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真實的目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奶球,這三個混蛋還真有事兒瞞著自己啊!

  郭業一臉陰惻地看著三人,看著三人跪地哭天抹淚喊著讓自己救命,好像即將大難臨頭,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不過,面對著三人的苦情戲,他覺得半點都不值得同情。

  相反,他心裡已然怒火滔滔,恨不得直接將這三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狗雜碎轟出郭府。

  到了這個時候,郭業怎能還會不清楚魏叔玉這三個王八蛋打得什麼主意。

  明面兒上是給自己報司馬博士的死訊,是告訴自己司馬博士的真正死因,好像是替司馬博士伸冤鳴不平,讓自己清楚知道罪魁禍首乃是四海賭坊。

  實際呢?

  這三個王八犢子就是想拿自己當槍使,希望自己出手對付長樂坊的四海賭坊,甚至將其剷平。

  媽的,竟然他娘的如此抬舉老子。

  到了這個時候,郭業哪裡還會相信他們是因為四海賭坊逼得司馬博士家破人亡,暴屍路邊,而本性純良,期翼自己出手剷除四海賭坊,除去這個作惡多端的毒瘤。

  很明顯,這三個孫子鋪墊了這麼多東西,肯定還是為了自己。

  那麼理由只有一個,他們有把柄在四海賭坊手中,害怕步上司馬博士的後塵。

  確切地說,應該是他們跟司馬平邦一樣,在四海賭坊中同樣欠著巨額賭債。

  日你們三兒的仙人板板,居然打得如意算盤,鬼主意算計到老子頭上來了。

  郭業越是推理下去,越是肯定這三個混蛋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當即,怒意陡盛,喝罵道:虧老子拿你們當朋友,你們居然如此算計於我,王八蛋,龜孫子,滾,滾,現在就滾出我家,滾!!!

  最後一個滾字,郭業已然使盡了全身力氣,呼喝而出。

  可三人的膝蓋就跟黏了狗皮膏藥似的,愣是半分都不見挪動。

  不僅如此,而且三個大小伙子還嬰嬰啼哭不止,嗚咽地嚷嚷道:

  二哥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瞞著你。嗚嗚,拉兄弟一把吧,不然司馬博士昨夜之下場,興許便是我們明日之下場了。

  是啊,二哥,四海賭坊的人兇殘無比,沒有人性啊。他們啥事兒都幹得出來。只要欠了他們的銀子,他們便能燒你房子,滅你滿門吶!

  二哥,您家大業大,您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們去死吧?你發發善心,就搭救我們一把吧?

  三人求爺爺告奶奶地哭天喊地,在郭業聽來就跟癩皮狗似的死磨硬泡。

  隨即奚落著三人道:呵呵,你們還用的著求我嗎?你們三個人好歹都是官二代,你們哪個人的爹不是當朝顯赫重臣?一個諫議大夫魏徵之子,一個是中書省中書令杜如晦之子,一個是尚書省尚書令房玄齡之子,還要擔心四海賭坊那種破皮混混?嘿嘿,也太長他人志氣,滅你們爹的威風了吧?

  誰知郭業這麼一說,三人哭得更是猛烈了,魏叔玉先是急急嚷道:二哥,我的好二哥,我的親二哥,不能讓我爹知道我欠四海賭坊賭債的事兒,不然我爹能活活打死我。

  房遺愛也叫道:是啊,二哥,不能讓我爹知道啊,我爹什麼性子,我還不清楚嗎?別說我們家沒啥家底,根本還不起四海賭坊的賭債,便是能還上我爹也不可能幫我還。相反,他若知道了這事兒,指定能把我逐出家門,脫離了父子關係,保全他自己一是清名啊!

  杜荷更是嚇得嗷嗷叫,對著郭業磕頭如搗蒜般哭訴道:二哥,千萬不能讓我爹知道我的事兒啊。不然,那個老東西真會做出大義滅親之事來,嗚,嗚嗚

  我草~~

  這還真有可能!

  魏徵、房玄齡、杜如晦三人,那可是流芳百世的名臣啊,不僅家無餘資,而且還愛惜名聲如珍惜羽翼。如果他們真聽到家門不幸出了此等不肖子,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兒,還真能幹出狠事來。

  唉,郭業聽著三人張口閉口郭二哥,將自己當成救世主大活佛似的,再硬的心腸都被哭軟了。

  他的內心始終堅持相信,書學班裡的這群敗家玩意只是行事恣意妄為,秉性還是純良居多。

  繼而嘆了一口氣,問道:你們三兒,合計欠了四海賭坊多少銀子?

  昂?

  三人聽罷,頓時止住了哭嚷,連抽噎都生生壓了下來。同時張頭四顧,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魏叔玉抬起右手豎起五個指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郭業。

  郭業見狀,粗粗鬆了一口氣,哼道:五百兩也不算什麼大數目,就當買個教訓吧。

  不不不,不是五百兩。

  魏叔玉搖頭說道:二哥,是,是五萬兩

  什麼五萬兩???

  郭業氣得頓時跳腳起來,就差一人賞賜一飛腿,直接踹出客廳去了。

  五萬兩?尼瑪的,怎麼會這麼多?

  要知道,這座太平坊的新府邸,也才花了關鳩鳩五千兩的銀子。

  這三人混蛋居然欠下五萬兩的賭債,這是要逆天了嗎?

  接著,他又再次確認問道:五萬兩?

  這回,不止魏叔玉點頭,就連房遺愛和杜荷兩人也不約點頭,齊聲應道:嗯吶!

  嗯吶你媽個蛋啊!

  郭業這下淡定不住了,五萬兩啊,海天盛宴大酒樓雖說傳言日進斗金,實則生意再好一年也就進帳三四萬兩紋銀而已。

  這三個王八蛋,居然欠下了五萬兩的賭債,真是膽大敢捅天啊,這麼多銀兩都敢借下來。

  暗罵這三個混球的時候,他也不斷琢磨這四海賭坊,這三個小子只是國子監的學生,四海賭坊居然敢借出去五萬兩紋銀。

  奶奶的,真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瞬間,他也想通了其中關節,四海賭坊自然不怕這三個混球賴帳,誰讓他們三人都攤上了天下皆知,乃是朝廷重臣的爹呢?

  但是四海賭坊又怎麼有把握,從房玄齡,杜如晦,魏徵這些當朝重臣手中收回賭債呢?

  莫非他們的後台,較之房杜魏三人還要來得牛逼顯赫?

  看來,這四海賭坊的水,很深吶!

  一想到這兒,郭業對這三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尼瑪的,拿老子當槍使,忽悠老子去搞四海賭坊,你們就不怕老子衝動之下去撩撥四海賭坊,出生未捷身先死嗎?

  郭業現在對這三人是又氣又恨又怒,不過又是可憐。

  麻痹的,到底幫,還是不幫?

  一下子拿出五萬兩銀子,估計關鳩鳩那兒的家底都能讓他掏空了。

  但是不拿,真的又眼睜睜地讓三人出了事兒嗎?

  於心不忍!

  想不花一文錢擺平四海賭坊的事兒,郭業覺得這是不可能的,除非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還是那句話,四海賭坊的水,深著吶!

  一時間,郭業沉默了下來,思前想後瞻前顧後,恍然間,腦中天人交戰了起來。

  久久不能止息

  約莫沉默了半柱香的時間,突然

  郭業稍稍整了整衣裳,正了正頭上的幞頭,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唉攤上你們這群敗家玩意,真他娘的晦氣又糟心!

  感慨了一句之後,翩翩飄然抬腿走出了客廳。

  三人還是跪在原地,見著郭業沒有明確表個態度就突然離去,心裡一陣慌亂,極為惶惶不安。

  魏叔玉衝著郭業的背影嗷嗷叫道:二哥,二哥,你幹啥玩意去?你真見死不救啊?

  郭業頭也沒回,不過還是悶哼了一句:別他媽跪著了,趕緊起來隨我去趟司馬博士家吧。好歹師生一場,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司馬博士暴屍路邊吧?

  呃

  昂?

  二哥這是啥意思?

  三人聽著郭業突然要他們一塊兒去給司馬博士收屍,鬧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三人相繼起身拍打著膝蓋上,袍衫上的塵灰,小跑追趕著郭業而去。

  路上,房遺愛止不住心中的忐忑,低聲問著魏叔玉:叔玉,你說二哥是啥意思啊?咱這事兒,他到底管不管了?

  魏叔玉心裡一陣煩躁,沒好臉地回了一句:哼,你問我,我問誰去?

  杜荷推搡了兩人一下,催促道:別嗶嗶了,你們覺得現在除了二哥能救咱們三兒,還有誰能救咱們?趕緊的吧,權且死馬當作活馬醫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