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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新羅並沒有離開,此時前方已經衝進來兩輛重型坦克,坦克衝撞掉鐵欄和牆壁,準備向醫院方向開去,堅守陣地的士兵並不會讓阿克軍得逞,傑森與其他士兵從旁邊樓道紛紛朝坦克丟出燃燒瓶。

  火勢迅速在坦克上蔓延開來,踩中地雷的坦克連續爆破幾聲後,都被迫停在原地,灰塵蔓延,坦克內部阿克軍掙扎著跑了出來,他們身上著火了,痛苦地叫喊著,拿著機關槍四處掃射,周圍的幾個士兵都中了招,直接倒地。

  此時已經在高樓定點的劉湛匍在地上,瞄準那些阿克軍後,個個腦門被當場擊斃,緊跟著上來的一隊阿克軍,他接連斃掉了五六個敵軍,隨後瞄準了旁邊的油桶,叮地一聲,那邊瞬間火光沖天,那時候,差不多沒了一半的阿克軍支隊。

  隨後他偶然間通過倍鏡看見了站在後方的蔣新羅,他心臟猛地一噔,短時間亂了陣地,隨後迅速反應過來,接連發現並瞄準敵方的狙擊手和炮台,槍法很準,敵方幾乎一擊斃命,劉湛緩緩鬆了口氣,接著他拉低耳麥:「馬庫斯,59度方向的高樓有敵人殘黨,我這裡是盲點,你帶人進去。」

  馬庫斯回答:「遵命,對了維恩,阿羅在這裡。」

  劉湛擰擰眉,心情並沒有變得很差:「和任務不相干的話別提。」

  馬庫斯正正臉:「好的,我這就帶人過去。」

  隨後馬庫斯想蔣新羅點點頭,立馬召集人從樓道後方進入前線。

  這場仗打了兩天兩夜都沒有停歇,蔣新羅在居所並沒有睡好覺,頭痛症莫名復發,她吃了點藥睡了半天,醒過來後發覺戰火已經停息,謝源打電話過來問局勢怎麼樣,她一一回答,謝源鬆了口氣,問她的身體怎麼樣,蔣新羅回答:「挺好的,上能釣魚下能廚房。」

  謝源切聲:「你能下廚房我名字倒過來寫。」

  蔣新羅白眼一陣:「掛了,有事。」

  她坐在板凳上望了會兒窗外朗好的天,眼神微微納悶,接著她偏頭,盯著花瓶里那束已經風乾的白花,阿羅把它帶了回來,也算是裝飾裝飾房間吧,她這樣莫名找了個好藉口。

  劉湛找到她房間的時候,倒是先在房門前猶豫了兩分鐘,結果路過他的居民都用奇怪的眼神瞧著他,嘴裡嘀嘀咕咕,劉湛選擇無視,抬手正想敲房門,房門卻自動開了,蔣新羅穿著不太正當的長衣寬褲、左手刷牙、蓬頭垢面地站在他眼前,尚在惺忪的蔣新羅立馬清醒地瞪大雙眼,嘴裡唔一聲,反手立馬把門啪嗒一聲。

  於是劉湛吃了一次閉門羹。

  他那隻左手還保持著正欲敲門的尷尬姿勢。

  總之就是,早上的見面不太順利。

  劉湛輕輕叩響門板的時候,蔣新羅背脊抵著門,緊張地順了順亂發,立馬衝到洗手間漱口洗臉,一系列完成後,房門又被他叩響。

  為什麼還不離開。蔣新羅掙扎地站在門口,最後果斷開了門。

  劉湛保持著敲門的姿勢,他微妙地瞧眼蔣新羅已經煥然一新的面孔:「洗得挺快。」說出了如上這句早安的問好,隨後他臉色平靜下來,似乎有話與她講明,「我能進去嗎,阿羅。」

  蔣新羅側身讓路:「進吧。」

  劉湛捎上兩袋早餐,清楚她並沒有吃東西,肚子肯定是空的:「先吃點東西。」他把裝著玉米濃湯的袋子遞給她,隨後解開另一個袋子,把雞蛋拿出來剝好遞給她,「慢點吃。」

  蔣新羅把雞蛋一口塞進嘴裡開始咀嚼,導致腮幫子鼓得很大,這習慣似乎也沒怎麼變過,她吸了口玉米湯:「有什麼事。」

  劉湛緩緩開口:「你不打算回國了嗎。」

  蔣新羅道:「你好像挺希望我回去的,難道我礙著你們倆了嗎。」

  他只問不答:「謝源在哪裡。」

  蔣新羅笑起來:「你和謝源現在站一條船嗎?」

  他臉色不變:「我覺得你需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

  蔣新羅道:「我覺得你們完全不用顧慮我。」她擦擦嘴巴,表情平靜地回答,「劉湛,你無非是在擔心我又沒了命,這的確是個現實問題,我也擔心我自己會不會第二次死亡,但我很倔強,我想了解瓦爾達,這是我的工作,就像你的工作,如果我讓你別幹了早點回國,你會不會同意,你肯定不同意,因為你倔,我說不動你,就像你說不動我,我也倔。」說完這一整句話的蔣新羅,給自己餵了口玉米汁,嗯聲,「這玉米汁挺好喝的。」

  劉湛聽完後,竟然淡淡笑起來,蔣新羅滿臉納悶地盯著他,接著指指自己腦袋問:「你是不是……撞到腦袋了。」

  劉湛搖頭,緩緩回答:「我只是很久沒聽到你這樣說話了。」感覺很懷念,他看著蔣新羅,「我這裡重新申明一點,我和高記者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再誤會了。」

  蔣新羅咕嚕喝完玉米汁,眼神盯著別處:「你和我說有什麼用,我為什麼要誤會。」

  劉湛淡淡道:「蔣小姐,你現在這種反應就是在吃醋。」

  蔣新羅盯他眼,沒想到這廝說話應變能力進步得這麼快:「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道:「我以前怎麼樣的。」

  蔣新羅想了想,回答:「你以前都讓著我。」

  劉湛看著她:「好。」

  蔣新羅輕輕啊聲,這回答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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