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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安安的粉絲,就沖你能替我們安安發聲,我雖然不能到粉你的程度,但只要你不做違背原則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跟風黑你。」

  「突然發現你好像還有那麼點血性,粉了粉了。」

  ...

  罵路安的人原本有很多就是跟風,突然風向隱隱有變動的傾向,他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節奏到底該怎麼跟?

  不少吃瓜群眾,開始理智分析起來。

  「我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路安一個剛有點要蹦起來的苗頭,就被人這樣摁住,我總覺得她是得罪了誰?不然不會突然爆發這麼大。」

  「樓上,我覺得路安自炒的可能更大,突然就來了這麼幾個熱搜,怎麼看都不正常,我覺得她想走黑紅的路子,可能性更大。」

  「樓上,我不贊同你的說法,路安剛憑《司蓉》有了一點名氣,沒必要這個時候自曝這種料,穩紮穩打不是更好嗎?而且她還接了顧子生的信戲,要知道顧子生的每部片子,目的都很明確,就是奔著拿獎去的,所以我覺得自炒的可能不大,我坐等真相吧,吃瓜。」

  「這瓜有點長,吃的我有點累。」

  「我也比較傾向陰謀論的那種,我覺得她應該是擋了誰的路。」

  「這件事的導火線,好像是那個秦韻霏提起來的吧,雖然她現在低調了很多,可是年輕時候的當小三的黑料就能洗白了嗎?還圈內前輩呢?搞得她好像是個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一樣。」

  「說起秦韻霏,臥槽,那位早年的黑料要是放到現在,能給能罵出圈。」

  「秦韻霏是誰?」

  「樓上,你去查查,可以刷新你的三觀。」

  「我剛去查了!我的媽呀!!!!那瓜撐到我了!!!我給你們做成長圖,貼上來了。」

  這件事,莫名的開始歪了樓,秦韻霏的熱度一點點高漲,坐在家裡的秦韻霏看著自己的黑料被一點點翻出來,原本半倚在貴妃榻上的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傾著身子,拿過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依依啊,你叫我採訪的時候拋個話引,你可沒說會把你霏姨也給搭進去啊。」

  譚依依大概是剛醒,聲音有些慵懶和漫不經心:「能攀出你多少料,再說你又不是沒做過,怕什麼。」

  秦韻霏坐直,赤腳踩上地板,挑眉:「你這是想過河拆橋?」

  譚依依在電話那頭打了個哈欠,語氣緩和不少:「霏姨,別生氣,我就是起床氣有點大,我瞎說的。」

  秦韻霏背重新靠回去,伸手看了看自己做好不久的指甲:「依依啊,你跟這路安是怎麼回事啊。」

  電話那頭的譚依依從床上翻身起來,去客廳的冰箱拿了瓶冰水:「沒怎麼回事啊。」

  「網上那些料是你放的嗎?」秦韻霏問。

  譚依依喝了口水,笑道:「怎麼會是我啊,大概是她自己做了事得罪了人,霏姨可別亂說。」

  「依依啊,你爸呢?」

  譚依依放下手裡的水,望著空蕩蕩的房子,嘴角勾起嘲諷的笑:「霏姨,你自己去問他不就知道了嗎?」

  秦韻霏沒來得及開口,譚依依就搶著說:「霏姨,不說了啊,問還有事,掛了。」

  掛斷電話以後,譚依依將手裡的水往前一甩,塑料瓶砸到地上,裂開,冰水從瓶身用處,地面立刻湧起一圈水漬。

  保姆房裡的保姆聽到聲響,從房裡匆匆趕出來,嘴裡念叨著:「這是怎麼了?」

  譚依依紅著眼,高吼:「滾。」

  保姆看著地上的水漬,片刻沒有猶豫地回了房,譚依依的脾氣很不好,她是知道的。

  這個家裡,一家人都奇奇怪怪,好在她裝聾作啞習慣了,竟成了這個家待的時間最長的保姆。

  譚依依心底還有火沒撒完,將料理台上的東西一掃而下,料理台上的東西「哐」的砸到地上,有瓷器破碎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她的心情這才好上不好。

  她沒有理會身旁的一片狼藉,徑直回到了房間,打開了電腦。

  路安的黑料確實是她找人放的,她不喜歡路安。

  她對不喜歡的東西或者人,向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殺青宴那天,她看到路安和陸敬聊得很是開心,她很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陸敬能對路安這樣和顏悅色,卻對自己始終冷若冰霜。

  殺青宴結束以後,她去找了陸敬,陸敬對她依舊還是那一副態度。

  他的態度激怒了她,她忍不住質問:「路安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們一個兩個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她在片場能感覺到,很多人喜歡路安,不管男女,路安的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

  她的身邊也有很多人圍繞著,但她能看出來,那些人的虛情假意,他們只是想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麼,更確切的說,他們看中的是她那個家庭能給予的便利。

  她父母在圈子裡混得開,其實也不是因為自己的本事,而是雙方背後的家庭。

  她父母成婚後就一直在各自玩各的,好在沒弄出什麼私生子,只有她一個女兒。

  他們倆感情雖然說不上好,但對唯一這個女兒倒是有求必應,譚依依性格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養偏的。

  從小到大,只有別人巴結她,把東西送到她面前任她挑選的份。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陸敬和傅慎寧,對著她永遠是冷臉,偏偏這倆人都對路安都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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