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要去大阪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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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非常時期,沒有駐屯軍司令部的通行證,不要說是一車精鹽,就是一袋精鹽也很難運出城。

  姜新禹不肯幫忙,杭老坎也沒有辦法,無奈的說道:「以後鹽廠移交了,這種賺錢的機會就沒了……」

  明知道城外駐紮著八路軍,還把成車的精鹽運出去,姜新禹的身份特殊,他若是參與其中,肯定會引來別人的注意。

  「謝謝你的茶,我回去了。」姜新禹起身往外走。

  杭老坎跟在身後,不死心的勸說道:「姜先生,要不然你再考慮考慮?」

  姜新禹邊走邊說道:「老坎,不做這種生意,你以後會感謝我。」

  「唉,這批貨存放時間越長成本越高,以後就算找到合適的買主了,也賺不了幾個錢……」

  「幾號庫?」

  「3號。」

  「幹嘛不存放在你自己的倉庫?」

  杭老坎低聲說道:「那怎麼能行?萬一要是讓人查出來,我也跟著受牽連,所以,我讓小野存放在3號庫,3號庫是佐藤商社的倉庫,出了事跟咱也沒關係!」

  姜新禹讚許的說道:「老坎,你這件事做的好!」

  杭老坎得意的說道:「這點門道兒我要是看不明白,真是白在碼頭混這麼多年了!」

  說話間,只見李愛國夾著一個公事包,一路上不時的和熟人打著招呼。

  遠遠的看見姜新禹,他緊走幾步來到近前,恭敬的說道:「姜隊長,您來了。」

  杭老坎在一旁糾正著說道:「李國,你小子睡糊塗了?什麼姜隊長,現在得稱呼姜代表!」

  李愛國連聲說道:「對對對,我一時忘了,叫習慣了……」

  姜新禹對杭老坎說道:「你忙去吧,我和李國說兩句話,直接就回去了。」

  「那成,您聊著。」杭老坎轉身走了。

  現在的李愛國和剛來堰津那會兒,就像是換了一個人,頭髮上抹了髮蠟,從頭到腳穿著得體,胸前還掛著一塊銀光閃閃的懷表。

  姜新禹微笑著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在你身上體現的最為明顯!」

  「這得感謝您,當初要不是您幫忙,我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好好干,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姜代表,我聽說,我叔那個、那個……」

  「有話直說!」

  「我叔是不是有一筆那個叫……哦,撫恤金!」

  姜新禹掏出香菸點燃一支,說道:「你問這個幹嘛?」

  「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凡是為國捐軀的仁人烈士,政府都會給一筆撫恤金。」

  「政府會給多少錢?」

  「你叔叔的軍銜級別很高,撫恤金應該不會少。」

  「大概有多少?」

  「正常來說,三五年的花費是夠了。」

  李愛國的眼睛亮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姜代表,我想問一問,這筆錢會不會……有我的份?」

  姜新禹皺了皺眉,說道:「撫恤金只能由直系親屬領取,你是李先生的表侄,不可能有你的份!另外,你要明白一件事,這不是在分家產,是你叔拿命換來的安家費!」

  「您別生氣,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句話,姜新禹大步向自己的車走過去。

  身後的李愛國站在原地,還在辯解著說道:「您相信我,我真的是隨便問問……」

  …………

  通過詢問駐屯軍司令部,姜新禹這才知道事情的大致經過。

  服部美奈主動提出申請,搭乘公務船回國,她是服部彥雄的遺屬身份,這點要求自然不會被拒絕。

  唯一讓姜新禹感到放心的是,服部美奈帶走了哥哥的全部錢財,回到日本之後,基本的生活保障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要我說,你也別太著急上火,說不定過個一年半載,她想你想的狠了,就回來了。」雷朋坐在姜新禹對面,翹著二郎腿說道。

  姜新禹默然半晌,緩緩的說道:「等忙完了這一段,我要去大阪找她!」

  雷朋嚇了一跳,看著姜新禹嚴肅的表情,說道:「新禹,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聽說大阪也不小啊,人口有好幾十萬呢,茫茫人海,你上哪去找她?」

  「她有名有姓,只要想找,就一定能找到!」

  此時此刻,姜新禹說這番話時,並非是一時衝動,他確實就是這麼想的。

  盧秋生死了,自己和組織斷了聯繫,短時間內沒有任何牽絆,還不如趁此機會,到日本把美奈找回來!

  雷朋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漂亮的小姑娘遍地都是……」

  姜新禹打斷他的話,說道:「別再說了,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雷朋站起身,臨出門時說道:「晚上要是沒啥事,來我家喝酒,我好好開解開解你!」

  姜新禹心不在焉的敷衍著說道:「再說吧……」

  「鈴鈴鈴!」桌上的電話響起。

  「喂,哪位?」

  「新禹,你來我辦公室一趟!」電話里是喬慕才的聲音。

  「是。我馬上就過去。」

  幾分鐘後,姜新禹來到喬慕才辦公室。

  「新禹,你還好吧?」

  「您指的是什麼?」

  喬慕才示意他坐下,說道:「你太太的事,我都知道了,那天我就和你說過,她不可能和你一條心,怎麼樣,被我言中了吧?對你來說,這也算是一種解脫,從道德角度上來說,你沒有拋棄她,是她自己選擇離開,這就怨不得別人了!」

  姜新禹苦笑道:「站長,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想讓我心裡好受些。」

  喬慕才嘆道:「人生就是這樣,誰也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多經歷一些坎坷,也未嘗就是壞事,起碼能夠磨鍊人的意志!」

  「學生受教了!……您今天和內田談的怎麼樣?」

  「內田是一個識時務的傢伙,他很配合,對我們提出的要求,全部答應落實,只是,有一件事很棘手!」

  「什麼事?」

  「根據內田的情報,日軍一些少壯派賊心不死,以聯隊長青木為首,多次秘密開會,我擔心,這些人可能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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