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個人蹲在地愁眉苦臉地捧著盒飯的時候,傅慎寧出現了。

  她是來探班的,路安眼尖地看到了他,看到自己一身狼狽,忙起身,拍了拍衣服,又轉念一想,也沒什麼好瞞的,她再丑的樣子,他都見過了。

  她迎上去,抱住他,親了親他的下顎:「你怎麼來了。」

  傅慎寧捏了捏她沒什麼肉的臉:「瘦了,」他掠過他,看向顧子生,「你沒照顧好她。」

  顧子生把盒飯一放,本來想爆發,卻又活生生的忍住了,他說:「是是是,我的錯。」

  路安詫異的回頭,顧子生怎麼可能是這麼說話的人,顧子生訕笑:「人家是來投資,順便來指導我們劇里的法律的,畢竟高材生是吧。」

  路安撇了撇嘴,重點其實是前面那句吧,傅慎寧和沈時勁一起,賺了多少錢,她壓根沒問過。

  看來賺的真的不少。

  顧子生看到黏在一起的兩個人:「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我?」

  傅慎寧:「不能。」

  顧子生:「得得得,金主最大,讓我叫爸爸都沒關係。」

  「那你叫一聲來聽聽?」

  顧子生氣急:「傅慎寧,你丫的。」

  傅慎寧笑出聲,看著顧子生氣急敗壞跳腳的樣子。

  心情真是不錯呢。

  顧子生自覺的避開這對「狗男女」。

  路安抬頭:「怎麼想到投資這部劇?因為我嗎?」

  「不全是。」傅慎寧的回答,讓路安啞然,還有別的原因?

  傅慎寧繼續解釋,「跟著陳老,走了幾個案子,有遇到過這樣的案例,」他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她似乎看到了一絲憐惜,「覺得她們有些可憐,又覺得她們不應該被這麼對待,她們什麼都不懂,對這個世界還充滿了期待,有些人,甚至只是為了一塊糖,就被誘騙,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路安愣住,他看著傅慎寧的臉,突然覺得他好像變了,眼裡有了淚花,她把頭埋進他的懷裡:「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陳老師是個很好的老師。」

  「嗯,」傅慎寧贊同,陳余山帶他看到了,他在兩個時代,都沒有見過的另一面,是柔情,是劫後餘生對生活的渴望,是善良,他低頭看著路安,「你也很好。」

  因為傅慎寧的投資,資金總是源源不斷,顧子生下了血本的造,看得路安一陣心疼。

  她怎麼想痛揍顧子生呢?

  揍倒是沒揍,傅慎寧說:有的時候辦法到時候從他身上賺回來。

  傅慎寧想的沒錯,這部片子,不被眾人看好,卻成為一匹黑馬,殺了出去。

  片子拍攝了一年半,換句話說,這部片子,是用錢一點一點的磨出來的。

  上映之前,網上不少人牴觸。

  因為路安的原因,路安因為去年的事,多多少少還是受了影響,那件事的風波太大,沒法被忘記。

  網上有一些人,打了抵制《前路》的旗號。

  確實也有些人受了影響,跟風說不看。

  可是卻架不住片子的質量高,另外一票人對影片的高度評價,蓋過了抵制影片的聲音。

  電影院的排片率越來越高,票房越來越高。

  誰也沒有想過,一個半路出家的導演和演員,從來沒有涉及過電影圈,能拍出這樣一部片子,還是這樣的小眾題材。

  顧子生的苛刻,在電影上映之後,顯露出來的全是優點,影片每一幀都沒有浪費,每個鏡頭都是伏筆,兩個小時的劇情,沒有一個情節是尿點,節奏緊湊,跌宕起伏。

  有些人在電影院為了看齊兩個小時,硬是憋的膀胱都要炸裂。

  以至於影評人在點評電影的末尾加上了一句:全程無尿點,建議觀影之前還有觀影之間切勿喝水,另外記得攜帶好紙巾。

  也是因為這部影片,引起了一些社會關注,人們對留守兒童,還有孩童的性/教育有了更深層次的思考。

  這是路安願意見到的,也是路安一直想做的,她終於做到了。

  路安把李樂這個角色演得很好,她的臉,出乎意料的適合大熒幕,顧子生很會拍,她是路安,也是李樂。

  李樂這個人,所有人都能在她找到一些影子,路安的共情能力很強。

  因為這部片子,路安火了,真正意義上的火了,她之前的黑料,在這部影片的勢頭下,被蓋過。

  更何況,那些黑料全都是沒有實質的內容。

  演員永遠應該是用作品說話的,好的作品會說話。

  路安就這樣,紅了。

  這部影片,將金像獎的十項獎項全部攬入懷中。

  顧子生和路安水漲船高。

  路安在25歲這年,拿到了自己第一個獎,也是一個含金量極高的獎項。

  最佳女演員。

  頒獎典禮那天在九月。

  那天,路安盛裝出席,她想到兩年前,她錯過的那個最佳女配,想到了處於輿論風暴中的自己,想到了身邊的若干人,最後想到了傅慎寧。

  她站在台上,手裡舉著獎盃,聲音哽咽著說了那些很官方的感謝的話以後,話鋒突然一轉: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經歷一次很可怕的事情,事後有無數的人問過我,為什麼不澄清,為什麼不開記者會,我當時回答的是沒必要了,但是今天我站在這裡,突然覺得還是覺得有必要,為什麼選在今天呢?我想自負一點地說,因為我想站在某一個高度,才能對那些傷害我的人,投去最蔑視的眼光,」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笑了笑,「不過,我想她也聽不到了,因為去年我勝訴了,我再一次把她送進去了,這件事,我是第一次發聲,也是最後一次發聲,我路安,沒有做過,也永遠不恥於做那些事,相信的人自然會相信我,不相信我的人,其實你相不相信,於我而言並沒有多大關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