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井裡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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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袍伸出來兩臂,看不見手,因為,袖口黑氣滾滾的。

  他的兩臂筆直的朝著田二苗延伸。

  「我來看看你是什麼個東西。」

  田二苗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來,青袍袖口的黑氣就被田二苗一巴掌給抽散了。

  青袍蹬蹬蹬的後退。

  嘶啦!

  青袍的兩隻袖子被撕爛,露出來兩截雪白的骨頭。

  第一眼看骨頭是白色的,再一看,有著黑芒閃現。

  那兩隻手骨就如兩件鋒利的神兵一樣。

  「看看,還真是一副骨架。」

  田二苗淡淡的道:「我有說錯嗎?」

  簡依文在牢籠里輕聲道:「何必做這些沒用的呢?」

  「誰說沒用?」

  田二苗並沒有解釋什麼,他看著青袍,「是空間將你從墳墓里挖出來的?」

  「空間在哪裡?」

  「空間先生不是你說能見就能見的,你見了只會一死。」青袍喝道。

  「不好意思,我還真見過他,在不久之前。」田二苗道。

  「你是古地球那個……」

  青袍的兩隻眼珠閃亮的逼人。

  田二苗眉頭一皺,「什麼那個?」

  「哈哈哈,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啊。」青袍大笑著,他那眼珠子充滿了嘲諷。

  田二苗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都說我是胡說八道了,還問什麼?」

  青袍的兩個手骨來回的搓,「如果我把你帶到了空間先生那裡,空間先生會為我打造一副血肉之軀的吧,有了血肉之軀,我也能在這成仙路上成為一名有力的競爭者了。」

  「就你?還有力的競爭者,不說其它人,你比不上薛兆陽,也比不上華師。」

  田二苗搖著頭,「你只不過是靠著幾隻野獸才占據了第一路高塔的位置。」

  「說的沒錯,他就是靠著幾隻野獸,而他自己卻以為自己多了不得,其實,就是一具骷髏架子。」簡依文說道。

  青袍非常的憤怒,「我比不上他們兩個?那是因為我沒有血肉之軀!」

  「一口一個血肉之軀,你看好了,我已經脫離了血肉之軀,咱們之間差距了最起碼兩個檔次。」

  田二苗伸出兩根手指來。

  「讓你感受黑暗的恐懼!」

  青袍的兩根手骨往上伸。

  呼呼呼……

  從青袍的衣服之中散發出來濃重的黑氣,黑氣威勢嚇人,瞬間就將這第九層給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黑暗侵襲著人的神魂,令人莫名的心生恐懼來,並且,黑暗還有腐蝕性。

  「我要你神魂戰慄,我要你變成了和我一樣。」

  青袍的聲音如同鬼叫,「你說你脫離了血肉之軀,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黑暗之中生存。」

  黑暗主要是針對田二苗的,老雀都被影響到了,他神情痛苦。

  地上的星老頭兩人的半截身子瞬息間變成了骷髏。

  非常的恐怖。

  牢籠之中的簡依文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她淡淡的看著黑暗。

  黑暗是越發的濃重,青袍其中都不太顯眼了,而田二苗的身影早都看不見。

  田二苗的聲音卻傳遞了出來,「黃呂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高興壞了,可惜。」

  「你在說什麼?」青袍喝道。

  「仙凡掌。」

  一隻巴掌在黑暗之中顯現了出來,巴掌的周圍黑暗被驅散。

  隨著巴掌的揮下,黑暗直接減少了一大半。

  轟!

  巴掌拍擊在了青袍的身上。

  青袍往後急退。

  由於失去了操控,黑暗快速的散去。

  田二苗朝著青袍走去,「看到差距了嗎?」

  嘩啦!

  青袍腦袋之下全都潰散了,變成了粉末。

  風一吹,消失無形。

  只一顆腦袋在半空之中。

  「你毀了我的身架……」青袍不可置信的道。

  「之所以留著你的腦袋,因為,我想要知道空間在哪裡,他到底要做什麼。」

  說著,田二苗伸出一手。

  青袍的腦袋想要逃離,然而,卻逃不出田二苗的手掌。

  田二苗的手打在了青袍的頭蓋骨上面。

  手背有符文出現。

  田二苗是要攝了青袍的神魂了。

  轟!

  青袍的腦袋爆開了。

  留下了一句話,「我偏偏不讓你得逞!」

  在路堡的河邊,華師在喝茶,他的對面坐著極為狼狽的薛兆陽。

  「你說你錯了?」

  華師不解的看著薛兆陽。

  「我錯了,來到這成仙路後,我一心想要窺得那一線的機會,這使得我的格局變的小了,從而修煉上出現了錯誤。」

  薛兆陽嘆息了一聲,「這麼多年啊……不過,也不晚,真的不晚,嘿嘿嘿。」

  華師眉頭皺了皺,「你打算推倒重來?」

  「為什麼要推倒?」

  薛兆陽道:「我只需要思維的轉變就可以。」

  華師久久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有著忌憚出現。

  華師早都知道薛兆陽走錯了路,他從來都沒有說,現在薛兆陽自己發現,之後的薛兆陽……會成為一名極有力的競爭者。

  可惡啊!

  華師心裡暗嘆。

  「這一敗,算是值得了。」薛兆陽似笑非笑的看著華師。

  似乎,他明白華師的心思一樣。

  「田二苗一個人敗了你?」

  華師眯了眯眼,「我不認為你的日月星輝能被破除。」

  「當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呢?」

  薛兆陽自嘲一笑,「他是井外的人。」

  「嗯?」華師沒能理解。

  薛兆陽接著說道:「我是井裡面的人,你呢?你是井外還是井裡面?」

  面對薛兆陽的問題,華師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突然,兩人都看向了夜空。

  「這……」華師雙眼充滿了不可思議。

  「那縷青不見了,看來,青袍也是井裡面的人。」

  薛兆陽站起身來,「華兄好好的思考一下吧,井裡還是井外。」

  薛兆陽離開了,華師手裡拿著茶杯,卻久久沒有喝下去。

  ……

  「何苦呢?」

  田二苗嘆息了一聲,「我早晚要知道的啊。」

  老雀恢復了正常,他喃喃說著:「青袍……死了?」

  「永遠無法復活。」

  簡依文說道:「聖體果然強大,怪不得天成子要用那麼大的代價讓你成聖!」

  哐當!

  田二苗打開了牢籠,簡依文從中走出。

  「天成子到底付出了什麼?」田二苗問道。

  簡依文朝外走,田二苗跟著。

  兩人來到了塔外,簡依文說道:「你該有第九路看一看了,天成子的情況似乎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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