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趕走田伯光!我是你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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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光和令狐沖兩人正坐在飯桌長椅上,擺開了架勢。看著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時候,門口突然來了個人,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慢著!」

  他施展輕功,腳下生風。瞬間就飄然落到了酒樓二樓,令狐沖和田伯光對峙酒桌的前面。

  田伯光和令狐沖看到這情形,也沒急著打起來。都暗暗打量,來者何人。

  「你又是哪來的?也要為武林除害嗎?」

  看著一身青色錦袍,左手持劍面露微笑的張玉,田伯光把刀收了起來,撅起嘴在擺弄自己額前的那撮劉海問道。

  「久聞江湖上有個採花大盜,人稱萬里獨行田伯光。今日特意來見一見,呵呵。」

  張玉看著眼前長相端正,行事風格風騷的田伯光微微一笑。他算是張玉最欣賞的一個人,在霍版笑傲中活的最暢快。被自己的女人婊了,直接提著刀就把那對男女殺了。

  沒有那麼多婆婆媽媽的顧慮,性子很直接。在歷來的笑傲版本中,他算是最少遭人厭的田伯光了。

  張玉這次來這裡,有三個目的。

  一是為了看一看令狐沖。看能不能幫他一把,雖然他有主角光環受多重內傷外傷都沒事……但是,張玉對他感官還不錯,順手拉一把也沒事。套點交情也沒什麼壞事。

  二是為了儀琳,畢竟是東方白的妹妹。那邊的好感動不容易刷,她妹妹儀琳還不好忽悠嘛。

  三是為了見一見田伯光,如果看不順眼。便一劍殺了,看能不能湊個數。如果還能好好交流,便看能不能為之所用。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那你到是說說見過我以後,覺得怎麼樣?」

  田伯光坐著稍微轉過身來,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年輕劍客。第一次有人特意來見他,不是為了喊打喊殺。

  令狐沖也是不斷的向身後儀琳使眼色,示意她趁機快點走。

  儀琳則一臉的不情願搖搖頭,輕咬嘴唇。戰在樓梯口不遠處不願意走,她在擔心令狐沖。自己現在走了,他自己怎麼辦?

  在酒樓另一桌上坐著背對他們的曲洋,餘光望了一眼張玉。便低頭默默喝酒,只覺得這剛來的人輕功不錯。

  「呵呵,只是覺得你好色不要命而已。」

  張玉輕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五米外的俊俏小儀琳。望著那呆萌可愛的樣子,心中暗笑。

  「這單純的小姑娘。要是放到現世……估計不要兩天就被人騙到床上去了……」

  令狐沖皺著眉頭望著這個青衣少俠。看他的輕功身法,令狐沖看不出什麼門道。從五嶽劍派弟子中也沒聽過這號人物,猜不出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心裡也很是著急。

  「這一個都還沒救走,又來一個。」

  田伯光聽了張玉的話,低頭思索。能要自己性命的自然是武林高手,而那小尼姑是恆山派弟子。那就只有她了。想完後抬頭望著他問道。

  「不要命?這話怎麼說,難道是說那小尼姑的師傅定逸師太?」

  張玉走到酒桌前,坐了下來。望著左手邊的田伯光搖搖頭,順手給自己倒了杯酒。

  「當然不是,你只要知道那人可以一招制服我就行了。」

  田伯光朝著張玉咧嘴輕蔑一笑,作勢欲動手。

  「嘿嘿,一招制服你。這有什麼,我也可以。」

  張玉眼中目光一閃,左手拿起劍鞘稍稍一抬。

  「鏘。」

  剛好擋住一記田伯光的右手快刀,張玉也不客氣,右手運起勁道一記八卦掌就打了過去。帶著猛烈強風迅速一掌印在了田伯光胸口上。

  啪的一下,田伯光倒飛了出去。他右手持刀,昂首站立臉色鄭重的注視坐在那裡的張玉。而且雖說憑藉輕功躲開了剛剛那一掌,但是那勁道仿佛隔空打到了胸口。胸膛隱隱作痛,他皺起眉頭強忍下不適。

  心中暗忖:「是個高手,單論剛剛那一快刀,令狐沖那小子就接不住。而且那一掌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張玉感受到了,剛剛那一掌沒有擊中的觸感。只有打在空氣的感覺,便稱讚了一句。

  「輕功果然不錯。」

  令狐沖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望著正在隨意喝著小酒的張玉。心裡滿是震驚,隨後嘴角又浮現苦笑。

  「這到底是哪來的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強,一招就擊退了田伯光。看來反而是他救了我。」

  「今日看在你面子上,我放那個小尼姑一馬。嘿嘿,他日再跟你好好玩玩,小尼姑。令狐兄弟,改日再和你打一場。告辭!」

  田伯光見張玉在此,在剛剛試探之下。知道跟他打起來,也占不到便宜。而且是輸是贏要打過才知道,不過打輸打贏都沒機會欺負那個小尼姑了。

  「以他的身手犯不著騙我,唉。一招制服他的大高手,想想都覺得可怕,只能跟小尼姑說再見了。不行,我要去找其她人來慰藉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便心裡沮喪的朝令狐沖抱拳示意,反身就直接施展輕功走了。

  張玉也沒多計較,沒有追上去的想法。便放任田伯光走了。

  「多謝這位兄台出手搭救,不知兄台何門何派?」

  令狐沖見田伯光走了,便面露笑意向張玉抱拳道謝客氣問道。

  「我……嚴格來說,是你師叔。」

  張玉略帶狡黠的望著他,嘴角上翹。說完便繼續接著給自己倒酒,瞟了一眼遠處的曲洋。想著那對好基友,為了基情能不顧一切。他除了佩服就只剩下無語了。

  「這算是幫他省了一身內力,也不知道能不能改變點什麼。」

  「師叔!?」

  令狐沖聽到張玉那麼說,不禁驚呼一聲。

  「令狐師兄,什麼師叔呀。」

  這時俏生生的儀琳見無事死了,便高興跑了過來。看到驚呼的令狐沖,隨即目光轉移到張玉身上。

  「哦,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儀琳仗劍拱手執禮,輕靈脆聲說道。

  「我姓張,叫我張師叔就好了。」

  張玉望著右邊面帶微笑,嬌小可愛穿著恆山派特製粉紅色道袍的長髮小尼姑。忍不住輕輕一笑,尼姑還穿的這麼鮮艷,還留長髮的,至此一家。

  「張師叔?令狐師兄剛剛不是在喊師叔嗎?就是在喊您嗎?」

  儀琳面露疑惑,轉頭望著在沉思的令狐沖。

  「沒道理呀,這麼年輕的師叔。看著估摸也就二十來歲,比我還年輕。我在五嶽劍派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過。」

  令狐沖端正臉色,鄭重抱拳向張玉再次問道。

  「敢問張師叔是何門派?」

  張玉朝著令狐沖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我是……華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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