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魔鬼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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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一會之後,我又跟著余楊在河裡遊了幾圈,精疲力竭的上了岸。我就感覺渾身酸軟了。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我和余楊回到了家。

  躺在西屋的那個小鐵床上,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雖然全身上下酸痛難耐。但在最疲憊的時候躺下來,確實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在床上眯了一會,余楊叫我起來吃完飯。

  坐在餐桌前,依舊是一盤牛肉,一壺濁酒。

  「感覺怎麼樣?」余楊說道。

  「楊哥。太累了,渾身沒有力氣!」我說道。

  余楊笑了笑說道:「現在的強度比起不對還要差很多。這只是一個開始!」

  「臥槽,這樣的強度我感覺都是我的極限了!」我抿了一口濁酒說道。

  「不逼自己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極限是什麼!」余楊認真的說道。

  就這樣我和余楊一邊說話一邊喝酒。疲憊的時候喝著烈酒我也感覺沒有那麼烈了。喝完之後,渾身熱乎乎的,我就直接去西屋睡覺了。

  躺在床上,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大腿的抖動。不消一會的功夫我就呼呼的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膠皮味。那是一種膠皮燒焦的味道。

  我掙扎的張開眼,猛烈的咳嗽了一聲,打開燈一看,我就看到一個正在燃燒的輪胎放在我的床下。

  「臥槽!」我大聲一喊的從床上跳起來。

  然後忽然從門外竄出一個人影,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一下倒在地上,那個人立即用匕首指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定眼一看,這個人是余楊。

  「楊哥,你,你幹嘛!」我說道。

  余楊笑了笑把伸在我脖子上的匕首收起來說道:「起床,訓練!」

  「余楊你瘋了嗎!」我大聲喊道。

  「如果我是你的對手剛才你已經死了!」余楊冷冷的說道。

  「可是…..」我說道。

  「少廢話,一分鐘的時間,穿上衣服出發!」余楊說著走出了西屋。

  然後我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出了屋子。

  外面星光暗淡,月牙旁邊也圍繞著一圈雲彩,這讓本來有些寒冷的夜晚,顯得有些淒冷。

  「跑步前進,目標北山!」余楊說著跑著出了門。

  我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大晚上真是他媽的日了犬了,這余楊根本他媽的就是一個瘋子啊。

  我緊跑了兩步跟上余楊,一路向北山跑去。

  初秋的夜晚,空氣中伴著微涼的氣息,泡在寂靜的田間小路上,冷風吹過臉龐,那感覺就向是在吃冰激凌。

  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和余楊來到了山下。

  「楊哥,大晚上的來著荒山野嶺幹什麼啊!」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給老子從山上往下搬石頭,什麼時候壘出一個五米長一米高的牆什麼時候回去!」余楊說道。

  「臥槽,你他媽這不是折磨人嗎!」我生氣的說道。

  余楊聽了之後點上一支煙,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然後大聲說道:「你他娘的還敢跟老子吼,加三米,不願意就他媽滾蛋!」

  寧靜的夜空,余楊的聲音顯得更加強悍,我承認當時我被他的陣勢壓住了。

  我氣呼呼的轉頭去山上搬石頭,山上的石頭大小不一,我費勁的搬了幾塊大點的石頭放在最底下,心想這樣先保證底下是穩固的,再往上加石頭的時候方便。

  搬了幾塊之後,之前我對余楊所有的憤怒都煙消雲散了,疲憊是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最好辦法。

  手掌很快被石頭磨破了,胳膊上也是傷痕累累,我還要咬牙忍受著肩膀上的疼痛,揮汗如雨,我一直堅持。

  看著越壘越高的牆,那一刻我竟然感覺到一絲快.感,那是一種充實的感覺,甚至有些成就感,我一直都是一個知足常樂的人,看到我親手壘起來的牆,心裡還有一些得意,心想這下子余楊該滿意了吧。

  就這樣我反反覆覆的搬著石頭,到最後全身都麻木了,肌肉也由非常的疼痛變成了毫無知覺,每當停下來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暴漲。

  終於,在拂曉的時候,我基本完成了余楊的任務。

  我坐在自己壘起來的牆邊點了一支煙,再看看余楊,他正躺在睡袋裡睡得正香。

  看見他這樣子,我就來氣,老子被他指揮的累死累活,他可到爽,睡的踏實。

  越想我就越來氣。我悄悄的站起來,緩緩的走到余楊的身邊,然後我一把抓住睡袋的口,使勁的提了起來,然後余楊全身都沒進了睡袋裡。余楊估計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迅速的把睡袋的口上打了個死結。

  就在這時候余楊才從袋子裡掙紮起來,我看著余楊在睡袋裡更豆蟲一樣掙扎,我心裡說不出的爽。

  然後我直接跳到睡袋上,一陣捶打。報復的快.感湧上心頭,過了好一會,我怕余楊在睡袋裡憋出事來,這才給他解開。

  令我沒想到的是,解開睡袋之後,余楊正躺在睡袋裡嘿嘿的笑。

  「爽,好久沒有這麼爽了!」余楊笑著說道。

  我愣了愣,心想余楊不會是腦袋被我打出毛病了吧。

  這時候余楊從睡袋裡鑽出來,坐在地上扔給我一支煙看看我壘的牆,笑著說道;「小伙子可以啊,很能幹啊!」

  「楊哥,你不會瘋了吧!」我說道。

  「滾犢子,你讓我想起當兵的時候跟戰友們在一塊的日子,那時候每次訓練我,他們就這樣鬧我!」余楊抽著煙說道,

  看見余楊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的朝陽,嘴上的鬍子茬子顯得他有些滄桑和成熟,越這樣看,我就感覺余楊是個有故事的人,還有那滿園的向日葵,配上余楊提著水壺的背影,寫滿了憂鬱和滄桑。這樣的畫面就像是一個謎,讓人捉摸不透。

  「好了,回家吧!」余楊收拾了一下睡袋,站起來說道。

  余楊叼著菸捲,把睡袋搭在背上,晃晃悠悠的向前走,而我也是拖著渾身的疲憊跟在余楊的後邊。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背著朝陽,一前一後的向家裡走去。

  回到家之後,已經快中午了,我跟余楊簡單的喝了點小酒,我就直接準備去休息了,而余楊就又拿著他的水壺認真的澆起他的向日葵來了。

  「楊哥,這向日葵不用整天澆!你這澆的太勤了!」我說道。

  「滾犢子,睡你的覺去!」余楊甩給我一句就繼續澆他的花了。

  就這樣,連續兩個星期殘酷的生活,我的胳膊甚至比以前粗了一倍。

  余楊告訴我這是肌肉的腫脹,如果不堅持訓練就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而另一方面我肩膀上的上也在痛苦的磨礪中結了疤,一刀紅色的刀痕從我的肩膀上清晰可見。

  這半個月來,我在力量上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

  這天余楊破天荒的炒了一個菜,加上之前必須的牛肉,這是我來這裡兩個星期以來唯一一次在桌上看見兩個菜。

  我和余楊喝了一杯之後,余楊緩緩的說道:「沒想到你小子真能堅持下來!」

  我笑了笑說道:「我還有些成就感呢,回顧這半個月,我感覺很充實,感覺腦子裡一直繃著!」

  「你小子有這毅力,一定能成事,這樣的強度其實和在部隊不相上下的!」余楊說道。

  「真的啊,那早知道我去當上兩年兵了!」我笑著說道。

  「拉倒吧,快喝酒,今天休息一天,你力量上算是入門了,下面就得鍛鍊機敏性了!」余楊說道。

  「楊哥,你的訓練還挺系統,回頭我得給你學費!」我說道。

  「哈哈,我不缺錢,給老子爭氣就行!」余楊說道。

  「你一個窮當兵的怎麼那麼多錢?」我疑惑的問道。

  說到這裡,余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然後端起了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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