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波三折的戰鬥(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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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章應該是34章,筆誤了)

  在型月世界的三位姑娘與穿越者重啟戰端之時,王志這裡的戰鬥同樣如火如荼。

  雷電芽衣的步伐迅速中透著優雅,看起來就像是在社交場合翩翩起舞的名媛。可她手中的太刀卻散發著森然的殺氣,招招不離對手的要害部位。狼人那有著厚厚體毛的身軀上,時不時出現一道淺淺的刀痕。對於女武神頻繁且無處不在的騷擾,試了幾次都追不上對方速度的穿越者乾脆對其視而不見。因為比起這可以用自身自愈能力扛下來的傷勢,另一個人的攻擊顯然更危險。

  「天霸封神斬!!」耳畔傳來的怒吼,讓顯露出狼人姿態的穿越者再次條件反射豎起胳膊做出防禦姿勢。等他反映過來對方又是在使詐,已經為時過晚。利劍攜雷霆之勢從天而降,準確劈在他的肩胛位置。飛濺的鮮血如同盛開的花朵,給血腥的戰鬥附加上一種殘酷的美。

  傷痛並未削弱穿越者的鬥志,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後退的雙腿停了下來,小半個身體已經被血染紅的狼人反手就是一爪抓向了偷襲者。尚在半空的王志本打算抽劍後跳,卻發現武器被他傷口處的肌肉給夾住了。剛準備棄劍後跳,王志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位僅有一面之緣赤裸少女的身影。「淦!」低聲罵了一句,他用力握緊劍柄的同時身體迅速向後一縮,險之又險避過了比他胳膊都要粗大的利爪。

  利爪去勢未散,三道巨大的爪痕瞬間映在王志身上。防禦罩與作戰服的雙重防禦雖然保證王志免受傷害,但卻無法抵消那強大的力量。像是被網球拍大力揮擊命中的小小網球,王志整個人凌空飛起。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摔個嘴啃泥時,一對機械巨手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的飛行路線上。

  在機械手的幫助下,王志很快穩住身形。「謝咯,布洛妮婭。」回過頭剛打了個招呼,他的臉就僵住了。「你...怎麼了?」

  原本帥氣的藍色短袖制服與同色短裙,變成了漆黑的學校泳衣式連身衣;裸露的雙臂,套著帶有紅條紋的黑色護臂。少女原本不苟言笑的白淨臉龐,在左眼下方多了道紅色的花紋。少女腳不沾地漂在空中,臉上是有些狂氣的微笑。「這只是我的諸多戰鬥姿態之一,大人。請別介意。」

  對於少女的解釋,王志呵呵兩聲不予置評。異度黑核侵蝕,這就是布洛妮婭穿著的作戰服的名字。在前世的遊戲裡,這套綽號叫『黑鴨』的裝備讓玩家可是記憶猶新。當年自己還是個動作遊戲苦手者,屢次在挑戰關卡被身穿異度黑核侵蝕的布洛妮婭給教做人。所以初次在現實中看到布洛妮婭如此裝扮,很快激起了他不堪回首的記憶。「和琪亞娜的聯絡如何,她回話了嗎?」不想把那些囧事告訴眼前的少女,他很快收斂情緒岔開了話題。

  似乎是同樣對自己這身裝束比較敏感,雙眸已經變成鮮紅的少女小幅度地搖了搖頭。「是嘛~~算了。」早在看到對方裝束時就有了猜測,王志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年三十打兔子--有它過年,沒它也過年。既然琪亞娜音訊全無,那就只能靠自己這邊努力。

  就在王志調整的功夫,正和狼人纏鬥的雷電芽衣已經險象環生。與可以仰仗世界之力的霸道威能撕開穿越者防禦罩的王志不同,近身搏擊的女武神可以依靠的除了身上這套以黑為主色調的作戰服,唯有手中的太刀。察覺到對方的攻擊雖快力道卻不足後,穿越者乾脆地選擇守株待兔。一旦雷電芽衣因為攻擊而靠近,他就會用利爪與尖牙招呼對方。

  眼看黑長直的美人差點被一記橫掃給攔腰劈斷,正往嘴裡灌治療藥水的王志有些坐不住了。「遠程支援就拜託咯,小傢伙。」隨手揉了揉矮個少女那柔順的短髮。他雙手握住劍柄高喊著『食我一記天翔龍閃』再次撲向了那頭通體漆黑的巨獸。

  冷若冰霜的面上閃過一絲羞澀,梳著鑽頭髮型的女孩有些惱怒地抬起頭,卻發現抗議的對象已經不再。「哼,我可是成年人。」自言自語抱怨了一句,布洛妮婭把手伸向了腰畔三稜柱形狀的黑色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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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騙子!!」半月形的劍氣再度光臨了王志剛剛造成的傷口,狼人的左臂幾乎齊根掉落。後退的同時用一招撕咬逼退了正打算近身的雷電芽衣,喘著粗氣的穿越者捂住傷口憤怒道:「你用的根本就不是霸王丸和緋村劍心的招數!」發現王志渾然一副左右進右耳出的模樣,他露出白色的獠牙咆哮著。「別無視我!!」

  目測完那扇已經開啟大半的光之門距離自己還有多遠,王志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好吧,我承認我剛才撒謊了。」嬉皮笑臉聳了聳肩膀,他從個人空間裡取出一支修復液扔給不遠處正在給自己做緊急修復的雷電芽衣。之前與對方的纏鬥,她並非毫髮無損。「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用錯誤的招數名來誤導你-----」

  你字出口的同時,已經完成蓄力的王志由靜轉動準備對狼人來上一記三段斬。可他剛剛邁出一步,十多枚噴射著尾焰的飛彈就在呼嘯聲中從他的身側擦過,砸在了閃避不及的穿越者身上。王志似有所悟地回過頭,只看到布洛妮婭帶著陰謀得逞的表情說了一句話。從口型上判斷,那應該是『遠程支援』四個字。

  雖說確實是遠程支援,但怎麼感覺她是故意把飛彈貼著自己身體打過去的嘞。難道自己無意中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所以打算公報私仇?目睹著全身體毛被點燃就像一個火人的穿越者,王志舉起長劍在心底安慰著自己:布洛妮婭一向乖巧,就算自己不經意觸犯了她什麼禁忌也不會生氣。呃,應該不會吧...

  另一邊,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把身上火焰撲滅的穿越者正惡狠狠地盯著雙腳離地的灰發女武神。他原本濃密的黑毛已經被燒毀了大半,看起來就像生了皮膚病的流浪狗。創口處正不斷湧出黑色的粘稠液體,把他與本體藕斷絲連的左手和身軀黏了起來。面對著正從不同角度圍上來的三人,他突然豎起耳朵似乎在傾聽什麼。片刻之後,穿越者原本惱怒的臉上泛起了陰險的笑容,以眼神示意著自己的身後。在他做出這一動作的同時,數十道紅光沖天而起,目標赫然是遠處那顆湛藍色的星球。

  「哼哼哼哈哈哈~~」有著狼頭的男人猖狂地笑著,眼中帶有濃濃的戲謔與滿足。「傀儡們已經出發,去毀滅你們的世界了。我倒要看看,你們--」「不好意思。首先,這不是我們的世界。」呵呵兩聲用言辭打斷了對方的發言,王志雙手握住劍柄高舉過頂。「再說了,你以為我沒想到你們會用換家戰術嗎?」

  「你要是閒得無聊,不妨先想想自己的墓志銘。」以這句話為契機,王志一躍而起對準還保持著狼人形態的穿越者使出了崩山裂地斬。早就鎖定目標的布洛妮婭見狀立刻雙手平舉,她背後的虛空中一架只有上半身的大型機器人正逐漸由虛轉實。雷電芽衣也不甘示弱拋掉了還未使用完的修復液,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沖向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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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用力摁動著電鈴,頻率之快甚至讓人產生了他在發電報的錯覺。僅僅數秒鐘,全副武裝的士兵就推開了房門。「把這傢伙給我扔出去!」有些禿頂的矮胖男人一屁股坐回辦公椅,大咧咧指了指他桌前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子。

  能在防衛相任職的,沒有一個是傻瓜。稍微觀察了一番現場的形勢,通過眼神達成共識的兩位衛兵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男子的手臂。「菊岡誠二郎先生,請跟我們來。」沒給對方解釋的時間,他們架起男人頭也不回離開了寬敞的辦公室。

  行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菊岡誠二郎的身子猶自不停抖動。知道他余怒未消,環顧周圍發現沒人注意的衛兵開口勸解道:「長官你就別生氣啦,有必要和那糟老頭較真嗎?」「對啊對啊,」另一個衛兵見狀,也加入了討論。「最近治安那麼差,街上天天不是爆炸就是火災。那傢伙被上頭逼著抓恐怖分子卻沒任何進展,所以脾氣大也正常。長官你這時和他理論,不是自討沒趣嗎?」

  被兩人這一攪合,菊岡誠二郎很快也恢復了冷靜。「你們說得也有道理...把我放開。」見到兩人還有些猶豫,他不悅地瞪了他們一眼。「怎麼,連你們的老上級都不相信?」再度對視一眼後,兩個衛兵不約而同鬆手打起了哈哈。「沒有的事,長官。」

  被衛兵們禮送至門口,看著那在眼前緩緩關上的鐵門菊岡誠二郎突然有些百感交集。想當初自己是陸軍自衛隊的中校,為了獲取無人兵器的開發技術而受命接近茅場晶彥。經歷了一番奇遇後,他莫名其妙掛上了總務省動心基礎局高級通信網振興課第二小組官員的頭銜,真實身份卻是日本政府與世界意志之間的傳話人。以前雙方的關係如漆似膠,他也混得風生水起。可如今兩邊的關係將至冰點,他就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MD,當初勸過你們別和他們交惡你們不聽;現在對付不了那些異世界的傢伙,就想起他們的好?換了是我也不會理這種白眼狼好吧。」回憶著剛才那個禿頂男人的命令,他好不容易熄滅的怒火又有重燃的趨勢。「居然說什麼要我去下跪道歉...憑什麼你不去啊!當初內閣會議慷慨陳詞說什麼異世界科技已經全盤掌握,用不著看他們臉色的是你好不好!」

  罵歸罵,罵完了事還得做。畢竟領著對方開的薪水,不好意思在那吃瓜看戲。邊走邊思索該如何修復雙方的關係,菊岡誠二郎很快來到了停車場。但就在他掏出車鑰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有些淡漠的女聲。「菊岡誠二郎先生?」

  陌生女聲響起的同時,菊岡誠二郎第一時間調整好了情緒。「我是菊岡誠二郎,請問您是--」「Queen,叫我Queen就好。」白色的高領襯衣外是黑色的小背心,紅黑相間的格子裙下是穿著絲襪的修長雙腿。仔細打量著褐發紅眼的女性,菊岡誠二郎最終得出了結論:自己不認識她。「女王嗎?還真是霸氣的名字呢。」面對外觀最多十八歲的白衣女子,他半開玩笑地擺擺手道:「那么女王陛下,找我這位普通公務員有何貴幹呢?」

  身材高挑的女性聞言打了個響指,很快角落的一輛麵包車就停在了她的身後。當側門拉開的同時,菊岡誠二郎注意到裡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進來談談吧,不會占用你多少時間的。」

  也許是看到菊岡誠二郎表情的遲疑,車內的陰影中衝出了一個黃色頭髮的青年。「叫你進來就進來,別逼我動手打暈你。不妨告訴你,我可是心之怪盜團的頭號-----」一根粗大的棒球棍突然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把打扮得極其花哨的青年揍倒在地。

  青年被拖進車內時,另一位女子下到了車外。「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菊岡誠二郎先生。」目睹對方那身筆挺的白色海軍制服以及她腰側的長刀時,菊岡誠二郎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王志--呃不對,是守護者大人!」驚訝地用食指指著對方,他很肯定地說道:「你是那天在守護者大人身邊的同行者!」

  「鄙人高雄,乃是王志君的艦娘。」提起某人的名字時,重櫻艦娘的嘴角不禁翹起。「鄙人奉王志君之命,希望菊岡誠二郎先生能幫個忙。」

  環顧左右發現偌大的停車場一個外人都沒有,菊岡誠二郎有些認命地聳聳肩。「反正我不是主謀,應該死不了。」低聲安慰了自己一句,他坦然地整整衣領登上了麵包車。「你們想我做什麼?先說好,我剛剛被炒魷魚了。」

  「無所謂,」車後部的女性從筆記本電腦後抬起頭,幾乎覆蓋整張臉的黑色護目鏡上有著橙色的鏡片。「你被解除的是公職,軍職還在。」甩動著橙色的長髮,她語調輕鬆地說道:「我們希望你聯絡一下自衛隊的朋友。」「為什麼?」面對菊岡誠二郎好奇的詢問,『Queen』指了指頭頂。「因為『他們』肯定會發動突襲,而我們人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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