。
「是不是囡囡做錯了什麼，囡囡哪裡不對，哥哥可以對我說，囡囡改，囡囡會很乖的！」
「不！」林業眼眶發紅，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流淌下來，他抱緊囡囡，輕輕的低吟道：「是哥哥的錯，哥哥太弱了，無法保護囡囡，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因為沒得選擇。」
「一定要走嗎？不能帶著囡囡一起去，囡囡很乖的！」囡囡憋著嘴，大眼中充滿淚水，可憐兮兮的小聲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他們說你不符合要求，我沒辦法。就算我不想去都不行，我無法拒絕，不然，我們都有危險，妹妹，他們太強了，而且是衝著我來的！我知道我抵抗不了，也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所以，我必須去！」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林業心如明鏡，他知道這群人就是衝著自己而來，如果真心拒絕，那麼囡囡和自己都會有危險。
實力弱，就無法反抗！
「囡囡，相信我，哥哥一定會回來的，要不了幾年，哥哥就會歸來，然後帶著你一起躲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安靜的生活！」
「可是，囡囡好想哥哥！」
「我也想囡囡，但是，囡囡，我們必須學會長大。」林業輕輕的摸著囡囡的小腦袋，低聲自語，「還記得那個指環嗎？以後哥哥不在你身旁，那指環就代表我，我會一直和囡囡在一起，想我了，就握住指環，對它說話，哥哥會聽到的，哥哥會很快歸來，很快！」
她太小了，僅僅六歲，如果離開了自己，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中還不知道能活多久，林業根本放心不下。
這個可憐又乖巧的小女孩，早已經成為了他心中唯一的牽掛了，如果讓他從羽化神朝和妹妹之間選擇一個的話，他寧願選擇呆在這裡，陪伴自己的妹妹一直等她長大。
小屋內，林業站在那裡，靜靜的注視著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影，面色沉默。
一旁，鬚髮皆白的老者方隕目光微微閃動，仿佛看出來了什麼。
他站在那裡，盯著林業看了一會，目光之中流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氤氳，一道道清蒙蒙的流光在他的眼中流淌，宛如流動的水流般，洞穿一切。
「金色的血液，遠超常人的旺盛氣血，果然是荒古聖體！」
荒古聖體啊，千年難遇的特殊體質，在遠古時代關於荒古聖體的傳說不知道多少，傳聞，大成之後的聖體戰力堪比大帝，舉世無敵。
血肉骨骼皆是大補之物，大成聖體的血液甚至可以延人一世之壽命。
「陛下說的沒錯，這個少年的確是我羽化神朝最後的一塊拼圖，妖血、魔血、神血……都有了，只缺這聖體之血！」
想到這，老者的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不過這種激動之情轉瞬即逝，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注視著林業，目光中划過一抹沉思。
「聖體現在太年幼了，還未成長起來，如此弱小的聖體，其血骨並不能發揮出最強的效果，他需要成長！」
「但現在他似乎……不願意去，是因為那個小姑娘嗎？」
方隕看著陷入沉默的林業，心中若有所思。
放不下嗎……
那麼！
「你是在擔心那個小姑娘嗎？」
林業聞之，目光微微一頓，然後沉默的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
方隕笑了笑，「我羽化神朝一直重視弟子的培養，你是個天才，體質特殊舉世罕見，必然會收到重點的培養，而你的家人，也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你擔心的無疑就是這小姑娘的安危吧？放心，只要你加入羽化神朝，我們自然會派人將這小姑娘照顧好，給予最好的照顧，教導她讀書寫字，教導她修行法門，當然，並不強求。」
「如果小姑娘不願意修行，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刺繡、賞花……任何她敢興趣的事情都可以！」
「一旦你加入我羽化神朝之後，一切後顧之憂我們都會為你照拂好，你妹妹在這裡可以享受到安穩幸福的生活，你也可以放下心去努力修行，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老者方隕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一下子擊破了林業心中最後的防禦。
是啊，這樣的話，倒是……兩全其美。
但妹妹願意嗎？
囡囡才這么小，她捨得和自己分開嗎？
如果不行的話，又怎麼辦才好呢？
「對了！」林業突然抬起頭，「你們不是招收天才嗎？我妹妹的天資也是上佳的，你看能不能讓……」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者打斷了，「你的妹妹我們早就檢查過了，很抱歉，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凡體，資質也很……一般，無法入得我羽化天朝！」
老者搖搖頭，事實上這小姑娘的資質差的可憐，雖然聰慧，但體質實在是普通，不要說修道了，有生之年能夠踏上道途恐怕都是難事。
這樣的資質根本沒有資格加入羽化神朝，他也沒有那份權利。
他看著林業驚愕的神色，心中一動，繼續開解道：「凡人有凡人的好處，安享一生，平平淡淡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世道太亂太危險，即使你的妹妹可以修道，你捨得讓她踏入這片烘爐中嗎？」
「小傢伙，我羽化神朝對於天才的保護是出了名的，只要你加入我羽化神朝，即使你日後不幸隕落，你的家人也會永生永世的受到我們的庇佑，安詳幸福的過一生！」
「該說的，也就這麼多了，小傢伙，好好考慮一下吧！」
林業無言，看著床上幼小的妹妹，依舊是破破爛爛的衣服，露腳丫的鞋子，髒兮兮的小臉，他的心中就是一痛。
跟著自己，妹妹一直辛苦，只能隱藏在這裡，隱藏在這片市井鬧市內，小心翼翼的生存著。
難道，一輩子都要如此嗎？
想到這，林業的目光中划過一抹決然之色。
為了讓妹妹不在跟著自己過苦日子，他寧願妹妹恨自己，罵自己，因為這是暫時的，而平靜幸福的生活確實永久的。
「你們會照顧好她的，是嗎？」
「放心吧！」
林業聞之點點頭，看著床上昏睡中的妹妹，開口道：「能不能讓我和妹妹單獨相處一會，我想和她說說話！」
「當然可以！」
老者笑道，旋即對著手下們使了使眼色，頓時一隊人就走出小屋內，站在門外把守這裡，房間中只剩下林業和昏睡中的小囡囡二人。
「囡囡，醒一醒！」林業走到牆角的小床前，輕輕的將小囡囡抱在懷中，摸著她那粉嫩的小臉蛋輕聲低吟道。
「哥哥！」
低聲囈語一聲，小囡囡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林業，小手立刻死死的抱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中。
「哥哥，家裡來了好多好多的壞人……囡囡好怕！」
「不要怕！」林業輕輕的摸著小丫頭的長髮，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哥哥在這裡呢，哥哥會保護你的！」
「恩！」
小丫頭點點頭，頭埋得更深了。
林業抱著她，越是抱著，心中就越是愧疚，越是心疼。
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為了自己，也為了囡囡，他必須要做的選擇，不，是唯一的選擇。
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同意還是拒絕，那群人根本不會讓自己離開，與其掙扎徒勞的反抗，還不如為囡囡爭取更多。
「囡囡，我要走了，要離開一段時間！」林業喉嚨間，生生的擠出這句話，聲音艱澀微微沙啞。
「去哪啊？」小囡囡抬起頭，瞪著那雙朦朧的大眼睛，盯著林業脆生生的問道。
「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哥哥，你……不要囡囡了嗎？」囡囡黑色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瀰漫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業，聲音哽咽起來。
「是不是囡囡做錯了什麼，囡囡哪裡不對，哥哥可以對我說，囡囡改，囡囡會很乖的！」
「不！」林業眼眶發紅，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流淌下來，他抱緊囡囡，輕輕的低吟道：「是哥哥的錯，哥哥太弱了，無法保護囡囡，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因為沒得選擇。」
「一定要走嗎？不能帶著囡囡一起去，囡囡很乖的！」囡囡憋著嘴，大眼中充滿淚水，可憐兮兮的小聲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他們說你不符合要求，我沒辦法。就算我不想去都不行，我無法拒絕，不然，我們都有危險，妹妹，他們太強了，而且是衝著我來的！我知道我抵抗不了，也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所以，我必須去！」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林業心如明鏡，他知道這群人就是衝著自己而來，如果真心拒絕，那麼囡囡和自己都會有危險。
實力弱，就無法反抗！
「囡囡，相信我，哥哥一定會回來的，要不了幾年，哥哥就會歸來，然後帶著你一起躲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安靜的生活！」
「可是，囡囡好想哥哥！」
「我也想囡囡，但是，囡囡，我們必須學會長大。」林業輕輕的摸著囡囡的小腦袋，低聲自語，「還記得那個指環嗎？以後哥哥不在你身旁，那指環就代表我，我會一直和囡囡在一起，想我了，就握住指環，對它說話，哥哥會聽到的，哥哥會很快歸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