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勇者（完）
就像穿越者們頻頻掛在嘴邊的那句『如果我去XX世界，絕對做得比主角要好』一樣，處在知曉了前因後果的『上帝模式』，以事後諸葛亮的角度去分析，自然能發現當事人決策時的諸多錯誤。可惜歷史不能重來，而旁觀者終究成不了當事人。
假如真能回到過去，納爾遜肯定會第一時間具現出艦裝把那個找上門的傢伙轟成稀巴爛。就是因為那句『皇家和『她們』給不了你的，我們能給---』讓正苦惱於研究毫無寸進的她衝動下接受了對方的建議。
儘管早就被逐出了皇家，但納爾遜對塞壬並非毫無了解。但在她心裡，這裡數十年都只能被封鎖在『控制區』里的傢伙都是些外強中乾的花架子。所以只要己方足夠謹慎，從她們手裡套取些技術亦無不可。
遺憾的是，少女低估了這些隱忍數十年的對手，更高估了己方陣營成員們的忠誠心。被蒙在鼓裡的她自以為終於研製出可以媲美原型艦艦娘的『新生代』，甚至利用了自己的部分特權替她們大批量投產掃清障礙，卻沒想從頭到尾己方都被利用。
根本就沒有什麼『次世代』，有的只是表面效忠祖國、實則對塞壬一方唯命是從的玩偶。相比艦娘還擁有個人意志，這些被洗腦的奴隸甚至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東海之戰雖然己方全軍覆沒，但傳回的數據顯示她們表現良好（假三笠特意要求跳反的艦娘們等卡普什金髮報後才發動進攻，就是為了確保假情報能準確送達）。深受鼓舞的娜塔莉再接再厲下令改良艦裝的同時，也不得不忍痛將槍口對準了昔日同袍---按照雙方約定，塞壬提供關鍵性技術的前提，是新聯邦必須驅趕或逮捕所有原型艦艦娘跟複製體艦娘。
曾朝夕相處的姐妹被親手逼得遠走他鄉，以為能利用一把的敵人卻狡詐得遠超想像。最終少女在自己的客房被植入異物並告知真相時，甚至心如死灰想要自爆。但或許是命不該絕，她被一位專程來掃尾的『清道夫』給救了下來。
「當時你本可以殺死我，但為何沒那麼做？」無視了身下棲裝扭動身體發出抗議聲，將其當成椅子的納爾遜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渾圓飽滿的白兔傲然挺立，中間的櫻桃輕輕顫抖。但真正吸引王志注意力的，是雙峰間漆黑如墨的立方體。可惜他還未來得及細看，雙眼就被人猛地遮住。
「別看！」十指併攏雙掌蓋著對方的眼睛，列克星敦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狐疑。「納爾遜小姐，你的悲慘遭遇我深表同情，但在總督面前做這樣不檢點的事，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冷哼一聲故意挺起胸口，納爾遜示威般讓豐滿再度晃了幾下。無視了雙眼快要噴火的航母艦娘以及旁邊正一臉尷尬在勸解的聲望，她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從頭到尾都用看好戲表情旁觀的少女。「你當時讓那些深海殺光了整支艦隊，為什麼偏偏要留下我一個人？」
「也許我喜歡你呢~」不知從哪掏出一小塊乾巴巴的麵包，被喚作龍驤的少女將其丟入口中。細嚼慢咽將其吞下，她對上眾人的視線這才噗哧一下笑起來。「哈哈，這你們都信？下次我說其實艦娘並不來自於大海，你們是不是也要信啊---」
「如果你真要問，那應該說是你運氣好吧。按照慣例，被塞壬侵蝕者是無法恢復原狀的。」不道是否王志的錯覺，在講到恢復原狀時，少女的視線有意無意瞄了他一眼。「只是我以前曾經見過一個傢伙，她絕望的樣子和你很像。當時我太弱小，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所以那天看見你一副尋死覓活的模樣時，才突然想救你一次...」
「你想說我偽善也好，自作主張也行，反正我已經做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一臉『你能奈我何』的賤笑表情，少女直接把納爾遜講得啞口無言。但王志隨後的一句插話，很快讓她臉上的壞笑消失得無影無蹤。「你說艦娘並非來自大海，我信。」當面豎起食指指尖朝上，他不慌不忙補充道：「她們最初應該馳騁的地方，是那裡吧。」
相比還吃驚於自己倖存是如此兒戲理由的納爾遜，滿臉懵逼搞不清狀況的列克星敦以及抬頭仰望若有所思的聲望，有著淡藍色齊肩發的少女表情要難看許多。「是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麼做？」從個人空間掏出一包辣條，王志撕開包裝紙抓了把丟入口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相關技術還掌握在塞壬手中吧。」
「哼，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似乎無意繼續相互試探，少女不耐煩地擺著手。「你想問什麼就直說吧，我會酌情答覆你的。」
想問的問題原本有很多，但王志此刻卻發現它們中大多數已經無關緊要。結合獅之前的對話，那麼『嚮導』十有八九就是娜塔莉，至於說她當初為何脫離皇家，被植入『加料』的深海核心後為何看起來更像是個深海，王志相信時機成熟時她自然會告訴自己；而根據之前打聽的情報，這位有著龍驤之名，相比艦娘更像是深海的少女顯然在貧民窟已經呆了不短的時間，有關她為何被當地人敬畏地喚作勇者，王志完全可以等下次來時再問；至於打算如何前往利加...王志相信就算他不說，對方也會主動提及。
所以在排除了幾個選項後，一個之前始終令他有些費解的謎題再度浮出水面。「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與龍驤的雙眸對視，他平復心情一字一頓道：「當初我詢問獅為何不更加積極去整合各方勢力，共同將塞壬擊敗時，她要我親自來問你。所以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告訴我答案。」
身後的空氣晃動間，比起納爾遜棲裝還要大上一號的金屬巨獸現出身形。造型如同海蛇的巨獸用粗大的身軀環繞在少女周圍，仿佛保護她一樣豎起頭部。張開的巨口間，金屬利齒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別生氣，他只是想知道真相。」在王志擺手示意兩位亮出武器的艦娘解除警戒姿態之時，龍驤也輕撫棲裝勸慰道。「人類被深海的力量所侵蝕，就會患上你們說的『深海侵蝕症』。」雙手平舉向兩側分開，少女做了個包容萬物的姿勢。「這片區域裡，住的都是這樣的人。那你知道...」突然壓低嗓音，她有些傷感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如果艦娘被侵蝕，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假如真能回到過去，納爾遜肯定會第一時間具現出艦裝把那個找上門的傢伙轟成稀巴爛。就是因為那句『皇家和『她們』給不了你的，我們能給---』讓正苦惱於研究毫無寸進的她衝動下接受了對方的建議。
儘管早就被逐出了皇家，但納爾遜對塞壬並非毫無了解。但在她心裡，這裡數十年都只能被封鎖在『控制區』里的傢伙都是些外強中乾的花架子。所以只要己方足夠謹慎，從她們手裡套取些技術亦無不可。
遺憾的是，少女低估了這些隱忍數十年的對手，更高估了己方陣營成員們的忠誠心。被蒙在鼓裡的她自以為終於研製出可以媲美原型艦艦娘的『新生代』，甚至利用了自己的部分特權替她們大批量投產掃清障礙，卻沒想從頭到尾己方都被利用。
根本就沒有什麼『次世代』，有的只是表面效忠祖國、實則對塞壬一方唯命是從的玩偶。相比艦娘還擁有個人意志，這些被洗腦的奴隸甚至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東海之戰雖然己方全軍覆沒，但傳回的數據顯示她們表現良好（假三笠特意要求跳反的艦娘們等卡普什金髮報後才發動進攻，就是為了確保假情報能準確送達）。深受鼓舞的娜塔莉再接再厲下令改良艦裝的同時，也不得不忍痛將槍口對準了昔日同袍---按照雙方約定，塞壬提供關鍵性技術的前提，是新聯邦必須驅趕或逮捕所有原型艦艦娘跟複製體艦娘。
曾朝夕相處的姐妹被親手逼得遠走他鄉，以為能利用一把的敵人卻狡詐得遠超想像。最終少女在自己的客房被植入異物並告知真相時，甚至心如死灰想要自爆。但或許是命不該絕，她被一位專程來掃尾的『清道夫』給救了下來。
「當時你本可以殺死我，但為何沒那麼做？」無視了身下棲裝扭動身體發出抗議聲，將其當成椅子的納爾遜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渾圓飽滿的白兔傲然挺立，中間的櫻桃輕輕顫抖。但真正吸引王志注意力的，是雙峰間漆黑如墨的立方體。可惜他還未來得及細看，雙眼就被人猛地遮住。
「別看！」十指併攏雙掌蓋著對方的眼睛，列克星敦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狐疑。「納爾遜小姐，你的悲慘遭遇我深表同情，但在總督面前做這樣不檢點的事，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冷哼一聲故意挺起胸口，納爾遜示威般讓豐滿再度晃了幾下。無視了雙眼快要噴火的航母艦娘以及旁邊正一臉尷尬在勸解的聲望，她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從頭到尾都用看好戲表情旁觀的少女。「你當時讓那些深海殺光了整支艦隊，為什麼偏偏要留下我一個人？」
「也許我喜歡你呢~」不知從哪掏出一小塊乾巴巴的麵包，被喚作龍驤的少女將其丟入口中。細嚼慢咽將其吞下，她對上眾人的視線這才噗哧一下笑起來。「哈哈，這你們都信？下次我說其實艦娘並不來自於大海，你們是不是也要信啊---」
「如果你真要問，那應該說是你運氣好吧。按照慣例，被塞壬侵蝕者是無法恢復原狀的。」不道是否王志的錯覺，在講到恢復原狀時，少女的視線有意無意瞄了他一眼。「只是我以前曾經見過一個傢伙，她絕望的樣子和你很像。當時我太弱小，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所以那天看見你一副尋死覓活的模樣時，才突然想救你一次...」
「你想說我偽善也好，自作主張也行，反正我已經做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一臉『你能奈我何』的賤笑表情，少女直接把納爾遜講得啞口無言。但王志隨後的一句插話，很快讓她臉上的壞笑消失得無影無蹤。「你說艦娘並非來自大海，我信。」當面豎起食指指尖朝上，他不慌不忙補充道：「她們最初應該馳騁的地方，是那裡吧。」
相比還吃驚於自己倖存是如此兒戲理由的納爾遜，滿臉懵逼搞不清狀況的列克星敦以及抬頭仰望若有所思的聲望，有著淡藍色齊肩發的少女表情要難看許多。「是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麼做？」從個人空間掏出一包辣條，王志撕開包裝紙抓了把丟入口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相關技術還掌握在塞壬手中吧。」
「哼，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似乎無意繼續相互試探，少女不耐煩地擺著手。「你想問什麼就直說吧，我會酌情答覆你的。」
想問的問題原本有很多，但王志此刻卻發現它們中大多數已經無關緊要。結合獅之前的對話，那麼『嚮導』十有八九就是娜塔莉，至於說她當初為何脫離皇家，被植入『加料』的深海核心後為何看起來更像是個深海，王志相信時機成熟時她自然會告訴自己；而根據之前打聽的情報，這位有著龍驤之名，相比艦娘更像是深海的少女顯然在貧民窟已經呆了不短的時間，有關她為何被當地人敬畏地喚作勇者，王志完全可以等下次來時再問；至於打算如何前往利加...王志相信就算他不說，對方也會主動提及。
所以在排除了幾個選項後，一個之前始終令他有些費解的謎題再度浮出水面。「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與龍驤的雙眸對視，他平復心情一字一頓道：「當初我詢問獅為何不更加積極去整合各方勢力，共同將塞壬擊敗時，她要我親自來問你。所以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告訴我答案。」
身後的空氣晃動間，比起納爾遜棲裝還要大上一號的金屬巨獸現出身形。造型如同海蛇的巨獸用粗大的身軀環繞在少女周圍，仿佛保護她一樣豎起頭部。張開的巨口間，金屬利齒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別生氣，他只是想知道真相。」在王志擺手示意兩位亮出武器的艦娘解除警戒姿態之時，龍驤也輕撫棲裝勸慰道。「人類被深海的力量所侵蝕，就會患上你們說的『深海侵蝕症』。」雙手平舉向兩側分開，少女做了個包容萬物的姿勢。「這片區域裡，住的都是這樣的人。那你知道...」突然壓低嗓音，她有些傷感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如果艦娘被侵蝕，會變成什麼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