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告別之後
當傳送的光芒消散時，王志和聲望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眾人面前。
「辛苦各位了，聖誕夜還特意來給他們送行。」作為在場所有人中身份最高的那位，茅場晶彥義不容辭站出來開口提議：「大家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今晚到場的人都是為了送別王志和聲望，現在正主已經離開他們自然沒理由干站在這裡浪費時間，於是在客套了幾句後大多數人紛紛告辭離開。
茅場晶彥是倒數第二個離開的，他先是看著已經走遠的諸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留下了一句『無知還真是一種幸福啊』也步行離開了。
最後只剩明日奈還站在原地，一個人默默注視著王志消失的地點。
「出來吧，已經沒有外人了。」當茅場晶彥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足足兩分鐘後，明日奈幽幽一嘆開口道。
「哦啦，亞絲娜妹妹的能力又精進了，居然可以感應到人家躲在這呢，人家好高興喲。」半空中一道裂縫突然張開，身著洋裝道袍混搭風的金髮大妖怪從中現身，眉開眼笑地和明日奈打著招呼。
從袖子裡取出一把摺扇打開，八雲紫遮住了下半部分的臉，眼神中的笑意慢慢褪去。「不過妹妹你的能力還有些不足呢，這裡明明還有一隻不守規矩的小老鼠。要人家幫你清理掉嗎？」
「不是能力不足，是她剛剛才到。至於你的幫助還是敬謝不敏，我可不想給人留下一個嗜殺的惡名。」對於八雲紫的熱情明日奈並不買帳，扭頭看向了旁邊建築的黑影中：「阿爾戈，我知道你躲在那裡。我知道你也只是受人之託來收集情報，你對我本身沒有惡意。可是理解不代表接受，我理解你的苦衷不代表我會容忍你的窺視。」
黑暗之中沒有任何回應，但明日奈似乎早有預料，繼續道：「回去告訴菊岡誠二郎，約定就是約定，雖然情況有變化可是我並沒打算毀約。但是他也不要得寸進尺，如果他越過了底限，那我可不介意換一個合作者。」
「感謝您的仁慈結城小姐，那我告辭了。」黑影中傳來了一句話，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這樣你滿意了？」明日奈回過頭漠然道。八雲紫則是收起了摺扇，伸出食指輕輕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接著她張開五指於半空中往下一按，兩人周圍出現了一個半圓形的透明光罩。
「這樣才完美嘛亞絲娜妹妹。」八雲紫握住摺扇輕輕敲打著另一隻手嫣然道：「哪怕是世界意志現在都無法知道咱們在說什麼了呢！」
「然後呢？茅場晶彥哪怕腦袋被石頭砸了現在也會反應過來你在瞞著他謀劃什麼！」明日奈冷哼一聲。
「你是嫌我麻煩不夠多嗎？到時你拍拍屁股回幻想鄉和王志去過甜蜜的日子，留下我在這收拾爛攤子？虧你想得出來！」
「啊啦，亞絲娜妹妹別生氣嘛，聽說生氣的女人容易老喲。」八雲紫嬉皮笑臉道：「沒事啦，咱們打小算盤這件事茅場晶彥早就知道了。與其掩耳盜鈴一樣裝作一切正常還不如大大方方告訴他，大不了拉他一起加入吧。」
明日奈搖著頭：「這個絕對不行，計劃謀劃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絕對不容有失。茅場晶彥做事太講究利益，我擔心他會被穿越者們收買。如果到時真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面對明日奈的指責，八雲紫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就如一個漏氣的籃球。
「他已經忘記咱們了，你應該也看的出來。」八雲紫滿臉沮喪往後一靠，倚在一道新出現的隙間上，翹起一條腿，猶如坐在王位上的女皇。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他的那些什麼追隨者，人家有些擔心這樣下去咱們的辛勞只是為她人做嫁衣…」八雲紫半閉起眼睛，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一般。
明日奈何嘗不知道八雲紫說的是事實，只要看王志對上自己目光時的那份欣賞她就知道自己曾經和那個男人締造的回憶在現在這個名叫王志的男人心中已經蕩然無存了。
其實這種情況原本就在預料之中。當計劃還在策劃階段時，食蜂操祈就曾經警告過，把已經碎裂的靈魂重新整合是有非常大機率出現記憶缺失的。
她當時的原話是：「那傢伙有很大機率會忘掉以前的一切，有很低的概率他甚至會出現永久的大腦損傷，變成白痴或是植物人。」現在沒有變成最糟的情況已經是萬幸了。
「那些追隨者不足為懼，最起碼這個叫聲望的是個明事理的。」想了想，明日奈還是打算給八雲紫一顆定心丸。「我和她初步接觸了一下，她其實很像以前的幽香姐姐呢。」
八雲紫嘴角浮起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像她一樣喜歡揍人和獨占他？」
被八雲紫的話勾起了回憶，想到當時風見幽香滿臉煞氣拎著陽傘追得那個男人不敢回家的一幕明日奈也輕笑道：「不是啦，雖然她確實有點吃獨食就是了。」
笑夠了的明日奈用懷念的口氣道：「幽香姐姐嘴巴上雖不饒人，但如果你是真心對他好，那麼她發過脾氣後還是會把你當妹妹來對待的。那位聲望小姐也一樣，她前兩天雖然有些不高興可是並沒趕我走，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們現在都有自己必須去承擔的責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每天黏在他身邊胡鬧。那麼在他真正變強之前，先拜託那些女孩子照顧和輔佐他又有何不可呢？」
「哎...不管是你，還是幽香姐姐，都能夠毫無保留的相信他呢。人家就做不到這一點。」關上了隙間直起身子，八雲紫拍打著裙子的下擺。「對了，他現在的進展如何呢？」
「你不是十翼的一員，所以是不會理解我和幽香姐姐的感受的。」明日奈見狀也站起身。「至於進展嘛..我只能給他一個及格的分數，要想獨當一面還需要些時間。」
八雲紫用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沉吟道：「還好是嗎，看來還來得及呢。」
明日奈眉頭一皺，似乎有些自己尚未知曉的事情發生了。「最近出什麼事了？」
「計劃要加快。」八雲紫用手托腮道：「愛麗絲前不久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
「人家。」明日奈糾正道。
「哦對，愛麗絲前不久告訴了人家一個壞消息。」八雲紫立即改口道：「結界開始鬆動了。」
「是幻想鄉大結界，還是...」明日奈試探道。
「是更大的那個，靈夢說情況不樂觀。」八雲紫幽幽道：「那幫傢伙最近在鍥而不捨地試探結界的關鍵節點，最近好幾個世界同時傳來了穿越者出沒的消息，甚至連一向遊刃有餘的阿賴耶都來信訴苦了。」
「難怪前不久他還派了穿越者來找我的麻煩。」明日奈也反應過來了。之前那個叫179號的穿越者為什麼篤定自己來到的就一定是刀劍神域的世界？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幻想守護結界的一個關鍵節點。他們既然在有意識地試探並攻擊節點，必然會來到自己的世界。
為了抵擋穿越者軍團，以幻想鄉為首的許多世界合力架設了幻想守護結界。它是一個涵蓋了近乎所有已知幻想結界的防禦體系，是昔日把幻想鄉區別於現實世界的幻想鄉大結界的放大版。
這個結界的好處是保護了大量沒有多少戰鬥力的世界，使得它們免於遭受穿越者們的肆虐；缺點則是位於關鍵節點的幾個世界非常容易暴露，而且一旦淪陷則會導致結界的整體防禦力大幅度下降。
在之前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穿越者軍團對這個結界就像老虎吃刺蝟--無處下口。畢竟針對這些處於關鍵位置的世界，都設置了相當強度的世界障壁。不過看樣子那些穿越者軍團的主事者們已經按捺不住了，他們準備集中精力攻擊那些關鍵節點的世界，不久之後這個世界很可能會面臨穿越者們的大舉入侵。
明日奈能想到的事，八雲紫不可能想不到。她趕忙表態：「人家這次回去會安排一下，讓輝夜派一個，不，兩個小隊過來駐紮吧。如果是不可為你就直接回幻想鄉吧，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他們不會再怪你了。」
明日奈不置可否。「好意心領了，但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躲在他身後當本子王的女人了。」她揮了揮手，光罩從半透明徹底變成了白色。「現在這裡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了，我有件事想問你。」
「雖然我回不了幻想鄉，但是幾位姐妹的情況我還是可以從幽香姐姐那裡打聽到。」直視著面前之人，明日奈有些感慨。「不過有個傢伙是例外，因為只有你能定期接觸她，其他人都不行。」
「雖然我很討厭她的為人，但我尊敬她為了計劃所付出的犧牲。」說到這裡明日奈遲疑了片刻才開口：「八雲紫，近況如何？」
「辛苦各位了，聖誕夜還特意來給他們送行。」作為在場所有人中身份最高的那位，茅場晶彥義不容辭站出來開口提議：「大家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今晚到場的人都是為了送別王志和聲望，現在正主已經離開他們自然沒理由干站在這裡浪費時間，於是在客套了幾句後大多數人紛紛告辭離開。
茅場晶彥是倒數第二個離開的，他先是看著已經走遠的諸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留下了一句『無知還真是一種幸福啊』也步行離開了。
最後只剩明日奈還站在原地，一個人默默注視著王志消失的地點。
「出來吧，已經沒有外人了。」當茅場晶彥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足足兩分鐘後，明日奈幽幽一嘆開口道。
「哦啦，亞絲娜妹妹的能力又精進了，居然可以感應到人家躲在這呢，人家好高興喲。」半空中一道裂縫突然張開，身著洋裝道袍混搭風的金髮大妖怪從中現身，眉開眼笑地和明日奈打著招呼。
從袖子裡取出一把摺扇打開，八雲紫遮住了下半部分的臉，眼神中的笑意慢慢褪去。「不過妹妹你的能力還有些不足呢，這裡明明還有一隻不守規矩的小老鼠。要人家幫你清理掉嗎？」
「不是能力不足，是她剛剛才到。至於你的幫助還是敬謝不敏，我可不想給人留下一個嗜殺的惡名。」對於八雲紫的熱情明日奈並不買帳，扭頭看向了旁邊建築的黑影中：「阿爾戈，我知道你躲在那裡。我知道你也只是受人之託來收集情報，你對我本身沒有惡意。可是理解不代表接受，我理解你的苦衷不代表我會容忍你的窺視。」
黑暗之中沒有任何回應，但明日奈似乎早有預料，繼續道：「回去告訴菊岡誠二郎，約定就是約定，雖然情況有變化可是我並沒打算毀約。但是他也不要得寸進尺，如果他越過了底限，那我可不介意換一個合作者。」
「感謝您的仁慈結城小姐，那我告辭了。」黑影中傳來了一句話，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這樣你滿意了？」明日奈回過頭漠然道。八雲紫則是收起了摺扇，伸出食指輕輕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接著她張開五指於半空中往下一按，兩人周圍出現了一個半圓形的透明光罩。
「這樣才完美嘛亞絲娜妹妹。」八雲紫握住摺扇輕輕敲打著另一隻手嫣然道：「哪怕是世界意志現在都無法知道咱們在說什麼了呢！」
「然後呢？茅場晶彥哪怕腦袋被石頭砸了現在也會反應過來你在瞞著他謀劃什麼！」明日奈冷哼一聲。
「你是嫌我麻煩不夠多嗎？到時你拍拍屁股回幻想鄉和王志去過甜蜜的日子，留下我在這收拾爛攤子？虧你想得出來！」
「啊啦，亞絲娜妹妹別生氣嘛，聽說生氣的女人容易老喲。」八雲紫嬉皮笑臉道：「沒事啦，咱們打小算盤這件事茅場晶彥早就知道了。與其掩耳盜鈴一樣裝作一切正常還不如大大方方告訴他，大不了拉他一起加入吧。」
明日奈搖著頭：「這個絕對不行，計劃謀劃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絕對不容有失。茅場晶彥做事太講究利益，我擔心他會被穿越者們收買。如果到時真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面對明日奈的指責，八雲紫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就如一個漏氣的籃球。
「他已經忘記咱們了，你應該也看的出來。」八雲紫滿臉沮喪往後一靠，倚在一道新出現的隙間上，翹起一條腿，猶如坐在王位上的女皇。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他的那些什麼追隨者，人家有些擔心這樣下去咱們的辛勞只是為她人做嫁衣…」八雲紫半閉起眼睛，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一般。
明日奈何嘗不知道八雲紫說的是事實，只要看王志對上自己目光時的那份欣賞她就知道自己曾經和那個男人締造的回憶在現在這個名叫王志的男人心中已經蕩然無存了。
其實這種情況原本就在預料之中。當計劃還在策劃階段時，食蜂操祈就曾經警告過，把已經碎裂的靈魂重新整合是有非常大機率出現記憶缺失的。
她當時的原話是：「那傢伙有很大機率會忘掉以前的一切，有很低的概率他甚至會出現永久的大腦損傷，變成白痴或是植物人。」現在沒有變成最糟的情況已經是萬幸了。
「那些追隨者不足為懼，最起碼這個叫聲望的是個明事理的。」想了想，明日奈還是打算給八雲紫一顆定心丸。「我和她初步接觸了一下，她其實很像以前的幽香姐姐呢。」
八雲紫嘴角浮起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像她一樣喜歡揍人和獨占他？」
被八雲紫的話勾起了回憶，想到當時風見幽香滿臉煞氣拎著陽傘追得那個男人不敢回家的一幕明日奈也輕笑道：「不是啦，雖然她確實有點吃獨食就是了。」
笑夠了的明日奈用懷念的口氣道：「幽香姐姐嘴巴上雖不饒人，但如果你是真心對他好，那麼她發過脾氣後還是會把你當妹妹來對待的。那位聲望小姐也一樣，她前兩天雖然有些不高興可是並沒趕我走，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們現在都有自己必須去承擔的責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每天黏在他身邊胡鬧。那麼在他真正變強之前，先拜託那些女孩子照顧和輔佐他又有何不可呢？」
「哎...不管是你，還是幽香姐姐，都能夠毫無保留的相信他呢。人家就做不到這一點。」關上了隙間直起身子，八雲紫拍打著裙子的下擺。「對了，他現在的進展如何呢？」
「你不是十翼的一員，所以是不會理解我和幽香姐姐的感受的。」明日奈見狀也站起身。「至於進展嘛..我只能給他一個及格的分數，要想獨當一面還需要些時間。」
八雲紫用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沉吟道：「還好是嗎，看來還來得及呢。」
明日奈眉頭一皺，似乎有些自己尚未知曉的事情發生了。「最近出什麼事了？」
「計劃要加快。」八雲紫用手托腮道：「愛麗絲前不久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
「人家。」明日奈糾正道。
「哦對，愛麗絲前不久告訴了人家一個壞消息。」八雲紫立即改口道：「結界開始鬆動了。」
「是幻想鄉大結界，還是...」明日奈試探道。
「是更大的那個，靈夢說情況不樂觀。」八雲紫幽幽道：「那幫傢伙最近在鍥而不捨地試探結界的關鍵節點，最近好幾個世界同時傳來了穿越者出沒的消息，甚至連一向遊刃有餘的阿賴耶都來信訴苦了。」
「難怪前不久他還派了穿越者來找我的麻煩。」明日奈也反應過來了。之前那個叫179號的穿越者為什麼篤定自己來到的就一定是刀劍神域的世界？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幻想守護結界的一個關鍵節點。他們既然在有意識地試探並攻擊節點，必然會來到自己的世界。
為了抵擋穿越者軍團，以幻想鄉為首的許多世界合力架設了幻想守護結界。它是一個涵蓋了近乎所有已知幻想結界的防禦體系，是昔日把幻想鄉區別於現實世界的幻想鄉大結界的放大版。
這個結界的好處是保護了大量沒有多少戰鬥力的世界，使得它們免於遭受穿越者們的肆虐；缺點則是位於關鍵節點的幾個世界非常容易暴露，而且一旦淪陷則會導致結界的整體防禦力大幅度下降。
在之前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穿越者軍團對這個結界就像老虎吃刺蝟--無處下口。畢竟針對這些處於關鍵位置的世界，都設置了相當強度的世界障壁。不過看樣子那些穿越者軍團的主事者們已經按捺不住了，他們準備集中精力攻擊那些關鍵節點的世界，不久之後這個世界很可能會面臨穿越者們的大舉入侵。
明日奈能想到的事，八雲紫不可能想不到。她趕忙表態：「人家這次回去會安排一下，讓輝夜派一個，不，兩個小隊過來駐紮吧。如果是不可為你就直接回幻想鄉吧，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他們不會再怪你了。」
明日奈不置可否。「好意心領了，但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躲在他身後當本子王的女人了。」她揮了揮手，光罩從半透明徹底變成了白色。「現在這裡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了，我有件事想問你。」
「雖然我回不了幻想鄉，但是幾位姐妹的情況我還是可以從幽香姐姐那裡打聽到。」直視著面前之人，明日奈有些感慨。「不過有個傢伙是例外，因為只有你能定期接觸她，其他人都不行。」
「雖然我很討厭她的為人，但我尊敬她為了計劃所付出的犧牲。」說到這裡明日奈遲疑了片刻才開口：「八雲紫，近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