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本以為煙州苦,所以這些人願意看在銀子的面子上,大概還是願意在這裡呆著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這個時候,徐威也帶了一個人過來。

  「侯爺。」那人見顧相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你看著辦吧,本侯要你在半個月的時間內,把這群蝦兵蟹將,給本侯練成可以與敵人一戰的軍隊,你可以嗎?」顧相知對著那人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侯爺,若是想把他們練成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還需要軍規。不過軍規一立,若是他們違反軍規,便要受處罰了。」那人恭恭敬敬地對顧相知說道。

  顧相知微微垂眼,看著那個人。

  這人是他從京中帶過來的,叫顧生,以前在其他的軍營里待過,因著手段太過殘酷被人從軍營里打發了出去,去做一個比較清閒的官。

  只是顧相知知道,這個人志不在此。

  他渴望的是更廣闊的舞台,若是能予他權柄,他就能給予你一直完美的軍隊。

  即便是顧相知心軟,卻也知道,這樣的時候是不能心軟的。

  「你按自己的心思來就是了。若是他們不聽話,就按軍規處置吧。」

  顧相知說了一句,轉過頭才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少年。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你來和我說說,你偷東西的那件事吧。」顧相知把那少年帶了下去。

  他們回到帳子以後,最開始打少年的幾個人也已經被帶了過來。

  看到那幾個人,那少年忍不住瑟瑟發抖了起來。

  「怕什麼?」顧相知看著這少年便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此刻看著他瑟瑟發抖,臉上露出了些許嫌棄的神色,「莫非你真的偷了他們的東西?」

  「我沒有。」那少年眼睛都是腫的,伏在地上不知怎麼辦才好,「只是他們一直欺負我,我才害怕他們的。」

  「誰欺負你,你不會打回去嗎?」顧相知喝了一口夢香沏的茶,才和那少年說道。

  「我打不過。」那少年語氣里都是沮喪。

  「打不過就去學,就想其他的法子。事是死的,人是活的。過去也有人欺負我,可也沒誰坐上這安遠侯的位置。」顧相知和那少年說了一句,眼睛裡滿是不悅的神色。

  他也曾被欺負過,也被人按在身子下面打。

  那個時候,可沒人替他申冤,或是幫他說上一句話。

  「你若是總自怨自艾,埋怨旁人為何要打你,那你還算是什麼男人?旁人打你,那是他的事。你只有自己想辦法報復回去,才是你自己的本事。不是每次都會有人幫你的。父母那裡都很難得來公平,你還想從旁人那裡得到公平?」

  顧相知說完了一句話,就不理他了,只是低頭去看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人。

  那幾個人已經醒了過來,似乎此刻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一個兩個嚇得和鵪鶉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

  「說吧,他偷了你們什麼東西,又是什麼時候偷的。人證何在?物證何在?」

  「我們……」那幾個人看著領頭的那個人,一個兩個都不說話了,似乎是在等那個人說話。

  那個人一張嘴,卻是漏了風:「他偷了我父母給我塞的銀兩。」

  「那是我的!」那個少年聽他這麼說,立刻瞪大了眼睛。

  「物證呢?」顧相知淡淡地說道。

  「物證就在我懷裡。」那個人說道。

  他似乎是篤定自己有足夠的物證可以證明就是這個少年偷了他的錢,言辭里也是滿滿的自信:「這錢是我出門的時候我娘塞給我的,說若是我吃了苦,就可以去買些東西給自己吃。只是入了軍營以後我才發現出去一趟並不容易,就沒再用了。」

  「可今日我發現自己的荷包不知道怎麼回事,卻出現在了這個小賊的身上。我也是氣不過才會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打他的,並非是我故意為難於他。」

  「哦?那你說,可有此事?」顧相知把目光轉向那個少年。

  「他血口噴人!」那個少年看著那個人,一雙眼裡滿是仇恨的顏色。

  「我從未拿過他的荷包,也不知他的荷包是什麼顏色的。他自然可以污衊於我,說我拿了給他的荷包!」

  顧相知看那少年激動的樣子,笑了笑:「那你說,他又是為什麼嫁禍於你?」

  第45章

  「我們每次去吃飯, 都是要靠搶的。我小時候在家裡經常挨打, 跑得快,每次搶的飯就多一些。他們來得晚, 卻每次都要搶我的飯。昨個我故意去的晚了一些, 他們就只能吃些殘羹剩飯了。就因著這個原因,他們才會誣陷我偷他們的東西。」那個少年恨恨的看著那幾個人, 說道。

  「哦, 你們幾個說說,是這個原因嗎?」顧相知對著他們幾個笑了笑,臉上的表情竟然是和煦的。

  「侯爺,您不能因為他一句兩句話就偏袒於他, 明明是他偷了我們的東西, 您若是相信了他的話, 這對我們來說是不公平的。」其中一個人看著顧相知這樣子,覺得顧相知大概是沒怎麼生氣, 就大膽了許多。他做出氣憤的樣子,和顧相知說道, 「我們幾個都是在一個軍營的,再說我們哥幾個總是早早的就得了休息的機會,哪裡來的理由去搶他的東西吃?更何況他一個人的東西, 哪裡夠我們幾個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