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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這件事也不幹著他們的事情,只是他聽侯爺說要多多關注那探花郎, 下意識地就以為侯爺是想將那探花郎收入麾下的意思。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總得叫侯爺或者侯妃知道才是。

  若是因著他的隱瞞出了什麼事,日後侯爺怪罪下來,他可擔不起。

  「真是愚蠢!」趙子嵐聽聞,頓時覺得自己腦仁生疼。

  上一世害了魏書顏的不是別的,正是這次的事情。她以為自己提醒魏書顏一次,魏書顏最起碼能避開這一次的事情,不要再有任何把柄落在旁人手裡。

  卻沒想到魏書顏還是去了。

  「他們在哪裡?」趙子嵐問徐威,臉上全是急切的神色。

  「他們現在應該在梅園。」徐威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去找他們。」趙子嵐說了一句,就匆匆地去馬廄里牽了匹馬,往梅園的方向去了。

  徐威攔也攔不住,心裡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梅園是在朝安城外的一處小園子。這裡本來是一戶人家建的,園子剛建成沒兩天,那戶人家卻遇了強盜,傷的傷死的死,一時之間也搬不過來了。大家說這裡風水不好,容易遭災,園子便賣不出去,漸漸地成了朝安城裡的人踏青的去處。

  也有些文人會在這裡設宴待友。

  趙子嵐上了馬,狠狠地在馬背上甩了幾鞭子。那馬吃了痛,風馳電掣般的跑了出去。

  其實那一年的進士,有好幾個都寫了那大逆不道的話,可最後遭災的,只有魏書顏一個。

  其中除了當時方家舉報的主要就是魏書顏的原因,還因著有人將魏書顏寫下的東西帶了出去。

  趙子嵐單是想著這件事,都覺得暗暗心驚。若是真的有心人想舉報他們的話,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今年的這群進士,怎的一個兩個都這麼蠢!

  她速度極快,很快就趕到了梅園外。她把馬繩綁在樹上,便往梅園裡走去。還沒靠近那些人,就聽得裡面傳來了幾個人的醉話。

  「哈哈哈……若是一日我能得了權,我定要娶了這京中最美的美人為妻不可。」

  「等你得了權,怕是京中美人都已經許了人家了。你又能如何?」

  「那我便看著哪個美人家裡地位不高,把她的親斷了,再把她搶過來就是了。」那人笑嘻嘻的,似乎根本不把毀人姻緣這件事當做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一樣。

  趙子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她走到那幾個人面前,輕斥了一聲:「你們這群人好大的膽子!」

  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真當天子腳下沒人了不是?

  她突然出現,嚇了那些人一跳。

  只是看到出現的是一個女人,幾個人就不在意了,甚至還有人湊了過來,嬉皮笑臉地說道:「喲,這個美人不知是哪家的,是否曾有婚配啊?如果未曾有過……」

  他說著,手還不老實地要去摸趙子嵐的臉。

  趙子嵐一腳把那個人踹開,動作利落無比。她快步走到一群人面前,柳眉倒豎:「你們當真不要命了不成?!」

  正要落筆的魏書顏聽了這動靜,探頭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他就看到了臉上帶著一層薄怒的趙子嵐。

  酒瞬間醒了一半,他急忙從人群里走出去,恭恭敬敬地對著趙子嵐行了一個禮:「侯妃。」

  見他如此恭謹的姿態,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這就是個婦道人家,你還同她行這麼大的禮做什麼?」

  聽他這麼說,魏書顏一張俊臉頓時黑了。

  趙子嵐抬眼看去,就看到一個人輕佻的看著自己,一雙眼裡寫滿了輕視與邪念。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趙子嵐一雙眼睛裡帶著點冷冽與不耐,話里似乎有冰碴子,叫幾個進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是皇上欽賜的進士魏寒。」那人卻似乎聽不出趙子嵐話里的不悅一樣,臉上多了幾分自得之色,好似這個身份是多了不得的身份。

  「進士?」趙子嵐眼裡皆是輕蔑與不屑,語氣也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來,「我還以為你是這次殿試的狀元呢。只是進士而已,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這一句話說了兩遍,那魏寒聽她語氣里滿是不屑的意味,也惱了:「你個靠著男人的東西,若不是因著你胸前的那幾兩肉,怕也不是個下賤的。哪裡來的臉說我?」

  他這話噁心又低俗,魏書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開口:「魏寒,你嘴巴放乾淨些!」

  「我即便是不乾淨了,她又能奈我……」魏寒許是喝了酒,越說越放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個酒壺批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將他活生生地砸暈了過去。

  趙子嵐冷聲說道:「即便是我現在將你打瘸了,我也能叫你說不出話,叫不出冤來。你說我能奈你何?」

  她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一群人,方才說道:「我不管你們認識不認識我,但你們要知道,在官場裡,該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現在是在天子腳下,不是你們那天高皇帝遠的小地方。說錯了話,辦錯了事,說不定哪一天你的腦袋就不在你脖子上了,既然如此,這樣的聚會,以後還是少參與的好。」

  「把你們方才寫的東西都給我拿來。」說完這番話,她對著魏書顏說道。

  一直沒說話的孫尹月把那些寫了字的紙拿過來,全遞給了趙子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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