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裝過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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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叫段時,段英俊的二叔。

  他來是段英俊讓他過來的。

  因為種種原因,他很不樂意。

  他是金丹後期的強者,來接一個人?

  就憑藉這一點,身為強者的他也是不高興的啊。

  他探出了一隻手,手上金光乍現。

  他說道:「最後問你一次,拿不拿出來?」

  「我發現很多人都和你是一樣的。」田二苗說道。

  「什麼意思?」段時問道。

  「按理說都是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修真者了,還看不出來我的決心嗎?」

  田二苗哼唧一聲:「心瞎的人真是不少。」

  段時臉色冷峻,「給你臉了。」

  「臉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贏得的,現在,你就很不要臉。」

  田二苗不管他是誰,既然打了他的主意,那麼,就得付出一些代價來。

  何況,對面的人咄咄逼人呢。

  田二苗豈能有好語氣?

  「我不要臉……」

  在一定層面,段時和黃天都是一樣的,他們身居高位太久了,傲氣天成,自然臉皮子就薄了許多。

  「我是在給你機會,你竟然不把握,反而言語激怒我,不知死活。」

  段時手上的金芒越發的旺盛。

  田二苗卻絲毫不忌憚,他正要說話。

  突然,他的腦海中多了一個聲音。

  是大嘴在和他說話,「田二苗,你不是想要知道我能給與你什麼幫助嗎?」

  「你打算怎麼做?」

  「這傢伙不是打我的主意嗎,那我就讓他看看敢不敢再打。」

  「哦……」

  田二苗來了興致。

  「你放開心神。」

  田二苗按照大嘴的話來辦了。

  「你一名金丹中期修士,在我的面前不知恭敬,不就是不知死活?」

  田二苗確實是金丹中期,他吸收了風屬性後就成為了金丹中期。

  按理說,後來,他和風蟲完成了靈魂契約,他會直接突破金丹後期的。

  不過,被田二苗給壓制住了。

  因為,畫卷之中有著強大的禁制,竟然能夠隱瞞住他的氣息,無法令雷劫降臨。

  不錯,雷劫落下來會給他帶來很大的危險。

  但,同時,雷劫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好處。

  田二苗猶如一個賭徒似的渴望著下一次雷劫的降臨。

  不是他不能成為金丹後期,是他現在不想。

  只要他想了,他隨時都會是金丹後期的修士。

  如今,因為境界的事情被人嘲笑了,被人打了主意。

  可,突然,田二苗感受到身上冒出來磅礴的能量。

  他嚇了一跳,他以為自己無法壓制要突破了呢。

  可轉念一想,就算突破也不會有如此磅礴的能量啊。

  並且,還有著元嬰修士的氣息。

  哪裡來的?

  當然是大嘴給與的了。

  田二苗的形象節節攀升。

  他身上的氣息繚繞不散,恐怖至極。

  段時當場給嚇傻了。

  「元元……元嬰!」

  段時渾身戰慄。

  他想要後退,可是,在元嬰的氣息之下,他移動不了半步。

  甚至,連思維都有凝固的趨勢。

  太恐怖了。

  仿佛,田二苗一個眼神都可以讓他死去。

  「你的境界高嗎?」

  田二苗淡淡的問道。

  「不不,前、前輩……」

  段時滿頭大汗。

  多久了?多久沒有出現這麼恐懼的感覺了?

  在段時想來,似乎這一輩子都沒有遇到過的。

  元嬰,他今天竟然見了一名元嬰修士,而且,他竟然打元嬰修士的主意,還口出狂言……

  想一想,段時就頭皮發炸。

  「誰不知死活?」

  田二苗抬起腳。

  「前、前輩……」

  段時更加的恐懼了,望著田二苗一步步的走來,他的神情無比的複雜特別的難看。

  「我問你誰不知死活?」

  田二苗猶如一個君王,在俯視著他的臣民。

  「我,前輩,是我不知死活。」

  在元嬰的氣息之下,段時的什麼天成的傲氣算個屁?

  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只有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還打我靈獸的主意嗎?」田二苗又道。

  「不,是我瞎了眼。」段時戰慄著。

  「你是眼瞎嗎?」田二苗道。

  段時想了想,道:「心,是我心瞎,眼也瞎……」

  「嗯。」

  田二苗點點頭,「認罪的態度不錯,不過呢,我這個人還是有著一個習慣的,我的習慣是……」

  田二苗抬起了手。

  「前輩不要,前輩,我叫段時,段英俊是我的侄子,今天,是他讓我來迎接前輩您的……」

  段時一口氣說完。

  他怕說慢了就沒有機會了。

  「段英俊的叔。」田二苗嘀咕一聲。

  「對的,是二叔。」段時忙道。

  「說回習慣吧。」田二苗道。

  「別,前輩,我真的是段英俊的二叔啊……」

  段時臉上的汗水嘩嘩的流著,身上也是,衣服都已經濕透了。

  「我的習慣和你是不是段英俊的二叔沒有關係。」

  田二苗說道:「我的習慣是,別人打了我的主意,那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打算付出什麼代價呢?」

  「前輩,我……」

  段時臉色蒼白如紙。

  「看來,你沒有想好付出什麼代價,那麼,我來給你做決定吧。」

  田二苗說道:「斷你一臂如何?」

  說著,田二苗抬起手的上出現了無名古劍。

  「前輩……」段時不敢躲避,可他也不想失去手臂啊。

  「是你認罪態度好。」

  田二苗說道:「否則,就是斷臂的問題了,而是喪命了,所以,你該慶幸,你不該有其它的奢望。」

  「因為,你這條手臂是必須要斷的。」

  田二苗手裡的劍抓緊了。

  「田二苗,別啊,裝-逼裝的差不多了,別付出實際行動啊,現在,你只有元嬰的氣息,卻沒有元嬰的實力啊,你一出手,別人就能夠看出破綻來的。」

  大嘴的聲音在田二苗腦海中響起。

  「原來是這樣子……」

  田二苗嘀咕了一聲。

  可是,他的手裡的劍往下落。

  「田二苗!」

  大嘴呼喊。

  然而,根本就止不住長劍下落。

  「完了,完了,要跟著田二苗逃命了,這個段時馬上就會看出破綻來,田二苗你怎麼就不聽勸的?不能裝-逼過頭的啊。」

  田二苗就像沒有聽到大嘴的話一般。

  長劍抽了下去。

  嗤!

  段時的右臂飛了出去。

  「啊!」

  段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咦,這傢伙這麼遲鈍的?還沒有發現?不對了,馬上就要發現了,田二苗趕緊跑,不能在裝下去了,你夠了啊田二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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