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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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袍人的茶難喝。

  金猿喝了,金猿就得為其做事。

  金猿背叛了,田二苗就算是不出手,金猿也會死,死在白袍人的手裡。

  田二苗和了白袍人兩次茶了。

  田二苗卻不願意拿出來龍紋,還出手,關鍵是燒盡了白袍人右臂的血肉。

  高傲的白袍人豈能輕饒了田二苗?

  田二苗的周圍,空間扭曲,一記記的重擊落在他的身上。

  肉身強如田二苗,也承受不住這種接二連三,根本就不斷的攻擊。

  他大口的吐血,他的胸膛塌陷……

  木沐看到,她雙手掐訣,然後,還沒有東西出現呢,木沐周圍空間就被隔離了起來,任由木沐發出攻擊或者神通,都是對白袍人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楊逍遙……

  楊逍遙在解決小火女和雷克呢,他無暇分心。

  也就是說,一切只能依靠田二苗自己。

  呼啦啦……

  周圍突然掛起了大風。

  樹木被折斷,斷樹朝著田二苗那邊飛去。

  還有那邊的桌椅板凳,都飛了過來。

  「嗯?」

  白袍人眉頭一擰,他的雙眼就恢復了正常。

  田二苗便不再承受重擊。

  田二苗摸了摸嘴邊的血,他低著白袍人,「你打的很爽啊。」

  「那是什麼東西?」

  白袍人看著田二苗的頭頂上。

  在田二苗的上方有著一面旗子。

  滅魂幡!

  滅魂幡,田二苗好久都沒有使用過了。

  一切,他不知道滅魂幡是怎樣的存在。

  他進入了化神期後,他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個靈器!

  滅魂幡上的破爛洞口具備強大的吸扯力,特別是對於神魂來說。

  白袍人的神魂受到了影響,因此,便停止了神通。

  「滅魂幡。」田二苗道。

  「名字很是霸氣,可惜,我的神魂是萬古不滅的。」白袍人喝道。

  「萬古不滅?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田二苗說道:「你以為自己成仙了?」

  「得到了龍紋,我便會在成仙路上走的更遠,不就是成仙嗎。」白袍人道。

  「你想多了。」

  田二苗說道:「龍紋在我的手裡呢。」

  「暫時在你手裡罷了,你還真以為一面破旗子就能奈我何了?」

  說著,白袍人手裡出現了一顆珠子,透明的珠子。

  這可珠子被往上一拋,落在了白袍人的眉心位置,繼而,隱沒。

  「定魂珠,同樣是靈器,你那面旗子還如何對我起到作用?」

  白袍人能喝。

  田二苗眼睛深深的一眯。

  白袍人看著滅魂幡,「落在我的手裡,我會好好的把它給修復了,也是不錯的一件靈器了。」

  白袍人的手指在半空輕輕的畫出了兩道。

  轉瞬,滅魂幡就到了他的面前,這是利用空間能力,直接將滅魂幡所在的空間都給取走了!

  白袍人手持滅魂幡,略微一感受。

  白袍人就驚呼了一聲:「確實是一件不錯的靈器啊!」

  嗷嗚!

  突然間,從滅魂幡的破爛出鑽出來了一個鬼影。

  鬼影撲向了白袍人的腦袋。

  「找死!」

  白袍人冷哼了一聲,鬼影的周圍空間扭曲變形,直接空間之力給撕扯了。

  「這裡面有著兩個東西,都是靈嗎?」

  白袍人問著田二苗。

  滅魂幡里是幽幽和大嘴。

  田二苗自然不會說的。

  田二苗的眼睛出現了火苗。

  火海緊跟著出現。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燒到了白袍人。

  白袍人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在我得知了你擁有兩樣神通的情況下,你是休想傷到我。」

  說話間,白袍人的眼睛又一分為二了。

  田二苗這一次也是做足了準備。

  他身上環繞著風屬性。

  以極快的速度退到了別處。

  「速度就行了嗎?」

  白袍人冷淡的道。

  砰!

  田二苗後背受到了重擊。

  砰砰砰……

  田二苗身體每處都受到了重擊。

  就好像有著無數的拳頭砸在他的身上。

  田二苗忍著疼痛,他要利用風屬性逃到別處。

  他也做到了,可是,他依然被重擊著。

  仿佛,這片空間都受白袍人的掌控。

  「知道我為什麼是掌控者嗎?」

  白袍人平淡的道:「因為,我可以掌控一方天地,所以,我是掌控者。」

  「在我所控制的天地之間,我就是最大的。」

  「現在知道背叛我的下場了?」

  白袍人哼了一聲:「還早著呢,你的肉身會被活活的毀滅了,你的神魂也會跟著毀滅。」

  「僅僅是我的一個念頭罷了。」

  「你掌握了這片天地,就可以稱之為掌控者?真是笑話啊。」

  一道聲音由遠及近而來。

  「誰?」白袍人猛然看去。

  是巫晨。

  巫晨帶著微笑,她一步步走來,直接走到了田二苗的面前。

  田二苗還承受著重擊。

  巫晨的手輕輕一揮。

  嘩啦啦……

  好像是冰碎裂了一樣。

  田二苗不再承受重擊。

  「感覺怎麼樣?」巫晨問道。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田二苗一邊檢查身體,一邊說道。

  「我故意什麼?」巫晨道。

  「你故意來晚啊,故意要看我出醜。」田二苗道。

  「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你出醜。」

  巫晨道:「不過,確實沒有見過你被這麼暴打過,有些……小過癮呢。」

  「別忘記了咱們的約定!」田二苗提醒道。

  「當然不會忘記啊,否則,我就不會來了。」

  巫晨道。

  「你們兩個……」

  白袍人看田二苗和巫晨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上,白袍人憤怒的道:「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一個必須要死的人,我為何要將你放在眼裡?」

  巫晨冷淡的道。

  「小姑娘,你的口氣真是大啊。」白袍人語氣同樣冷淡。

  「別喊我小姑娘,別以為自己資格多老,不見得呢。」巫晨回道。

  「在我面前,你們都是小輩。」白袍人道。

  「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傢伙,你有何資格說?」

  巫晨給田二苗爭取著時間。

  「看到我的面目,恐怕你會嚇死。」白袍人道。

  「不就是一個畜生嗎。」巫晨這麼說道。

  白袍人神色猛然大變,「你……」

  「田二苗,檢查的怎麼樣?」巫晨沒有理會白袍人。

  田二苗伸了伸胳膊,「還好我的肉身不錯。」

  「何止不錯啊,我都羨慕的緊。」

  巫晨道:「可以虐一虐這個畜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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