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手藝人的待遇
秦川沒想到自己僅僅是看個畫冊，身體就出現了這麼大的反應。
這甚至讓他生出一種，自己正在看不良雜誌的錯覺。
不過詛咒之物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滋生出什麼邪惡念頭，反倒是給他傳遞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集齊畫冊里的東西。
仿佛這些東西本就是一個整體，只是因為某種變故，才被分開的一樣。
「過去的我到底是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和這些鬼東西攪合在一起？」
秦川覺得失憶前的自己，一定是個瘋子，因為沒有幾個正常人，會在預感到危險後，還要將這種東西交人妥善保管。
他暫時想不明白這件事，於是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那本畫冊上。
翻開最後一頁，畫冊上不再有圖案，而是出現了一段話。
「只有想辦法集齊畫冊里的東西，才有可能在未來活下去。
儘管這很艱難，但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找到它們吧。」
字跡很潦草，每個文字上都明顯帶著頓筆，一筆一畫都很用力。
秦川認出了上面的筆跡，儘管他很不想承認，但是這麼丑的字，也只有他才寫得出來。
所以見字如見人，這是一個非常荒唐的謬論。
事實上字寫得越丑的人，顏值越高。
就像他一樣。
「你既然都預感到了自己會失憶，也為失憶之後的事做了準備，可你就不能多寫兩句嗎？為什麼非要搞得這麼短小！
那麼大的一片空白，你難道留著給我寫觀後感嗎？
我真想一把掐死你啊，混蛋！」
秦川在心裏面瘋狂吐槽著失憶前的自己，是的，因為真是太短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嫌棄自己的一天。
但真的很可惡啊有沒有！
多寫點兒會死嗎？
秦川極力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嗯……為了身體的某個部位著想，這口氣他忍了。
再說了，過去的他會這麼做，說不定也是有著某種不得以的理由呢。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畫冊最終會落到什麼人的手上。
所以只說重點，突出重點，不拖泥帶水……行吧，就當是這樣吧。
秦川已經編不下去了。
不過按照這畫冊上的提示，被詛咒之物寄生，倒不像是多麼糟糕的事。
因為他在失憶前，就一直在嘗試尋找這些東西。
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想吐槽，媽的，詛咒之物那麼多，為什麼非要找女裝呢？
這個世界這麼大，總不可能一隻男鬼都沒有吧。
想法就有問題！
等等！
他以前該不會真的是變態吧？
啊啊啊！
秦川突然發覺，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算了，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就算真是也和現在的我無關……怎麼tm可能會無關！
秦川崩潰了。
因為他真的很想將過去的自己掐死。
秦川將畫冊收起來，然後走進衛生間裡，用冷水一連洗了幾把臉。
他冷靜了嗎？
顯然沒有，畢竟他不是瞎子，鏡子裡那個面容妖艷的自己，還依舊賤在。
烈焰紅唇，嫵媚動人！
去死吧！
秦川恨恨的罵了一句，隨後從衛生間裡走了出去，已是打算用睡眠來消化這種鬱悶了。
床鋪硬邦邦的，就像是躺在木板上一樣，為了讓自己儘快入睡，秦川甚至忍住了刷書評區的衝動。
像這樣過了好久，正當他開始出現些許睡意的時候，不知道是從隔壁，還是樓上，則突然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啊啊啊~~~
你真強！
你好猛！
咣當咣當~~~
時間在流逝，床鋪在響動，秦川在「四面楚歌」的氛圍下，目光空洞的坐了一個晚上。
早上7點。
陽光透過被撕爛的窗簾，照在秦川那張憔悴的臉上。
他從床上下來，然後去衛生間裡洗了兩把臉。
之後便怒氣沖沖的奪門而出，來到了周竊的房間外。
「咚咚咚！」
「咚咚咚！」
秦川敲了好一會兒，周竊才睡眼惺忪的將門打開：
「怎麼了大哥？」
「才睡？」
「剛運動完回來。」周竊點了點頭。
「穿上褲子，我們該走了。
立刻！馬上！」
秦川不想和打擾他睡覺的混蛋廢話，於是用殺人的語氣說道。
10分鐘後，兩個人從旅館離開，然後搭了一輛私家車，離開達利街區。
從達利街區出來，世界便沒有那麼亂了，秦川並沒有帶著周竊立馬前往機場，反倒是乘坐計程車，來到了福爾特市的繁華地帶。
周竊不知道秦川要帶他去哪，他對此也毫不關心，完全和小弟一樣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在這兒吃點兒東西吧。」
秦川讓計程車司機停下來，隨後他們走進了一家商場。
商場的一樓，是一大片服裝區，為了省點兒力氣，所以秦川便帶著周竊在服裝區里穿行。
周竊本來還哈欠連天的，但在發現這服裝區的人手有限，具備手藝人施展手藝的條件後，他不算大的眼睛裡，頓時釋放出了餓狼般的目光。
「大哥，我肚子突然好疼，我想去拉個屎。」
「那我去扶梯等你，你快著點兒。告訴你，這裡可是商場，你別手欠！」
秦川還不忘警告周竊一句。
周竊沒敢看秦川，只是點了點頭便捂著肚子跑開了。
「這混蛋果然是賊心不死。」
秦川像是對此早有預料一樣，周竊前腳剛走，他就拿出手機給附近的探局撥了個電話。
周竊見秦川離開後，他便繞了個大圈又回到了服裝區，他先是假裝成顧客，故意讓導購去幫他找衣服。
過程中他則避開監控錄像，將兩件他比較喜歡的t恤，塞進了他的褲子裡。
「先生，這件衣服怎麼樣？我覺得很適合你，你可以試試。」
導購員拿著兩件衣服回來，但周竊看後卻搖了搖頭道：
「感覺上不大行，不過也不能讓你白忙活，我還是去試試吧。」
周竊接過導購遞來的衣服，隨後鑽進了試衣間裡。
進來後他便將藏在褲襠里的那兩件t恤拿出來，然後從他的褲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螺絲刀，和一個防風打火機。
防盜扣對於普通人來說，不容易解決，但對於周竊這種老手，解決掉這種東西，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防盜扣因為是特質的塑料，所以一般工具不容易破壞，即便能被破壞也耗時很久。
但是防風火機是個例外，因為它能夠聚焦一點，不需要太久，就能在防盜扣上燒出一個孔洞，之後只需要用螺絲刀，將內部的結構破壞，那麼防盜扣就失去了作用。
周竊只會在換季的時候，才會考慮偷幾件衣服，因為這玩意並不好出手，遠沒有偷電瓶來得快。
試衣間裡，開始傳出了一股焦糊味，不過周竊這邊也已經順利的幹掉了兩個防盜扣。
他將那兩件t恤，重新塞進自己的褲襠里，之後便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不是很合身，看來我有必要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周竊將衣服還給導購，隨後離開了服裝區。他本想在出來後，就找個地方將衣服換上的，結果沒走出幾步，就被兩個保安給攔了下來。
「你好先生，有些事我們想和你聊聊。」
保安很客氣，但是周竊卻很清楚，「聊聊」意味著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本想拔腿逃走，結果目光一掃，又見兩個探員走了過來。
顯然是來接他回家的。
兩件t恤被保安從他的褲子裡翻了出來，探員也很不客氣的給周竊戴上了手銬。
周竊努力的在圍觀的人群中尋找著，想要和他的「大哥」說聲再見，但最終卻未能如願。
隨著偷盜的人被帶走，商場裡又恢復了正常，秦川這時也從模特假人的身後出來，隨著人流離開了商場。
離開商場後，秦川便直接打了輛計程車，前往了福爾特機場。
他心中並沒有愧疚，因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尤其是對周竊這種「手藝人」來說，所聯邦探局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坐在頭等艙里，看著空姐們燦爛的笑容，秦川的心情也變得燦爛起來。
他將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發現上面收到了一條，來自管理員「別煩我」的私信。
這甚至讓他生出一種，自己正在看不良雜誌的錯覺。
不過詛咒之物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滋生出什麼邪惡念頭，反倒是給他傳遞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集齊畫冊里的東西。
仿佛這些東西本就是一個整體，只是因為某種變故，才被分開的一樣。
「過去的我到底是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和這些鬼東西攪合在一起？」
秦川覺得失憶前的自己，一定是個瘋子，因為沒有幾個正常人，會在預感到危險後，還要將這種東西交人妥善保管。
他暫時想不明白這件事，於是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那本畫冊上。
翻開最後一頁，畫冊上不再有圖案，而是出現了一段話。
「只有想辦法集齊畫冊里的東西，才有可能在未來活下去。
儘管這很艱難，但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找到它們吧。」
字跡很潦草，每個文字上都明顯帶著頓筆，一筆一畫都很用力。
秦川認出了上面的筆跡，儘管他很不想承認，但是這麼丑的字，也只有他才寫得出來。
所以見字如見人，這是一個非常荒唐的謬論。
事實上字寫得越丑的人，顏值越高。
就像他一樣。
「你既然都預感到了自己會失憶，也為失憶之後的事做了準備，可你就不能多寫兩句嗎？為什麼非要搞得這麼短小！
那麼大的一片空白，你難道留著給我寫觀後感嗎？
我真想一把掐死你啊，混蛋！」
秦川在心裏面瘋狂吐槽著失憶前的自己，是的，因為真是太短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嫌棄自己的一天。
但真的很可惡啊有沒有！
多寫點兒會死嗎？
秦川極力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嗯……為了身體的某個部位著想，這口氣他忍了。
再說了，過去的他會這麼做，說不定也是有著某種不得以的理由呢。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畫冊最終會落到什麼人的手上。
所以只說重點，突出重點，不拖泥帶水……行吧，就當是這樣吧。
秦川已經編不下去了。
不過按照這畫冊上的提示，被詛咒之物寄生，倒不像是多麼糟糕的事。
因為他在失憶前，就一直在嘗試尋找這些東西。
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想吐槽，媽的，詛咒之物那麼多，為什麼非要找女裝呢？
這個世界這麼大，總不可能一隻男鬼都沒有吧。
想法就有問題！
等等！
他以前該不會真的是變態吧？
啊啊啊！
秦川突然發覺，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算了，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就算真是也和現在的我無關……怎麼tm可能會無關！
秦川崩潰了。
因為他真的很想將過去的自己掐死。
秦川將畫冊收起來，然後走進衛生間裡，用冷水一連洗了幾把臉。
他冷靜了嗎？
顯然沒有，畢竟他不是瞎子，鏡子裡那個面容妖艷的自己，還依舊賤在。
烈焰紅唇，嫵媚動人！
去死吧！
秦川恨恨的罵了一句，隨後從衛生間裡走了出去，已是打算用睡眠來消化這種鬱悶了。
床鋪硬邦邦的，就像是躺在木板上一樣，為了讓自己儘快入睡，秦川甚至忍住了刷書評區的衝動。
像這樣過了好久，正當他開始出現些許睡意的時候，不知道是從隔壁，還是樓上，則突然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啊啊啊~~~
你真強！
你好猛！
咣當咣當~~~
時間在流逝，床鋪在響動，秦川在「四面楚歌」的氛圍下，目光空洞的坐了一個晚上。
早上7點。
陽光透過被撕爛的窗簾，照在秦川那張憔悴的臉上。
他從床上下來，然後去衛生間裡洗了兩把臉。
之後便怒氣沖沖的奪門而出，來到了周竊的房間外。
「咚咚咚！」
「咚咚咚！」
秦川敲了好一會兒，周竊才睡眼惺忪的將門打開：
「怎麼了大哥？」
「才睡？」
「剛運動完回來。」周竊點了點頭。
「穿上褲子，我們該走了。
立刻！馬上！」
秦川不想和打擾他睡覺的混蛋廢話，於是用殺人的語氣說道。
10分鐘後，兩個人從旅館離開，然後搭了一輛私家車，離開達利街區。
從達利街區出來，世界便沒有那麼亂了，秦川並沒有帶著周竊立馬前往機場，反倒是乘坐計程車，來到了福爾特市的繁華地帶。
周竊不知道秦川要帶他去哪，他對此也毫不關心，完全和小弟一樣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在這兒吃點兒東西吧。」
秦川讓計程車司機停下來，隨後他們走進了一家商場。
商場的一樓，是一大片服裝區，為了省點兒力氣，所以秦川便帶著周竊在服裝區里穿行。
周竊本來還哈欠連天的，但在發現這服裝區的人手有限，具備手藝人施展手藝的條件後，他不算大的眼睛裡，頓時釋放出了餓狼般的目光。
「大哥，我肚子突然好疼，我想去拉個屎。」
「那我去扶梯等你，你快著點兒。告訴你，這裡可是商場，你別手欠！」
秦川還不忘警告周竊一句。
周竊沒敢看秦川，只是點了點頭便捂著肚子跑開了。
「這混蛋果然是賊心不死。」
秦川像是對此早有預料一樣，周竊前腳剛走，他就拿出手機給附近的探局撥了個電話。
周竊見秦川離開後，他便繞了個大圈又回到了服裝區，他先是假裝成顧客，故意讓導購去幫他找衣服。
過程中他則避開監控錄像，將兩件他比較喜歡的t恤，塞進了他的褲子裡。
「先生，這件衣服怎麼樣？我覺得很適合你，你可以試試。」
導購員拿著兩件衣服回來，但周竊看後卻搖了搖頭道：
「感覺上不大行，不過也不能讓你白忙活，我還是去試試吧。」
周竊接過導購遞來的衣服，隨後鑽進了試衣間裡。
進來後他便將藏在褲襠里的那兩件t恤拿出來，然後從他的褲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螺絲刀，和一個防風打火機。
防盜扣對於普通人來說，不容易解決，但對於周竊這種老手，解決掉這種東西，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防盜扣因為是特質的塑料，所以一般工具不容易破壞，即便能被破壞也耗時很久。
但是防風火機是個例外，因為它能夠聚焦一點，不需要太久，就能在防盜扣上燒出一個孔洞，之後只需要用螺絲刀，將內部的結構破壞，那麼防盜扣就失去了作用。
周竊只會在換季的時候，才會考慮偷幾件衣服，因為這玩意並不好出手，遠沒有偷電瓶來得快。
試衣間裡，開始傳出了一股焦糊味，不過周竊這邊也已經順利的幹掉了兩個防盜扣。
他將那兩件t恤，重新塞進自己的褲襠里，之後便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不是很合身，看來我有必要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周竊將衣服還給導購，隨後離開了服裝區。他本想在出來後，就找個地方將衣服換上的，結果沒走出幾步，就被兩個保安給攔了下來。
「你好先生，有些事我們想和你聊聊。」
保安很客氣，但是周竊卻很清楚，「聊聊」意味著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本想拔腿逃走，結果目光一掃，又見兩個探員走了過來。
顯然是來接他回家的。
兩件t恤被保安從他的褲子裡翻了出來，探員也很不客氣的給周竊戴上了手銬。
周竊努力的在圍觀的人群中尋找著，想要和他的「大哥」說聲再見，但最終卻未能如願。
隨著偷盜的人被帶走，商場裡又恢復了正常，秦川這時也從模特假人的身後出來，隨著人流離開了商場。
離開商場後，秦川便直接打了輛計程車，前往了福爾特機場。
他心中並沒有愧疚，因為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尤其是對周竊這種「手藝人」來說，所聯邦探局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坐在頭等艙里，看著空姐們燦爛的笑容，秦川的心情也變得燦爛起來。
他將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發現上面收到了一條，來自管理員「別煩我」的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