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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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修為最強的是許旭,鍊氣境六重,另外兩人是鍊氣境五重。

  田二苗能被一個鍊氣境五重的修士搶走了戒指?

  小矮個連田二苗的手都沒有碰到都被彈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後,張口噴血,然後,不知死活的腦袋一歪。

  「你把他怎麼樣了?」許旭瞳孔一縮。

  原因是,他都沒有看到田二苗是如何出手的。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他死了。」田二苗走向許旭。

  許旭下意識的往後退,「你殺了他?」

  「對。」田二苗說道:「我現在要殺你。」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哪個宗門的?」許旭喊道。

  「沒興趣知道。」

  「我們是……」

  許旭說不出口了,他的脖子出現一個血洞,鮮血咕咕的往外冒。

  藍衫男子哀嚎一聲,掉頭就跑。

  田二苗隨手一揮,一道劍氣從他的後心進入。

  砰!

  藍衫男子摔在了地上,沒了生機。

  田二苗連他們的空間戒指都沒有興趣拿,繼續查探地形去了。

  之所以殺了三人,田二苗是不想被打擾。

  可以想像,這三人要是活著,肯定回去喊人的。

  雖然田二苗不怕任何一個人,可是,很麻煩不是。

  為了讓麻煩最小化,這三人只有用生命為代價了。

  田二苗轉了一夜,他將每一處地方都看了個遍,最終確定了百草園所在的空間節點位置。

  天亮了,田二苗站在懸崖邊緣,這裡就是進入百草園的準確位置。

  他用了很多辦法,然而,都破不開節點。

  田二苗不死心,他開始布陣。

  時間來到了上午十點鐘。

  每一個門派的大佬都來到了拿處山谷。

  大佬們馬上要舉行一個臨時會議。

  一名女修對司萱道:「宗主,許旭三人死了。」

  「死了……」司萱眉頭一皺。

  「嗯。」女修指了指山谷的另一頭。

  「我知道了。」司萱說道。

  會議組成由每個宗門的宗主或是最強者,單蘊也來了。

  「你來幹什麼?」有人喝道。

  「我來為了百草園。」單蘊說道。

  司萱淡淡的道:「沒有了丹典的丹樓已經不屬於隱世宗門。」

  單蘊看了看司萱,又看其他幾人,他們的神情很好辨別出是讓他離開。

  「我留下來的理由。」單蘊暗自嘆了口氣。

  「理由?」司萱眉毛一挑。

  單蘊取出兩份地圖,一份是田二苗給他的,一份是他自己的。

  「哦?」

  不光司萱,好些人都動容了。

  有人問:「你哪裡得來的?」

  「我有沒有資格進入?」單蘊問道。

  「有。」那人回道。

  「沒有。」司萱開口道。

  「嗯?」

  好些人有疑問,「司宗主,這是百草園的地圖,有了它,我們更容易找到最好的靈草。」

  「單蘊貢獻出這兩份圖,給他丹樓一個名額。」

  面對這麼多的聲音,司萱只能開口:「行,就給你丹樓一個名額,但是,不代表我們承認丹樓屬於隱世宗門。」

  單蘊可不這麼想啊,他急忙說道:「我要兩個名額。」

  「你徒弟進去有用嗎?」司萱道。

  「我徒弟可以不進去,我請的幫手是必須要進去的,最大的那份地圖就是他提供的。」單蘊說道。

  「不可以。」司萱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好似,這個會議是她來主持的一般。

  「不行,我答應了他的。」單蘊極其的為難。

  「那是你的事。」司萱說道。

  「那……」

  看眾人神色,確實沒有商量的餘地,單蘊長嘆一聲:「好,我也不去了,地圖給我。」

  「你不去可以,但,地圖……」

  說著,司萱收了起來。

  其它宗門不願意了,「司宗主你是要占為己有嗎?」

  「我暫時保管,進了百草園我一定交給大家。」

  司萱這麼說,雖然還有人有異議,但都壓在了心底。

  「把地圖給我!」

  單蘊惱羞成怒。

  司萱把臉一轉,「如果你想進去,就在這裡別說話,如果你不想進去,請你離開。」

  「司萱,你陰陽宗害得我丹樓如此地步,你還不滿意?你還想怎樣?」單蘊叫道。

  「嗯……」司萱臉轉過來,「單蘊,話不能亂說!」

  「我有亂說?」單蘊自嘲一笑:「我想在場的很多人都了解實情!」

  「如果你再多說一句話,我把你趕出去!」司萱冷聲道。

  「不把地圖給我,我沒法給人交代,我死也不會出去的。」單蘊聲音沙啞。

  「我成全你。」司萱抬腳要朝單蘊走。

  「何必呢。」一名中年尼姑說道。

  她是清逸庵的庵主劉清晨,她說道:「司宗主還是不要咄咄逼人的好。」

  「劉庵主是要幫丹樓說話了?」司萱淡然的說道。

  「拿了別人的東西,還要動手,是說不過去的。」劉清晨道。

  「是他老糊塗自找的。」司萱說道:「我給過他機會。」

  「單蘊,你呆在這裡別說話了,大不了,你在百草園得到的東西給那人一半就是。」劉清晨勸說著。

  「不行。」單蘊說道:「我答應了他要帶他去百草園的。」

  「你答應?哈哈哈。」司萱大笑起來,「是你單蘊有這個能耐還是丹樓有這個能耐?」

  「最後給你次機會,要麼老老實實的呆著,要麼滾出去!」

  司萱冷喝,帶著威壓。

  司萱的境界要比單蘊高的多,威壓襲去,還附帶了靈魂的攻擊,單蘊承受不住連連後退,退出了數十米遠,並且,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怎麼回事?」

  「哈哈,是單蘊啊。」

  「對的,很容易理解。」

  「丹樓的人就不該來,現在出醜了吧。」

  「出醜是小,你們沒看到出手的是陰陽宗的司宗主嗎,單蘊能夠保住性命就不一定了。」

  「為何這麼說?」

  「你難道不清楚陰陽宗和丹樓自古以來就恩怨糾纏的嗎?」

  「是的,我聽宗門的長老說過,兩個宗門一直不對頭,丹樓之所以如此沒落,絕大的原因是因為陰陽宗。」

  「我還聽說,丹樓的丹典就在陰陽宗里呢。」

  「閉嘴!」

  「是長老……」

  蕭海看見單蘊受傷,他瘋跑過去,「師傅?師傅你沒事吧?」

  「你是打算震碎他的心脈嗎?」劉清晨皺眉問司萱。

  司萱僅僅哼了一聲。

  那邊,單蘊還在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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