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種事就放心交給前輩吧
時間是上午九點，地點是桐谷家的道場。
王志站在道場中央的榻榻米上雙目緊閉，一隻手握住木刀刀柄，另一手按在了刀刃上一動不動。巴恩則雙手環抱站在一旁，不時咳嗽兩聲，也不催促。很快木刀上開始冒出一個又一個光點。
當王志睜開雙眼雙手持刀時，木刀已經被白光完全覆蓋，猶如一把閃亮的光之刃。
「精彩，咳咳。」巴恩一邊咳嗽一邊鼓著掌。「一分鐘不到，已經比最初的時候要快很多了。」
「都是你教的好。」先是不動聲色恭維了對方一下，王志揮動著手裡的光之刃，發出了嗡嗡的聲音。「可惜劍術我還是差你太多......」
「貪多嚼不爛，你的劍術基礎不好是事實，短時間內你能領悟到把自己的能力和武器相結合已經是好事了。」巴恩搖頭晃腦著：「力量的提升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太過急於求成反倒容易走彎路。」
走回那個『注意安全』的牌匾正下方，巴恩盤腿坐好，示意王志坐在自己對面。
王志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拿起旁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大口喝著聲望預先泡好的綠茶。用手背擦拭完嘴角的茶水後他冷哼一聲：「你現在說得這麼有理有據，當初教我血氣爆發的時候怎麼不提前講？」
正拿起一個蘋果啃得津津有味的巴恩也不辯解，只是伸手指了指頭頂的牌匾。
『注意安全』四個醒目的大字讓王志無言以對。他還能說啥呢，別人都用這麼明顯的方式來警告自己了，而且巴恩當初就說過血氣爆發副作用頗大，讓王志慎重考慮。嚴格說來巴恩也不算是坑了自己的。
幾口把蘋果啃得只剩果核，巴恩看著滿臉糾結的王志突然來了一句：「效果如何？」
「效果？糟透了。」回過神的王志開始倒苦水。「我現在一旦使用力量，內心就會有一個聲音在和我低語。它老是在那喋喋不休地叫我去毀滅、去破壞，去撕碎我面前的一切。弄得我心煩意亂，好幾次都沒控制好力道，差點就傷到人了。」
「我說得不是你的心性。」巴恩一個投籃的姿勢，果核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精準地命中了房間角落的垃圾桶。「我說得是你的力量。」
王志露出了一個殘暴的笑容：「口說無憑，我做給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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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玫瑰小姐。我想請問你一件事。」在徹底消滅了整個區域的怪物後，大家原地坐下休整時，聲望遲疑了一陣還是選擇詢問所有人中看起來最成熟的黑玫瑰。
如果是她，應該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吧，聲望是如此期待的。
「想問就問咯，話說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支支吾吾的？」擁有著小麥色肌膚的大劍士少女正取出一瓶治療藥水仰起頭大口大口地灌著，聽到聲望的問題她中斷了使用治療藥水的動作，回過頭爽快地答道。
「呃…其實，我是想問，如果和男性約會，應該打扮成什麼樣子最好？」聲望兩手的食指互戳著，聲音細小到她自己都快聽不清。「我還是第一次約會，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司和凱特閉上了嘴，原本閉目養神的哈賽歐睜開了眼，就連原本心無旁騖看著視窗界面里數據的亞子都愣住了。
就在聲望被這尷尬的氛圍弄得有些下不了台時，哈賽歐突然開口道：「和誰？」
話音未落他就吃了一個爆栗。
「有你這樣說話的嘛！」亞子收回了拳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聲望小姐平常就沒有幾個認識的男性好嗎？她既然約會，那只能是和王志先生的。」
「我怎麼感覺你說話好聽不到哪去…當我沒說！」凱特發現亞子回頭果斷改口。
「就是，整天像個更年期大媽一樣暴躁，難怪你到現在都沒人要…」哈賽歐一個疾退閃過了亞子的魔法棒橫掃：「大小姐我可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可就打開PK模式了。」
亞子的嘴上雖然在笑，但是她的眼神已然冷若冰霜。口中念念有詞間，魔法棒頂端一個火球逐漸成型。
「切。」哈賽歐也掏出了雙槍開始上彈。黑色的槍手和白色的魔法少女很快戰作一團，魔彈和火球四下飛濺。
被黑玫瑰拉到一邊，看著場上有來有回的二人聲望有些無語：這兩人居然又打起來了。
在這些天的相處中，聲望也了解到一些事。亞子其實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她原本在自己的世界以『黑雪姬』這個遊戲名作為一個資深玩家而活躍著。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她來到了這個世界定居，並被明日奈撫養，成為她的女兒。
作為一個富家千金，亞子卻很罕見地沒有人們印象中大小姐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看漫畫，吃漢堡，還喜歡玩網路遊戲，儼然一個普通的少女。所以雖然她喜歡惡作劇，但不論遊戲還是現實人緣都很好。
但唯有一點，她讓周圍所有人都很頭痛。那就是她的戀父情結。
當初她把王志叫做繼父，但這其實並非初犯。作為一個把『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父親大人』掛在嘴邊的人，她甚至把明日奈視作情敵，明里暗裡在偷偷挑選合適的人選，以達到獨占父親的夢想。
聲望初次聽到的時候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亞子平時看起來毫無異樣，就是一個平易近人的美少女。沒想到她的三觀已經完全壞掉了。
其實亞子身邊這班小弟也動過勸她改邪歸正的心思，但是在幻想鄉居住過相當一段日子，被各種非人者們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所薰陶的少女已經完全不在乎人類的倫理道德了。甚至可以說，她在享受某種背德的快樂。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在乎大小姐做什麼；凱特和司本身也有些不太檢點的地方，所以他們沒資格指責；唯一還有些正義感的哈賽歐偏偏是個口不擇言的，總是去碰大小姐的逆鱗。等他們打一會氣消了就好，別理他們。」黑玫瑰一臉探究的表情：「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要和王志約會？」
看來不管是什麼樣的女性，在八卦這一點上還是共通的。司也湊了過來：「說說看，我也想知道誒。」
說句題外話，別看司長相中性還打扮得如同少年，但他並非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偽娘，而是真正的女性。只不過她平時打扮和用語都比較中性罷了。
在兩個女人視線的夾擊下聲望很快敗下陣來，輕輕點了點頭。
「恭喜聲望小姐！」司微笑著開口祝賀道：「對了，時間是什麼時候？」
「明......明天。」
「這麼急？那不是根本來不及做準備了嗎？」黑玫瑰的頭晃得像撥浪鼓：「你的服裝和化妝品都準備好了嗎？」
「咦，為什麼要準備服裝？我穿這套女僕裝不就好了嗎？」聲望有些奇怪，難道約會還有服裝上的要求不成。
黑玫瑰痛心疾首道：「當然不行，約會可是展現你魅力最好的時機，穿得和平常一樣就失去約會的意義了！」
當聲望表示自己除了女僕裝只有王志當初在幻想鄉為自己添置的一套便服後，另外兩人很快達成了共識：下午先替聲望去挑選一套新的服裝用來約會，其他事全靠一邊去。
「錢我來付，不過我要一起去。我想知道繼父的品味是怎麼樣的。」一聽就知道亞子還未放棄他那個『繼父養成計劃』，不過聲望已經懶得去吐槽了，反正她的計劃註定是失敗的。
「喂，你們幾位就這樣走了嗎？我們還有好幾個區域沒有完成測試呢。」哈賽歐早就停下了和亞子的戰鬥，正坐在地上使用治療藥水恢復著損失的生命值。「大小姐，那可是愛麗絲布置的任務喲。翹掉真的好嗎？再說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
「算啦算啦，她們去逛街就讓她們去吧，你不是還有我嗎？」凱特拍著哈賽歐的肩膀安慰道：「反正區域測試也進行得差不多了，就讓她們放半天假吧。」
「把手放開，我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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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賜予我力量！！」王志怒吼一聲，雙手握住刀柄對準巴恩就是一個縱劈。
巴恩原本想要閃避的身子突然一頓，王志嘴角浮現出了微笑，木刀的速度突然加速，重重砸在了他倉促間舉起的木刀刀背上。
兩把木刀的碰撞居然發出了金鐵相交之聲。巴恩神色微變，手上青筋迸起，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刀上冒出，居然把王志連人帶刀就這樣推開了數米。
就在王志踉蹌著穩住腳步時巴恩驚訝地看著他：「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空間封鎖嗎？」
「你想太多了，我要真那麼厲害還不如直接把你轉移到房間外面的馬路上去。」王志用手揉著太陽穴倒抽著冷氣：「我在自己世界的時候曾經被前輩警告過要小心別人滲透並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所以我才想到精神力可以當武器用。」
「剛才我試著用精神力擾亂你，不過效果不顯著，你一下就反應過來了。」王志聳聳肩道：「再來一次吧，明天我就沒機會練習了。」
「為什麼，你明天有事？」
「對，和人約會。」
王志站在道場中央的榻榻米上雙目緊閉，一隻手握住木刀刀柄，另一手按在了刀刃上一動不動。巴恩則雙手環抱站在一旁，不時咳嗽兩聲，也不催促。很快木刀上開始冒出一個又一個光點。
當王志睜開雙眼雙手持刀時，木刀已經被白光完全覆蓋，猶如一把閃亮的光之刃。
「精彩，咳咳。」巴恩一邊咳嗽一邊鼓著掌。「一分鐘不到，已經比最初的時候要快很多了。」
「都是你教的好。」先是不動聲色恭維了對方一下，王志揮動著手裡的光之刃，發出了嗡嗡的聲音。「可惜劍術我還是差你太多......」
「貪多嚼不爛，你的劍術基礎不好是事實，短時間內你能領悟到把自己的能力和武器相結合已經是好事了。」巴恩搖頭晃腦著：「力量的提升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太過急於求成反倒容易走彎路。」
走回那個『注意安全』的牌匾正下方，巴恩盤腿坐好，示意王志坐在自己對面。
王志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拿起旁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大口喝著聲望預先泡好的綠茶。用手背擦拭完嘴角的茶水後他冷哼一聲：「你現在說得這麼有理有據，當初教我血氣爆發的時候怎麼不提前講？」
正拿起一個蘋果啃得津津有味的巴恩也不辯解，只是伸手指了指頭頂的牌匾。
『注意安全』四個醒目的大字讓王志無言以對。他還能說啥呢，別人都用這麼明顯的方式來警告自己了，而且巴恩當初就說過血氣爆發副作用頗大，讓王志慎重考慮。嚴格說來巴恩也不算是坑了自己的。
幾口把蘋果啃得只剩果核，巴恩看著滿臉糾結的王志突然來了一句：「效果如何？」
「效果？糟透了。」回過神的王志開始倒苦水。「我現在一旦使用力量，內心就會有一個聲音在和我低語。它老是在那喋喋不休地叫我去毀滅、去破壞，去撕碎我面前的一切。弄得我心煩意亂，好幾次都沒控制好力道，差點就傷到人了。」
「我說得不是你的心性。」巴恩一個投籃的姿勢，果核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精準地命中了房間角落的垃圾桶。「我說得是你的力量。」
王志露出了一個殘暴的笑容：「口說無憑，我做給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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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玫瑰小姐。我想請問你一件事。」在徹底消滅了整個區域的怪物後，大家原地坐下休整時，聲望遲疑了一陣還是選擇詢問所有人中看起來最成熟的黑玫瑰。
如果是她，應該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吧，聲望是如此期待的。
「想問就問咯，話說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支支吾吾的？」擁有著小麥色肌膚的大劍士少女正取出一瓶治療藥水仰起頭大口大口地灌著，聽到聲望的問題她中斷了使用治療藥水的動作，回過頭爽快地答道。
「呃…其實，我是想問，如果和男性約會，應該打扮成什麼樣子最好？」聲望兩手的食指互戳著，聲音細小到她自己都快聽不清。「我還是第一次約會，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司和凱特閉上了嘴，原本閉目養神的哈賽歐睜開了眼，就連原本心無旁騖看著視窗界面里數據的亞子都愣住了。
就在聲望被這尷尬的氛圍弄得有些下不了台時，哈賽歐突然開口道：「和誰？」
話音未落他就吃了一個爆栗。
「有你這樣說話的嘛！」亞子收回了拳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聲望小姐平常就沒有幾個認識的男性好嗎？她既然約會，那只能是和王志先生的。」
「我怎麼感覺你說話好聽不到哪去…當我沒說！」凱特發現亞子回頭果斷改口。
「就是，整天像個更年期大媽一樣暴躁，難怪你到現在都沒人要…」哈賽歐一個疾退閃過了亞子的魔法棒橫掃：「大小姐我可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可就打開PK模式了。」
亞子的嘴上雖然在笑，但是她的眼神已然冷若冰霜。口中念念有詞間，魔法棒頂端一個火球逐漸成型。
「切。」哈賽歐也掏出了雙槍開始上彈。黑色的槍手和白色的魔法少女很快戰作一團，魔彈和火球四下飛濺。
被黑玫瑰拉到一邊，看著場上有來有回的二人聲望有些無語：這兩人居然又打起來了。
在這些天的相處中，聲望也了解到一些事。亞子其實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她原本在自己的世界以『黑雪姬』這個遊戲名作為一個資深玩家而活躍著。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她來到了這個世界定居，並被明日奈撫養，成為她的女兒。
作為一個富家千金，亞子卻很罕見地沒有人們印象中大小姐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看漫畫，吃漢堡，還喜歡玩網路遊戲，儼然一個普通的少女。所以雖然她喜歡惡作劇，但不論遊戲還是現實人緣都很好。
但唯有一點，她讓周圍所有人都很頭痛。那就是她的戀父情結。
當初她把王志叫做繼父，但這其實並非初犯。作為一個把『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父親大人』掛在嘴邊的人，她甚至把明日奈視作情敵，明里暗裡在偷偷挑選合適的人選，以達到獨占父親的夢想。
聲望初次聽到的時候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亞子平時看起來毫無異樣，就是一個平易近人的美少女。沒想到她的三觀已經完全壞掉了。
其實亞子身邊這班小弟也動過勸她改邪歸正的心思，但是在幻想鄉居住過相當一段日子，被各種非人者們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所薰陶的少女已經完全不在乎人類的倫理道德了。甚至可以說，她在享受某種背德的快樂。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在乎大小姐做什麼；凱特和司本身也有些不太檢點的地方，所以他們沒資格指責；唯一還有些正義感的哈賽歐偏偏是個口不擇言的，總是去碰大小姐的逆鱗。等他們打一會氣消了就好，別理他們。」黑玫瑰一臉探究的表情：「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要和王志約會？」
看來不管是什麼樣的女性，在八卦這一點上還是共通的。司也湊了過來：「說說看，我也想知道誒。」
說句題外話，別看司長相中性還打扮得如同少年，但他並非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偽娘，而是真正的女性。只不過她平時打扮和用語都比較中性罷了。
在兩個女人視線的夾擊下聲望很快敗下陣來，輕輕點了點頭。
「恭喜聲望小姐！」司微笑著開口祝賀道：「對了，時間是什麼時候？」
「明......明天。」
「這麼急？那不是根本來不及做準備了嗎？」黑玫瑰的頭晃得像撥浪鼓：「你的服裝和化妝品都準備好了嗎？」
「咦，為什麼要準備服裝？我穿這套女僕裝不就好了嗎？」聲望有些奇怪，難道約會還有服裝上的要求不成。
黑玫瑰痛心疾首道：「當然不行，約會可是展現你魅力最好的時機，穿得和平常一樣就失去約會的意義了！」
當聲望表示自己除了女僕裝只有王志當初在幻想鄉為自己添置的一套便服後，另外兩人很快達成了共識：下午先替聲望去挑選一套新的服裝用來約會，其他事全靠一邊去。
「錢我來付，不過我要一起去。我想知道繼父的品味是怎麼樣的。」一聽就知道亞子還未放棄他那個『繼父養成計劃』，不過聲望已經懶得去吐槽了，反正她的計劃註定是失敗的。
「喂，你們幾位就這樣走了嗎？我們還有好幾個區域沒有完成測試呢。」哈賽歐早就停下了和亞子的戰鬥，正坐在地上使用治療藥水恢復著損失的生命值。「大小姐，那可是愛麗絲布置的任務喲。翹掉真的好嗎？再說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
「算啦算啦，她們去逛街就讓她們去吧，你不是還有我嗎？」凱特拍著哈賽歐的肩膀安慰道：「反正區域測試也進行得差不多了，就讓她們放半天假吧。」
「把手放開，我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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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賜予我力量！！」王志怒吼一聲，雙手握住刀柄對準巴恩就是一個縱劈。
巴恩原本想要閃避的身子突然一頓，王志嘴角浮現出了微笑，木刀的速度突然加速，重重砸在了他倉促間舉起的木刀刀背上。
兩把木刀的碰撞居然發出了金鐵相交之聲。巴恩神色微變，手上青筋迸起，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刀上冒出，居然把王志連人帶刀就這樣推開了數米。
就在王志踉蹌著穩住腳步時巴恩驚訝地看著他：「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空間封鎖嗎？」
「你想太多了，我要真那麼厲害還不如直接把你轉移到房間外面的馬路上去。」王志用手揉著太陽穴倒抽著冷氣：「我在自己世界的時候曾經被前輩警告過要小心別人滲透並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所以我才想到精神力可以當武器用。」
「剛才我試著用精神力擾亂你，不過效果不顯著，你一下就反應過來了。」王志聳聳肩道：「再來一次吧，明天我就沒機會練習了。」
「為什麼，你明天有事？」
「對，和人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