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被迫害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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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佩佩從我家走了,可他又能去哪裡?我真的有人要殺他,那怎麼辦?難道見死不救嗎?我坐在辦公室里,腦海中不停的想著這幾個問題。

  我終於抑制不住,拿起手邊的電話,撥通了蔣佩佩的號碼,通了,等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蔣佩佩的聲音!

  我問她有沒有事情,可蔣佩佩卻問我她會有什麼事情?難道我期盼她有事情嗎?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緊跟著說道,那昨天晚上的事情……?

  說到這裡,電話那邊卻傳來蔣佩佩的笑聲,笑的挺開心的,說昨天晚上的事情難得我還記得,其實就是一個玩笑,讓我不要介意!

  聽到想佩佩這樣說,我如墜雲霧中,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在耍我嗎?

  心中不禁有氣,淡淡的說了句,沒有事情最好,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里蔣佩佩說話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絲毫沒有昨天夜裡的惶恐和驚懼,難道她在逗我玩?可是誰沒事兒,大半夜一兩點鐘逗別人玩兒?

  我心中半信半疑,又把那天的報紙找出來,仔仔細細把新聞看了一遍,又印證昨天晚上蔣佩佩說的話,雖然報紙上並沒有寫出死者的名字,但是從蔣佩佩的話語中,我可以斷定,十有八九就是她的司機。

  難道這個司機真的死於意外嗎?我心中暗暗琢磨著。

  原本我想找個關係,把這個事情好好打聽一下,但想了想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已經有了警方結論,我就不要瞎折騰了!再有蔣佩佩沒事情,那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過了兩天問了問下面人蔣佩佩所在縣,關於申報全省文明縣的材料報送了嗎?

  下面人跟我說已經報送上來了,我看了看申報材料內容比較翔實,同時也有幾分新意,看完之後,我又撥通了蔣佩佩的電話。

  電話通了,可是沒有人接,我的心瞬間揪緊了,難道出了意外?還是有人已經將她暗害?

  各種念頭紛沓而至,我急忙又打,可通了,還是沒有人接,一連我打了三個電話,依舊是沒有人接。

  我找到了縣文明辦主任的電話,撥了過去,對方接起來我表明身份後,對方立刻語氣變得恭敬起來。

  我也不想跟他客套,直接問道你們的蔣書記呢?

  對方在電話那邊愣了一下,可能沒想到我會直接問他蔣佩佩在哪?

  其實我也反應過來,這問題問的確實有些不合時宜,我急忙說道,你們縣裡的材料我看了,有些問題,我還需要跟蔣書記溝通,但是你們蔣書記電話我打了,他不接,所以我問問你蔣書記在哪裡?

  對方這才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跟我說,剛才他還見到了蔣書記,蔣書記應該在辦公室,可能是有事而沒有接電話!

  我想了一下,讓他把蔣佩佩辦公室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對方一邊說,我的筆在檯曆上寫下了這一串號碼!

  等我記下來之後,手機響了,看了一眼是蔣佩佩的電話,我接起來,裡面傳來她的聲音,問我找她有什麼事情。

  我問她剛才怎麼不接電話,蔣佩佩說剛才在衛生間,所以沒來得及接我電話。

  跟著蔣佩佩又說道,難不成我還想監督她上衛生間嗎?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說好啊,下次不光你上衛生間,下次你洗澡的時候我也給你打電話。蔣佩佩說我敢嗎?難道不怕老婆打斷狗腿?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調侃幾句,我把申報文明縣材料上的幾個問題跟她講了一下,然後我又說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蔣佩佩聽完之後笑著說道,到底是大才子,看問題的角度以及層次深度,真的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擬的,還說文明縣如果能申報成功的話,一定好好請我吃頓大餐。

  我笑著說道,就算為這頓大餐,我也徇私枉法一次,說完這句話,我們兩個人都笑了,笑的挺開心。

  放下電話,我覺得蔣佩佩那邊挺正常,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可那天晚上為什麼表現的那麼異常?難道蔣佩佩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因為這個我還專門上網科普了一下。被迫害妄想症是一種慢性進行且以有系統、有組織的妄想為主的疾病。盛行率估計值約0.03%,發生率沒有男女的性別差異,多在成人中期或晚期發病。

  妄想症患者的妄想是「非怪異性」的,也就是說內容會牽涉到日常生活可發生的情境內容,例如被跟蹤、下毒、愛慕、家人欺騙或陷害等。

  一般來說,妄想症患者沒有幻覺的症狀,少部分會有和妄想主題相關的觸幻覺或嗅幻覺。除了跟妄想相關的內容可能受影響外(例如怕被黑道追殺而躲在家中),其餘的行為、外觀等都很正常,患者的人格、智能以及他和環境間的關係並沒有太大的障礙發生。

  我看了看網上的介紹,覺得跟蔣佩佩的病症幾乎是一樣,那是因為蔣佩佩心裡壓力太大,所以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總之這件事情弄得我半信半疑,不過蔣佩佩現在表現的挺正常,我最起碼安心了許多!

  總之,我的生活似乎又步入了正軌,每天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至於我跟冉柔之間保持著那種不即不離的關係,誰也不打攪對方的生活。

  冉柔送給了我一部手機,裡面只有一個號碼,那就是她的,同樣她還有一部手機,裡面也只有一個電話號碼,那就是我的!如果我們想見面,就用這個手機聯繫……。

  宗鼎給我發了一個簡訊,上面只有兩個字,走了!

  聽到這條簡訊的時候,我不由得站起身,來到窗戶跟前,看著窗外的藍天!

  天氣很晴朗,幾乎沒有一絲雲彩,湛藍的天空,看起來是那麼的剔透,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純淨藍水晶。

  儘管我並不清楚宗鼎在哪裡坐飛機,但我依然希望能夠看到一架飛機從我眼前飛過,最起碼我可以用這種方式跟他道別。

  可我站了十多分鐘,只有一群鴿子在天空飛過,我心中默默說道,一路平安。

  我給曼妮打電話,曼妮淡淡的說道,知道了!我又問曼妮,宗鼎為什麼要走?

  曼妮在那邊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該走的時候,他就走了!

  面對這句玄而又玄的話,可我聽出裡面一絲隱藏的無奈和擔心!

  我正要說話,可沒想到曼妮對我說,如果有一天,她也要走了,那我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我吃得一驚,急忙問曼妮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曼妮在那邊笑了說道,她不過是開個玩笑,問我怎麼這麼緊張?

  而我急切的說道,老婆,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是你的老公,有什麼事情你沒有必要瞞著我,就算前面是刀山,我背著你過,就算是前面是火海,我背著你趟,就算是有再大的危險,我張子健肯定會擋在你的身前!

  曼妮聽到我說這樣的話,在那邊沉吟了一會兒,罵我傻瓜,她怎麼會有事情,不過能聽到我說這樣的話,真的很感動!

  我想起張麗萍說的話,於是跟曼妮說,要不咱們全家都來省城吧,這樣一家人在一起,這樣多好!

  可還是不出我所料,曼妮說了三個字,再說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到這三個字,心中不禁有種酸楚,因為從這三個字中,我聽出了沉重和無奈,加上宗鼎的突然離去,曼妮心中肯定感到孤苦無依,而我又不在身邊,心中的苦楚更是難以跟人說!

  我直接跟曼妮說道,明天我就去見胡書記!

  曼妮有些詫異的問我,見胡書記幹什麼?

  我說跟胡書記說我要求回家鄉工作,家裡妻兒老小不能沒有人管,我這些年在外面工作,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不了給我個調研員,總比在這裡強!

  曼妮說我別意氣用事,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想像的,她在這裡挺好,讓我不要擔心!

  而此刻的我似乎被這個念頭所禁錮住,滿腦袋都是這個念頭,嘴裡說道這個事情你別管了,我來處理好了!說完這句話,我直接掛了電話。

  緊跟著曼妮又打來電話,我接起來,曼妮依舊是勸我不要衝動,冷靜下來,還說她理解我,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想的,安安心心在省城,過一段時間她就會過去!

  就這樣曼妮勸了我好長時間,我才勉強答應,曼妮最後又不放心的安頓了好幾句,這才放了電話!

  而此刻的我,表面上答應了曼妮的話,但實際上心中根本沒有聽進去,確實我心中一直隱藏著某種執拗,一旦這種執拗發作,根本不是輕易能夠勸服的!所以我打定主意一定要見到胡書記,把這個事情跟他掰扯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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