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結之事與未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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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早知道我就把手機掏出來拍張照片了。你不知道紫藤浩一衣衫襤褸逃跑的模樣有多好笑!」平野戶田摟著肚子笑到腰都直不起來。

  「我也覺得那個總是洋洋得意的傢伙被打跑的姿勢很搞笑,但是我真覺得你們現在最優先的是幫高城家應對那個什麼EMP衝擊而不是出來送我。」王志撓著腦袋露出了個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個敬請放心,父親大人已經命人加固宅邸周圍的防禦工事了。EMP衝擊只是造成電器失靈,只要提前做好預防就不至於出現電網失效防禦被突破的情況。」高城沙耶好奇地看著王志:「話說王志先生你真的不進去休息片刻嗎?我想父親大人一定很樂意接見你的。」

  「咻--」王志吹了個口哨:「我覺得見家長這種事情某人比我更適合,你說對嗎?」他衝著旁邊的平野戶田眨了眨眼。

  「前輩,非常感謝你這一路上的幫助。話說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該說不愧是被愛情所激勵的男人,平野戶田看上去已經完全走出剛才的陰影了。

  王志之前抽空問了平野戶田,才知道他是被舔食者刺激到了。昨天晚上的戰鬥中那隻偷襲陽台上三人的舔食者雖然被南里香第一時間命中頭部所擊殺,但是依靠初速度它依然摔在了陽台上,巨爪甚至距離平野戶田的脖子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差點死在舔食者爪下的平野戶田今天看到滿天花板的舔食者會失控也在情理之中了。

  「接下來?」王志回過頭,兩位美女正一左一右站在數米開外。身著迷彩服的紫發女子正把頭靠在身著女僕裝的金髮麗人耳邊說著悄悄話。「接下來當然是帶她們離開咯,我一開始不就說了嗎?」

  「真是想不到王志先生你和聲望小姐都是異世界人呢。」高城沙耶也看向了聲望女僕裝外的配件。「那就是艦裝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穿。」

  也許是感受到了高城大小姐的目光,金髮的女僕抬起頭向著眾人行了個禮。

  「理論上沒有提督許可艦娘除非遭遇生命危險否則是不能使用艦裝的。」王志克制住把目光停留在聲望身上的衝動回過頭:「當然這條規定執行得不嚴格就是了。」

  「說實在的我到現在都覺得這種漫畫裡才有的事是現實里不存在的,異世界什麼的……」小室孝一臉狐疑之色:「前輩你該不是在騙我們吧。」

  「嗯……要說騙你們的地方肯定是有,但這件事我說的是實話。」王志並沒回頭只是用手指了指後方:「不但我是,聲望也是。甚至南里香都是。我還懷疑那個逃跑的紫藤浩一同樣是異世界人。」

  提起紫藤浩一宮本麗就來氣:「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平時裝作一個好人,當初爸爸調查他父親做的那些壞事就是被他們父子陷害的,他甚至為了報復爸爸想方設法讓我留級。」

  「他對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你早該和我說啊!為什麼要隱瞞呢?」小室孝疑惑地問道。

  「他父親是個大議員,你做事又那麼衝動,我怕說出去連累你……」

  「咳咳,打擾兩位的恩愛什麼的實非我所願,但是有些話我現在有必要告訴你們。」王志清了清嗓子:「我來到這的目的由始至終都是找到聲望和她回去,所以對你們我最多只是抱著欣賞的態度來看待你們。僅此而已。」

  「但是紫藤浩一和我不一樣。」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王志換上了嚴肅的模樣。「他很明顯對你們有著超乎普通朋友以上的感情,而且他做事有那麼點。。。」他想了想還是沒用『瘋狂』這兩個字,因為紫藤浩一做事還是很有邏輯的。「有那麼點過激,雖然這次他被打跑了,但是難保他下次不會回來。」

  「是啊,我也擔心這個。」平野戶田嘆了口氣。「前輩你給我透個底吧,紫藤浩一真的是無敵的嗎?」

  「我和他素不相識所以對於他的往事和能力我也不清楚,但是他並非無敵這點我還是有點把握的。」王志笑著拍了拍平野戶田的肩膀:「別那麼擔心,若是真正無敵的傢伙在看到它的瞬間我們就會被捏死了。他之前從頭到位都縮在小弟背後耀武揚威打嘴炮,可見他其實本身戰鬥能力並不強大。聲望那一炮支援射擊可是直接命中了他。按照他之前的表現我猜這一炮應該會嚇得他好幾天不敢露頭。」

  「他不是無敵我們就放心了,只要槍枝對他還有效我們就不怕它。」小室孝心有餘悸拍著胸口:「多虧了聲望小姐那一擊把紫藤浩一炸掉了一半,沒了指揮的喪屍根本就是烏合之眾。即使是那些跳來跳去的舔食者也沒那麼可怕。」

  「那個王志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宮本麗的視線在遠處的聲望和面前的王志間遊動:「你能把南里香變成那麼強的人,那可以把我也變強嗎?我也想戰鬥!」

  雖然很可惜但王志只能打破她的夢想:「抱歉宮本小姐,南里香能變強是因為她原本就是個強者,只是因為未知的原因她的力量被封印住而了,我所做的不過是重新喚醒這股力量而已。我又不是QB那樣可以和任意少女契約把她們變強的存在。」

  王志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鼻樑:「田島那一拳可真狠,現在我這裡還有點痛。」

  高城沙耶輕笑著:「你搶了田島先生的愛人他肯定會生氣的嘛。」

  「我知道是我理虧,所以那一下我沒躲。我只是覺得他不該打我臉,特別是打鼻子。」

  「田島先生那時估計只想揍你一頓撒撒氣吧,畢竟王志先生你這麼做也是為了救南里香小姐。」也許是擔心王志心情不好,高城沙耶趕緊改口道:「沒看他現在都沒出來嗎?我覺得他可能也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說實話他不來反倒好點,我也不知道該拿什麼表情給他。雖然理由能找一大堆,但是我搶走南里香這件事是不可否認的。」回頭看了看又開始和聲望咬耳朵的南里香,王志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自從確認對方身份後王志就不奢望這個實際年齡足以當自己母親的人能夠提供多高的戰鬥力。再說了量產型艦娘本身戰鬥力就大大不如原型艦娘,已經和聲望板上釘釘的王志不願意浪費名額在對方身上。

  沒想到提督網絡的刺激帶來了一個王志之前沒想到的後果:他和南里香精神力直鏈了,而這原本是提督與艦娘進行約定後達到第二階段,也就是契約階段才能實現的功能。

  直鏈是指提督可以藉由提督網絡直接把想法傳遞到艦娘的腦海中,這樣可以省去口述想法所花費的時間,距離也比嘴上喊話遠的多。當初提督學院上課時候老師曾經演示過讓在校外訓練的艦娘買了袋豆漿送到教室,這個很像長途電話的功能當初王志看得是一個羨慕。

  在發現自己和南里香莫名其妙直鏈後王志也檢索了自己腦中的提督網絡,但詭異的是南里香並非與自己維持契約狀態。如果說聲望的靈魂在王志的提督網絡里的形象是個光點,溫暖而閃亮;那麼南里香的靈魂就是一個黑洞,冰冷而無生機。搞不清狀況的王志打算回去後找專家問問。

  「不過連毒島學姐也真是的,前輩你要走她都不來送下。」看到宮本麗有些耿耿於懷王志搖了搖頭:「毒島冴子和我們都不一樣,她全靠手中的木刀來戰鬥。比起我們她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畢竟一個失誤她很可能被那些喪屍咬到。所以這一路上她承載了太多壓力早早去休息什麼的我能理解。」

  其實還有一點王志沒有說,那就是他發現毒島冴子看自己的目光似乎包含情意。對於正苦惱怎麼和聲望解釋南里香由來的王志來講,感情債能少一個再好不過。這也是旅途中王志儘量不與毒島冴子過多互動的緣由。

  反正聲望那種前凸後翹的金髮美女更符合自己的審美,自己也沒做什麼必須要負責的事,乾脆開溜得了。王志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揮了揮手辭別了小室孝一行人,王志轉過身:「聲望,南里香。我們回家去!」

  「了解指揮官。」「明白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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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的走了。我還以為他會留在高城家中呆到最後一天才出發呢。」

  在距離高城家不遠的一棟高樓天台,一位褐色頭髮的少女正坐在樓頂的邊緣無聊地擺動著雙腿。「哼,虧我都叫他大哥哥了,居然不願意留下來陪我玩。」她用穿著紅色皮鞋的小腳一下一下叩著外牆:「真是失策,早知道那個叫聲望的對他那麼重要就不該讓他們這麼早匯合了。」

  「愛麗絲!!」飽含著怒氣的話語從背後傳來,少女循聲望去:「有什麼事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的,紫藤浩一?」

  「大驚小怪?」換了一件整潔白襯衣和黑色便褲的紫藤浩一站在一隻舔食者旁渾身發抖:「你為什麼要我撤退?我明明可以把他們全都殺掉的!」

  「我記得我們的約定不是把他們全都殺掉吧。」愛麗絲臉上是毫不遮掩的厭惡:「我只是讓你試著攻擊一下他們,不是讓你召集那麼多特型異化體剿滅他們的。」

  「他們都該死!」紫藤浩一用手託了下眼鏡:「我明明可以得到她們全部人的,全部!我要對她們為所欲為,我要讓她們穿上。。。。」

  「我說,雄性啊。」愛麗絲的語調開始變冷:「你要是憋不住了找別的女人我無所謂,但是她們不是你可以隨意出手的。懂嗎?」

  「我懂,我懂。」紫藤的臉還殘留著平野戶田開槍造成的傷口,這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分外兇狠。「我這不是已經做出回應了嗎?」

  打了一個響指,看著緩步爬向希里愛麗絲的舔食者紫藤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那個叫王志的傢伙放棄了那些女人,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她們好了。首先就從你開始吧。」

  愛麗絲看著喜笑顏開的紫藤浩一嘆了口氣:「我說,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只是一個負責傳話的小人物吧?」

  『噗哧』一把鋒利的日本刀從紫藤浩一背後穿胸而過,速度快到刀刃上甚至沒有沾血。

  『哇』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紫藤浩一不可思議地看著刀刃:「這不。。可能。劇情。。。。。不。。。。是。。」

  「我當初看好你是因為你很有野心,這意味著你有奮鬥的動機。」愛麗絲用手輕撫著爬到面前乖乖趴下的舔食者:「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是錯的。你只不過是個想藉助所謂『劇情』來獲利的懶人,一點面對未知的勇氣都沒有。難怪連主神都不要你,爛泥終究是扶不上牆的。」

  「不。。。這。。。不是。。。我的。。命運。」也許是臨死時的迴光返照,紫藤浩一居然用雙手緊緊握住了刀刃不給它前進的機會:「我可是天命之子。我。。。。」

  再次噴出一口血,第二把刀從心臟部位穿透了紫藤浩一。紫藤浩一終究沒能看到『天命』,保持著緊握刀刃的動作撲倒在地上。

  「只不過身體強度晉升一級心臟可再生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神啊?」愛麗絲看著正把兩把刀從紫藤浩一身上拔出來的少女。「新的身體還習慣嗎?」

  「動作有些僵硬,我剛才是想把他一劈為二的。」紫發少女掏出一方手帕開始擦拭刀上的血跡。

  「僵硬很正常,人類在被注入病毒後十二小時內身體都會僵硬。區別是在第二階段,到時你的能力就會產生質變。」希里愛麗絲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紫藤浩一:「我當初寄希望他能進入第三階段,那樣我的贏面就會大得多了。」

  「三階段?」

  「對,如果一階段是士兵,二階段是指揮,那麼三階段就是統帥。」希里愛麗絲伸出手指著在她周圍跑來跑去像只小狗一樣的舔食者。「等你到了三階段,它們看到你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害怕。」

  「我不關心這個跳樑小丑的級別,我想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我想要贏得這場競賽,所以我需要一個代理人。因為我們的身份特殊無法親自參與。」希里愛麗絲掏出一盒巧克力棒開始撕包裝紙:「既然紫藤浩一被淘汰了,那你來當我的代理人吧。只要我獲勝了,我就能晉升為這個世界的意志。」

  「我如果成功成為了世界意志,那麼你就是我所欽定的守護者。」愛麗絲取出一根巧克力棒一掰為二扔進嘴裡。「到時你就有機會前往幻想鄉,去見那個丟下你跑路的男人了。」

  「那我能變得比那個叫聲望的女人更強嗎?」紫發少女把擦拭好的刀插回了腰上的刀鞘里。

  「病毒的進化是近乎無限的。你會變成什麼樣取決於你自己,毒島冴子。」愛麗絲又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要嗎?這是王志哥哥之前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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