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會咖啡館
相同的地點，相同的對象。當王志走進咖啡店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戶邊的明日奈。
和平時的打扮不同，今天的她不施粉黛。左手托住了下巴，右手則無意識地攪動著咖啡杯中的湯匙，一臉昏昏欲睡的表情。
先是對上前的服務員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不需要服務，隨後大步流星走到明日奈面前對她打著招呼：「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關係，我也剛到不久。」明日奈例行公事地寒暄完看著王志欲言又止的樣子噗哧一下輕笑道：「你還是一個不善於掩飾情感的人呢，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朋友面前戴著一個面具和她相處罷了，別說得我像個沒心沒肺的傻瓜似得。」吐槽了一句明日奈的評論，坐在座位上的王志上下打量了一下明日奈的著裝，最後還是沒忍住問道：「明日奈，你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有一位叫做奧黛麗赫本的電影明星？」
「不，這個世界並沒有奧黛麗赫本這個人。」明日奈在人名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是嘛，那就是我胡思亂...」
「不過我在幻想鄉的時候，看過《羅馬假日》。」明日奈慢條斯理的後半句話讓王志所有想好的說辭都化為了泡影。「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我今天特意模仿那位安妮公主的打扮喲。」
是啊，那個曾經影響了好幾個世代的經典造型被今天的明日奈演繹得淋漓盡致：毫無修飾的白色襯衣、樸素的深色長裙、樣式簡單的平底鞋、再加上略顯俏皮的短髮，雖然她佩戴著大大的墨鏡依舊難以掩飾自身的優雅氣質。事實上王志已經不止一次發現店內的那些女***員們偷偷對著明日奈指指點點，甚至好些都流露出了花痴般的笑容。
就連緊隨王志身後的聲望都愣了好一陣，可見其魅力之大。直到王志拍了拍她的手背，她才如夢方醒地坐了下來。不過王志倒沒笑話聲望，他剛才也差點認不出明日奈了。
打了個響指喚過一名服務員，在她花痴勁滿滿的眼神中三人點了些糕點和飲品。在東西上齊之後示意對方不要打擾後，明日奈停下了攪動湯匙的動作。「恢復得如何了？」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王志感慨道：「我是覺得你小題大做了，我只是頭痛罷了。現在已經好多啦，雖然白天犯困的老毛病還在就是了。」
王志這裡也就隨口一提，沒想到明日奈卻眯起了雙眼。「犯困？不是因為睡眠不足導致的睏倦？」
「不是，我這是從小就有的。看了好多醫生都說不知道原因，只是勸我多休息。」從明日奈的反應王志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你知道病因？」
「不知道。」明日奈搖了搖頭。「可是我看你現在很精神啊。」
王志伸出食指指了指坐在身邊正在品嘗巧克力蛋糕的聲望：「因為出發前我剛喝了她泡的綠茶來提神，要是沒那東西我現在估計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既然明日奈也不知原因，隨口調侃一句的王志也就直奔主題：「算啦，今天來這不是來討論我的嗜睡症的。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恢復了就把一切告訴我，對嗎？」
「你的表現已經證明了你自己，所以現在的你確實有資格知道一部分真相了。」把口中的咖啡咽下，明日奈用餐巾紙擦拭著嘴角道。
「為什麼不是全部真相？」王志有些疑惑，難道對方還有什麼考驗沒完成嗎？哦對了，他和明日奈的比試！他居然忘記了！
這該死的記性！王志這才記起來明天就是平安夜，距離他挑戰明日奈的最後期限只剩兩天了。而有關桐人和直葉的消息只有打敗對方才能得知，現在戰鬥還未進行難怪她不願說。
不過明日奈倒是否定了王志的判斷。「我之前不想說是擔心你把和穿越者的戰鬥當成兒戲，不過在和179號的戰鬥你並沒有犯什麼致命的錯誤，所以你已經通過考驗了。」
「更重要的是...」她用青蔥般的手指指了指王志的胸膛。「你傷勢還未能痊癒，你我的挑戰是為了鍛鍊你而不是為了傷害你，我不想捨本逐末。」
「至於一部分，原因也很簡單。」明日奈嫣然道：「我並非全知全能，我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部分。」
「結城女士，你的態度太親昵了。請自重。」看不慣明日奈用手觸碰王志胸口的行為，聲望放下了咖啡杯勸阻道。
也許是被對方握住了什麼把柄，明日奈瞪了聲望一眼後收回了手。「那就讓我們從這開始說吧。」她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王志定睛一看，赫然是179號之前使用的那把黑色短匕。之前在對方偷襲時這把刀被他繳獲，後來為了保護明日奈他把刀給丟掉了，沒想到居然落在了明日奈手上。
但當王志仔細看去，卻發現了一些異樣。一般情況下，哪怕是黑色也會反光，比方說黑皮鞋就能靠保養變得亮堂堂，甚至可以照出人影。但是這把刀明明通體漆黑，卻絲毫沒有光亮，反倒把周圍的光吸收殆盡。這種反應王志曾經在某本科學雜誌看到過，人們把這種現象稱之為...
王志抬起頭，在明日奈期待的眼神中試探性道：「黑洞？」
「可以這麼理解。」明日奈欣慰地點點頭。「這就是那個穿越者的本體。」
「本體？哦我明白了。」王志一下反應過來了。「之前我對付的那個什麼179號只是他眾多分身中的一個對吧。」
「不僅僅如此。」伸手把短匕收回懷中，明日奈用惆悵的語氣道：「為了獲取更多情報，我直接使用世界之力解入侵了這把匕首，想要從靈魂層面強行解讀它。但我卻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它的靈魂，是人工製造的。」明日奈的聲音冷了下去。「這個穿越者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而更可悲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來自源世界的穿越者。卻不知道他的靈魂和記憶，甚至他的那個所謂的『本體』都是別人製造出來的。他只是個傀儡。」說完這話，明日奈把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和平時的打扮不同，今天的她不施粉黛。左手托住了下巴，右手則無意識地攪動著咖啡杯中的湯匙，一臉昏昏欲睡的表情。
先是對上前的服務員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不需要服務，隨後大步流星走到明日奈面前對她打著招呼：「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關係，我也剛到不久。」明日奈例行公事地寒暄完看著王志欲言又止的樣子噗哧一下輕笑道：「你還是一個不善於掩飾情感的人呢，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朋友面前戴著一個面具和她相處罷了，別說得我像個沒心沒肺的傻瓜似得。」吐槽了一句明日奈的評論，坐在座位上的王志上下打量了一下明日奈的著裝，最後還是沒忍住問道：「明日奈，你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有一位叫做奧黛麗赫本的電影明星？」
「不，這個世界並沒有奧黛麗赫本這個人。」明日奈在人名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是嘛，那就是我胡思亂...」
「不過我在幻想鄉的時候，看過《羅馬假日》。」明日奈慢條斯理的後半句話讓王志所有想好的說辭都化為了泡影。「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我今天特意模仿那位安妮公主的打扮喲。」
是啊，那個曾經影響了好幾個世代的經典造型被今天的明日奈演繹得淋漓盡致：毫無修飾的白色襯衣、樸素的深色長裙、樣式簡單的平底鞋、再加上略顯俏皮的短髮，雖然她佩戴著大大的墨鏡依舊難以掩飾自身的優雅氣質。事實上王志已經不止一次發現店內的那些女***員們偷偷對著明日奈指指點點，甚至好些都流露出了花痴般的笑容。
就連緊隨王志身後的聲望都愣了好一陣，可見其魅力之大。直到王志拍了拍她的手背，她才如夢方醒地坐了下來。不過王志倒沒笑話聲望，他剛才也差點認不出明日奈了。
打了個響指喚過一名服務員，在她花痴勁滿滿的眼神中三人點了些糕點和飲品。在東西上齊之後示意對方不要打擾後，明日奈停下了攪動湯匙的動作。「恢復得如何了？」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王志感慨道：「我是覺得你小題大做了，我只是頭痛罷了。現在已經好多啦，雖然白天犯困的老毛病還在就是了。」
王志這裡也就隨口一提，沒想到明日奈卻眯起了雙眼。「犯困？不是因為睡眠不足導致的睏倦？」
「不是，我這是從小就有的。看了好多醫生都說不知道原因，只是勸我多休息。」從明日奈的反應王志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你知道病因？」
「不知道。」明日奈搖了搖頭。「可是我看你現在很精神啊。」
王志伸出食指指了指坐在身邊正在品嘗巧克力蛋糕的聲望：「因為出發前我剛喝了她泡的綠茶來提神，要是沒那東西我現在估計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既然明日奈也不知原因，隨口調侃一句的王志也就直奔主題：「算啦，今天來這不是來討論我的嗜睡症的。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恢復了就把一切告訴我，對嗎？」
「你的表現已經證明了你自己，所以現在的你確實有資格知道一部分真相了。」把口中的咖啡咽下，明日奈用餐巾紙擦拭著嘴角道。
「為什麼不是全部真相？」王志有些疑惑，難道對方還有什麼考驗沒完成嗎？哦對了，他和明日奈的比試！他居然忘記了！
這該死的記性！王志這才記起來明天就是平安夜，距離他挑戰明日奈的最後期限只剩兩天了。而有關桐人和直葉的消息只有打敗對方才能得知，現在戰鬥還未進行難怪她不願說。
不過明日奈倒是否定了王志的判斷。「我之前不想說是擔心你把和穿越者的戰鬥當成兒戲，不過在和179號的戰鬥你並沒有犯什麼致命的錯誤，所以你已經通過考驗了。」
「更重要的是...」她用青蔥般的手指指了指王志的胸膛。「你傷勢還未能痊癒，你我的挑戰是為了鍛鍊你而不是為了傷害你，我不想捨本逐末。」
「至於一部分，原因也很簡單。」明日奈嫣然道：「我並非全知全能，我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部分。」
「結城女士，你的態度太親昵了。請自重。」看不慣明日奈用手觸碰王志胸口的行為，聲望放下了咖啡杯勸阻道。
也許是被對方握住了什麼把柄，明日奈瞪了聲望一眼後收回了手。「那就讓我們從這開始說吧。」她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王志定睛一看，赫然是179號之前使用的那把黑色短匕。之前在對方偷襲時這把刀被他繳獲，後來為了保護明日奈他把刀給丟掉了，沒想到居然落在了明日奈手上。
但當王志仔細看去，卻發現了一些異樣。一般情況下，哪怕是黑色也會反光，比方說黑皮鞋就能靠保養變得亮堂堂，甚至可以照出人影。但是這把刀明明通體漆黑，卻絲毫沒有光亮，反倒把周圍的光吸收殆盡。這種反應王志曾經在某本科學雜誌看到過，人們把這種現象稱之為...
王志抬起頭，在明日奈期待的眼神中試探性道：「黑洞？」
「可以這麼理解。」明日奈欣慰地點點頭。「這就是那個穿越者的本體。」
「本體？哦我明白了。」王志一下反應過來了。「之前我對付的那個什麼179號只是他眾多分身中的一個對吧。」
「不僅僅如此。」伸手把短匕收回懷中，明日奈用惆悵的語氣道：「為了獲取更多情報，我直接使用世界之力解入侵了這把匕首，想要從靈魂層面強行解讀它。但我卻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它的靈魂，是人工製造的。」明日奈的聲音冷了下去。「這個穿越者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而更可悲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來自源世界的穿越者。卻不知道他的靈魂和記憶，甚至他的那個所謂的『本體』都是別人製造出來的。他只是個傀儡。」說完這話，明日奈把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