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我說真話為什麼你就是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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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你......」張鴻爬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師弟。

  原本他以為師弟就算不會在自己懷裡失聲痛哭,也會一臉傲嬌地說著什麼「不用你管」、「我就是要弒師」之類的話,到時候自己再用師兄弟之間的兄弟情誼來感化他。

  可一腳把自己踹翻在地是什麼操作?

  張師兄迷茫了。

  吳窮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脫掉白色外袍丟進神宮,之後取出自己的青衫換上。

  沒想到師兄原來是這樣的人,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亦或者那時自己還小,所以並未勾起師兄的性趣?

  噫......想到這裡他打了個哆嗦。

  回去之後一定要把那外袍洗上個十遍八遍的,不然他會做噩夢。

  至於為什麼不丟掉......並不是因為這是步語柔送的。

  而是因為這東西貌似挺貴,丟了他心疼。

  嗯?說不定語柔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故意用貴重材料做了這件外袍......

  「師弟。」張鴻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吳窮放飛的思維,「為兄知道你心裡委屈,為兄也不求你能短時間內就原諒我。我之後會彌補這些年來對你的虧欠,但一碼歸一碼,為兄依舊會尋找真相。我相信你父親的死並不是師父的原因。」

  「待我查出真相的時候,為兄希望......」張鴻一咬牙,鄭重道:「為兄希望那時你能隨為兄到師父墳前為他上柱香。」

  吳窮:「......」

  「師父的死確實另有隱情,但並非師兄你想的那樣。我......」

  「不用說了!」張鴻打斷他,「為兄都明白的,你不用把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別再用那種假話騙我了。」

  他溫柔笑道:「師弟,為兄了解你的。你自小就是溫柔的性子,什麼事你都寧肯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他人。為兄也知道你性格獨立。

  但我才是師兄啊......有的時候你也可以依靠依靠我的。」

  吳窮談了口氣,無力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說話就好好說,別這麼噁心......」

  「我真的不好男色。」他往後一指,「看見沒,好幾個都是我的妹子。師兄你何必要糾纏我不放呢?咱們是不可能的。」

  他隨手一指戒色葉清玄兩人:「他們倆就不錯,和尚道士都是特殊身份,相信能勾起師兄的性......興趣。

  而且他倆一個粗獷一個清新,你喜歡啥樣的他倆都合適。」

  「放你娘的狗臭屁!」戒色暴怒,「貧僧沒有龍陽之好!」

  罵完之後他趕緊雙手合十默誦佛經,在心裡祈求佛祖原諒他罵髒話。

  「貧道也不好男色。」葉清玄苦笑道,「吳兄你明白的,貧道已經有師妹了。」

  張鴻豁然省悟,他幽幽道:「師弟......為兄也不好男色的......」

  剛才只是他想展現一個大師兄的樣子罷了。

  他雖然從未有過女人,且連青樓都沒去過,跟難兄難弟吳窮一樣是老童男。

  但他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一個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十年前他剛剛與師弟決裂,漫無目的遊蕩江湖的他遇到了一個少女。

  那少女當時受了輕傷,正獨自對抗數百名山賊。

  他被那少女手持長槍,英姿颯爽的堅毅眼神所吸引了。

  就是那驚鴻一瞥,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衝上去幫少女解決了那些山賊。

  後來他便與少女結伴同行了一段時間,但他那是心中弒師之仇未報,便在一個午夜悄然離去。

  連名字都沒留下。

  現在想想,那時自己心裡已經有她了吧。

  可已經過去十年了,想來她已放下長槍,嫁為人婦,過著相夫教子的恬淡生活了吧......

  吳窮見他神色惆悵,疑惑道:「師兄你......不會還孑然一身吧?」

  張鴻苦笑一聲,搖頭不答。

  吳窮同情地看著他,沒想到師兄都二十八了還是個老光棍兒。

  這裡可不像他前世那樣三十歲還沒結婚的人遍地都是。

  這地方更多的是像已經領便當的西門兄那樣十四歲就把人家辦了,十五歲孩子都有了的傢伙。

  話說此方天道莫非真有什麼惡意不成?為何西門兄夫婦會死?莫非老天爺也是條單身狗,所以看不慣他們就讓他們領了便當?

  他目光掃過葉清玄。

  難怪道長跟他那師妹曖曖昧昧的就是不表明內心。以前還以為他們在玩小青年青澀戀愛那一套。

  沒想到確是因為他看破了天道,所以才不確定關係的。

  道門中人,恐怖如斯!

  葉清玄:「???」

  吳窮為何一直看著我?

  張鴻搖搖頭,說道:「師弟,既然事情已了,那為兄也該離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不急。」吳窮攔住他,「師兄想知道的真相我全都會告訴你的。」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換個地方詳談。」

  說罷,他轉身朝大周的方向走去。

  小白三人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而後跟了上去。

  張鴻莫名地打了個寒顫,喃喃自語道:「這三位莫非就是師弟的紅顏?但她們瞪我做什麼......」

  他又打了個寒顫,「道法自然境」高手果然恐怖如斯令人震怖。只是一個單純的眼神就差點讓自己不能呼吸了。

  也不知師弟是怎麼搞定她們三個的......

  幸好他方才表示自己是個直男,不然此刻他已經是具屍體了。

  ............

  數個時辰後,月上柳上頭。

  白楊鎮,還是那家打著補丁的客棧之中。

  瑟瑟發抖的掌柜拉著同樣瑟瑟發抖的店小二極有眼色的出去放風了。

  他心裡無奈,怎麼還是這幾個傢伙......一會兒他們的飯前酒錢自己是收呢,還是不收呢......

  他決定不收。

  張鴻見他們離開,說道:「好了,閒雜人等已經離開。師弟,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反正我也不信。

  吳窮點點頭:「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巴拉巴拉......」

  此處省略六萬多字。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我們下一步便要去秦國繼續尋找線索,師兄你呢?」吳窮喝了口茶,問道。

  張鴻沉聲道:「為兄要回趟大周,師父的墳頭也該清掃清掃了。」

  他還要順便去找找當初那個姑娘,並不是要打擾她的生活,他只想在遠處看她一眼就好。

  若是她過得不錯,那他也沒必要去打擾人家的生活。

  而且......他還要繼續尋找真相。

  師弟說的話......他一個標點都不會信。

  吳窮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他:「我收了一個徒弟,她正好在茅屋不遠處的華山上生活。若師兄閒暇,可以去那裡坐坐。順便幫我帶個話,就說一切順利,讓她不要擔心。」

  「原來師弟已經收徒了嗎?你放心,為兄會把此事辦妥的。」張鴻接過信封,繼續道:「正巧為兄也查到一些師父過去的事情。」

  他問道:「師弟可知玉劍派?」

  「知道,被魔門滅了的那個嘛。天榜上說是那個人替玉劍派報仇才滅了魔門的。」吳窮反問:「這跟師父有什麼關係?莫非......」

  張鴻嚴肅道:「想來師弟也已經想到了。不錯,為兄查到了,師父正是玉劍派唯一倖存下來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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