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喜憂參半
不出王志所料，在五倍診費的面前傑克醫生的恐女症一下就好了。
「怎麼樣？」王志緊盯著顯示屏。
「你是醫學系畢業的？」身邊的年輕男子一臉不耐煩。
「不，我是提督，算指揮系的。」王志坦承自己對顯示屏上的東西有看沒有懂。
「那你還擠在這？我可是看在錢的份上讓你進來的，你可別得寸進尺。」不同於一般醫生穿的白大褂，傑克醫生穿著一件全黑的大衣，臉上的縫合傷疤讓他看著像個陰陽臉。「她們還要在裡面躺一會接受些更細緻的檢查，你先跟我來。」
把還在檢查儀器里的兩女交給一旁的七瀬戀，王志和傑克醫生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
「我得承認你很幸運小子。」拿著一張X光片貼在了螢光板上。
「你是說她們平安無事？」王志一下癱坐在了座位上。「謝謝你了醫生，改天我請你吃飯。」
「我說你很幸運，指的不光是她們現階段平安無事這一點。」傑克醫生把黑卡遞還給王志：「要是沒有這東西，你的兩個女人現在肯定是被銬著接受檢查的。」
「她們不是我女人。。。最起碼現在不是。」提督網絡對於艦娘心性的影響是顯著的。和提督朝夕相處又心靈相通，基本上提督只要不太作死最終都能把艦娘收入囊中。所以王志反駁到後面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不是就不是，這反正不是重點。」慶幸的是傑克醫生並不太在意這點。「未經許可擅入幻想鄉，而且未在第一時間前往警備隊進行備案，小子我只能說還好你底牌夠硬。不然光憑這幾點你估計都要被銬起來。」
「不會這麼嚴重吧，我們又沒做什麼壞事。」王志有點不相信。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危言聳聽來騙錢的庸醫？」傑克掃過來一個藐視的眼神。「你要是不亮出這張卡試試？分分鐘警備隊就會讓你在小黑屋裡吃豬排飯。」
「這張卡不就是VIP卡嗎？難道還有別的用法？」王志翻來覆去地看著手中的金屬卡，這張純黑色卡片除了左上的一串數字就是卡片中央的一個亮銀色十字架圖案比較漂亮，除此之外王志沒看到什麼特殊的地方。
「別的用法當然沒有，它就和普通的支付卡一樣刷卡使用。只是這張卡的象徵意義不一般。」傑克伸手指了指那個十字架圖案：「這個圖案象徵著你是得到妖怪賢者認可的人，任何一個知道這張卡含義的人都要像對待她那樣對待你。」
「雖然已經預料到八雲紫女士給的福利絕對不少，可是你這句話真算是嚇到我了。」王志用手撫著胸口：「和妖怪賢者一個地位那不是所有妖怪看到我都要叫老大？」
「不止是妖怪。」傑克把黑卡拿過來用手摩挲著：「因為妖怪賢者大人是評議會的組織者，所以持有這玩意的你等同於擁有評議會的部分權限。」他把卡扔還給王志。「哪怕你當街殺人都沒人敢懲罰你，當然我建議你別那麼作死，評議會有賦予你權利的本事自然也有收回權利的本事。」
「我哪怕嗑藥了都不會這麼做的你大可放心。」王志小心翼翼把卡收好。「反正我不打算做違法亂紀的事，有關評議會什麼的不管它了。」他話鋒一轉。「你還是繼續說說聲望和南里香的事吧。如果我記得沒錯你說的是『現階段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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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檢查完成後王志帶著兩位艦娘殺向了市中心。
「我無所謂的主人。」「那還是好消息吧，我比較喜歡聽好消息。」比起看上去有些無欲無求的聲望，南里香顯得更直率一些。
「好消息是你體內沒有發現侵略性的病毒或是對身體有害的身體組織。」王志高興地摟著南里香的肩膀。「高興吧大姐，你不會變成喪屍了。」
「那壞消息呢？」即使聽到和自己息息相關的好消息，南里香看起來依舊十分冷靜。「指揮官你從剛才表情就不是很好，可見壞消息比好消息要嚴重得多對吧。」
「嚴重得多倒不至於，主要是存在許多未知因素。」王志一邊回答一邊把左顧右盼的聲望拉回來以免她走進車道。「首先是南里香你，你的體內存在著一個未知的能量源。」
「聲望體內同樣有一個，但就像腫瘤有良性和惡性一樣能量源同樣有差別。聲望體內的那個已經成功與她共生了，而你體內的能量源正在緩緩侵蝕你。」王志用手在南里香的腹部位置比劃著名：「大概在這一帶，對於這個你有什麼印象嗎？」
「我猜是我當初移植的深海核心。」南里香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當初好像手術就是這個位置的。」
「主人，南里香小姐會有生命危險嗎？」聽到侵蝕兩個字聲望也不淡定了。「要不要立即進行進一步的治療。」該說不愧是心地善良的女僕嗎，即使聽到同伴體內的能量源產生了侵蝕第一反應不是自己體內的能量源是否惡化而是同伴是否安全。
輕輕擺手讓聲望稍安勿躁，王志清了清嗓子把之前傑克醫生的結論複述給二女：「按照目前的速度，侵蝕估計還要十年左右才會危及到生命安全，也就是說暫時還無大礙。」
「麻煩的是這個能量源除了給予南里香的身體侵蝕外還給予了能量補給，傑克醫生認為這是一把雙刃劍。」王志上下打量著南里香，沒有裝載艦裝的她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個二十出頭英姿颯爽的美女軍人，又有誰知道她是一位艦娘呢。「它賦予了你超越普通人的力量，但另外一方面它在緩慢腐蝕你的身體。」
「是否做手術由你自己判斷，我不會幹涉。」王志頓了頓。「然後是第二件事，你們因為未佩戴定位包就進行了異界旅行導致了靈魂受損，短時間無法再穿越回原世界，所以我們要暫時在這裡進行休整了。」
「既然要休整，那麼相關手續以及日常生活用品就要納入優先考慮範疇了。」王志的表情有些苦澀。「畢竟我那裡只有一套生活用品。」
「怎麼樣？」王志緊盯著顯示屏。
「你是醫學系畢業的？」身邊的年輕男子一臉不耐煩。
「不，我是提督，算指揮系的。」王志坦承自己對顯示屏上的東西有看沒有懂。
「那你還擠在這？我可是看在錢的份上讓你進來的，你可別得寸進尺。」不同於一般醫生穿的白大褂，傑克醫生穿著一件全黑的大衣，臉上的縫合傷疤讓他看著像個陰陽臉。「她們還要在裡面躺一會接受些更細緻的檢查，你先跟我來。」
把還在檢查儀器里的兩女交給一旁的七瀬戀，王志和傑克醫生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
「我得承認你很幸運小子。」拿著一張X光片貼在了螢光板上。
「你是說她們平安無事？」王志一下癱坐在了座位上。「謝謝你了醫生，改天我請你吃飯。」
「我說你很幸運，指的不光是她們現階段平安無事這一點。」傑克醫生把黑卡遞還給王志：「要是沒有這東西，你的兩個女人現在肯定是被銬著接受檢查的。」
「她們不是我女人。。。最起碼現在不是。」提督網絡對於艦娘心性的影響是顯著的。和提督朝夕相處又心靈相通，基本上提督只要不太作死最終都能把艦娘收入囊中。所以王志反駁到後面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不是就不是，這反正不是重點。」慶幸的是傑克醫生並不太在意這點。「未經許可擅入幻想鄉，而且未在第一時間前往警備隊進行備案，小子我只能說還好你底牌夠硬。不然光憑這幾點你估計都要被銬起來。」
「不會這麼嚴重吧，我們又沒做什麼壞事。」王志有點不相信。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危言聳聽來騙錢的庸醫？」傑克掃過來一個藐視的眼神。「你要是不亮出這張卡試試？分分鐘警備隊就會讓你在小黑屋裡吃豬排飯。」
「這張卡不就是VIP卡嗎？難道還有別的用法？」王志翻來覆去地看著手中的金屬卡，這張純黑色卡片除了左上的一串數字就是卡片中央的一個亮銀色十字架圖案比較漂亮，除此之外王志沒看到什麼特殊的地方。
「別的用法當然沒有，它就和普通的支付卡一樣刷卡使用。只是這張卡的象徵意義不一般。」傑克伸手指了指那個十字架圖案：「這個圖案象徵著你是得到妖怪賢者認可的人，任何一個知道這張卡含義的人都要像對待她那樣對待你。」
「雖然已經預料到八雲紫女士給的福利絕對不少，可是你這句話真算是嚇到我了。」王志用手撫著胸口：「和妖怪賢者一個地位那不是所有妖怪看到我都要叫老大？」
「不止是妖怪。」傑克把黑卡拿過來用手摩挲著：「因為妖怪賢者大人是評議會的組織者，所以持有這玩意的你等同於擁有評議會的部分權限。」他把卡扔還給王志。「哪怕你當街殺人都沒人敢懲罰你，當然我建議你別那麼作死，評議會有賦予你權利的本事自然也有收回權利的本事。」
「我哪怕嗑藥了都不會這麼做的你大可放心。」王志小心翼翼把卡收好。「反正我不打算做違法亂紀的事，有關評議會什麼的不管它了。」他話鋒一轉。「你還是繼續說說聲望和南里香的事吧。如果我記得沒錯你說的是『現階段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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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檢查完成後王志帶著兩位艦娘殺向了市中心。
「我無所謂的主人。」「那還是好消息吧，我比較喜歡聽好消息。」比起看上去有些無欲無求的聲望，南里香顯得更直率一些。
「好消息是你體內沒有發現侵略性的病毒或是對身體有害的身體組織。」王志高興地摟著南里香的肩膀。「高興吧大姐，你不會變成喪屍了。」
「那壞消息呢？」即使聽到和自己息息相關的好消息，南里香看起來依舊十分冷靜。「指揮官你從剛才表情就不是很好，可見壞消息比好消息要嚴重得多對吧。」
「嚴重得多倒不至於，主要是存在許多未知因素。」王志一邊回答一邊把左顧右盼的聲望拉回來以免她走進車道。「首先是南里香你，你的體內存在著一個未知的能量源。」
「聲望體內同樣有一個，但就像腫瘤有良性和惡性一樣能量源同樣有差別。聲望體內的那個已經成功與她共生了，而你體內的能量源正在緩緩侵蝕你。」王志用手在南里香的腹部位置比劃著名：「大概在這一帶，對於這個你有什麼印象嗎？」
「我猜是我當初移植的深海核心。」南里香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當初好像手術就是這個位置的。」
「主人，南里香小姐會有生命危險嗎？」聽到侵蝕兩個字聲望也不淡定了。「要不要立即進行進一步的治療。」該說不愧是心地善良的女僕嗎，即使聽到同伴體內的能量源產生了侵蝕第一反應不是自己體內的能量源是否惡化而是同伴是否安全。
輕輕擺手讓聲望稍安勿躁，王志清了清嗓子把之前傑克醫生的結論複述給二女：「按照目前的速度，侵蝕估計還要十年左右才會危及到生命安全，也就是說暫時還無大礙。」
「麻煩的是這個能量源除了給予南里香的身體侵蝕外還給予了能量補給，傑克醫生認為這是一把雙刃劍。」王志上下打量著南里香，沒有裝載艦裝的她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個二十出頭英姿颯爽的美女軍人，又有誰知道她是一位艦娘呢。「它賦予了你超越普通人的力量，但另外一方面它在緩慢腐蝕你的身體。」
「是否做手術由你自己判斷，我不會幹涉。」王志頓了頓。「然後是第二件事，你們因為未佩戴定位包就進行了異界旅行導致了靈魂受損，短時間無法再穿越回原世界，所以我們要暫時在這裡進行休整了。」
「既然要休整，那麼相關手續以及日常生活用品就要納入優先考慮範疇了。」王志的表情有些苦澀。「畢竟我那裡只有一套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