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施晝吸了口氣,還是沒忍住:「是我母妃那邊的人,我也沒法子。」

  衛瑾多多少少也知曉華妃性子的確有些……彪悍。

  他有好幾次帶著施晝玩被華妃發現了,雖然華妃給了個面子,放他走了,但那個臉色也的確是把衛瑾唬到了。

  施晝有次被罵,衛瑾也在現場,聽了不過半刻,就承受不住溜了。

  「你又被娘娘說了吧,我下次還是不帶你了。」衛瑾想了下,這麼說道。

  施晝性子上來了:「不要。」

  衛瑾無奈:「那你手腳整乾淨點兒,或者我借你點人手,保准他們一點兒風聲都聽不著。」

  施晝有些意動,還是保持著理智:「什麼人手?」

  衛瑾還驕傲上了:「我哥給的,你看,跟你母妃一點兒都不一樣。」

  施晝想打破他美好的幻想。

  你哥這是在養廢你啊,你是不是傻?還理直氣壯的。

  有一說一,施晝也是真的檸檬。

  「那定個時辰?」施晝道。

  「好咧!」

  「剛被發現,得避避風頭,我得看一個安全點的地,那就明日夜裡罷。」衛瑾道。

  「成。」施晝點了下頭。

  於是兩人三言兩語又商定好了一件大事。

  致力於□□的施晝秉持了用完就丟的原則,把衛瑾給趕出去了。

  衛瑾笑著罵了一句,也就出宮了。

  室內又恢復了靜謐。

  等人走了,施晝才安下心來想昨晚的事。

  他猜不出秦卿是哪位派來的刺客。

  父皇年紀見長,一日比一日年邁一分,他作為皇帝最寵愛的一位皇子,盛勢不減反而更強,隨著他逐漸接近弱冠,底下的人也越來越坐不穩了。

  司馬之心顯而易見。

  不停的刺殺鬧的他心煩。

  當下朝中,施晝作為五皇子對皇位的威脅的確最大。

  其餘的是嫡出長子大皇子,曾被立過太子,又被廢了,跟施晝關係平平,而後皇帝一直頂著滿朝的施壓沒立太子。

  而後是二皇子,跟施晝關係最差的那一個,從小就敵視到大,眼紅了施晝很久。

  再就是雙腿殘廢的三皇子,還有一位公主,是他的四姐,這兩位他跟人關係都還算不錯。

  就沒了。

  皇帝滿打滿算四十多歲的人能生五個也著實不易,而且還常年處於苦行憎模式,冷落後宮的狀態。

  朝廷上的站隊他知曉的也不多,暫且不提。

  施晝決定去審審,好歹把人抓著了。

  事不宜遲,他現在就出宮,他怕再晚人就沒了,江奕恐怕已經開始審人了,他審人可以說是往死里下得手,偏偏又拿藥吊著人一口氣。

  看的施晝心裡發寒。

  昨夜秦卿的姣好面貌與水中冷酷的眼神在他腦海中交織,施晝壓下不忍。

  他讓奴婢進來幫他更衣後就出門了,把換下的衣裳放在奴婢手中,吩咐人洗淨後送到三皇子府上,而後跟華蓉征請示了下,徑直出宮。

  這樣的人,一般都會關在江奕宮外住著的那個府邸地牢那。

  他坐馬車到了府邸大門前,熟門熟路的讓人引進,就直奔地牢去。

  地牢黑暗陰森,隨著逐漸深入,血腥氣愈發的濃,前頭帶路的守衛也不發一言,昏暗的火光幽幽晃動,周圍一片死寂。

  施晝產生了絲怯意,無論他來了這多少次,也還是會感到害怕。

  江奕御下一向森嚴,自己也是個冷麵沉默的性子,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他手底下的人也俱都高冷的很。

  施晝又不好貿然上前跟帶路的守衛搭話。

  終於到地了之後,他才鬆了口氣。

  推開門,一眼就瞧見江奕拿著個帕子擦拭手上的血跡。

  他來的時候江奕正好擦完,把帕子給了一旁侍從。

  施晝還在盯著那個帕子。

  江奕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擋住他的目光:「怎麼來了?」

  「你要保他?」他臉色一沉,低聲道。

  施晝看著旁邊被鎖鏈銬起吊起來的秦卿,鮮血還在湧出,仿佛成了一個血人。

  秦卿也勉強睜開眼,看見施晝的時候,還下意識扯了下嘴角,因為疼痛還是沒有笑出。

  他看見施晝只是冷漠的掃了他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回在那個男人身上,道:「怎麼可能。」

  那一眼是輕視的。

  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施晝在乎的是誰,昨天施晝只是拿他當工具人,下那個男人的面子罷了。

  秦卿這時就明白了,他在施晝心裡什麼都算不上。

  他咳了幾聲,喉腔里全是血腥氣,嗓音是嘶啞難聽的,他重複了一遍昨晚的話:「殿下,承蒙信任。」

  施晝笑了下:「不是信任,是自信。」

  「就憑你那點小伎倆也想要我的命?毒已經解了。」施晝道:「現在也別想我的命在不在,你得想想你自己。」

  「算盤打的是不錯。」施晝嘆了一聲,在椅子上坐下,江奕站在他後面。

  「你是想趁我死了,府里大亂後趁機逃出罷,這樣不僅你任務完成了,自己也能留下一條命,秦卿。」

  「但是你的毒沒用。」施晝很是囂張。

  秦卿被疼痛折磨的要說不出話,他又猛烈咳了幾聲,道:「我技不如人,下場我受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