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到底誰才是笑話
兩三天過去。
新紅旗公司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好像那天上頭答應做磁懸浮車之後，王琛便徹底銷聲匿跡了一樣，最起碼在大家看來是這樣。
新紅旗公司辦公區域，很多人剛剛過來上班，大家碰頭了，開始聊上了。
「最近閒的發慌啊。」
「沒辦法，主要還是沒錢。」
「是啊，生產線什麼都有，上頭當然不高興再拿錢出來。」
「徐工，你那邊開始動工了沒有？」
「沒有啊，根本沒有半點讓我們動工的消息，王總沒發號施令，我怎麼敢私自動工？之前我問過王總，他說一定要等新的生產線落實。」
「唉，太窮了啊。」
「也不知道王總自己說想辦法想的怎麼樣了。」
「外面對咱們的希望不太高，主要生產線還沒搭建起來，外面風言風語正常。」
同事們唉聲嘆氣的，本來來到新的子公司里的時候，大家還十分期待，新公司成立代表著更多的晉升機會，再加上請過來商業上小有名氣的王琛，照理說干出一番成績理所當然，可誰都沒料到王琛「要的有點多」，又沒有拿出半點成績來，導致上面在觀望，一個堅持要新的生產線，一個不願意繼續投錢，他們感覺新成立的子公司十分危險，恐怕再拿不出什麼成績真的要玩完了。
同時，一汽紅旗內部也謠言四起。
「誒，聽說了嗎？」
「什麼？」
「新成立的子公司可能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啊？上面不是允許做磁懸浮車了嗎？」
「允許是允許了，可是那位新來的王總一定要建立一條新的生產線，上頭不答應，僵在那邊了。」
「上面不管了？」
「上面倒是想管啊，否則也不會卯足了勁一下子砸進去十來億，還請了外面的人過來執掌子公司，但公司估計也沒料到王琛要錢要的那麼多，要是以前，說不定一百億都肯，可是你們也知道，之前我們公司砸下去幾百億沒拿出好的產品來，現在都變得縮手縮腳了，上面要看到成績，沒成績不敢亂花錢了。」
「嚯，那僵在這邊要壞事。」
「別最後和王琛鬧崩了吧？」
「新項目就這麼擱置了？」
「我之前就說過，我們內部有些問題不是請一個外面的人就能解決的，王琛我知道他厲害，可是再厲害也不了解我們企業的狀況啊。」
「外界看好不好看我們新的產品無所謂，畢竟最後還是要以產品質量決定勝負的，很多產品一開始外界也覺得那麼回事，最後不都成功了嗎？問題是兩邊誰都不退步，一邊認為自己投資可以了，一邊還要繼續追加投資，這樣下去啊，遲早一拍兩散。」
一汽紅旗的員工們在背後也議論了起來。
本來談論歸談論也沒什麼，可是人嘛，在以訛傳訛的過程當中話的意思會發生一些變化，弄得別人還以為新紅旗公司出了什麼大狀況。
大概上午九點鐘樣子。
王琛過來上班了，今天他是一個人來的，沈霞帶著火焰貓去逛街了。
電梯下來，迎面走過來另一個級別比較高的設計師普明。
普明瞟了一眼王琛。
王琛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說起來兩人本身應該沒有什麼交集，一個是子公司的高級副總裁，一個是總部這邊的高級產品設計師，可是普明卻心裡對王琛有點不爽，因為他覺得機會被搶了，這次上面非常重視新的產品開發，普明很有希望成為子公司的首席設計師兼成賢之下第一人，可是呢，最後被一個外面的人摘了桃子，他能舒服才怪。
至於王琛壓根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會在乎。
畢竟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樣，普明一心嚮往上爬，一心想要找機會做出點成績來，不甘心一直屈居人下，可以說很有上進心，但再怎麼有上進心還是給人打工，屬於打工仔系列，王琛不一樣，他在北宋時空可是一個朝廷的實際掌權者，不是皇帝的皇帝，在現代社會身份地位稍微差點，然而再怎麼差點也是和北宋時空相比，實際上是一家市值兩百來億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再加上身價四五百億，可謂意氣風發，哪會把普明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裡。
兩人都頷首過後，擦肩而過。
跟在普明後面還有一大幫人，這群人大多數都是普明的下屬，他們見到王琛後顯得眼神有點詭異，一出電梯後便竊竊私語起來。
不是什麼好話。
「聽說子公司要散了？」
「是啊。」
「這才成立幾天，新的辦公大樓還在裝潢當中就夭折了。」
「要的太多了唄，前期十億資金投資下去一點成績都沒看見，又要十來億，沒錢還不幹活，能不這樣麼？」
「對了，普工，聽說你跟上面要到錢了？」
「嗯，新項目，上面還算支持，批了點錢。」
「多少錢啊普哥？能透露下嗎？」
「沒什麼好保密的，這兩天估計上面會宣布，也就是七八億。」
「嚯，這麼多錢？看來非常看好你的新項目啊。」
「新紅旗那邊沒要到錢，您一張口就要到了這麼一筆巨款，厲害啊！」
「呵呵，感謝領導們支持。」
「恭喜啊普工。」
「太厲害了，我就說有好的項目上面不會不投資的，這一次我們發達了，哈哈。」
幾個人無意間的聊天，被王琛聽到了一些。
畢竟電梯從閉合到上升需要一點點時間，聽到也很正常。
王琛聽得啞然失笑，七八億就叫巨款了？這群人啊，沒見過錢。
很快，他到了樓上。
電梯下來，來到辦公區域。
這邊還沒有進去呢，他便看見裡面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臉上表情似乎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大家早上好。」王琛和平時一樣走了進去。
結果他這邊剛剛一進去，朱敏佳、楚鍾林等人便一哄而上。
陸明有點著急道：「王總，您跟上面鬧翻了？」
楚鍾林也說道：「我聽不少人在說上面要解散子公司，是不是真的？」
「王總，這可咋辦啊。」朱敏佳也滿臉都是擔心，「真有什麼事您和上面坐下來好好聊聊，老秦剛才被叫過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事。」
王琛眨眼道：「這些你們都是聽誰說的？」
一做產品的高層道：「我今兒個一來上班就聽到大家都在說，不像是假的。」
王琛驀然回想到了之前普明團隊裡的人說的一些話，剛開始他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以訛傳訛到了這種地步，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恐怕成賢第一個找到自己了，哪還會讓下面的人先聽到，總部那邊是暫時性不願意批錢，可之前也說過，研發個一年半載都沒事，很明顯拖得起，咋可能因為幾天下來沒反應就把子公司怎麼樣？
他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在造謠。
見到眾人擔心的樣子，王琛擺擺手道：「沒什麼事，別理會那些風言風語，你們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眾人沒再說什麼了，可是眼睛裡透露出來的還是不相信，要是真沒什麼，怎麼會大家都這麼說？所謂三人成虎，本身一件事是假的，說的人多了，也會被當做真的，他們現在就是這個心態，聽得多了，自然而然覺得是真的，覺得是王琛和上面鬧翻了，一個個開始擔憂自己的前途了。
本來要開個晨會的王琛見到眾人這副樣子，頓時笑了起來，他也不是當初什麼都不懂的小子了，知道這個時候需要穩定一下軍心，他面露微笑道：「本來這件事應該晨會的時候說，既然你們都等不及了，我先把這件大喜事告訴你們一下，我啊，已經找到願意砸錢給我們生產設備的工業代理了！」
楚鍾林一聽，頓時樂呵了起來，「還真有人願意砸錢啊？」
陸明也轉憂為喜道：「我就說王總人脈廣闊，你瞅瞅，沒利用咱們一汽紅旗任何的資源，就自己把問題解決了，牛逼啊。」
其實他們內心也明白，想要利用一汽紅旗這塊招牌也沒用啊，業界誰不知道一汽紅旗的銷量怎麼樣，所以說，要有人願意跟在後頭一起干，只有一種可能性，人家賣王琛面子呢！
一般人估計面子沒那麼大。
但王琛不一樣，新紅旗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市值兩百億的珠寶公司，據說在香港那邊還和李則凱共同成立了一個投資公司，不說別的，光這兩樣已經足以積累起常人羨慕不來的人脈，能拉到人跟在後頭一起承擔風險很正常。
現在的問題是，王琛的面子究竟值多少錢，夠不夠新的生產線花銷，只要相差不遠的話，再跟上面要一下，估摸沒有問題。
一男助理問道：「王總，您找的合作夥伴願意投資多少呀？」
一女技術人員也道：「是啊王總，夠不夠成立一條新的生產線？」
王琛笑眯眯道：「還是不說了，怕嚇著你們。」
「嗨，又不是給咱們的錢，能嚇著啥啊？」男助理眨眼道：「有沒有個四五億？」
王琛樂呵了，「四五億？我自己拿不出這麼多錢嗎？」
不止四五億？眾人一下子心中豎起了大拇指，王總就是王總，面子夠值錢！
陸明立即道：「七億？」
王琛啞然失笑道：「你這估計的太保守了。」
朱敏佳一愣，「難……難不成整條生產線需要的錢全都解決了？有十來億？」
王琛哈哈道：「你們別猜了，猜不到的。」
楚鍾林失聲道：「該不會十五億吧？之前我聽到普明那邊跟上面申請到七八億已經羨慕壞了，沒想到王總你這麼厲害，隨隨便便就找了個願意投資十五億承擔風險的合作夥伴？」
王琛咂咂嘴道：「還不止。」
什麼？
還不止？
眾人都驚愕了。
有人結結巴巴道：「該……該不會是二十億吧？」
說出二十億這個數字的時候，他們心裡都有點哆嗦。
沒辦法啊，連一汽紅旗這麼大的公司，這種地位的公司，在沒有看到成績之前，連再批十億都不肯，明顯是害怕承擔太多的風險，現在居然有人願意承擔更高的風險？都超過了王琛一開始要的數目一倍了啊，他們怎麼可能不哆嗦？
王琛無奈地搖搖頭。
朱敏佳還以為沒這麼多，笑道：「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那麼多。」
先前那女技術人員也鬆了一口氣，「就是，都嚇壞我了。」
她倆剛剛說完，王琛便蹦出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保底投資五十億吧，外加廠房、生產線所需的生產設備和人工等等，這是之前談的，具體還得等人到了合同里確認，嗯，我個人也會拿點錢出來，成立一個新的磁懸浮裝置、安全防護裝置公司，稍微投資個幾十億不算什麼。」
輕飄飄的話從王琛嘴裡說出來，好像花了三五塊錢買了一個牛肉餅一樣。
但是，整個辦公室里的人都傻了，有一個算一個都懵逼了！
就連旁邊打掃衛生的阿姨都停了下來，滿臉錯愕地盯著王琛看！
啥？
五十億外加廠房生產線設備和人工？
你還要自己再拿點錢出來？
「……」
「多……多少？」
「我沒有聽錯吧？保底五十億！？」
「我的老天爺啊！我沒有聽錯吧？」
朱敏佳等人幾乎都要暈過去了，他們一個個都用驚恐萬分地眼神看著王琛，你這面子這麼值錢啊？面子值錢就算了，關鍵說話還那麼氣人，什麼叫稍微投資個幾十億不算什麼？合著在你這裡錢不是錢啊？
他們驀然想到了小目標那張面孔，人家一兩千億的身價都說五十個億是中等意思，你比小目標還要牛逼，四五十億直接變成了不算什麼，這什麼世道啊？還有天理麼？別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在咱們王總這邊……
他們都已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一個個非常無語。
不過大家有一個想法是差不多的，找到人願意和他們一起承擔風險，馬上就能夠正式開工了，也許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給總部和外面那群等著看他們笑話的人看看到底誰才是笑話了！
新紅旗公司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好像那天上頭答應做磁懸浮車之後，王琛便徹底銷聲匿跡了一樣，最起碼在大家看來是這樣。
新紅旗公司辦公區域，很多人剛剛過來上班，大家碰頭了，開始聊上了。
「最近閒的發慌啊。」
「沒辦法，主要還是沒錢。」
「是啊，生產線什麼都有，上頭當然不高興再拿錢出來。」
「徐工，你那邊開始動工了沒有？」
「沒有啊，根本沒有半點讓我們動工的消息，王總沒發號施令，我怎麼敢私自動工？之前我問過王總，他說一定要等新的生產線落實。」
「唉，太窮了啊。」
「也不知道王總自己說想辦法想的怎麼樣了。」
「外面對咱們的希望不太高，主要生產線還沒搭建起來，外面風言風語正常。」
同事們唉聲嘆氣的，本來來到新的子公司里的時候，大家還十分期待，新公司成立代表著更多的晉升機會，再加上請過來商業上小有名氣的王琛，照理說干出一番成績理所當然，可誰都沒料到王琛「要的有點多」，又沒有拿出半點成績來，導致上面在觀望，一個堅持要新的生產線，一個不願意繼續投錢，他們感覺新成立的子公司十分危險，恐怕再拿不出什麼成績真的要玩完了。
同時，一汽紅旗內部也謠言四起。
「誒，聽說了嗎？」
「什麼？」
「新成立的子公司可能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啊？上面不是允許做磁懸浮車了嗎？」
「允許是允許了，可是那位新來的王總一定要建立一條新的生產線，上頭不答應，僵在那邊了。」
「上面不管了？」
「上面倒是想管啊，否則也不會卯足了勁一下子砸進去十來億，還請了外面的人過來執掌子公司，但公司估計也沒料到王琛要錢要的那麼多，要是以前，說不定一百億都肯，可是你們也知道，之前我們公司砸下去幾百億沒拿出好的產品來，現在都變得縮手縮腳了，上面要看到成績，沒成績不敢亂花錢了。」
「嚯，那僵在這邊要壞事。」
「別最後和王琛鬧崩了吧？」
「新項目就這麼擱置了？」
「我之前就說過，我們內部有些問題不是請一個外面的人就能解決的，王琛我知道他厲害，可是再厲害也不了解我們企業的狀況啊。」
「外界看好不好看我們新的產品無所謂，畢竟最後還是要以產品質量決定勝負的，很多產品一開始外界也覺得那麼回事，最後不都成功了嗎？問題是兩邊誰都不退步，一邊認為自己投資可以了，一邊還要繼續追加投資，這樣下去啊，遲早一拍兩散。」
一汽紅旗的員工們在背後也議論了起來。
本來談論歸談論也沒什麼，可是人嘛，在以訛傳訛的過程當中話的意思會發生一些變化，弄得別人還以為新紅旗公司出了什麼大狀況。
大概上午九點鐘樣子。
王琛過來上班了，今天他是一個人來的，沈霞帶著火焰貓去逛街了。
電梯下來，迎面走過來另一個級別比較高的設計師普明。
普明瞟了一眼王琛。
王琛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說起來兩人本身應該沒有什麼交集，一個是子公司的高級副總裁，一個是總部這邊的高級產品設計師，可是普明卻心裡對王琛有點不爽，因為他覺得機會被搶了，這次上面非常重視新的產品開發，普明很有希望成為子公司的首席設計師兼成賢之下第一人，可是呢，最後被一個外面的人摘了桃子，他能舒服才怪。
至於王琛壓根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會在乎。
畢竟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樣，普明一心嚮往上爬，一心想要找機會做出點成績來，不甘心一直屈居人下，可以說很有上進心，但再怎麼有上進心還是給人打工，屬於打工仔系列，王琛不一樣，他在北宋時空可是一個朝廷的實際掌權者，不是皇帝的皇帝，在現代社會身份地位稍微差點，然而再怎麼差點也是和北宋時空相比，實際上是一家市值兩百來億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再加上身價四五百億，可謂意氣風發，哪會把普明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裡。
兩人都頷首過後，擦肩而過。
跟在普明後面還有一大幫人，這群人大多數都是普明的下屬，他們見到王琛後顯得眼神有點詭異，一出電梯後便竊竊私語起來。
不是什麼好話。
「聽說子公司要散了？」
「是啊。」
「這才成立幾天，新的辦公大樓還在裝潢當中就夭折了。」
「要的太多了唄，前期十億資金投資下去一點成績都沒看見，又要十來億，沒錢還不幹活，能不這樣麼？」
「對了，普工，聽說你跟上面要到錢了？」
「嗯，新項目，上面還算支持，批了點錢。」
「多少錢啊普哥？能透露下嗎？」
「沒什麼好保密的，這兩天估計上面會宣布，也就是七八億。」
「嚯，這麼多錢？看來非常看好你的新項目啊。」
「新紅旗那邊沒要到錢，您一張口就要到了這麼一筆巨款，厲害啊！」
「呵呵，感謝領導們支持。」
「恭喜啊普工。」
「太厲害了，我就說有好的項目上面不會不投資的，這一次我們發達了，哈哈。」
幾個人無意間的聊天，被王琛聽到了一些。
畢竟電梯從閉合到上升需要一點點時間，聽到也很正常。
王琛聽得啞然失笑，七八億就叫巨款了？這群人啊，沒見過錢。
很快，他到了樓上。
電梯下來，來到辦公區域。
這邊還沒有進去呢，他便看見裡面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臉上表情似乎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大家早上好。」王琛和平時一樣走了進去。
結果他這邊剛剛一進去，朱敏佳、楚鍾林等人便一哄而上。
陸明有點著急道：「王總，您跟上面鬧翻了？」
楚鍾林也說道：「我聽不少人在說上面要解散子公司，是不是真的？」
「王總，這可咋辦啊。」朱敏佳也滿臉都是擔心，「真有什麼事您和上面坐下來好好聊聊，老秦剛才被叫過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事。」
王琛眨眼道：「這些你們都是聽誰說的？」
一做產品的高層道：「我今兒個一來上班就聽到大家都在說，不像是假的。」
王琛驀然回想到了之前普明團隊裡的人說的一些話，剛開始他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以訛傳訛到了這種地步，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恐怕成賢第一個找到自己了，哪還會讓下面的人先聽到，總部那邊是暫時性不願意批錢，可之前也說過，研發個一年半載都沒事，很明顯拖得起，咋可能因為幾天下來沒反應就把子公司怎麼樣？
他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在造謠。
見到眾人擔心的樣子，王琛擺擺手道：「沒什麼事，別理會那些風言風語，你們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眾人沒再說什麼了，可是眼睛裡透露出來的還是不相信，要是真沒什麼，怎麼會大家都這麼說？所謂三人成虎，本身一件事是假的，說的人多了，也會被當做真的，他們現在就是這個心態，聽得多了，自然而然覺得是真的，覺得是王琛和上面鬧翻了，一個個開始擔憂自己的前途了。
本來要開個晨會的王琛見到眾人這副樣子，頓時笑了起來，他也不是當初什麼都不懂的小子了，知道這個時候需要穩定一下軍心，他面露微笑道：「本來這件事應該晨會的時候說，既然你們都等不及了，我先把這件大喜事告訴你們一下，我啊，已經找到願意砸錢給我們生產設備的工業代理了！」
楚鍾林一聽，頓時樂呵了起來，「還真有人願意砸錢啊？」
陸明也轉憂為喜道：「我就說王總人脈廣闊，你瞅瞅，沒利用咱們一汽紅旗任何的資源，就自己把問題解決了，牛逼啊。」
其實他們內心也明白，想要利用一汽紅旗這塊招牌也沒用啊，業界誰不知道一汽紅旗的銷量怎麼樣，所以說，要有人願意跟在後頭一起干，只有一種可能性，人家賣王琛面子呢！
一般人估計面子沒那麼大。
但王琛不一樣，新紅旗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市值兩百億的珠寶公司，據說在香港那邊還和李則凱共同成立了一個投資公司，不說別的，光這兩樣已經足以積累起常人羨慕不來的人脈，能拉到人跟在後頭一起承擔風險很正常。
現在的問題是，王琛的面子究竟值多少錢，夠不夠新的生產線花銷，只要相差不遠的話，再跟上面要一下，估摸沒有問題。
一男助理問道：「王總，您找的合作夥伴願意投資多少呀？」
一女技術人員也道：「是啊王總，夠不夠成立一條新的生產線？」
王琛笑眯眯道：「還是不說了，怕嚇著你們。」
「嗨，又不是給咱們的錢，能嚇著啥啊？」男助理眨眼道：「有沒有個四五億？」
王琛樂呵了，「四五億？我自己拿不出這麼多錢嗎？」
不止四五億？眾人一下子心中豎起了大拇指，王總就是王總，面子夠值錢！
陸明立即道：「七億？」
王琛啞然失笑道：「你這估計的太保守了。」
朱敏佳一愣，「難……難不成整條生產線需要的錢全都解決了？有十來億？」
王琛哈哈道：「你們別猜了，猜不到的。」
楚鍾林失聲道：「該不會十五億吧？之前我聽到普明那邊跟上面申請到七八億已經羨慕壞了，沒想到王總你這麼厲害，隨隨便便就找了個願意投資十五億承擔風險的合作夥伴？」
王琛咂咂嘴道：「還不止。」
什麼？
還不止？
眾人都驚愕了。
有人結結巴巴道：「該……該不會是二十億吧？」
說出二十億這個數字的時候，他們心裡都有點哆嗦。
沒辦法啊，連一汽紅旗這麼大的公司，這種地位的公司，在沒有看到成績之前，連再批十億都不肯，明顯是害怕承擔太多的風險，現在居然有人願意承擔更高的風險？都超過了王琛一開始要的數目一倍了啊，他們怎麼可能不哆嗦？
王琛無奈地搖搖頭。
朱敏佳還以為沒這麼多，笑道：「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那麼多。」
先前那女技術人員也鬆了一口氣，「就是，都嚇壞我了。」
她倆剛剛說完，王琛便蹦出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保底投資五十億吧，外加廠房、生產線所需的生產設備和人工等等，這是之前談的，具體還得等人到了合同里確認，嗯，我個人也會拿點錢出來，成立一個新的磁懸浮裝置、安全防護裝置公司，稍微投資個幾十億不算什麼。」
輕飄飄的話從王琛嘴裡說出來，好像花了三五塊錢買了一個牛肉餅一樣。
但是，整個辦公室里的人都傻了，有一個算一個都懵逼了！
就連旁邊打掃衛生的阿姨都停了下來，滿臉錯愕地盯著王琛看！
啥？
五十億外加廠房生產線設備和人工？
你還要自己再拿點錢出來？
「……」
「多……多少？」
「我沒有聽錯吧？保底五十億！？」
「我的老天爺啊！我沒有聽錯吧？」
朱敏佳等人幾乎都要暈過去了，他們一個個都用驚恐萬分地眼神看著王琛，你這面子這麼值錢啊？面子值錢就算了，關鍵說話還那麼氣人，什麼叫稍微投資個幾十億不算什麼？合著在你這裡錢不是錢啊？
他們驀然想到了小目標那張面孔，人家一兩千億的身價都說五十個億是中等意思，你比小目標還要牛逼，四五十億直接變成了不算什麼，這什麼世道啊？還有天理麼？別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在咱們王總這邊……
他們都已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一個個非常無語。
不過大家有一個想法是差不多的，找到人願意和他們一起承擔風險，馬上就能夠正式開工了，也許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給總部和外面那群等著看他們笑話的人看看到底誰才是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