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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妙錦:「誰是徐徐!呸,徐徐也是你叫的?」

  孟濯纓:「……徐姑娘,此事已了,何必還要再掀波瀾呢?」如此再起塵囂,不是讓卓碧成再傷心一回?

  徐妙錦氣紅了眼,差不點哭出來,使勁的抹了一把臉:「此事已了?當年你被綁匪劫持,我表姐為了救你,掉進山下寒水裡,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孟濯纓震驚不已。這件事,兄長小扎之中沒有,可見,連他也是不知道的。

  徐妙錦哭著道:「……她沒告訴你,是不是?你就這麼輕飄飄一句此事已了?沒錯,表姐說的對,她喜歡你,是她的事,也不能拿著過去的恩情,讓你非要娶她。這樣,是兩個人都放不過,可是,我,我就是看不過眼!我今天非揍你一頓不可!」

  「我凍壞了根!」孟濯纓突然道。

  徐妙錦頓住,眼淚還巴巴的掛在臉上:「你說什麼?沒頭沒尾的……什麼根……」

  孟濯纓小聲小氣:「子孫根。」

  徐妙錦:!!!

  「啊!臭流氓!我殺了你!」

  第66章 泡溫泉

  徐妙錦激憤難平, 孟濯纓也不知道怎麼勸說。她本是不願再生事端, 若再傳出去, 對卓姑娘將來也絕無好處,突然靈光一閃說了這個謊話, 也是又羞又臊。

  一個謊言說出口,總之臉皮是撕下來一層,也不管丟人不丟人了。

  孟大姑娘就當自己沒臉:「咳……徐姑娘,當年意外沉船,我掉進寒水裡,凍壞了……那個。」

  「啊!」徐妙錦尖叫一聲,「你住嘴!誰要聽你說這個!別說了……流氓!」

  她臉都要滴出血來了,捂著臉跑了。

  孟濯纓無奈的很:攪和進來的是她, 現在又不許人家解釋。

  剛要離去,徐妙錦捂著臉,又跑回來了:「你, 你既然身體有疾, 為何不和我表姐明說?白白的害她這麼傷心!你不說實話, 她真以為你變心了,哭的可慘了。」

  孟濯纓微微一嘆:「卓姑娘心性堅毅, 又堅守公義, 萬一,她不嫌棄我呢?又或者, 她不願違背婚約呢?我不好耽誤她的。」

  徐妙錦臉色稍霽:「你肯替表姐著想,也還像個人了。」突然, 她又道,「你這麼說,就是說,我表姐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你怕她纏著你非要嫁給你?呸!你做夢!臭不要臉,耍流氓!和唐秀一樣的人渣!」

  不遠處,唐秀腳下一滑,差點沒甩下水溝里去……

  「怎麼又罵我?」

  顏永嘉畏畏縮縮:「唐大,我們走吧,徐徐說了,發現我們誰偷聽,弄死我們!」

  唐秀不以為然:「她打得過我?」

  顏永嘉默默搖頭。當然打不過,謝無咎也未必打得過他。

  唐秀:「所以,她要發現我們,只能拿你撒撒氣。」

  顏永嘉:…… ……「算了,聽都聽了。不過,孟世子真的不能人道?」

  唐秀被他一逗,踩著一腳碎冰,又笑的全身脫力,咕嘟咕嘟滾下山坡了。

  顏永嘉急忙貓下身子,躲進茂密的矮冬青里,趁著徐妙錦拿著樹枝追打唐秀,溜之大吉。

  唐秀是個孩子心性,故意激怒徐妙錦,追追打打玩鬧了一陣,徐妙錦也好多了。就當沒有過這樁事。不過,對孟濯纓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臨別前,徐妙錦找了個機會,私下道:「孟世子,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表姐。年後,姨丈換防,要去益州,表姐多半也會隨行。她離開京城,也沒有理由再惦記你,這裡的事都會忘記了。為了表姐好,我也不會再節外生枝。」

  孟濯纓自然欣慰,馬車剛走出幾步,突然停下,謝無咎一掀帘子,徑直坐了進來。

  孟濯纓往外一看,啞叔手裡抱著一把檀木胡琴,喜笑顏開,哪裡還記得早上說的,要找謝無咎算帳?

  謝無咎笑道:「天寒路遠,我也蹭坐一回孟世子的馬車。」

  孟濯纓道:「謝兄早上不是騎馬來的?」早上都不嫌冷,現在就冷了?

  謝無咎面不改色:「可不是,凍的我直哆嗦。」

  謝無咎熟門熟路的從爐子裡扒出烤紅薯來吃,吃完烤紅薯又吃了一把烤的白果,吃完白果又喝了點茶,才拍拍手,隨口問:

  「徐徐拉著你,說了些什麼悄悄話?」

  孟濯纓懷裡抱著暖爐,輕飄飄瞥過來一眼:「唐秀不是偷聽了?沒和謝兄說?」

  謝無咎:「呵。說了……不過,你知道,那傢伙一貫不靠譜。」

  他若有似無的往她身下一掃:「所以,孟世子,你真的不能人道?」

  孟濯纓:滾!

  她暗中磨了磨牙,若無其事道:「怎麼可能?只不過我並無娶妻之意,不願意耽誤人家姑娘。」

  謝無咎連聲點頭:「幸好不是真的。不然,就太慘了。小世子,這不能人道,可就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孟濯纓:我是個假男人還不成嗎?!求你閉嘴吧!

  孟濯纓也不和他磨蹭,若無其事的將包裹里的披風還給謝無咎:「謝兄,你的披風。」

  謝無咎一拍手:「你倒還記得還我披風!還記得你昨晚喝醉,都說了些什麼胡話嗎?」

  孟濯纓一驚,繼續若無其事:「說了些什麼?」

  謝無咎看她「冷若冰霜」的模樣,十足遺憾:小傢伙,酒醒了,都不愛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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