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新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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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保安圍過來,我立刻說道,不要著急,我走,我立刻就走!

  就這樣帶著懊惱轉過身,說實話,我並不是因為有可能會丟官而感到懊惱,而是感到一種沮喪,同時又感到一種憤怒。

  一種被人愚弄,同時又無力還擊的憤怒!

  這是有人喊我等一下,緊跟著那個年輕人走過來,問我是不是張子健,我說是。

  他讓我拿出身份證,然後又認真的核對一下,讓我跟他走,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走進房間,心越發跳得厲害,簡直快要蹦出胸膛,薛部長坐在沙發上,點點頭,那個年輕人出去了。

  薛部長的秘書站在他身後,而薛部長看著我,那目光有若實質,而且似乎能將我看透,讓我感覺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簡直快喘不過氣了,我似乎都能聽見心嘭嘭的聲音,終於薛部長問我想說什麼。

  我吸了口氣,儘管儘量穩定情緒,可聲音里還是帶著一絲顫抖,我不想離開河西縣!

  薛部長眼睛輕輕眯了一下,接著又看我,而我感到對方似乎釋放出一股重壓,讓我幾乎都要崩潰,咬著牙,就這樣站著,而且目光迎了上去。

  幾次目光想逃離,但還是硬撐下來。

  終於薛部長問我為什麼,立刻感到渾身一松,喘了口氣說我不甘心。

  薛部長問為什麼不甘心,我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

  薛部長凝視著我,而我再次挺起胸膛迎向他的目光,忽然薛部長笑了問我真的想當將軍,我使勁點點頭。

  薛部長說他知道了,接著薛部長的秘書走過來,就這樣我被送了出去。

  等我出來酒店,一陣風吹過來,才感覺後背涼嗖嗖的,全都是汗!

  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掏出來,是蘇紅髮來簡訊,問我見到了嗎?

  我回復見到了,沒過一分鐘蘇紅打過電話,我將經過說了一遍,蘇紅說看樣子薛部長的態度,應該是還是支持我的,讓我不要擔心。

  我說,但不擔心無所謂,主要是不甘心,被一群宵小之徒陷害,真新心的受不了。

  蘇紅說當官要沉得住氣,還有越是這樣,說明有人把我當回事,當成了威脅想盡辦法除掉我。

  聽到這句話,我吃了一驚,忽然想起高咨文跟我說過的五字要訣,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原本要低調,可是不知不覺又高調起來,蘇紅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正在思考誰把我當成威脅。

  蘇紅說時間不早了,趕緊休息!

  我回到賓館給曼妮打了一個電話,將近況說了一下,曼妮說我做事情還是太急,而且表示的太強勢,因為我的存在讓某些人感到,微妙的平衡的局面會被打破,所以才想辦法除掉我。

  做官,尤其到了一個新的環境,有句詩一定要記住,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博弈的高手總是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一步步將其陷入死局當中,這就需要長遠的目光,還有整體布局手段。

  像我這樣一味蠻幹,急於通過一件事情,或者幾件事來證明自己,甚至想樹立個人威信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

  換句話說,這叫急功近利,你面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員,而且這些人都在官場廝混,沒有一定的能力也不會到這個位置,,所以我做事情還是太輕敵。

  再有就是到達了這個位置,就要學會布局,換句話說,要有大局意識,整體思維,不但單純的就事論事,而是要從一件事情延伸到了各個方面。

  官場盤根錯節,牽一髮動全身,就像一張網,一張蜘蛛網。哪怕是輕輕觸及一下網邊緣,那麼整張網也會有反應。

  所以不能孤立看待問題,要動手就要毫不留情將整張網拆除,要麼就當做視而不見,總之我到了河西縣,一系列事情乾的並不漂亮。

  說實話,當時我還真的有幾分牴觸心理,覺得自己在農藥廠的事情上,並沒有錯,只是想幫那些職工。

  但實際上,我在這件事情上犯了一系列的錯誤。

  首先我舉重若輕的將農藥廠事情解決了,那麼以前處理過這事情的人會怎麼看,難道只有你張子健日能,我們都是狗屁嗎?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為自己憑空樹敵。

  那麼有人問難道就放著農藥廠的事情不解決嗎?這樣也不對,解決不了農藥廠別人肯定會看笑話,也會說省委派下來的幹部,屁用不頂。

  如果這話傳到省委林書記那裡,估計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那麼怎麼辦才好呢?很簡單將功勞分出去,換句話說利益均沾,功勞有了大家都有份,皆大歡喜,顯的我也會做人。

  其次我跟齊斌的矛盾,齊斌確實有些咄咄逼人,而且想將我擠出河西縣,我懷疑他肯定有想取而代之的想法。

  因為齊斌肯定對縣長的位置有想法,而我就是橫在他面前的絆腳石,只有將我搬走,才能向縣長的位置更進一步。

  再有齊斌跟曹雲峰之間有矛盾,而我自覺不自覺已經捲入其中,並且成為撬動縣政府力量的一個支點。

  最後,就是張俊義,曹雲峰屬於他壓制的對象,但是我的出現,似乎讓曹雲峰有了翻身的機會。

  而且漂亮的解決掉農藥廠問題,也讓曹雲峰鬆了口氣,讓張俊義少了一個制衡曹雲峰的手段,所以張俊義對我也很不滿意。

  再加上我似乎對他並感冒,當然張俊義也在常委會上表示了幾次善意,但是我並沒有理會,讓他認為我跟曹雲峰已經攪在一起。

  既然是敵人的朋友,那就是他的敵人,所以張俊義對我也產生了忌憚之心,總之一連串的林林總總是我在以後才察覺到。

  在河西縣讓我頭一次感覺到,以前那些的勾心鬥角,不過是小兒科,這才是一個新舞台,一個令人防不勝防,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新舞台,同時也是一個讓人儘快成長,讓人變得更加成熟的新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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