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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湛斟酌了下,似乎在考慮其他方案:「明天我出城,所以想和你講講。」

  「你講話不影響我剪頭髮。」蔣新羅覺得他太拘束了,興沖沖地拿著剪刀站起來走到他後邊,「別動啊,要不然刀劍無眼你耳朵不保。」

  他從容不迫地坐在原地,任由蔣新羅動他頭髮,劉湛思考兩秒後,說:「前幾天有個人和我講了些關於婚姻的話題,他說婚姻主要核心不止有雙方基礎情感,還需要雙方父母的祝福,阿羅,我可能沒和你講過我的家庭。」

  蔣新羅認真地扒弄扒弄他短髮:「沒說過哎。」

  他道:「我父母早年離婚,15歲跟了我爸,然後他再婚,我進部隊,沒多少時間回去,只能電話聯繫,他老人家身骨非常健朗,但最近幾年,他一直向我提起是否有女朋友的問題,還不斷挖苦自己到了晚年連個兒媳婦兒都見不到。」劉湛無奈地笑起來,「我沒有一次正面回答他老人家的問題。」

  「這塊剪得真好。」蔣新羅倒挺滿意她的手藝,也笑起來,「現在你有蔣小姐我,是不是可以正面回答一下伯父的問題了。」

  劉湛道:「阿羅,我早前就考慮過,像我這種職業,其實沒有伴兒是最好的,擔心自己沒了扯到對方未來,後來覺得自己想太多,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所以昨天我和我爸聊了一下你。」

  蔣新羅搓搓他腦袋:「你這麼講我都有點緊張了。」

  他道:「為什麼緊張。」

  她問:「你怎麼和劉叔叔說我的?」

  他道:「說你不怕死一個勁兒地往前沖,牛脾氣,膽子大,說我們倆三觀一致,談得來,你往往會把問題攤開來講明白,人也坦蕩。」

  第一句話聽著就不像誇她的,蔣新羅嘴裡嘀嘀咕咕,擼擼他頭髮說:「您是誇我還是貶我啊。」

  他笑了下:「誇你的。」

  她道:「那劉叔叔怎麼說的。」

  劉湛回答:「他激動地說過年帶上你回家吃頓飯,我不怎麼應該怎麼形容激動,嗯……差不多就是惡犬撲食的那種場景。」

  蔣新羅噗嗤笑起來:「你爸聽了不打你。你現在這種情況很像蔣琛岳寫的作文,標題是我的爸爸,有句話他是這樣寫的,我爸爸是個有錢的人,他有錢也不給我花,所以他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能少一點是一點。然後蔣琛岳就被我爸打了一頓,某年我也抄了蔣琛岳的作文,把標題改成了我親愛的爸爸,雖然沒被打,但生活費減半了。」

  劉湛說:「看來拜訪你父親這件事任重道遠。」

  她問:「為什麼這麼說。」

  他道:「上次去你家拜訪的事情沒能守約,你爸是不是也想打我一頓。」

  蔣新羅說:「你說到問題點了,我爸那脾氣,上次差點幫我安排另一個相親。」

  劉湛很奇怪地靜了很久:「阿羅,你爸喜歡喝什麼酒。」可喜可賀,這次劉先生腦袋總算亮起了警戒信號。

  馬庫斯小跑過來匯報情況的時候,蔣新羅已經差不多剪好了,拍拍他肩膀說:「行了。」劉湛站起來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自個腦袋。

  馬庫斯見此虐狗場景表情微妙:「維恩,西區有小規模人質劫持。」

  劉湛點頭,迅速整理好裝備後把保溫壺丟給她:「回房慢慢喝,別在外面逗留。」

  蔣新羅緊緊抱住保溫壺如同抱住了命一樣神色凝滯:「我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

  他們迅速離開後,蔣新羅蹭蹭保溫壺一陣感慨:「還不是進我肚子裡。」說完,慢慢打了個飽嗝。

  天就快黑了,她沿著街道慢慢走回去,本來十分安詳的氛圍,忽然被前方橫衝直撞的卡車打破寧靜,人群驚慌失措地叫喊,她走在下坡道,迅速移動到安全位置,出現在身後的謝源拉著她準備迅速離開。

  結果卡車撞到了對面建築物,嘣地一聲,車頭破裂,車油不斷地流出來,卡車裡跳下來一個提槍準備自.爆意識恍惚的男人,那時候已經是夕陽,街道轟隆一聲炸裂,頓時火光沖天。

  然後她眼前一黑,再次夢見了劉湛娶別人為妻的場面,更詭異的是腦海里還一直播放著結婚進行曲的音樂。都說人快死的時候所夢見的場面都會成真,阿羅在夢裡無奈地感慨聲,好好的一個男人,最後還是被別人叼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39章奉上,下章明天吧((ー`?ー))都注意好防護哈

  第40章

  最近噩夢連篇, 睡得腦袋瓜疼,在醫院躺久了人也懶散, 謝源的情況雖然沒好到哪裡去, 但第二天他就能下床蹦噠,睜眼醒來的第一天竟然開始和鄰床的美人開始打情罵俏, 蔣新羅看得都扎眼睛, 索性這兩天有海蒂陪她。

  說起劉湛,正巧是街道受到恐怖分子自爆的的那天,他被派往距離城池十公里的小鎮內勘察情況, 蔣新羅沒有聯繫他,因為出於多種考慮, 覺得這種關頭不應該分散他注意力, 而且並沒有缺胳膊少腿, 就是暫時下不了床,昨天回城的路易斯特意向她吐槽:「逃出高熱病又躲過了炸.彈, 你命真的好硬。」

  鄰床的謝源咯吱咯吱地啃蘋果說:「是啊, 小強的命。」

  蔣新羅白他眼, 問路易斯:「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路易斯敲敲她左手臂:「還早, 甭想快點出院,維恩一個小時後到伊蘭,我已經告訴他你出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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