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畫餅充飢
凱賓斯基酒店行政套房的門被敲開，站在裡面的是一位西裝革履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警惕地打量了穿著休閒的陳渤和伊本，又瞥了一眼走廊。
「我連保鏢都沒帶，你在擔心什麼？薩迪克·艾哈邁爾先生。」陳渤抬起雙臂，亞麻襯衫下可以輕鬆看透裡面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那中年男人吃驚道。
「什麼都不知道還跟你談什麼呢？」陳渤自信道，「還是進去再說吧，這裡可是約旦，有伊本阿里王子在這，什麼都不用考慮。」
伊本阿里配合地挺直了胸膛，拿出本就該有的氣度，就算再落魄咱也是個王子啊。
「原來是王子殿下，快請進！」
薩迪克做出恍然大悟狀，趕緊將他二人讓了進來，又喚來酒店服務員端來兩杯熱咖啡。
「伊本，你們約旦的咖啡不咋地啊。」陳渤品嘗了一口，皺著眉頭若有所指道「還是葉門的咖啡好啊，只是聽說那裡的農民都已經改種卡特樹葉了，薩迪克特使，你說呢？」
「陳先生沒來過葉門，去對葉門瞭然指掌，當真讓人佩服！」薩迪克臉上的表情從剛開始的謹慎也換上了大寫的服。
葉門的摩卡咖啡在全世界都是非常出名的，也是葉門出口農作物的大頭。不過葉門人有個陋習就是喜歡咀嚼一種叫卡特樹葉的東西，這玩意兒可以讓人亢奮也會讓人上癮，許多國家已經列為禁品，你就知道這玩意是個啥東西了。
但葉門全民都愛這玩意兒啊，這就讓不少追逐利潤的農民毀掉莊稼，毀掉咖啡樹，大面積栽種卡特樹。
除了內耗之外，帶不來一毛錢的外匯，你不窮誰窮？飯都沒得吃了，還嚼樹葉子也是沒誰了。
他提這個事情不過是想告誡薩迪克，我對葉門很熟，別TM想蒙我。所以上來就先壓制住對方，占據主動權。
「並不奇怪，在我們國家有位軍事家說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既然是要談生意，就得將所有資料都準備齊了。」陳渤笑道，「我對薩迪克先生倒是佩服得很啊，壟斷了國內的各種能賺錢的產業，厲害！」
「陳先生剛才還如此聰穎，這會兒怎麼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那產業是誰的能騙過你一雙慧眼？」薩迪克盯著他道。
「當然，看透別說透，還是好朋友。」陳渤抿了口咖啡又道，「既然是朋友，就得表示下朋友之間的情誼，你打個電話查下你的瑞士銀行帳戶，看看有什麼變化？」
薩迪克不明所以，但見他這麼說，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滾瓜爛熟的號碼。
陳渤二人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但是從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也能看出一二，既是驚喜又有高興甚至還有貪婪，當真精彩。
「哈哈，陳先生果然豪爽，就像華夏這些年以來對我們不求回報的幫助一樣！」
「這只是定金。」陳渤放下咖啡杯，點上一支香菸，輕輕地吐了口道「不管是薩利赫還是艾哈邁德，就算你的兄長穆赫辛的帳戶也都準備好了一份禮物。事成之後，你的翻三倍！」
「您這樣的朋友我交定了！」薩迪克喜出望外道，臉上都已經漲得通紅。
「事情辦成我們才是朋友。」陳渤撇了撇嘴，頗有些不屑。
「那是，那是。」薩迪克連忙回道，「既然總統派我前來，定然是想促成此事。」
「好，那咱們就不扯淡了。5億美金永久產權，索科特拉群島劃為自貿區。」陳渤不再跟他墨跡，直接開出了條件。
「價格是不錯，但在這之前，總統有幾個問題想了解清楚。」薩迪克不為所動道。
「說。」
「陳先生購買此島要做什麼使用？要知道索科特拉雖然遠離大陸，但是我們重要的國土，而且位置特殊，提出購島的意願的人不止您一個。」
「哦，我打算興建港口，開發旅遊業。這麼美的地方一直塵封在海洋之中就是暴殄天物，既然你們沒錢沒精力，那我來代勞好了，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會賺錢，相信你也有所耳聞。」陳渤的言語裡帶著驕傲的炫耀，就是故意要擺出這種姿態。
「那是當然，陳先生的大名還是很響亮的。」薩迪克恭維了一聲又道，「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那當然好了。但總統也有幾個條件，第一該島不能以您本人的名義，必須得找個中東人。第二不能屯駐任何國家的軍事力量，第三負擔所有島民的社會福利。第四嘛，本島只租不賣，期限50年，一旦違犯這幾條立刻收回並且沒收全部財產！」
「這第一，該島的主人並非是我，而是我的女朋友哈雅公主，敢問夠不夠資格？第二，不會和任何國家有軍事來往，但是私人武裝不算，亞丁灣並不太平。遵循國際法拒絕任何暴恐組織登島。第三條我沒意見。最後如果你只租的話，那我需要立法和執法權，要求群島自治。」
「自治？這不可能，這是違反國家統一的！」薩迪克立刻回絕，「最多給你自貿區，立法和執法當然以我國法律為準，你的想法是分裂葉門，是很危險的。」
「不，我並非要分裂葉門。而是更好的管理，我是開公司賺錢，管理一個島就像管理一個公司一樣，你們一下甩掉幾萬人的包袱，這需要多少成本？就算在你們手中又能創造出多少經濟效益，上繳多少賦稅？還不夠賠錢的吧！」
「就算賠錢那也不行。」
「以後葉門進口糧食在國際基礎價格上減一成。」
「你說什麼？」
「我的本意實際上打算在島上建設一個糧食儲運基地，你想啊。索科特拉島占據海運地理區位優勢，我們國家是農產品大國，而中東最缺的是什麼？小麥、大豆和蔬菜水果，這些我可以源源不斷地供給，你說賺錢不賺錢？如果我給你減一成國際價格，你能獲利多少？」
「10年之後我每年保證不低於2億美金的稅收，而且你們的帳戶也會隨之翻一倍。」陳渤看到他表情的變化，便立刻又增加了個砝碼，「租借我也認，但我需要立法和執法權。」
薩迪克的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沉思了半晌之後道「我需要請示一下總統先生。」
「請示總統？」陳渤眯著眼睛笑道，「哈得拉毛省的主席就是先生的堂兄吧，薩利赫一個北葉門的掠奪者能管得了南葉門最大的哈希德部落？」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薩迪克鬱悶道，對手將葉門洞悉地底朝天，他只有表面的資料還談個屁。
「以後糧食生意就交給你們艾哈邁爾家族，薩利赫總統的競選資金再翻一倍，這樣你也好交代。而且我還可以遊說其他國家增加對葉門的援助，把所有嘴巴就都堵住了。」
薩迪克狠了狠下，道「我要減兩成！」
「成交，如果你辦不到的話，我不介意在半島電視台看到你的尊容。」陳渤語氣平淡道。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我等你消息，下次記得給我準備點上好的葉門咖啡哦。」
陳渤隨即起身走出了他的房間，走廊里很靜，在隔壁的房門下閃過一些陰影全被他看在眼裡。
伊本阿里有很多疑問，但他用眼神制止住了，一直到走出酒店。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薩迪克的房間兩側全都安排好了槍手，如果談判不適你我都會有危險。」陳渤道。
「啊？這裡可是約旦，他不想活了？！」伊本暴跳如雷道。
「但他一開始不知道你會來。」陳渤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把你當槍了。」
「我沒事，但你剛才說得話都是真的？」
「哪些？」陳渤眨眨眼，笑道。
「以姐姐的名義買島做糧食生意啊，還有你到底給了他多少好處，能讓他這麼有決心。薩利赫不是一個獨裁者嗎，為什麼可以只通過這個薩迪克就可以決定。」
「你得多關心一下半島政治，這點敏感度比哈雅還要差。薩利赫表面上是總統，在國內也是大權獨攬政府部門全都是他的親戚，但艾哈邁爾是他的表弟，屬於另一個部族。薩利赫將大部分生意都交給他來打理，而薩迪克只是喝點湯而已，骨頭帶肉全被薩利赫扒走了。」
「哦。」伊本阿里點點頭所有所思道。
「薩迪克這人很謹慎，他既是生意人也是薩利赫的利益代理人，更和沙特有親密關係。而且艾哈邁爾家族是葉門最大的部落聯盟哈希德的一支，索科特拉島本就屬於哈德拉毛省，薩利赫當然要派他來了。至於好處麼，他們每人的帳戶我都已經存了500萬美金，薩利赫那是5000萬美金。」
「啊？」伊本阿里的嘴巴大張，幾乎可以塞下一顆鴨蛋來。「那翻倍不就是1億？」
「很多麼？索科特拉扼守歐亞非的交通要塞，不是用錢來衡量的。背後多少國家覬覦，這不僅是一筆經濟帳，還是一筆政治帳。」
「那個……你到底有多少錢啊？」伊本阿里咽了口唾沫道。
「多到你數不清。」陳渤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糧食基地的事兒是真的，我打算交給你來做，有沒有信心？」
「我？」
「廢話。你是哈雅的弟弟，就是我的親人，難道你想在約旦混吃等死啊？阿卜杜拉會讓你參政嗎？以你聖裔的身份，再控制了中東的糧食交易，你仔細想想？」
陳渤毫不猶豫地給他畫了個超級大餅，而且這大餅的誘惑力著實太大了些。
「我連保鏢都沒帶，你在擔心什麼？薩迪克·艾哈邁爾先生。」陳渤抬起雙臂，亞麻襯衫下可以輕鬆看透裡面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那中年男人吃驚道。
「什麼都不知道還跟你談什麼呢？」陳渤自信道，「還是進去再說吧，這裡可是約旦，有伊本阿里王子在這，什麼都不用考慮。」
伊本阿里配合地挺直了胸膛，拿出本就該有的氣度，就算再落魄咱也是個王子啊。
「原來是王子殿下，快請進！」
薩迪克做出恍然大悟狀，趕緊將他二人讓了進來，又喚來酒店服務員端來兩杯熱咖啡。
「伊本，你們約旦的咖啡不咋地啊。」陳渤品嘗了一口，皺著眉頭若有所指道「還是葉門的咖啡好啊，只是聽說那裡的農民都已經改種卡特樹葉了，薩迪克特使，你說呢？」
「陳先生沒來過葉門，去對葉門瞭然指掌，當真讓人佩服！」薩迪克臉上的表情從剛開始的謹慎也換上了大寫的服。
葉門的摩卡咖啡在全世界都是非常出名的，也是葉門出口農作物的大頭。不過葉門人有個陋習就是喜歡咀嚼一種叫卡特樹葉的東西，這玩意兒可以讓人亢奮也會讓人上癮，許多國家已經列為禁品，你就知道這玩意是個啥東西了。
但葉門全民都愛這玩意兒啊，這就讓不少追逐利潤的農民毀掉莊稼，毀掉咖啡樹，大面積栽種卡特樹。
除了內耗之外，帶不來一毛錢的外匯，你不窮誰窮？飯都沒得吃了，還嚼樹葉子也是沒誰了。
他提這個事情不過是想告誡薩迪克，我對葉門很熟，別TM想蒙我。所以上來就先壓制住對方，占據主動權。
「並不奇怪，在我們國家有位軍事家說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既然是要談生意，就得將所有資料都準備齊了。」陳渤笑道，「我對薩迪克先生倒是佩服得很啊，壟斷了國內的各種能賺錢的產業，厲害！」
「陳先生剛才還如此聰穎，這會兒怎麼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那產業是誰的能騙過你一雙慧眼？」薩迪克盯著他道。
「當然，看透別說透，還是好朋友。」陳渤抿了口咖啡又道，「既然是朋友，就得表示下朋友之間的情誼，你打個電話查下你的瑞士銀行帳戶，看看有什麼變化？」
薩迪克不明所以，但見他這麼說，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滾瓜爛熟的號碼。
陳渤二人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但是從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也能看出一二，既是驚喜又有高興甚至還有貪婪，當真精彩。
「哈哈，陳先生果然豪爽，就像華夏這些年以來對我們不求回報的幫助一樣！」
「這只是定金。」陳渤放下咖啡杯，點上一支香菸，輕輕地吐了口道「不管是薩利赫還是艾哈邁德，就算你的兄長穆赫辛的帳戶也都準備好了一份禮物。事成之後，你的翻三倍！」
「您這樣的朋友我交定了！」薩迪克喜出望外道，臉上都已經漲得通紅。
「事情辦成我們才是朋友。」陳渤撇了撇嘴，頗有些不屑。
「那是，那是。」薩迪克連忙回道，「既然總統派我前來，定然是想促成此事。」
「好，那咱們就不扯淡了。5億美金永久產權，索科特拉群島劃為自貿區。」陳渤不再跟他墨跡，直接開出了條件。
「價格是不錯，但在這之前，總統有幾個問題想了解清楚。」薩迪克不為所動道。
「說。」
「陳先生購買此島要做什麼使用？要知道索科特拉雖然遠離大陸，但是我們重要的國土，而且位置特殊，提出購島的意願的人不止您一個。」
「哦，我打算興建港口，開發旅遊業。這麼美的地方一直塵封在海洋之中就是暴殄天物，既然你們沒錢沒精力，那我來代勞好了，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會賺錢，相信你也有所耳聞。」陳渤的言語裡帶著驕傲的炫耀，就是故意要擺出這種姿態。
「那是當然，陳先生的大名還是很響亮的。」薩迪克恭維了一聲又道，「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那當然好了。但總統也有幾個條件，第一該島不能以您本人的名義，必須得找個中東人。第二不能屯駐任何國家的軍事力量，第三負擔所有島民的社會福利。第四嘛，本島只租不賣，期限50年，一旦違犯這幾條立刻收回並且沒收全部財產！」
「這第一，該島的主人並非是我，而是我的女朋友哈雅公主，敢問夠不夠資格？第二，不會和任何國家有軍事來往，但是私人武裝不算，亞丁灣並不太平。遵循國際法拒絕任何暴恐組織登島。第三條我沒意見。最後如果你只租的話，那我需要立法和執法權，要求群島自治。」
「自治？這不可能，這是違反國家統一的！」薩迪克立刻回絕，「最多給你自貿區，立法和執法當然以我國法律為準，你的想法是分裂葉門，是很危險的。」
「不，我並非要分裂葉門。而是更好的管理，我是開公司賺錢，管理一個島就像管理一個公司一樣，你們一下甩掉幾萬人的包袱，這需要多少成本？就算在你們手中又能創造出多少經濟效益，上繳多少賦稅？還不夠賠錢的吧！」
「就算賠錢那也不行。」
「以後葉門進口糧食在國際基礎價格上減一成。」
「你說什麼？」
「我的本意實際上打算在島上建設一個糧食儲運基地，你想啊。索科特拉島占據海運地理區位優勢，我們國家是農產品大國，而中東最缺的是什麼？小麥、大豆和蔬菜水果，這些我可以源源不斷地供給，你說賺錢不賺錢？如果我給你減一成國際價格，你能獲利多少？」
「10年之後我每年保證不低於2億美金的稅收，而且你們的帳戶也會隨之翻一倍。」陳渤看到他表情的變化，便立刻又增加了個砝碼，「租借我也認，但我需要立法和執法權。」
薩迪克的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沉思了半晌之後道「我需要請示一下總統先生。」
「請示總統？」陳渤眯著眼睛笑道，「哈得拉毛省的主席就是先生的堂兄吧，薩利赫一個北葉門的掠奪者能管得了南葉門最大的哈希德部落？」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薩迪克鬱悶道，對手將葉門洞悉地底朝天，他只有表面的資料還談個屁。
「以後糧食生意就交給你們艾哈邁爾家族，薩利赫總統的競選資金再翻一倍，這樣你也好交代。而且我還可以遊說其他國家增加對葉門的援助，把所有嘴巴就都堵住了。」
薩迪克狠了狠下，道「我要減兩成！」
「成交，如果你辦不到的話，我不介意在半島電視台看到你的尊容。」陳渤語氣平淡道。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我等你消息，下次記得給我準備點上好的葉門咖啡哦。」
陳渤隨即起身走出了他的房間，走廊里很靜，在隔壁的房門下閃過一些陰影全被他看在眼裡。
伊本阿里有很多疑問，但他用眼神制止住了，一直到走出酒店。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薩迪克的房間兩側全都安排好了槍手，如果談判不適你我都會有危險。」陳渤道。
「啊？這裡可是約旦，他不想活了？！」伊本暴跳如雷道。
「但他一開始不知道你會來。」陳渤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把你當槍了。」
「我沒事，但你剛才說得話都是真的？」
「哪些？」陳渤眨眨眼，笑道。
「以姐姐的名義買島做糧食生意啊，還有你到底給了他多少好處，能讓他這麼有決心。薩利赫不是一個獨裁者嗎，為什麼可以只通過這個薩迪克就可以決定。」
「你得多關心一下半島政治，這點敏感度比哈雅還要差。薩利赫表面上是總統，在國內也是大權獨攬政府部門全都是他的親戚，但艾哈邁爾是他的表弟，屬於另一個部族。薩利赫將大部分生意都交給他來打理，而薩迪克只是喝點湯而已，骨頭帶肉全被薩利赫扒走了。」
「哦。」伊本阿里點點頭所有所思道。
「薩迪克這人很謹慎，他既是生意人也是薩利赫的利益代理人，更和沙特有親密關係。而且艾哈邁爾家族是葉門最大的部落聯盟哈希德的一支，索科特拉島本就屬於哈德拉毛省，薩利赫當然要派他來了。至於好處麼，他們每人的帳戶我都已經存了500萬美金，薩利赫那是5000萬美金。」
「啊？」伊本阿里的嘴巴大張，幾乎可以塞下一顆鴨蛋來。「那翻倍不就是1億？」
「很多麼？索科特拉扼守歐亞非的交通要塞，不是用錢來衡量的。背後多少國家覬覦，這不僅是一筆經濟帳，還是一筆政治帳。」
「那個……你到底有多少錢啊？」伊本阿里咽了口唾沫道。
「多到你數不清。」陳渤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糧食基地的事兒是真的，我打算交給你來做，有沒有信心？」
「我？」
「廢話。你是哈雅的弟弟，就是我的親人，難道你想在約旦混吃等死啊？阿卜杜拉會讓你參政嗎？以你聖裔的身份，再控制了中東的糧食交易，你仔細想想？」
陳渤毫不猶豫地給他畫了個超級大餅，而且這大餅的誘惑力著實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