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 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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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三個議員,特別是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這都是共和黨的大佬。除了拉姆斯菲爾德,週遊也都在前幾天的晚宴上見過,所以沒有那種生疏感,大家就親熱地交談了一會兒。隨後,週遊才返回俱樂部的大樓換衣服,選球桿。

  一路上,週遊都在心底思考,怎麼也想不通今天為什麼會見到拉姆斯菲爾德。想見的人沒有來,卻來了另一個大佬,週遊可不會認為這是偶遇。

  回到了房間,他立即吩咐桑切斯說道:「加密電話打給沃蘭多,讓他調查一下拉姆斯菲爾德最近的工作行程,查清楚他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換上了一身輕便的球衣,戴上了遮陽帽,週遊來到了一樓的大廳,開始挑選合手的球桿。

  在前世,高爾夫球這項高雅的運動一直不受週遊的喜愛,他跟查克爾玩過幾次,帶著女人裝過幾次比,就完全失去了興趣。他總覺得在球場上走來走去,只為了把那個小白球趕進洞,完全沒有鍛鍊的意義。

  重生以後,他也很少玩這項運動,從公司開業後玩了幾次,還是沒有提起興趣。但是跟盧文龍玩了幾次,加上他穩定的力量和對風向的掌控,讓他的技術達到了一個不會丟人的水準。

  同時,通過這幾次學習,他也從中學會了開始享受這種新的談生意的方式。前世他是個船長,沒有複雜的社交,所以對這種運動完全找不到樂趣,但是現在他是個老闆,也就能感受到這種社交方式,的確有很大的作用。

  高爾夫球能在全世界流行起來,自然有它本身的魅力。

  「周先生,今天天氣晴好無風,建議你使用太勒梅得的木桿系列。但是,頭杆和三四桿我還是建議你使用合金杆,因為更適合我們球場的球道發力。」

  「很好,我總是願意傾聽專家的意見。」

  帕麗斯給中原身上穿了一個游泳衣,脖子上套了一個卡箍式的游泳圈,就把他丟進了恆溫泳池裡面讓保姆照看。

  可惜的是,小傢伙年紀還小,根本不清楚在女賓區的泳池游泳,是多麼難得的經歷。他開心地四腳並用,拍打出一片片的水花,不時發出開心地笑聲。

  帕麗斯和傑西卡都是只穿了一條泳褲,連胸罩都沒有戴,靠在池邊享受著水流的按摩,一邊低聲聊著天。

  傑西卡的家雖然也算得上是富豪家庭,但是跟希爾頓這個聞名世界的豪富家族相比,又不是一個檔次的了。加上帕麗斯沒有依靠家族,而是靠週遊的幫助,成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時尚品牌,如今自力更生成了億萬富婆,讓傑西卡更是有些自慚形穢。

  可是,跟帕麗斯接觸的越多,傑西卡越是有些失望,因為在他想像力的成功的女強人,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好色的色女,她的手不是在自己身上揩油,讓傑西卡這個異性戀覺得格外難受。

  如果可能,她更願意將帕麗斯的手換成週遊的手,那樣她的心理還容易接受一點。

  「傑西卡,為什麼你的胸這麼大,還這麼挺,簡直讓我嫉妒死了。」

  「我還嫌有些太大了,平時生活都是個累贅。」

  傑西卡是實話實說,但是帕麗斯卻有些受不了她的傲嬌,恨恨地捏了一把叫道:「上帝真是不公平,我也想有一個你這麼完美的胸。」

  「因為周先生更喜歡大一點的嗎?」

  「那倒不是,他更喜歡小一點的,完美三個人裡面,我已經算是最大的了。特別是跟你最像的格拉西亞,她的罩杯以前只有b-,現在生了孩子才只有b。哈哈……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只能羨慕我了!」

  傑西卡還想再問一些比較隱私的話題,但是美容人員已經準備好了,走了進來說道:「兩位美麗的女士,現在可以做美容了嗎?」

  週遊再次來到球場,約克遜他們已經玩到了第五洞,不過這個時候,只有他們三個議員還在較量,而拉姆斯菲爾德悠閒地坐在一顆黃楊樹下,喝著咖啡,抽著雪茄。看見週遊過來,他招了招手說道:「埃文,中途的加入應該沒有意思,我們重新開一把。」

  週遊點了點頭笑道:「這是我的榮幸……多少錢一桿?」

  「一百美金一桿怎麼樣?」

  週遊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們回到第一洞開始吧。」打球是次要的,週遊就是想不通拉姆斯菲爾德這個國防部長有什麼話想要跟自己談。

  高爾夫球的玩法規則其實非常簡單,就是用儘量少的杆數將球打進洞,每個洞,一般低於標準桿一桿的可以稱作小鳥球,低於標準桿兩桿的,就可以稱作為老鷹球。當然,對於一般的非專業人士來說,能夠打出標準桿的杆數,就已經非常棒了,小鳥球和老鷹球都只是碰運氣。

  球童開著電瓶車走在前面,週遊跟拉姆斯菲爾德跟在後面,兩個人輕聲地聊了起來。「周先生對明年的選舉有沒有自己的傾向?是看好我們共和黨還是民主黨?」

  週遊摸不清他的意思,也就模稜兩可地回答說道:「作為一個外國人,我對共和,民主兩黨的感情是一樣的。由於我身為大資本家,在美國又擁有大批的資產,所以從利益上來說,我還是偏向於共和黨一邊。」

  他笑了笑說道:「但是共和黨的企業家們對你的看法可不怎麼樣,因為你搶了他們的飯碗。偏偏你投資的網際網路企業,又讓民主黨的人對你印象非常好。」

  「這應該是能源和礦產企業那邊的財團給出的反應吧,實際上,我的主業並不是這兩個行業。」

  拉姆斯菲爾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但是從周先生的動作裡面,我們看到了一點很危險的東西。」

  週遊故作驚訝地問道:「什麼?部長閣下請明示,雖然我崇尚競爭,但是我個人從來沒有想跟美國企業家成為敵人。」

  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以經濟來影響政治,在兩百年前就已經發生過。羅斯柴爾德家族曾經是全球最富裕的家族,一戰爆發後,他們現在呢?美國的財團曾經也想走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老路,但是被羅斯福徹底鎮壓了下去。即使現在美國的財團在政府裡面還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是也不過是唇齒關係,而不是控制,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他把話已經挑明了,週遊當然不能再裝傻。他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在哥倫比亞的行為,從來沒有過想要成為東西方較量的砝碼。或許我一開始的確有些想簡單了,認為這只是單純的商業行為,無關政治,但是隨後發生的一切讓我清楚地知道,我犯了一個錯誤。但是,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了。」

  「的確……」他嘆了口氣,前方的電瓶車停了下來,他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從自己的球童那裡打開了自己的球桿包,挑選出了開球桿。「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談話環境,所以今天只需要留下一個球童開著電瓶車在路上行駛就可以了,明白嗎?」

  週遊掏出了一百美元的小費,遞給了自己的球童。「謝謝你的服務,或許明天上午我還有機會找你服務。」

  得了一百美元的小費,這個球童開心地給週遊來了一個飛吻,轉身離開。拉姆斯菲爾德笑道:「出手就是一百美元,你讓我準備好的二十美元小費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週遊哈哈笑道:「這是因為我們身份的不同,所以你的球童,今天也讓我來付小費,這應該不是賄賂吧?」

  他也呵呵笑了起來,從籃子裡挑選出來了一個球,用手捏了捏,又往地上反彈了一下,覺得還可以,放在了開球的位置上。

  一個大力抽射,小球立即飛上了天空,隨後落在距離一號洞不遠的果嶺下面。球開的不錯,他自己也十分滿意,笑著說道:「到你了。」

  週遊隨便挑了一個球,也一桿開出了球。不過由於新球桿還有些用不慣,所以落點要比他的差了七八米。

  將開球桿放了回去,週遊乾脆直接也給了這個球童一百美元,打發走了她,自己一下子將兩個包都提了起來。「對我來說,這兩個包並不算負擔,所以,我們自己更自在一些。」

  拉姆斯菲爾德也知道週遊的一些異處,所以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向著果嶺的方向慢慢走去。週遊輕鬆地提著幾十公斤的兩個包,跟在他的身後。

  他抽了一口雪茄,輕聲說道:「我們也很清楚,你是完全被馬魯蘭達和卡斯楚利用了,這兩個老狐狸一直對美國充滿了偏見和仇視,所以,我們才並沒有將你作為這次事件的主要責任人。但是,這件事卻會給美國帶來巨大的損失,這不僅是利益上的,更是名譽上的。」

  「我現在也想通了這件事,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解脫。和談是大勢,即使是美國也不能逆勢而為,更不要說我了。」

  但是這個藉口顯然不能讓拉姆斯菲爾德滿意,他笑了笑問道:「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站在這裡跟你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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