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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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音樂製作上面,吳凡此時已經不是沒有經驗的菜鳥。在吳凡看來,幫余玲製作《瓏玲》那張專輯,他最大的收穫,並不是靠這張專輯獲得了諸多的榮譽,以及不菲的分成。而是從餘澤海身上學到了太多的東西。

  不知道餘澤海當初是出於什麼原因,對於吳凡可謂傾囊相授。或許,他是感覺吳凡對自己的女兒的幫助,又或許是他為了讓自己女兒的第一張專輯更好。也有可能是看吳凡順眼,或見他學什麼都快,起了愛財之心。

  不管是什麼原因,吳凡學到了很多東西。並用學到的這些東西,用在了劉菲菲的這張專輯上面。

  當然,吳凡是一個愛好學習的人,也放得下身段面子。袁鴻是圈內頂級製作人,他自然不會放過請教的機會。

  袁鴻也不是什麼敝帚自珍的人,但他卻不認為自己真的就教了吳凡什麼。在他看來,更多的是在討論。

  吳凡或許從他身上得到許多,但他又何嘗沒有從吳凡身上有所得呢!兩人都在受益者。當然,劉菲菲也是受益者。

  吳凡有了經驗,但這張專輯的製作卻並沒有《瓏玲》那般速度。劉菲菲唱功不錯,嗓音也不錯,但吳凡卻始終覺得她唱的少了一種獨有的味道。或許,他對前世那一樣帶著「菲」字天后唱法印象太過深刻。

  「休息一下吧!」袁鴻笑著說道。

  「嗯!」吳凡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有些委屈的劉菲菲,猛然驚醒,然後尷尬的抓了抓腦袋,有些手足無措。

  「噗!」劉菲菲看到吳凡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隨即又繃著一張臉,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剛才她被吳凡凶了。

  「對了!聽說上次那張《瓏玲》的專輯是你取名的,菲菲這張專輯,你也取個名字啊!若是以專輯之中的歌曲名字命名,顯然不合適。」袁鴻看了看兩人的表情,心中那份猜測越發肯定,不過他沒有說破,而是笑著說道。

  劉菲菲一聽,隨即好奇的看向吳凡。余玲專輯《瓏玲》這個名字,之前她就聽袁鴻誇讚過。

  「就叫《芳菲》如何?」吳凡想了想,隨即說道,「秋蘭兮麋蕪,羅生兮堂下。

  綠葉兮素華,芳菲菲兮襲予。」

  「秋蘭兮麋蕪,羅生兮堂下。綠葉兮素華,芳菲菲兮襲予。」劉菲菲和袁鴻都念了一遍,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意思,但感覺好美的樣子。尤其是劉菲菲,那「芳菲菲兮襲予」更是讓她臉色紅了紅。她覺得吳凡這暗示什麼?

  「感覺像似一首楚辭!」袁鴻笑了笑,說道。

  「《少司命》,楚辭《九歌》之中的女神!」吳凡笑了笑,說道。

  「哦!那就以《芳菲》命名吧!到時候在專輯上把這幾句話寫作上面,說不一定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袁鴻笑了笑,說道。不過,他心中有些疑惑,卻揮之不去。

  袁鴻老爸袁源乃是泰斗級的古詩詞專家,他本身的文學底蘊就不差,但卻沒有聽過這麼一首楚辭。

  或許是吳凡古詩詞的水平太過驚艷,袁鴻聽到那幾句的時候,條件反射的會認為那就是他寫的。

  帶著這種疑惑,袁鴻回到家裡,就直接向他老爸袁源問道:「爸,你聽過《少司命》這首楚辭麼?」

  「《少司命》?」袁源放下書,皺了皺眉頭看了過去。

  「說是楚辭《九歌》之中的女神。有這麼幾句:秋蘭兮麋蕪,羅生兮堂下。綠葉兮素華,芳菲菲兮襲予。」袁鴻說道。

  「我對楚辭沒什麼研究,《少司命》還真沒什麼印象,《大司命》到還有些印象。你這麼忽然問起這個了?」袁源疑惑的說道,「要不我明天去問問老孫,他對楚辭到有些研究。」

  「哦,那到不用麻煩了。」袁鴻笑了笑,說道,「今天跟一個年輕人談論起他製作專輯取名字的時候,他隨口說了這麼幾句。一時好奇,就多問了幾句。」

  「哦!」袁源一聽,應了一聲,沒有了多大的興趣,隨即拿起了書。

  袁鴻一見,卻一笑,說道:「你就不問問那年輕人是誰?」

  「來自星星的我!」袁鴻見自己老爸疑惑的看來,笑著說道。

  「嗯?他製作專輯,你的意思是他到你們公司幫人製作專輯。嗯,應該是劉菲菲那小丫頭吧。」袁源放下書,說道。

  「十二首歌,詞曲編曲全是由他一人操辦。好吧,我知道你對這事兒沒興趣。不過,他有一首歌的歌詞,你一定很有先去。是一首古詩詞!」袁鴻笑著說道。

  「哦!像《明月幾時有》那樣的?」袁源這次真的來了興致。

  「不是!《明月幾時有》是宋詞,而那首是七言古詩。嗯,準確的說應該是三首。」袁鴻說道。

  「哦,給我看看。」袁源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袁鴻也不磨嘰,或者說根本不敢磨嘰。他清楚自己老爸,若是自己磨嘰,哪怕兒女都快結婚了,也會挨揍。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好好好!」袁源看到袁鴻寫出的第一首詩,就激動了起來。

  「一枝紅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這首詩也好。」第二首一出,袁源沒有那麼激動,但卻帶著幾分震驚。

  「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欄杆。」袁源念完這首詩,卻有些呆住了。

  「爸!爸,你沒事兒吧?」袁鴻見自己父親的模樣,頓時喊了兩聲。

  「你說那是一個年輕人?」袁源有些感嘆的說道,「了不起啊!了不起!可惜!可惜啊!」

  「可惜?可惜什麼啊?難道這三首詩有什麼不足?」袁鴻疑惑的說道。

  「我是可惜那年輕人。身不逢時!若是早出身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憑藉他的那些詩詞,不但會名動天下,怕是要名留青史了。」袁源有些感嘆的說道。他是研究古詩詞的,他自然清楚如今古詩詞的狀況。

  「那妖孽,就算生在如今,也未必不能做到。」袁鴻想起吳凡的種種,隨即說道。

  「就憑他寫的那些小說,以及歌曲?」袁源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不知道他多妖孽。」袁鴻說道,「好吧,你已經想不到他是誰?」

  「誰?」袁源好奇的問道。

  「吳凡!」袁鴻道出了兩字。

  「吳凡?」袁源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回想。

  「就是前段時間央視熱播劇《太極宗師》的主演。」袁鴻提示道。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燕大的才子,前年高考考了七百四十二分的那文科狀元。」袁源忽然想起來了,隨即又沉默了片刻說道,「燕京大學出了一個好學生啊!」

  袁鴻一見,卻是苦笑。顯然,自己提示壓根兒沒有用。他們父子關注的方面完全不一樣。

  「這些可不是燕大教的。他讀的是外語系,好像今年就能修滿學分畢業了。」袁鴻笑道。

  「不是燕大教的,那也打上了燕大的印記。」袁源有些嫉妒的說道,「他父親叫吳毅吧,在文化圈內也是極有名氣的,捧紅了不少作家。他似乎也是燕大畢業的。」

  「那到也是!他們一家三口都是燕大出身。」袁鴻點了點頭,有些感嘆道。

  父母都是學霸,有吳凡這麼個妖孽般的兒子,似乎也就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正如袁源所說的那般,不管吳凡將來成就與燕大學的專業有無關係,他都打上了燕大的印記。

  打上燕大的印記,吳凡也有一種自豪感。除了燕大乃是華夏百年名校之外,還因為吳凡進燕大,是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的,而不像那些小說歌曲那般是照搬前世。

  考上燕大,比橫掃音樂獎項更讓他有一種成就感。

  兩年修滿學分畢業,吳凡依舊有一種成就感。

  這種成就感,遠遠比照搬或改變前世作品來得滿足。

  就在袁鴻和其父袁源感嘆的時候,劉菲菲也因為對自己專輯的名字滿意,而迫不及待的分享給自己的粉絲。

  她和吳凡分開之後,就忍不住發了一條微博:

  秋蘭兮麋蕪,羅生兮堂下。綠葉兮素華,芳菲菲兮襲予。我的新專輯名字就叫《芳菲》!

  「不覺明歷,但感覺這專輯名氣無比的高大上。期待之中。」

  「誰能翻譯一下前面幾句是什麼意思啊?」

  「像楚辭的格律!應該是:秋天的蘭草和細葉芎藭,遍布在堂下的庭院之中。嫩綠葉子夾著潔白小花,噴噴的香氣撲向面孔。」

  「樓上好厲害!牛氣!」

  「這專輯名字一看就是那該死的星星寫的。」

  「那幾句話估計也是那該死的星星寫的。」

  「那該死的星星時常讓人恨得牙痒痒,但卻不得不承認他的才華橫溢!」

  「我還是期待她給劉菲菲寫的歌曲。據說十二首都是新歌,為什麼速度不快一點。我現在就想聽。」

  「十二首新歌,哇哈哈!你們說年度十大金曲會不會被他一個人給抱怨了。」

  「想想那畫面,我已經不敢直視了。」

  「難道劉菲菲又要拿獎拿到手軟?」

  「十大金曲被包圓,估計不可能。但那一半還是有可能的。」

  「若真是如此,那該死的星星可就逆天了。」

  「他早已經逆天了,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地球,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他了。」

  「不就是一個名字而已,你們哪兒來如此大的信心?」

  「哪兒來的信心?大哥,你不會連那該死的星星都不知道吧?」

  「對,我們的信心來源就是因為那些歌曲的詞曲作者是那該死的星星。」

  「嘿嘿,要是那該死的星星給劉菲菲來一首《最炫民族風》那是一個怎麼樣的畫面?」

  「你居然敢如此想,不怕眼睛瞎了啊!」

  「不要啊!不要毀我的女神。」

  「那傢伙該死的德性,還真說不準呢?」

  「別來《最炫民族風》啊,你來首《癢》那樣的也行啊!」

  「劉菲菲唱《癢》?一個仙女兒,對著你嫵媚的唱: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我已眼瞎耳聾,這畫面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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