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打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用了……」

  「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快一點,還要我舉多久?」

  「………」

  姜新禹放緩車速,小心翼翼吃了一個山楂,入口不僅酸甜可口,還帶著淡淡脂粉香氣。

  童潼眨了眨眼,說道:「怎麼樣,好吃嗎?」

  姜新禹手握方向盤,目視著前方,說道:「還成。」

  「沒吃出別的味道嗎?」童潼眼中閃過一絲捉狹的笑意。

  姜新禹看了她一眼,說道:「什麼意思?」

  「上面有我的口水!」童潼放聲大笑,她終於在姜新禹身上占了上風。

  姜新禹面色平靜的哦了一聲,沒有表現出童潼期待的那種氣急敗壞。

  童童笑了一會,沒人配合她的惡作劇,自己也覺得沒趣,說道:「姜新禹,我捉弄你,你怎麼不生氣呢?」

  姜新禹驚訝的說道:「你怎麼捉弄我了?」

  童潼瞪大眼睛,說道:「你剛才吃了我的口水呀!」

  姜新禹想了想,說道:「你接過吻嗎?」

  童潼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說道:「問這幹嘛。」

  姜新禹一本正經的說道:「童小姐,你不要覺得我輕浮,我們是朋友,做為過來人,我有義務給你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

  「……什麼知識?」

  「其實說穿了,接吻就是互相交換口水!」

  童潼愣了半晌,忽然明白過來,姜新禹轉彎抹角是在告訴自己,剛才就等於是兩個人接吻了。

  看著童潼臉上陰晴不定的神情,姜新禹忍著笑說道:「對不起,我是在被動的情況下吻了你,所以,只能說聲抱歉了。」

  想出了粉碎敵人陰謀的辦法,姜新禹現在的心情非常愉悅,要不然也沒心情和童潼開玩笑。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童潼那顆桀驁不馴的心!

  沒有絲毫預兆,童潼忽然湊過來,紅唇重重吻上了姜新禹!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但是童潼碰到了方向盤,轎車失去控制,一頭撞向街邊的路燈!

  路上的積雪加快了車速,這要是撞上路燈,即使不至於車毀人亡,兩人起碼也會受些輕傷。

  姜新禹猛打方向盤,堪堪避開了路燈,然後一腳急剎車,轎車擦著路燈底座停了下來。

  猝不及防中,童潼驚叫了一聲,跌在姜新禹的身上。

  姜新禹一把推開她,厲聲說道:「你不要命了!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

  童潼借著酒意,嬌嗔著說道:「姜新禹,我剛剛吻了你,你就這麼對待我嗎?」

  姜新禹默然片刻,說道:「童小姐,你喝醉了。」

  「我沒喝醉……我、我可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童潼的聲音漸漸低下來。

  姜新禹冷靜下來,說道:「童小姐,我說的那些話,是在和你開玩笑,如果冒犯到了你,對不起……剛才那不能叫接吻,充其量是朋友間的……打鬧。」

  童潼目視著姜新禹,說道:「你說這是朋友間的打鬧?」

  「對!」姜新禹避開她的眼睛。

  童潼二話不說,推開車門下了車,蹲在路邊攥了兩個拳頭大小的雪球,然後又坐回車裡。

  姜新禹踩著倒擋,把車退回馬路上,一邊倒車一邊說道:「幸好車沒出問題,要不然……哎!」

  童潼忽然把兩個雪球塞進姜新禹脖領子裡,冰涼刺骨的雪順著後背掉進去,姜新禹又是一腳急剎車,轎車斜停在馬路中間。

  幸虧是雪天,街上的車輛不多,要不然很可能會造成追尾事故。

  童潼一臉的平靜,說道:「這才是朋友間的打鬧,剛才那種不是!」

  姜新禹趕忙下了車,把衣服里的雪球抖落出去,殘雪沒辦法弄乾淨,只能在身上被體溫融化。

  「你……」

  姜新禹站在車門旁,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要是因為這種事出了意外,說出去估計也沒人相信。

  「我說的不對嗎?」童潼挑釁的看著姜新禹。

  對這位打不得罵不得,最讓姜新禹鬱悶的是,她竟然還是自己同志!

  汪學霖和劉德禮到底哪根筋不對,發展這樣的人加入組織,這種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根本不適合做地下工作!

  轎車再次啟動,姜新禹看了童潼一眼,童潼立刻攤開雙手,說道:「沒了,就兩個雪球,不騙你。」

  「童小姐,下次我開車的時候……算了,最好別有下次!」姜新禹喃喃著說道。

  …………

  第二天。

  傍晚,十八街。

  劉德禮拎著兩個雜麵饅頭回到家裡,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隨手把饅頭放在桌上,準備去廚房把剩菜熱一下。

  「坐下!」廚房裡走出一個戴著面罩的人,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劉德禮。

  依照對方的命令,劉德禮坐在椅子上,說道:「兄弟,要是遇到了難處,只管說出來,犯不著動刀動槍的……」

  帶面罩的人——姜新禹沉聲說道:「事關重大,我們長話短說!」

  「您說,在下洗耳恭聽!」劉德禮還在扮演著黑市商人的形象。

  姜新禹拽過來一把椅子坐下,說道:「今天一早,一個叫張銀衛的人坐火車前往邯鄲,他攜帶著對新八軍極為不利的文件,還有一封密寫信,是寫參謀處處長袁洪的。劉同志,請你儘快給上級發報,通知邯鄲的同志,只要張銀衛一出現,立刻逮捕他!」

  劉德禮心裡暗暗吃驚,表面故作茫然的說道:「你說的什麼……張銀衛新八軍,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姜新禹:「電台藏在米缸下面的暗格里,這下能聽懂了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德禮知道,這個人已經把自己查了一個底兒掉,再裝模作樣也沒有必要。

  「你是誰?」

  「我是情報員蜂刺!」

  「你就是蜂刺?」

  「對!」

  「你……」

  「別讓我證明自己的身份,我證明不了!」

  劉德禮想了一下,說道:「張銀衛是什麼人?」

  姜新禹:「我不知道,你可以詢問上級,我估計是我們內部的叛徒。」

  「你有證據嗎?」

  「他可以隨便出入新八軍,我是從這一點上做出的判斷,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