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扶貧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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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柳曼妮抓了個正著,腦袋轟轟作響,完了,這些丟人丟大發了,怎麼辦?

  說實話,當時真的是愣住了,就這麼直不楞登的看著,而柳曼妮也看著我,四目相對。

  過了幾秒種,柳曼妮扭轉視線,稍微側了側身,向上走了。

  坐在辦公室里,空調吹著,感覺後背涼颼颼,原來驚出了一層汗。

  儘管空調帶來的絲絲涼意,可是我燥的不行,怎麼就像一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伙子一樣,會做出這麼無聊的事情,難道我的真的有一點bt嗎?

  那啥,哥真不是bt!可思想並不這樣想,腦海里不斷的回放剛才那一幕,就這樣愧疚和愉悅,惶恐和刺激參雜在一起,激動加雞動啊!……。

  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我從紛亂的思緒里揪了出來,連忙去接電話,卻失手將杯子打翻,頃刻間把辦公桌淹了個天昏地暗,心裡一邊罵娘,一邊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

  「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柳主任在電話那邊說。

  都是讓她害的,我的心裡竟然有一種甜絲絲的感覺,卻沒有想到,這是看人家美腿的報應。

  起身將淹在水中等待救援的文件一一打撈起,收拾了下辦公桌,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看見老張坐在了離柳曼妮很近的沙發的位置上,心中略有不爽,於是瞟了老張一眼。

  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我並不知道這一細微舉動都落入到了柳曼妮的眼中。她眼中的冰霜,漸漸融化成一池的醇水。

  「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傳達一下上級的精神,還有處領導的決定,根據上級決定,要求市直機關和我市的貧困鄉鎮結成幫扶的對子,而根據統一安排,我們處的扶貧對象是大有鄉霍家村,所以明天市里統一部署,要求各處室負責人帶隊下去進行幫扶,所以在這裡咱們進行一下分工。我初步安排一下,老張的年紀大了,路也不太好走,就留在家裡照應一下,子健和我再加上辦公室里的小胡下去走一下,不知道你們的意見怎麼樣?」

  「謝謝領導的照顧,但是我覺得這把老骨頭還是經得起考驗的,我希望能和領導同甘共苦。」老張又開始赤果果的表著衷心。

  「老張的心情我還是很了解的,但是如果吃苦的機會都讓你們占了,也顯得我們處里年輕人不懂得吃苦,子健你的意見呢?」柳曼妮看著我說道。

  聽到這個稱呼,我的心忽悠一下,叫我子健,這代表著什麼?不過現在不是分心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是啊是啊,咱們大後方更需要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前輩坐鎮啊,這樣我們年輕人才能毫無顧慮的向前闖啊!」我在說話的時候,尤其把年輕人和老前輩這幾個字咬得很清晰。

  「呵呵,難道張主任嫌我老了,革命不分年齡大小,只分工作熱情,所以我覺得老同志更應該頂到前面,為你們鳴鑼開道?畢竟我還痴長你幾歲!」

  「好了好了,不要爭了,老張的工作熱情整個辦公室里的每個人都能看到,你的工作資歷和經驗都是有目共睹的,車馬勞頓還是有他們年輕人來承擔吧!」柳曼尼結束了這毫無意義的爭論。

  我連忙附和她的意見,老張只有聽從少數服從多數的組織原則。

  我帶著明日的憧憬,在清晨時分懵懵懂懂的睡著了,然後又被枕畔的鬧鈴吵醒,匆匆忙忙的洗漱完走出了家門口,等待……。

  突然我的心中有了一種體驗,是否古時的妃子等待帝王的臨幸和我的心情一樣,所幸的是沒等我體驗多久妃子的感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就停到了身邊。

  我瞟了一眼,小胡坐在前面,嘿嘿,正好我坐在後面!

  打開車門,坐上去,看到了柳曼尼的俏臉。

  忽然發現略施粉黛的背後,黑黑的眼圈,難道她也沒睡著?

  小車逆著上班的人流,慢慢的背道而馳,將他們甩到了身後。

  路越來越難走,但是對於我來說,顛簸的車身就像搖籃一樣催人入眠,但是還沒有等到我沉入夢鄉,左邊的肩頭一沉便靠上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就在一瞬間,我的心中充滿了喜悅,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情,直到若干年以後,都令我無法忘懷。

  柳曼妮的身體不斷地向我靠攏,鼻端聞到令我陶醉的體香,偷偷地,慢慢的轉過頭,小心翼翼偷吻著曼尼烏黑的頭髮,還得時刻注意前面司機,生怕自己這點小動作落到他的眼裡。

  我的心中希望這段路程永遠沒有終點,最好就這樣一直開下去……。

  車輛拐進了鄉政府,我戀戀不捨的用手,輕輕推了推身邊正閉著雙眼酣然入睡的美人。

  柳曼尼睜開雙眼,才發現已經到了鄉政府,並且意識到,剛才一直靠在我的肩頭沉睡,俏臉飛上了一層艷麗的紗麗,我,我的眼神有些發直。

  柳曼妮伸了個懶腰,敞開的牛仔衣裡面露出綠色的緊身t恤。

  我心裡一邊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神,果綠色的t恤露出了白膩的腰間,同時還見了一個圓圓的肚臍,很秀氣,很漂亮。

  更重要的是,伸懶腰的時候,讓胸前的峰巒,變得更加跌宕,我下意識地握住手,偷偷的瞄著。

  柳曼妮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臉更紅了,推開車門,逃也似的下了車。

  鄉裡面的主要領導站在大門口迎接我們一行,很熱情但也很假。

  但與柳主曼妮握手的熱情,就像GG里說的千足金一樣,十足的真金不帶一絲的摻假。

  握手的時間特別的長,握手的力度特別大,我瞅見柳曼妮和鄉政府領導的步入辦公樓時,悄悄地抖了抖那隻飽受摧殘的細嫩小手。

  說真的柳曼妮的蔥瑩嫩白的纖纖玉手,簡直可以去做「手模」了。

  我對這群土包子剛才的行為,用眼神表示了楊烈的鄙視,同時又羨慕得很,因為他們可以有正當的理由,握住這隻美手不放,而我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不知道這樣的一隻手,如果摸著那啥,會是怎麼樣的感覺啊?這樣齷齪的念頭在我的心裡一閃而現。

  我靠太猥瑣了,被忽然的念頭嚇了一跳,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想這些爛七八糟的東西。

  自責,不過也帶著那個念頭的憧憬,走進了鄉政府大樓。

  晚上的飯很豐盛,而且酒也是好酒,參與吃飯的人都很盡興,賓主舉杯言歡,似乎把我們的下鄉扶貧的深情厚誼,都匯到了酒里。

  我還真有點發憷,那啥我可見識過鄉村基層幹部喝酒的豪邁,平時局裡客飯的酒局在他們面前,就好像是一個蹣跚學步孩童pk一個重量級的拳擊選手。

  果不其然沒等三輪敬酒完成,隨行的小胡就在酒香四溢的狂轟濫炸中,頗為壯烈的倒下了,而我咬著牙堅持著,不時的向柳曼妮那裡看上幾眼。

  有道是人不可貌相,這回我可真開眼了,沒想到柳曼妮花一樣的人,酒量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形容。

  能裝三兩白酒的鋼化杯,已經空了三次,可毫無醉態,唯一變化的就是臉色可以與桃李爭妍,那雙彎彎的媚眼始終保留著一份清醒,我放心了。

  實際上在鄉鎮喝酒,就是三板斧,挺過去了這群傢伙們就對你有了一種認同感,就得你這人可交,因為他們與人相處始終信奉一句話,酒品最能看出人品,即使你真的不能喝酒也得喝,否則的話在你和他們之間就像有一層無法捅破的窗戶紙和你親近不起來,對今後工作的開展很不利。

  有人說過工作就是喝醉,我特麼的對這句話了解得更加深刻了,到最後都不知道怎麼離開的飯桌。

  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睡夢中似乎有兩座山峰橫亘於前,我爬啊爬,使勁的爬……

  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口乾得很,床前桌子上放了杯水。

  端起來一飲而盡,甜甜的是蜂蜜水,一飲而盡,躺在床上還想睡,可就在夢鄉將我全部籠罩,嚴絲合縫的時候,有一股涼意順著夢鄉,尚未來得及關閉的縫隙溜了進來,攪得我就在半夢半醒之間徘徊,心中惱火異常。

  忽然感覺有人在推我,一個男人的聲音喊道「不要睡我的床,不要睡我的床」,很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忽然心亮了,一股涼意從腳後跟,一直蔓延到了頭皮的髮根,耳邊傳來了一聲清晰地嘆息聲。

  整個身體似乎都被這股涼意凍僵住了,想出聲問一聲誰,但是我發現舌頭、喉嚨、聲帶一系列的發聲器官,都失去了它應有的功能。

  直到聽見小胡和司機小何睡覺的呼嚕聲,才感覺到了心底泛出了一絲的溫暖,漸漸地僵硬的身體變得柔軟了。

  坐了起來,披上衣服翻身下床打開門,站在走廊里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心情漸漸的平復了。

  忽然身後的門響,柳曼尼探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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