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土老帽
威爾斯加迪夫千年球場，因為倫敦的溫布利大球場正在修繕，英格蘭聯賽杯和足總杯只能移師到此處舉行，場上正是本賽季第一項桂冠的爭奪，比較雞肋的聯賽杯。
還真是湊了巧，這TMD居然仍舊是曼市德比，真是造化弄人。
畢竟不是自家的主場，陳渤也就比較收斂的安靜坐在看台上，如果最終取勝的話那將是時隔30年後的第一座國內頂級杯賽冠軍，而且還是他入主之後的第一項桂冠，自然是意義重大。
「豪爾赫，你的球員實力不錯。我很滿意佩佩的實力，速度快，卡位準，不管是魯尼還是范尼都很難擺脫他的防守。」
坐在陳渤身旁的不僅有阿布，還有切爾西現在的御用球員轉會顧問葡萄牙人門德斯。之前的皮尼·扎哈維雖然幫助阿布成功入主斯坦福橋，但是在轉會操作中並不盡如人意，甚至還出現了穆圖那個吸毒的壞小子。
穆里尼奧這個狂人教練的到來，一方面有阿布的欣賞，一方面也是這位經紀人的運作。本來他是想去利物浦的，那才是豪門，那才是教練的夢想。但阿布的豪綽，再加上門德斯的勸說，才讓這位狂人改了主意。
一個教練在球隊的話語權有多少？在英超那是有絕對權威的，精明的門德斯通過穆里尼奧來不斷推薦自己的球員到切爾西來，從中賺取可觀的佣金。
巴西有豐富的足球運動資源，因為和葡萄牙的宗主關係，許多有實力但不知名的球員就會選擇在此登陸歐洲。而葡萄牙又是門德斯的後花園，皇家馬德里、巴塞隆納、曼聯、切爾西這些豪門新貴都是他忠誠的大客戶，低買高賣之下推動了他在足球經紀人之中的地位。
「陳先生的眼光也很獨到，佩佩剛在葡超嶄露頭角，您就看中了他，現在的身價可以翻一倍了！」門德斯恭維道。
「豪爾赫，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陳渤笑了笑，又道「佩佩值多少，你心裡很清楚，這個轉會價格絕對是在賣白菜。我呢，向來是別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人一丈。這筆人情我認下了，以後有什麼好球員，儘管推薦。是不是你旗下的都無所謂，該給你的佣金我絕不會吝嗇。」
「陳先生快人快語，果然豪爽！您現在既然是我的客戶，我就自當盡心盡力，讓你的錢花的值得，花的放心！」門德斯梳著小油頭，痛快地保證道。
「私下裡我們已經是朋友，就不要再那麼客氣了。還是叫我文森特吧！」陳渤眯著眼睛依舊是笑容可掬，不過語氣冷了下來「如果你要是推薦個水貨過來，那我就得好好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怎麼會呢，所有人都知道我從不是唆使球員盲目轉會而枉顧球員發展和俱樂部運營的小人，我跟拉伊奧拉可不是一路人！」門德斯雖然知道這是正常交往的措辭，打一棒給個甜棗而已嘛，但還是得為自己辯白。
「當然，拉胖子那人品我也不信。」陳渤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友好。「我在冬窗前想把伊布帶過來，但他卻向我索要500萬歐元的佣金，真是太貪得無厭了。」
「哦？是麼。你們的鋒線有點單薄啊。克雷斯波只是租借，還是要回去的，瓦塞利充其量只有替補的實力，配不上現在的曼城。」門德斯順著杆子往上爬，趁熱打鐵開始推銷起來。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想得到你手裡的一名球員。500萬磅的佣金都不是問題。」
「您說的是？」門德斯小心翼翼道，剛才以為自己的套下准了，沒想到是被對方給套路了。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怎麼樣？別說我不幫襯你的生意，12萬英鎊周薪，俱樂部只要50%的肖像權，邁凱倫全球代言人合約。」陳渤終於揭開了他真正的意圖。
「額……但他是曼聯的球員啊。」
「我要的就是曼聯的球員，要不然你幫我把舍普琴科、卡卡、皮爾洛帶過來？」
「喂，舍普琴科我已經預定了，不要搶我的人頭。」阿布在一旁不滿的嚷嚷道，「你還是去挖曼聯的牆角吧，那個壞小子跟你很像！」
「羅納爾迪尼奧可以嗎？我可以勸服他加盟曼城！」門德斯猶豫了下又道。
「英國最不缺的就是酒吧，他來了只會縱情聲色。」陳渤搖搖頭，「我要在世界盃結束後看到C羅出現在西蒙尼的訓練課上。為此我願付出3600萬英鎊的轉會費，弗格森同意不同意我不管，但格雷澤肯定會點頭，你說呢？」
格雷澤還得靠曼聯還債呢，收到這麼一大筆轉會費，當然樂意的很。
而且三年前18歲的C羅接替貝克漢姆的7號球衣到來時的轉會費只有1200多萬英鎊，現在翻了三倍還不滿意？恐怕格雷澤會笑醒吧。
「我需要考慮一下，他在曼聯已經是主力，而且他現在是成長期，冒然離開一家球會對他的職業生涯有一定影響。」
「你對球員職業生涯的規劃和負責，我很欣賞。但你要知道，曼城是一家中下游俱樂部。如果他能在這獲得成功，就會成為足球世界的傳奇。而曼聯本身就已經是家大俱樂部了，就算發揮得再出色，最多給一個『偉大』的評價。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玩票，也不為賺錢，是要利用這家球隊在未來的影響力實現我其他產業的增值，所以我會不惜所有資源捧出一位世界足球先生。」
「那……我回去和克里斯蒂亞諾商量一下。」
「不著急，先看比賽吧。」陳渤雖然嘴上很有自信，但是眼下的比賽卻是異常焦灼，對於曼城來說優勢是最近幾次對壘時積攢的信心，而曼聯的長處給出是來自本就十分強大的實力。。
聯賽排名第7，算是中上游。西蒙尼在意甲的經驗為曼城帶來了強硬甚至有些粗暴的防守，要比之前的大漏勺好得多，聖誕之後漸漸步入正軌，起碼不該輸的比賽沒有輸，只是前面的坑太多，沒那麼好填平。
在加上足總杯被利物浦淘汰，唯一能競爭的只有這座聯賽杯。
比賽過程非常粗暴和簡單，就是攻與守，攻得兇猛，守得更是剛烈。
90分鐘內1比1戰平，進入加時賽依然很膠著，直到僅剩下最後5分鐘的時候聖嬰托雷斯單騎闖關，叩開了荷蘭門神范德薩的十指關，2比1的比分也最終堅守到了賽後。
憑藉這個30年後的首個冠軍，起碼下賽季可以有歐戰可打了，雖然只是比歐冠稍次一級的聯盟杯。
賽後的狂歡必不可少，慶功會就地舉行，這是賽前就做好的準備好，要是輸球的話那可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羅曼，你看一下這個。」在晚宴之後，陳渤將阿布拉到他的房間裡來，遞過一份材料。
「高盛夥同希臘政府財務作假？」阿布大吃一驚道。
「還不止，你看這裡。高盛在01年幫助希臘代理發行國債時利用匯率槓桿多借貸了10億歐元，但沒有計入獨立的財務負債表中。並且利用會計手段將財政赤字預算5.7%和公共債務占據GDP的負債率110%降低到2.6%和55%以達到進入歐元區的標準。希臘政府04年之後又用彩票稅和航空稅質押給了高盛銀行用於還貸。」
「這哪是還貸，分明是債權證券化，等於變相出售了債務，還不在財報中體現。」阿布雖然是真土豪，但並非看不懂其中的貓膩，對他們的大膽頗為咋舌。
「你說得沒錯，問題是希臘現在的支付能力堪憂。高盛也擔心會出現狀況，跑到德國買了一份20年期的價值10億歐元的信用違約保險，如此情況還出現在義大利、冰島。」陳渤合上了文件，然後道「羅曼，我們的機會來了。」
「你是說……拿這個做文章？」
「這只是一計引子，剛上任的希臘總理剛發現了這個被欺騙已久的爛帳，正急的火燒眉毛呢。希臘現在的全球債務高達3000億歐元，都在未來三年內到期，如果賠付不起的話，那麼整個國家就有可能直接宣布破產。」
「多米諾骨牌的效應……」阿布喃喃自語道，「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這是從高盛公司獲取的絕密資料，歐洲央行一直被蒙在鼓裡，尚且不知。我們可以集合起來做空希臘國債，狠敲他一筆，待央行救市時再拋出其他消息，讓他們疲於應付。」
「好是好，如果我們這麼做的話等於是在和全歐洲作對。」
「不，英國可不是歐元區。」陳渤搖搖頭，「這次我們不能使用米爾豪斯基金會的資金，必須集合更多的資源，免得最後捅了簍子被秋後算帳，一切都得背地裡操作。」
「唔……」阿布單手托著臉陷入了思索中，良久之後才道「明天到我的遊艇談，我帶一個朋友和你認識。」
「好，那我也帶個朋友。」
「不會是曼蘇爾那個土老帽吧？」阿布的眼神有些鄙夷，儘管他也是靠石油發家致富，但那個過程很是腥風血雨，驚心動魄，骨子裡既有斯拉夫人的陰險還有猶太人的精明，對那種躺在石油上數錢的人自然不屑一顧。
「當然不是，他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曼蘇爾可以做正經生意，但這種走鋼絲，高風險的行當顯然並不適合他。
還真是湊了巧，這TMD居然仍舊是曼市德比，真是造化弄人。
畢竟不是自家的主場，陳渤也就比較收斂的安靜坐在看台上，如果最終取勝的話那將是時隔30年後的第一座國內頂級杯賽冠軍，而且還是他入主之後的第一項桂冠，自然是意義重大。
「豪爾赫，你的球員實力不錯。我很滿意佩佩的實力，速度快，卡位準，不管是魯尼還是范尼都很難擺脫他的防守。」
坐在陳渤身旁的不僅有阿布，還有切爾西現在的御用球員轉會顧問葡萄牙人門德斯。之前的皮尼·扎哈維雖然幫助阿布成功入主斯坦福橋，但是在轉會操作中並不盡如人意，甚至還出現了穆圖那個吸毒的壞小子。
穆里尼奧這個狂人教練的到來，一方面有阿布的欣賞，一方面也是這位經紀人的運作。本來他是想去利物浦的，那才是豪門，那才是教練的夢想。但阿布的豪綽，再加上門德斯的勸說，才讓這位狂人改了主意。
一個教練在球隊的話語權有多少？在英超那是有絕對權威的，精明的門德斯通過穆里尼奧來不斷推薦自己的球員到切爾西來，從中賺取可觀的佣金。
巴西有豐富的足球運動資源，因為和葡萄牙的宗主關係，許多有實力但不知名的球員就會選擇在此登陸歐洲。而葡萄牙又是門德斯的後花園，皇家馬德里、巴塞隆納、曼聯、切爾西這些豪門新貴都是他忠誠的大客戶，低買高賣之下推動了他在足球經紀人之中的地位。
「陳先生的眼光也很獨到，佩佩剛在葡超嶄露頭角，您就看中了他，現在的身價可以翻一倍了！」門德斯恭維道。
「豪爾赫，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陳渤笑了笑，又道「佩佩值多少，你心裡很清楚，這個轉會價格絕對是在賣白菜。我呢，向來是別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人一丈。這筆人情我認下了，以後有什麼好球員，儘管推薦。是不是你旗下的都無所謂，該給你的佣金我絕不會吝嗇。」
「陳先生快人快語，果然豪爽！您現在既然是我的客戶，我就自當盡心盡力，讓你的錢花的值得，花的放心！」門德斯梳著小油頭，痛快地保證道。
「私下裡我們已經是朋友，就不要再那麼客氣了。還是叫我文森特吧！」陳渤眯著眼睛依舊是笑容可掬，不過語氣冷了下來「如果你要是推薦個水貨過來，那我就得好好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怎麼會呢，所有人都知道我從不是唆使球員盲目轉會而枉顧球員發展和俱樂部運營的小人，我跟拉伊奧拉可不是一路人！」門德斯雖然知道這是正常交往的措辭，打一棒給個甜棗而已嘛，但還是得為自己辯白。
「當然，拉胖子那人品我也不信。」陳渤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友好。「我在冬窗前想把伊布帶過來，但他卻向我索要500萬歐元的佣金，真是太貪得無厭了。」
「哦？是麼。你們的鋒線有點單薄啊。克雷斯波只是租借，還是要回去的，瓦塞利充其量只有替補的實力，配不上現在的曼城。」門德斯順著杆子往上爬，趁熱打鐵開始推銷起來。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想得到你手裡的一名球員。500萬磅的佣金都不是問題。」
「您說的是？」門德斯小心翼翼道，剛才以為自己的套下准了，沒想到是被對方給套路了。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怎麼樣？別說我不幫襯你的生意，12萬英鎊周薪，俱樂部只要50%的肖像權，邁凱倫全球代言人合約。」陳渤終於揭開了他真正的意圖。
「額……但他是曼聯的球員啊。」
「我要的就是曼聯的球員，要不然你幫我把舍普琴科、卡卡、皮爾洛帶過來？」
「喂，舍普琴科我已經預定了，不要搶我的人頭。」阿布在一旁不滿的嚷嚷道，「你還是去挖曼聯的牆角吧，那個壞小子跟你很像！」
「羅納爾迪尼奧可以嗎？我可以勸服他加盟曼城！」門德斯猶豫了下又道。
「英國最不缺的就是酒吧，他來了只會縱情聲色。」陳渤搖搖頭，「我要在世界盃結束後看到C羅出現在西蒙尼的訓練課上。為此我願付出3600萬英鎊的轉會費，弗格森同意不同意我不管，但格雷澤肯定會點頭，你說呢？」
格雷澤還得靠曼聯還債呢，收到這麼一大筆轉會費，當然樂意的很。
而且三年前18歲的C羅接替貝克漢姆的7號球衣到來時的轉會費只有1200多萬英鎊，現在翻了三倍還不滿意？恐怕格雷澤會笑醒吧。
「我需要考慮一下，他在曼聯已經是主力，而且他現在是成長期，冒然離開一家球會對他的職業生涯有一定影響。」
「你對球員職業生涯的規劃和負責，我很欣賞。但你要知道，曼城是一家中下游俱樂部。如果他能在這獲得成功，就會成為足球世界的傳奇。而曼聯本身就已經是家大俱樂部了，就算發揮得再出色，最多給一個『偉大』的評價。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玩票，也不為賺錢，是要利用這家球隊在未來的影響力實現我其他產業的增值，所以我會不惜所有資源捧出一位世界足球先生。」
「那……我回去和克里斯蒂亞諾商量一下。」
「不著急，先看比賽吧。」陳渤雖然嘴上很有自信，但是眼下的比賽卻是異常焦灼，對於曼城來說優勢是最近幾次對壘時積攢的信心，而曼聯的長處給出是來自本就十分強大的實力。。
聯賽排名第7，算是中上游。西蒙尼在意甲的經驗為曼城帶來了強硬甚至有些粗暴的防守，要比之前的大漏勺好得多，聖誕之後漸漸步入正軌，起碼不該輸的比賽沒有輸，只是前面的坑太多，沒那麼好填平。
在加上足總杯被利物浦淘汰，唯一能競爭的只有這座聯賽杯。
比賽過程非常粗暴和簡單，就是攻與守，攻得兇猛，守得更是剛烈。
90分鐘內1比1戰平，進入加時賽依然很膠著，直到僅剩下最後5分鐘的時候聖嬰托雷斯單騎闖關，叩開了荷蘭門神范德薩的十指關，2比1的比分也最終堅守到了賽後。
憑藉這個30年後的首個冠軍，起碼下賽季可以有歐戰可打了，雖然只是比歐冠稍次一級的聯盟杯。
賽後的狂歡必不可少，慶功會就地舉行，這是賽前就做好的準備好，要是輸球的話那可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羅曼，你看一下這個。」在晚宴之後，陳渤將阿布拉到他的房間裡來，遞過一份材料。
「高盛夥同希臘政府財務作假？」阿布大吃一驚道。
「還不止，你看這裡。高盛在01年幫助希臘代理發行國債時利用匯率槓桿多借貸了10億歐元，但沒有計入獨立的財務負債表中。並且利用會計手段將財政赤字預算5.7%和公共債務占據GDP的負債率110%降低到2.6%和55%以達到進入歐元區的標準。希臘政府04年之後又用彩票稅和航空稅質押給了高盛銀行用於還貸。」
「這哪是還貸，分明是債權證券化，等於變相出售了債務，還不在財報中體現。」阿布雖然是真土豪，但並非看不懂其中的貓膩，對他們的大膽頗為咋舌。
「你說得沒錯，問題是希臘現在的支付能力堪憂。高盛也擔心會出現狀況，跑到德國買了一份20年期的價值10億歐元的信用違約保險，如此情況還出現在義大利、冰島。」陳渤合上了文件，然後道「羅曼，我們的機會來了。」
「你是說……拿這個做文章？」
「這只是一計引子，剛上任的希臘總理剛發現了這個被欺騙已久的爛帳，正急的火燒眉毛呢。希臘現在的全球債務高達3000億歐元，都在未來三年內到期，如果賠付不起的話，那麼整個國家就有可能直接宣布破產。」
「多米諾骨牌的效應……」阿布喃喃自語道，「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這是從高盛公司獲取的絕密資料，歐洲央行一直被蒙在鼓裡，尚且不知。我們可以集合起來做空希臘國債，狠敲他一筆，待央行救市時再拋出其他消息，讓他們疲於應付。」
「好是好，如果我們這麼做的話等於是在和全歐洲作對。」
「不，英國可不是歐元區。」陳渤搖搖頭，「這次我們不能使用米爾豪斯基金會的資金，必須集合更多的資源，免得最後捅了簍子被秋後算帳，一切都得背地裡操作。」
「唔……」阿布單手托著臉陷入了思索中，良久之後才道「明天到我的遊艇談，我帶一個朋友和你認識。」
「好，那我也帶個朋友。」
「不會是曼蘇爾那個土老帽吧？」阿布的眼神有些鄙夷，儘管他也是靠石油發家致富，但那個過程很是腥風血雨，驚心動魄，骨子裡既有斯拉夫人的陰險還有猶太人的精明，對那種躺在石油上數錢的人自然不屑一顧。
「當然不是，他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曼蘇爾可以做正經生意，但這種走鋼絲，高風險的行當顯然並不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