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為人知
話說得沒頭沒尾，別說是天然呆的昆西，哪怕是威爾斯親王都弄不懂那個男人想表達的意思。一番思考後，她覺得可能性最大的解讀，是希望表達他會對艦娘一視同仁。
王志那如神棍的發言，只困擾了威爾斯親王幾秒鐘。很快，她就發現有個更迫切的問題亟待解決。根本不需要仔細測量，她就發現最初那個『把艦娘製造機整個弄走』的想法完全不具備可行性。它太大了，甚至比遠處緊閉的金屬門都要大。威爾斯親王甚至有點懷疑，王志當初是先設法把艦娘製造機搬運進來後才蓋了這個房間來容納它。
具現出艦裝試著開啟儲備空間，發現連製造機三分之一都裝不進去的原型艦艦娘一個頭兩個大。如果無法裝進艦裝空間，那她只能徒手將其搬走。且不說自己能否搬動以及搬運途中是否會將其弄壞的問題，單單撤退路線就是個大麻煩----事到如今，威爾斯只剩走正門與原路爬隧洞兩個選項。
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威爾斯親王就否定了後者。繞著艦娘製造機開始轉圈，她有些不甘心地問道：「如果從正門出去，戒備如何？」
把吃完的冰激凌放回艦裝空間，昆西抹了抹嘴心有餘悸搖著頭。「很可怕。提督說為了防止有人闖進來，外面大大小小安裝了十幾道防禦。哪怕是個深海棲姬，也會吃上一臉灰。而且這裡據說與通訊站時刻保持聯繫，一有異常就會通知在那的值班艦娘。」發現威爾斯親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不解地眨了眨眼道：「你不是說來參觀嗎？看好了我們就回去吧。」
目標唾手可得，怎可能現在灰溜溜撤退。停下腳步皺起眉頭，威爾斯親王急中生智拍了下手。「呃...其實我發現這台機器已經壞了，所以打算帶回去修理。」
「嗯，壞了嗎？」再度露出0v0的表情，昆西和威爾斯一樣繞著機器轉了兩圈。「可是昆西記得幾天前，夕張還說例行檢查沒有問題來著---」
該死，為什麼這傢伙此刻如此清醒，繼續賣萌裝傻不好嗎。心中暗暗叫苦，威爾斯趕緊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哦，這毛病是剛剛才出現的。」眼看昆西撅起小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她趕緊拉住少女的手道：「你知道關閉外面警戒的辦法嗎？我要把它運出去修理一下。」
有些茫然地搖著頭，這回連昆西都表示愛莫能助。「除了提督，沒人能關閉外面的程序。」掙脫了威爾斯的雙手，再度盤腿坐下的藍發重巡艦娘取出了一盒餅乾咔哧咔哧吃了起來。「如果真壞了，在這修不行嗎？我記得提督說過，他上次就讓夕張進來修理過。聽說外殼好像被人拆掉了，需要重新裝回去。」
威爾斯親王平日裡只是偶爾維修自己的艦裝，哪裡懂得艦娘製造機的原理。她只是想藉故把機器『借』走，所以聽到昆西的建議時不免很是失望。「在這修？我要是懂得修我還不如自己弄一個。到時拿去跟各國討價還價，讓它們承認艦娘的地位...」口中碎碎念不甘心地繞起了圈，轉到正對洞口那面的威爾斯突然發現艦娘製造機的底部外殼有些鬆動。
這就是剛剛提到的那個拆除點吧。心中下了判斷，正欲離開的艦娘突然停下了腳步。對於這台據說已經誕生了數位艦娘的製造機，她的心裡始終有幾分好奇。湊上前抓住邊緣手指用力，本就不牢靠的外裝甲很快被威爾斯再度拆下。而艦娘製造機的底部結構，也呈現在了原型艦艦娘眼前。
齒輪、纜線、軸承、螺絲...密如繁星的零件井然有序羅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讓人暈頭轉向而又肅然起敬的繁雜畫面。哭笑不得嘆了口氣，威爾斯親王無奈搖著頭。他剛才還幻想能拆一兩個部件帶回去慢慢研究，現在看來自己太想當然了。夕張花費了十多年心血才復原了這項裝置，豈是自己網羅來的幾位民間人士能輕易仿製的？
本準備將外裝甲板放回再想法子，眼尖的威爾斯親王突然看到了某樣東西。呼吸一滯睜大眼睛，她直接起身具現出艦裝握緊拳頭。在昆西疑惑的視線中，獨眼艦娘咬緊牙關重重一拳砸在了艦娘製造機上！
「哇偶~」嚇得差點把手中的餅乾丟在地上，昆西鼓起腮幫子抗議道：「你修理也就算了，發出那麼大聲音幹嘛啊~」但之前一直和顏悅色的威爾斯已經判若兩人，只是重複著拳擊艦娘製造機的動作。很快，她就用拳頭將機器後部的裝甲板焊接處全部破壞。佩戴手甲的十指扣住轟出的破口，金髮艦娘把整塊外裝甲撕了下來。
發問沒有得到回應，昆西氣呼呼地跑了過來。「喂，你幹嘛都不----誒？」順著威爾斯親王的視線，她很快也看到了艦娘製造機核心位置的那個容器。「這是怎麼回事？」
「艦娘，是人類...」重複著剛剛被告知的那句話，威爾斯親王的臉色蒼白如紙。頹然退後兩步，她突然癱軟在地閉上了眼睛。「原來，這才是艦娘製造機的真相嗎？」
就在兩位艦娘都因為眼前的一幕而說不出話時，始終緊閉的金屬門突然緩緩升起。「當初北方那傢伙要求她的棲裝挖出這條地道好讓她來到這裡時，我就擔心這種情況的出現。」伸出手託了托鼻樑上的鏡架，粉毛艦娘的臉在燈光照耀下顯得陰晴不定。「昆西也就算了，偏偏是你...真麻煩。」
相比還有些懵逼的昆西，已經隱約猜測到真相的威爾斯親王就顯得冷靜了許多。「這件事情如果公開，你會被所有艦娘撕成碎片的。」深呼吸數次後，她緩緩站起身坐在了自己的艦裝上。操縱四聯14英寸炮鎖定了眼前的艦娘，她的眼中漸漸充斥著名為『憤怒』的火焰。
「你錯了，威爾斯。」一臉輕鬆注視著如臨大敵的戰列艦艦娘，夕張慢慢摘下眼鏡。「首先，她是自願這麼做的；其次，這件事其實獅大人很清楚。甚至我猜王志那傢伙，也隱約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他最近都不太願意使用這玩意，畢竟他是個溫柔的孩子----」把眼鏡摺疊好放進口袋，她突然冷笑了兩聲。「最後一點，你該不會以為我拆了艦裝就沒有戰鬥力了吧？」
王志那如神棍的發言，只困擾了威爾斯親王幾秒鐘。很快，她就發現有個更迫切的問題亟待解決。根本不需要仔細測量，她就發現最初那個『把艦娘製造機整個弄走』的想法完全不具備可行性。它太大了，甚至比遠處緊閉的金屬門都要大。威爾斯親王甚至有點懷疑，王志當初是先設法把艦娘製造機搬運進來後才蓋了這個房間來容納它。
具現出艦裝試著開啟儲備空間，發現連製造機三分之一都裝不進去的原型艦艦娘一個頭兩個大。如果無法裝進艦裝空間，那她只能徒手將其搬走。且不說自己能否搬動以及搬運途中是否會將其弄壞的問題，單單撤退路線就是個大麻煩----事到如今，威爾斯只剩走正門與原路爬隧洞兩個選項。
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威爾斯親王就否定了後者。繞著艦娘製造機開始轉圈，她有些不甘心地問道：「如果從正門出去，戒備如何？」
把吃完的冰激凌放回艦裝空間，昆西抹了抹嘴心有餘悸搖著頭。「很可怕。提督說為了防止有人闖進來，外面大大小小安裝了十幾道防禦。哪怕是個深海棲姬，也會吃上一臉灰。而且這裡據說與通訊站時刻保持聯繫，一有異常就會通知在那的值班艦娘。」發現威爾斯親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不解地眨了眨眼道：「你不是說來參觀嗎？看好了我們就回去吧。」
目標唾手可得，怎可能現在灰溜溜撤退。停下腳步皺起眉頭，威爾斯親王急中生智拍了下手。「呃...其實我發現這台機器已經壞了，所以打算帶回去修理。」
「嗯，壞了嗎？」再度露出0v0的表情，昆西和威爾斯一樣繞著機器轉了兩圈。「可是昆西記得幾天前，夕張還說例行檢查沒有問題來著---」
該死，為什麼這傢伙此刻如此清醒，繼續賣萌裝傻不好嗎。心中暗暗叫苦，威爾斯趕緊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哦，這毛病是剛剛才出現的。」眼看昆西撅起小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她趕緊拉住少女的手道：「你知道關閉外面警戒的辦法嗎？我要把它運出去修理一下。」
有些茫然地搖著頭，這回連昆西都表示愛莫能助。「除了提督，沒人能關閉外面的程序。」掙脫了威爾斯的雙手，再度盤腿坐下的藍發重巡艦娘取出了一盒餅乾咔哧咔哧吃了起來。「如果真壞了，在這修不行嗎？我記得提督說過，他上次就讓夕張進來修理過。聽說外殼好像被人拆掉了，需要重新裝回去。」
威爾斯親王平日裡只是偶爾維修自己的艦裝，哪裡懂得艦娘製造機的原理。她只是想藉故把機器『借』走，所以聽到昆西的建議時不免很是失望。「在這修？我要是懂得修我還不如自己弄一個。到時拿去跟各國討價還價，讓它們承認艦娘的地位...」口中碎碎念不甘心地繞起了圈，轉到正對洞口那面的威爾斯突然發現艦娘製造機的底部外殼有些鬆動。
這就是剛剛提到的那個拆除點吧。心中下了判斷，正欲離開的艦娘突然停下了腳步。對於這台據說已經誕生了數位艦娘的製造機，她的心裡始終有幾分好奇。湊上前抓住邊緣手指用力，本就不牢靠的外裝甲很快被威爾斯再度拆下。而艦娘製造機的底部結構，也呈現在了原型艦艦娘眼前。
齒輪、纜線、軸承、螺絲...密如繁星的零件井然有序羅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讓人暈頭轉向而又肅然起敬的繁雜畫面。哭笑不得嘆了口氣，威爾斯親王無奈搖著頭。他剛才還幻想能拆一兩個部件帶回去慢慢研究，現在看來自己太想當然了。夕張花費了十多年心血才復原了這項裝置，豈是自己網羅來的幾位民間人士能輕易仿製的？
本準備將外裝甲板放回再想法子，眼尖的威爾斯親王突然看到了某樣東西。呼吸一滯睜大眼睛，她直接起身具現出艦裝握緊拳頭。在昆西疑惑的視線中，獨眼艦娘咬緊牙關重重一拳砸在了艦娘製造機上！
「哇偶~」嚇得差點把手中的餅乾丟在地上，昆西鼓起腮幫子抗議道：「你修理也就算了，發出那麼大聲音幹嘛啊~」但之前一直和顏悅色的威爾斯已經判若兩人，只是重複著拳擊艦娘製造機的動作。很快，她就用拳頭將機器後部的裝甲板焊接處全部破壞。佩戴手甲的十指扣住轟出的破口，金髮艦娘把整塊外裝甲撕了下來。
發問沒有得到回應，昆西氣呼呼地跑了過來。「喂，你幹嘛都不----誒？」順著威爾斯親王的視線，她很快也看到了艦娘製造機核心位置的那個容器。「這是怎麼回事？」
「艦娘，是人類...」重複著剛剛被告知的那句話，威爾斯親王的臉色蒼白如紙。頹然退後兩步，她突然癱軟在地閉上了眼睛。「原來，這才是艦娘製造機的真相嗎？」
就在兩位艦娘都因為眼前的一幕而說不出話時，始終緊閉的金屬門突然緩緩升起。「當初北方那傢伙要求她的棲裝挖出這條地道好讓她來到這裡時，我就擔心這種情況的出現。」伸出手託了托鼻樑上的鏡架，粉毛艦娘的臉在燈光照耀下顯得陰晴不定。「昆西也就算了，偏偏是你...真麻煩。」
相比還有些懵逼的昆西，已經隱約猜測到真相的威爾斯親王就顯得冷靜了許多。「這件事情如果公開，你會被所有艦娘撕成碎片的。」深呼吸數次後，她緩緩站起身坐在了自己的艦裝上。操縱四聯14英寸炮鎖定了眼前的艦娘，她的眼中漸漸充斥著名為『憤怒』的火焰。
「你錯了，威爾斯。」一臉輕鬆注視著如臨大敵的戰列艦艦娘，夕張慢慢摘下眼鏡。「首先，她是自願這麼做的；其次，這件事其實獅大人很清楚。甚至我猜王志那傢伙，也隱約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他最近都不太願意使用這玩意，畢竟他是個溫柔的孩子----」把眼鏡摺疊好放進口袋，她突然冷笑了兩聲。「最後一點，你該不會以為我拆了艦裝就沒有戰鬥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