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天不作死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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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那不足一米的身高和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很容易讓人把她當作一個孩子,而北方那調皮搗蛋的性格和固執的壞毛病更是坐實了這一判斷。

  孩子有一個顯著的特徵,那就是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已經和北方相處了不短時間的南里香對此是深有體會,只要看看雙手捧著一碗刨冰吃得眉開眼笑的北方,她就知道這個熊孩子已經不生氣了。

  在替那位伊莉莎白小姐結帳後,南里香馬不停蹄就趕到了訓練場。結果還沒享受夠店裡特色冰激凌的北方不高興了,即使聽不懂她那『噗咕』表達的含義,只要瞅瞅那鼓起的腮幫子南里香也知道她很不爽。

  作為賠罪,南里香在訓練結束時去路邊的冷飲店買了一份雙倍加量的刨冰。當她把那冰渣堆成小山形狀的塑料碗放在北方手裡,看著滿眼泛光的北方和自己的棲裝你一口我一口分享著刨冰有些感慨:食物真的是哄孩子的不二利器,指揮官沒有騙人。

  拎著大包小包南里香殺回了家中。「呼,總算是安全了。」拉開冰箱門把買來的食材一股腦全塞進去,南里香掏出口袋裡剛才購物時導購員贈送的小冊子。

  說實話,對廚藝一直很苦手的南里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收下了這本《家庭牛排烹飪小竅門》,也許是因為那個自稱『銀』的導購員那執著的眼神打動她了吧。看這上面寫步驟也不複雜,乾脆今晚試試。

  「聽著小祖宗,我現在要開始做晚餐了。」南里香圍上了聲望留在廚房壁上的圍裙,走進客廳叮囑著已經坐在沙發上開始找電視遙控器的北方和她的棲裝。「你就老老實實坐在這裡看電視,不要到處亂跑,明白不。」

  看著那雙清澈的赤紅雙眼,南里香明白自己的話估計又被她無視了。「真是該死,那個什麼伊莉莎白是怎麼能明白你想說什麼的?」她自暴自棄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裡取出一包薯片遞給北方:「別吃得滿地都是。」

  「咕咕!」北方高興地接過薯片,熟練地撕開包裝袋,抓了一大把塞進口中。「咕......」她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就這樣閉上眼睛慢慢咀嚼著口中香脆的薯片。

  見到北方被成功安撫,南里香抓緊時間溜回廚房。「我看看,首先把買來的家庭裝牛排放在室溫下解凍。」她邊翻動著小冊子邊在餐具櫃裡翻找著:「煎肉排用的鏟子放哪了?」

  而在這邊,被打開的電視上播放的內容吸引了北方的注意力。「真的是出人意料,今年的幻想鄉農業種植大賽冠軍居然屬於一個才來到幻想鄉數年的新人。」畫面上一位打扮幹練的美女手持話筒面對著鏡頭道:「現在就讓我們採訪一下今年的冠軍畑耕作先生。」

  鏡頭一轉,畫面上的人物已經從主持人變成了一位其貌不揚的青年。「畑耕作先生,您能告訴觀眾朋友們您是用了什麼秘方才種出這麼大顆又美味的蔬菜呢?」

  面對鏡頭,這位打扮得如同老農的青年顯得十分靦腆。「首先我要感謝幻想鄉的幾位女神大人,因為她們的努力今年風調雨順,否則我的產量頂了天也只有一半。」接著他取下了頭上的毛巾爽朗地笑著:「哪有什麼秘方啊,這裡土地這麼肥沃種什麼都很容易的。」

  也許是知道不說點什麼主持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青年笑完斂容道:「如果真有不同,我想是因為我把這裡當成家吧。用心去呵護這塊土地,去種植這些孩子們,他們自然會給我豐厚的報答。」

  不知何時起,北方停下了抓薯片吃薯片的動作,她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一動不動。因為沒有手部結構,所以只能趴在地上吃北方漏下來的薯片屑的棲裝發現食物來源停止了,於是用力蹦上了沙發用腦袋頂了頂北方。

  扭頭瞧了瞧滿臉雀躍盯著桌上薯片袋的棲裝,北方拿過薯片袋整個塞進了它的嘴中。看著包裝袋連同剩餘的薯片以及乾燥劑就這樣在機械利齒間被攪成碎片,她把手伸進衣領,從衣服里掏出一個貼身掛著的十字架,小心翼翼用手摩擦著,發出『噗咕』的呼喚聲。

  但是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王志註定無法聽到她的呼喚,叫了幾聲發現沒有回應後,北方的視線在電視上那正在向觀眾和主持人炫耀自己種植的水稻有多美味的畑耕作和十字架之間來回了幾次,最後眯著嘴下定了決心。她把十字架塞回衣服里一把拽住了吃飽喝足打算離開的棲裝,向房屋的樓梯方向指了指......

  「我瞧瞧....」南里香往鍋里倒了兩湯匙的油,接著翻開新的一頁默念道:「待油溫熱後把牛排整塊放入,切記要先除去牛排表面的包裝袋。」她條件反射把冊子扔了出去:「這不是廢話嘛!我像是那種連著真空包裝袋一起扔進油鍋的傻子?」

  那邊南里香煩躁得像只母猴子樣上竄下跳,這裡北方已經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樓梯旁。伸長脖子確認了一下廚房裡的南里香沒發現自己後,她把棲裝舉了起來對準了樓梯旁的小門道:「噗咕。」

  棲裝一臉認命的樣子,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咬住了門把。隨著它身體的擺動,門把轉動中門被打開了。

  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噗咕聲表示慶祝,北方就這樣雙手舉著鬆開嘴的棲裝跑進門內。房間裡黑漆漆的,但是對於具備夜視能力的深海來說這不算什麼,一步一跳地下了台階,繞過放在牆邊的幾個大酒桶和一些蒙著油紙布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北方在一個巨大的鋼鐵造物前停下了。

  把棲裝放在了地上,北方再次取出了十字架,對準這台巨大的機器。她上次在這個地下室里見到這台機器的時候,王志把她抱在懷裡滔滔不絕和她講著以前在學校里的生活。

  當時王志還摸著這台機器感慨地說道:「雖然這台艦娘製造機給我帶來了很多麻煩,但它也把你們送到了我身邊。所以我還是很感激它的。」

  「嗯嗯......」南里香目不轉睛看著廚房裡的小鬧鐘,待到秒針轉到數字十二的時候,右手握著的鏟子對準鍋里正散發著香氣的牛排鏟去:「還要這樣翻五次。」(我第一次超市買冷凍牛排就是這樣煎的,後來被家人笑話太死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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