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湛很快伸手封住她的嘴巴,見他神色凝重,似乎是提了件令他不愉快的事情,沒待她掙脫,嗓音已經淡淡響起來:「以後要是再說這種話。」

  她拉下他的手,笑著問:「你要對我怎麼樣?」劉湛從思考中回神,蹙眉端詳她了一會兒,左手才微微掐住她的臉:「你怕癢,我就撓你。」

  蔣新羅頓了頓,覺得他這個刑法過於誇張,索性閉目裝睡,等他熬不過自然會回去,但一切並非她所想,直到他關了旁邊檯燈,正面躺著的蔣新羅被他一把圈進懷裡,接著他找了舒適位置陪她繼續躺著,先開始她動了動,改為側躺,腦袋蹭到他胸膛後,她平靜地說:「怎麼不回軍營。」差不多兩秒後,淡淡的嗓音傳進她耳朵里:「不想。」

  片刻過後,也不知道過的多久,蔣新羅忽然悄咪咪地問他:「你怎麼這麼喜歡撓我痒痒……」末了,她還評價一句,「瘋子。」

  劉湛已經閉了眼,聲音顯得十分疲憊沙啞,但依舊樂意講給她聽:「我就是喜歡。」

  次日蔣新羅醒來時,已經是暖陽當日,床上只有她一人,錯覺到她昨晚是在做夢,直到她摸到劉湛遺漏在這裡的一副作戰手套。路易斯回答今天可以出院,被悶了很久的蔣新羅如同大赦,整理好後立馬出院。

  夜裡劉湛經過她居住的宿舍時(之前給了他備份鑰匙),發現她依舊在酣然大睡,他略微驚訝地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兒,有些忍不住地笑了下,實在想不明白,在醫院裡睡得昏天黑地的人,為什麼現在還能睡過去。

  所以當她被劉湛領到大街上的時候,就算是一向沉穩如她,也有點適應不過來。交往了一段時間的情侶牽手走在人流擁堵的街道上,男朋友問她:「營地剛好有篝火會,要不要去。」

  蔣新羅點頭答應,依然是一臉懵。

  營地中央擺了個大篝火,火光衝進深夜裡,周圍被照得雪亮,士兵們歌舞助興,喝酒猜拳拔河樣樣都有,傑森他們見到剛出院的嫂子,立馬過來招呼她,還給她遞了杯美酒,馬庫斯似乎對她有話要說的模樣,此時劉湛經被傑森他們拉著去跳舞,馬庫斯考慮幾番後,再次原地斟酌了下,說:「前幾日維恩收到陌生人的信件,還有兩張照片。」

  蔣新羅表現出願聞其詳的神情。

  馬庫斯說:「照片上是你和另一位男子,似乎聊得十分火熱。信件大概是這麼說的,5號那日寄件人看見你和這位李姓男子舉止親密,聊得十分火熱,似乎還在約定了下一次在何地見面。」

  這位寄件人似乎在誣陷她出軌,並且好心提醒了劉先生您被戴了綠帽。蔣新羅感慨了下,問馬庫斯:「照片在哪。」

  馬庫斯回答:「維恩那裡,他說給燒了。」

  蔣新羅挑挑眉:「這麼快給燒了,也不先給我看看。」

  「……」

  出乎馬庫斯所料,蔣新羅並沒有預想的氣急敗壞,馬庫斯想不通,因為這不太像是一個姑娘正常的反應。

  第41章

  蔣新羅並沒有立馬表態, 她身上裹著件極厚的軍大衣,當時站在篝火旁邊取暖, 臉頰被火光照得紅撲撲, 眼睛眯得十分睡意朦朧,馬庫斯遞給她一盤晚餐的時候, 她被香味刺激得立馬回神, 勤勤懇懇地接過馬庫斯手裡的那盤烤肉後,坐在板凳上慢慢吃起來,直到劉湛從人群里越了出來, 他看見蔣新羅,抬手與她打了手勢, 她一口咬住肉, 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質問她那封信所說的真實性, 實在是想不明白。

  劉湛遞給她一杯熱水,坐到旁邊的時候, 自覺心虛的馬庫斯立馬挪位置, 劉湛拿手摁了摁手上泛癢的傷疤, 卻見她一臉不情願喝熱水的模樣, 他說:「感冒就別喝涼酒了。」

  她吸吸鼻子:「嘴裡沒味兒。」抬眼瞧瞧他,是一臉不打算和她明說的表情,仔細想想,劉湛鐵定是把那封信忘得差不多了,因為他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蔣新羅也不會, 有些使暗槍的傢伙,她根本不知道哪裡在得罪了別人。

  劉湛拿紙巾擦擦她的嘴巴,等視線重新望向她的時候,嗓音已平靜響起:「沒味兒也不能亂喝東西,還冷不冷。」

  蔣新羅心情鬱悶地抓抓身上這件厚大衣:「你這是怕我多冷。」

  「前幾次你纏著我睡覺,就已經見識到了。」劉湛說得慢條斯理,似乎也不怕自己聲音有多大,路過的幾位士兵帶著曖.昧視線瞧著他倆,笑咧咧地走開了,蔣新羅臉已經熟透,拿腳狠狠踢他小腿,但力道明顯不大,他不痛不癢地說,「還說夢話,說了什麼,我好冷這句話,我沒聽錯,你說了三四次。」

  今晚這局勝負,明顯劉先生略勝一籌。導致蔣新羅十分不悅,擱下叉子後站起來,卻因為穿得過度肥胖,半途中又跌坐回去,一旁的劉湛手撐腦袋,調笑地瞧著她:「你穿得太多了。」

  蔣新羅扭頭瞪他:「還不是你逼我穿的。」

  他笑得眼睛眯起來:「我是為你好。」

  她嘴裡嘀嘀咕咕地站起來:「成熊貓了還說為我好,你是巴不得我走路摔到撞到牆。」蔣新羅拖著肥胖身形慢慢走出人群,劉湛站起來,跟著她後面走出了軍營:「明天降雪,凌晨溫度負二十。」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向她發送「凌晨非常冷」這條訊息。

  蔣新羅表情一僵,渾身一陣涼颼颼的,繼續走:「這地方是北極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