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磨合（中）
嘴角稍稍上翹，聽到身邊人讚嘆布洛妮婭不免有些得意。有賴於她大腦資料庫中儲備的知識，這套結合了崩壞世界逆嫡技術的產品才得以誕生。「就像你猜測的那樣，這裡就是你以後主要的工作區域。」操縱背後巨大化的『重裝小兔』，她指著屏幕右邊區域的海域圖開門見山解釋道：「這裡，就是整個洪都連同附近區域的實時俯瞰圖。」
自從當上艦娘，加古還是首次在一天內吃驚這麼多回。「等等，實時的？」「對。」見她一副見鬼的表情，布洛妮婭很快在控制台上操作起來。沒過多久，海域圖西北角的某片區域就切換至屏幕中央。隨著細節被放大，三個小點逐漸變得清晰。
「這應該是第三臨時偵察隊。」比對數據後，女武神如數家珍般介紹起來。「成員有重巡艦娘希佩爾海軍上將和驅逐艦艦娘親潮，隊長則是驅逐艦艦娘螢火蟲。她們的任務，是偵查這裡...和這裡。」在地圖上遙指了兩個區域，布洛妮婭從控制台上取下對講機。「如果有情況，你可以直接聯繫她們。比方說現在...」目光掃過被挪到屏幕邊上的海域圖，她很快調整頻率並開啟對講機。
「啦啦啦，我是快樂的螢火蟲~~」在接通的瞬間，聽起來完全跑調的歌聲就充斥整個房間。加古不得不用力咬緊下唇，這才沒有當場笑出聲。相比努力裝出面無表情的重櫻艦娘，算上腳上中跟靴都比她矮一頭的女武神反倒面色如常。「螢火蟲，別唱歌了，有情況。」
「這個聲音...是布洛妮婭對吧~~」不到一秒鐘，對講機就傳來了螢火蟲始終元氣十足的回應。「嘞嘞嘞，你知道嗎？大哥哥今天居然把希佩爾安排給螢螢當部下欸！你真該看看她見到我時的表情，和北方那次把我藏進去的辣條連同冰激凌一起吃下去的表情一模一樣~~」
「就是你們打了一架，最後雙雙被掛上旗杆那回？」用反問駁得對面啞口無言，布洛妮婭很快在控制台的操作界面上輸入一串字母。「說正經事。這兩個坐標的感應器失去了訊號，麻煩確認下。」
「呣...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沒給聒噪的原型艦艦娘開口機會，女武神確認對方接受指令後徑直結束了通訊。眼見屏幕上呈三角形站位的小點開始改變前進方向，加古的呼吸聲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起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嗎？」
「算是，不過是工作之一。」經過布洛妮婭的解釋，重櫻艦娘才明白看似渾然一體的屏幕其實是由四塊不同功能的小屏幕共同組成：位於底部的，是對外聯絡秘密頻段。不過在重櫻皇家都已投奔的當下，它已經形同虛設；右邊的區域最重要，它二十四小時顯示著周邊海域狀況。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別想逃過它的『火眼金睛』；頂部區塊負責的是與後方定期聯絡，加古基本上只要通讀全文，然後根據上面標註的重要度選擇是放在提督辦公室桌面還是立即交給王志即可。
「那個，請問這塊屏幕是壞了嗎？」發現對方始終對左邊區域閉口不談，加古指了指漆黑一片的某個區域。「沒壞，不過一般情況下它是不開啟的。」並未忽略重櫻艦娘眼中的好奇，欲言又止的布洛妮婭最終摁下了操作台上的按鈕。「反正你遲早會知道，還是自己看吧---不要外傳。」
啟動訊號被傳入，被激活的屏幕很快如幻燈片一樣顯示出許許多多畫面：趴在沙發角落滿臉幸福蜷成一團的少女旁邊，一襲黑衣的青年正和中山裝的老者邊交談邊比劃著名什麼；藍發的狐耳女性低下頭在攤開的文件上簽字，隨後滿臉倦色伸了個懶腰將其放進旁邊的一摞文件中；銀髮女僕揮舞菜刀的動作簡潔幹練，旁邊那個與之面貌有八九分相似的小女孩正試圖爬上踮腳的椅子；在陽光明媚的廣場上，聚集的女孩們圍成一圈仿佛炫耀著彼此的私人物品...
仿佛沒上油的齒輪般動作僵硬轉過頭，鏡片後淺綠色的眼眸映出了布洛妮婭雙臂環抱的身影。「對內監控系統。」再度摁下按鈕讓屏幕重歸一片漆黑，女武神平靜地攤開雙手。「不光鎮守府，整個城鎮都包含在內。不過隊長有命令，除非治安部隊和堡壘有充足證據證明有塞壬潛入，否則不能啟動它。」
在得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可能置於監視器下時，加古的第一反應是憤怒與委屈。但在聽到塞壬二字時，向來就是個理性派的艦娘很快冷靜下來。重櫻之前的經歷，就是最好的反例。相比被滲透後弄得天翻地覆，似乎被監視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為什麼不啟動？」稍稍平復了心情，她難按心中好奇追問道。
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女武神回過頭故意用相比容貌成熟許多的口吻模仿起某人說話。「雖說安全重於個人隱私，但我可不想把鎮守府弄得人人自危，她們理應享受自由的閒暇，而不是在房裡吃個零食都要擔心被發現。」沒給加古反應的機會，布洛妮婭很快做出猥瑣狀繼續扮演王志。「其實主要原因，是我不想被罵作偷窺狂啦~~」
被布洛妮婭前後截然不同風格的答覆弄到哭笑不得，加古愣了好一會才給了句不咸不淡的回應。「指揮官，是個好人——」「但對我們來說，就是大惡人了。」儘管嘴上反駁著，但布洛妮婭微微翹起的嘴角已經表明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你必須儘快熟悉所有儀器的操作使用，每次當值都要認認真真兢兢業業。」
對於戰鬥，實力只是二流水準的加古覺得重櫻有大把人勝過她，但論起做事認真有耐心，她自詡不輸給任何人。「放心，我一定會時刻保持警惕！那我什麼時候開始值班，明天嗎？」
「先不急，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從個人空間取出一本厚度超過三十厘米的厚重書本，布洛妮婭直接將其丟了過去。見加古手忙腳亂接住，她這才有些幸災樂禍補充道：「操作手冊，三天內把它弄明白。有看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來問我或者海倫娜。」
加古：「…………」
自從當上艦娘，加古還是首次在一天內吃驚這麼多回。「等等，實時的？」「對。」見她一副見鬼的表情，布洛妮婭很快在控制台上操作起來。沒過多久，海域圖西北角的某片區域就切換至屏幕中央。隨著細節被放大，三個小點逐漸變得清晰。
「這應該是第三臨時偵察隊。」比對數據後，女武神如數家珍般介紹起來。「成員有重巡艦娘希佩爾海軍上將和驅逐艦艦娘親潮，隊長則是驅逐艦艦娘螢火蟲。她們的任務，是偵查這裡...和這裡。」在地圖上遙指了兩個區域，布洛妮婭從控制台上取下對講機。「如果有情況，你可以直接聯繫她們。比方說現在...」目光掃過被挪到屏幕邊上的海域圖，她很快調整頻率並開啟對講機。
「啦啦啦，我是快樂的螢火蟲~~」在接通的瞬間，聽起來完全跑調的歌聲就充斥整個房間。加古不得不用力咬緊下唇，這才沒有當場笑出聲。相比努力裝出面無表情的重櫻艦娘，算上腳上中跟靴都比她矮一頭的女武神反倒面色如常。「螢火蟲，別唱歌了，有情況。」
「這個聲音...是布洛妮婭對吧~~」不到一秒鐘，對講機就傳來了螢火蟲始終元氣十足的回應。「嘞嘞嘞，你知道嗎？大哥哥今天居然把希佩爾安排給螢螢當部下欸！你真該看看她見到我時的表情，和北方那次把我藏進去的辣條連同冰激凌一起吃下去的表情一模一樣~~」
「就是你們打了一架，最後雙雙被掛上旗杆那回？」用反問駁得對面啞口無言，布洛妮婭很快在控制台的操作界面上輸入一串字母。「說正經事。這兩個坐標的感應器失去了訊號，麻煩確認下。」
「呣...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沒給聒噪的原型艦艦娘開口機會，女武神確認對方接受指令後徑直結束了通訊。眼見屏幕上呈三角形站位的小點開始改變前進方向，加古的呼吸聲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起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嗎？」
「算是，不過是工作之一。」經過布洛妮婭的解釋，重櫻艦娘才明白看似渾然一體的屏幕其實是由四塊不同功能的小屏幕共同組成：位於底部的，是對外聯絡秘密頻段。不過在重櫻皇家都已投奔的當下，它已經形同虛設；右邊的區域最重要，它二十四小時顯示著周邊海域狀況。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別想逃過它的『火眼金睛』；頂部區塊負責的是與後方定期聯絡，加古基本上只要通讀全文，然後根據上面標註的重要度選擇是放在提督辦公室桌面還是立即交給王志即可。
「那個，請問這塊屏幕是壞了嗎？」發現對方始終對左邊區域閉口不談，加古指了指漆黑一片的某個區域。「沒壞，不過一般情況下它是不開啟的。」並未忽略重櫻艦娘眼中的好奇，欲言又止的布洛妮婭最終摁下了操作台上的按鈕。「反正你遲早會知道，還是自己看吧---不要外傳。」
啟動訊號被傳入，被激活的屏幕很快如幻燈片一樣顯示出許許多多畫面：趴在沙發角落滿臉幸福蜷成一團的少女旁邊，一襲黑衣的青年正和中山裝的老者邊交談邊比劃著名什麼；藍發的狐耳女性低下頭在攤開的文件上簽字，隨後滿臉倦色伸了個懶腰將其放進旁邊的一摞文件中；銀髮女僕揮舞菜刀的動作簡潔幹練，旁邊那個與之面貌有八九分相似的小女孩正試圖爬上踮腳的椅子；在陽光明媚的廣場上，聚集的女孩們圍成一圈仿佛炫耀著彼此的私人物品...
仿佛沒上油的齒輪般動作僵硬轉過頭，鏡片後淺綠色的眼眸映出了布洛妮婭雙臂環抱的身影。「對內監控系統。」再度摁下按鈕讓屏幕重歸一片漆黑，女武神平靜地攤開雙手。「不光鎮守府，整個城鎮都包含在內。不過隊長有命令，除非治安部隊和堡壘有充足證據證明有塞壬潛入，否則不能啟動它。」
在得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可能置於監視器下時，加古的第一反應是憤怒與委屈。但在聽到塞壬二字時，向來就是個理性派的艦娘很快冷靜下來。重櫻之前的經歷，就是最好的反例。相比被滲透後弄得天翻地覆，似乎被監視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為什麼不啟動？」稍稍平復了心情，她難按心中好奇追問道。
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女武神回過頭故意用相比容貌成熟許多的口吻模仿起某人說話。「雖說安全重於個人隱私，但我可不想把鎮守府弄得人人自危，她們理應享受自由的閒暇，而不是在房裡吃個零食都要擔心被發現。」沒給加古反應的機會，布洛妮婭很快做出猥瑣狀繼續扮演王志。「其實主要原因，是我不想被罵作偷窺狂啦~~」
被布洛妮婭前後截然不同風格的答覆弄到哭笑不得，加古愣了好一會才給了句不咸不淡的回應。「指揮官，是個好人——」「但對我們來說，就是大惡人了。」儘管嘴上反駁著，但布洛妮婭微微翹起的嘴角已經表明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你必須儘快熟悉所有儀器的操作使用，每次當值都要認認真真兢兢業業。」
對於戰鬥，實力只是二流水準的加古覺得重櫻有大把人勝過她，但論起做事認真有耐心，她自詡不輸給任何人。「放心，我一定會時刻保持警惕！那我什麼時候開始值班，明天嗎？」
「先不急，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從個人空間取出一本厚度超過三十厘米的厚重書本，布洛妮婭直接將其丟了過去。見加古手忙腳亂接住，她這才有些幸災樂禍補充道：「操作手冊，三天內把它弄明白。有看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來問我或者海倫娜。」
加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