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大元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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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副標題:獸人……和JAPS必須死!

  ………………………………………………

  「板哉!板哉!!板哉!!!」

  他們來到一座木製高台上,而在台底下是無數喊著口號、搖著旗子的東方人。

  而這些東方人之中有不少穿著奇怪的服飾,好像叫做「和服」,所以他一看就知道向自己歡呼的正是日本人。

  麥克阿瑟抬眼往遠處看去,發現自己應該身處一座大城市,一座被狠狠蹂躪過的大城市。他看到了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正在建設的工地,還瞧見了無數東倒西歪並燒得發黑的建築物,還有仍未填平的大彈坑。

  「上帝啊……」

  他一把拉住身旁袁博士,脫口問道:「地點?時間?」

  「道格拉斯,這次地點是東京的日比谷公園。」

  日比谷公園就在日本天皇居住的二重橋南面。這座公園的名氣那也不下於紐約的中央公園和倫敦的海德公園。

  1905年的日俄戰爭之中,日方傷亡和損失都遠遠超過了甲午戰爭,而取得的利益卻又大大落後於甲午戰爭所取得的。並且日本還在《樸茨茅斯和約》放棄了戰爭賠款的要求。

  因此日本人民就在條約簽訂當天在日比谷公園集會進行抗議,爆發了大名鼎鼎的日比谷燒打事件。除了抗議「懦弱無能」的桂太郎內閣之外,他們還抗議作為「調節者」美帝。

  然而在原本那條時間上的二戰之後,日比谷公園裡面的松本樓成了美帝王師的宿舍區……

  歷史,真的非常因吹斯聽。

  依然穿著沒有軍銜的美軍將官軍禮服,這次胸前還多了一塊榮譽勳章的袁大師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道:「這次的時間是1951年……」

  榮譽勳章(Medal of Honor)可是美利堅合眾國最高的軍事榮譽勳章,獲獎者必須「在與合眾國的敵人進行的戰鬥中,冒著生命危險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英勇無畏精神「。

  它是美國唯一不能合法買賣的獎章。非獲得人在公共場合穿戴它也是違法的。違法者可在美國法典第18章33節704條下被判罰款及監禁不超過1年。

  袁燕倏先生因為「在與合眾國的敵人進行的戰鬥中」,以平民的身份「冒著生命危險」參加了盟軍的軍事行動,「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英勇無畏精神」。所以經過美國國會同意,他的朋友羅斯福大統領以三軍總司令的身份授予了他這份殊榮。

  因此,他也是歷史上唯一一位沒有正式參加美軍卻獲得榮譽勳章的人!

  可是沒等這位黃色的美利堅英雄說完,麥克阿瑟就打斷了他。

  第三次就任元帥的元帥閣下指著台下向他山呼萬歲的小矮子們,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你剛才還不是說日本人是我們的敵人嗎?!」

  「見鬼!見鬼!!見鬼!!!」

  我們的袁大師睜大眼睛,抱怨道:「我的日本國大元帥閣下,你還來?!」

  「道格拉斯,我跟你說過好幾遍了,日本人就是這個德行!」他理所當然地說道,「只要你把他們打服了、殺怕了、草狠了,別說對你喊『板哉』,就是對你喊『歐斗桑』甚至『歐幾桑』都沒什麼奇怪的……」

  袁博士扯了扯他的袖子,向前努了努嘴道:「Look,我們的『朋友』裕仁也來了。你這個元帥還是他給的呢。對了,他就是日本天皇,你不會把這個也忘了吧?」

  「日本天皇?!」依然搞不清楚狀況的麥克阿瑟不由得問道:「他為什麼封我為元帥?」

  我們的袁大師噗嗤一笑道:「我的大日本帝國大元帥閣下,當然是拍你的馬屁,希望你不要把他列在戰犯名單上咯。他還希望你還有我一起向華盛頓進言,維護日本的統一……」

  「日本的統一?!」

  「是啊,道格拉斯。你應該知道蘇聯人支持的日本紅軍占據了北海道,依照北極熊只吃不拉的尿性,估計很難讓他們吐出來了。」

  「日本還有紅軍?!」

  袁博士聳了聳肩膀道:「沒錯,道格拉斯。如果你是日本關東軍,那麼你是選擇去西伯利亞當戰俘還是回到北海道當紅軍呢?」

  「嗯……」麥克阿瑟甩了甩腦袋道,「袁博士,請你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那位委員長現在連台灣都站不住腳了,想把四國和九州當成他的復興基地,確切地說是立足之地……不得不說,這是很有想像力的想法。」

  當然啦,這個世界上最有想像力的人非我們的道可托袁莫屬了。

  「還是當然啦,不管怎麼說你才是盟軍駐日本聯軍總司令,所以你現在才是日本四島真正主宰啊!」

  「麥克阿瑟君!還有袁君……」

  聽到招呼聲的麥克阿瑟目光一轉,就見到一個帶著眼睛留著鬍子的中年小矮子向他們走了過來。

  這位天腦黑卡不但一臉恭敬,而且一過來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口中謙卑地說道:「兩位閣下,裕仁不勝惶恐……」

  「陛下,我們都是老朋友了,不用這麼客氣。」袁博士笑嘻嘻地打斷了他的話頭,有些心急地問道,「陛下,我跟你說的那件事情怎麼樣了?」

  裕仁的臉上怒色一閃而逝,喘了一口粗氣才強作鎮定地問道:「袁君,您是說想在九段坂建別墅的事情?您不覺得這有點……」

  「不吉利嗎?」

  「不吉利?」袁大師把臉一板,很不高興地說道,「陛下,我是個無神論者。從來不在意什麼吉利不吉利的。」

  他冷笑一聲道:「陛下,你不會捨不得把靖國神社那塊地讓出來給我做別墅吧?」

  「你……哈哈哈……」滿臉怒色的裕仁突然放聲狂笑道,「你們支那人說天子死社稷,那我這個日本天子今天就要在我的子民面前為我的社稷死一死了!」

  袁博士臉色大變,倒退一步色厲內荏地喝道:「八嘎,你要做什麼?」

  「朕要做什麼?!」

  「瑲啷啷……」

  日本天皇不知道從哪裡拔出一把明晃晃亮閃閃的太刀,厲聲叱道:「死ね!」

  「刷拉!」

  他雙手握刀就來了一個橫斬……

  「……」我們的袁大師慢慢地轉過身子,向著麥克阿瑟肅容說道:「道格拉斯,不要相信JAPS!」

  JAPS不是Japanese的簡稱,而是一種蔑稱。這是由兩個詞:Japan(日本)+Apes(猿猴)組合而成,翻成中文就是——日本猴子。

  「噗通!」

  他的腦袋掉了下來,屍體也隨之軟倒在地。

  「咕嚕嚕……」

  袁博士那顆英俊的腦袋滾落到了裕仁的腳邊。

  「斯巴拉西!」

  日本天皇彎下腰撿起首級,舉高高之後,口中大喝一聲。

  而這一聲自然就是:「敵羞!吾去脫她衣!」

  可惜麥克阿瑟不通日文,也沒有玩過光榮的無雙系列,所以不明白這句著名台詞的意思,不過他知道自己這個「敵將」馬上也要被人家「討取」了。

  裕仁一轉頭就把目光轉到了他身上,眼中凶光一閃,一手拎著刀一手提著首級向著他沖了過來。

  麥克阿瑟習慣性摸向腰間的配槍,可是他穿著元帥禮服哪裡會帶什麼手槍。

  手無寸鐵的他只好轉身就逃,可是身後便是高台的邊緣。此時他也顧不得高不高了,一躍而下……

  「該死!」

  這位大元帥倒是安全落地了,不過他發現四周都是惡狠狠盯著他的日本人,方才還安順如綿羊的他們現在都成了猙獰的惡狼!

  這些日本人一步步向他逼近了過來……

  「FXCK JAPS!」

  「親愛的,你怎麼了?!」

  「FXCK……」麥克阿瑟眼中出現了一張俏臉,一張讓人放心的白種女性的俏臉。

  只見布魯克斯女士一臉惶急地問道:「親愛的,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過……」他立馬檢查周遭環境,發現自己終於回到了第五大道的豪宅,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馬上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忍不住急切地問道:「現在是几几年?」

  「几几年……」有過這麼一遭經歷的星幣王后露出了理解的笑容道:「親愛的,請放心。現在是1921年,你剛才只是去你的命運之河徜徉了一番而已。」

  「命運之河?!」

  布魯克斯女士解釋道:「是啊,這是我們SCP基金會正式成員的福利之一。你能徜徉在你的命運之河中一瞥你未來的命運,而且是對你至關重要的未來片段!」

  麥克阿瑟遲疑著道:「可是我不是你們SCP基金會成員啊。」

  「親愛的,看看你的手裡面……」星幣王后指著他的手道,「那裡有沒有SCP基金會的信物。」

  「按照愚者大人……哦,就是袁博士的說法。SCP基金會的正式成員不是誰都能當的。如果你沒有辦法進入自己的命運之河,那他也沒有辦法讓你當上正式成員。」

  「不過只要你能進入自己的命運之河,那麼冥冥之中自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接受你成為我們SCP基金會的一員!」

  麥克阿瑟已經發現自己手中真的多了一樣物事,自然是一張貌似羊皮紙實際上是高分子材料製成塔羅牌,而牌面是……

  「對了,袁博士在哪裡?」

  他隨手把這張古怪的塔羅牌收進了口袋,此時他察覺到客廳之中只有他們兩人,因此開口問道。

  「膩嗷他……」布魯克斯女士咬了一下紅唇道,「發生了一點意外,剛才他暈過去了,現在客房休息。」

  「意外?我想見他!」

  「好的,他也說過他在等你呢。」

  兩人離開了客廳,來到不遠處的客房。

  「袁博士,你……」

  看到躺在床上的黃種人那張煞白且英俊的小臉,麥克阿瑟心中有了明悟,袁博士老是生病說不定就是因為動用這種神奇能力的關係。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這位中國人是在拿生命來啟示旁人啊……

  「你來了?」

  我們的袁大師對他微微一笑,向著周圍的小夥伴揮揮手道:「你們先出去吧,我和麥克阿瑟先生有些話要說,」

  等眾人離去,准將先生親自關上房門,疾步走到床前脫口而出地道:「袁博士,我看到我們……」

  「STOP!」

  「請不要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咳咳咳……」袁燕倏沒忘記咳嗽幾聲,皺起眉頭道,「麥克阿瑟先生,你聽說過一句話嗎,算命的人不能算自己的命。」

  准將先生想了想,點了點頭道:「袁博士,好像聽說過。」

  「麥克阿瑟先生,道理是一樣的。」袁大師解(忽)釋(悠)道,「我讓你看到了你的未來,但是如果你的未來和我聯繫得太過緊密的話,那我就會遭到反噬。我大病剛剛痊癒,實在經受不起折騰了。不知道都已經這樣了,知道的話那我可真的要死了。」

  他給對方吃了一個安心丸道:「比如說布魯克斯女士,我讓她看到的未來其實沒有我什麼事情,因此並無大礙。你明白嗎?」

  「嗯……」麥克阿瑟再次點了點頭,聽明白了袁博士這話的雙重含義。

  袁燕倏苦笑著道:「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們兩個人的命運會在未來有交集,而且我們之間的交集好像還非常重要。所以,我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袁博士,我明白了!」麥克阿瑟恍然大悟,不過他馬上又問道,「那麼我們能改變未來的命運嗎?比如說,我看到一個人在未來殺了你……那個另外一個人,我能阻止他嗎?」

  「一件謀殺案麼……」

  我們的袁大師稍加斟酌便點頭道:「應該是可以的。」

  「袁博士,那麼我要阻止一場戰爭呢?」問出這個問題的麥克阿瑟非常難得地失去了軍人儀態,全身微微發抖顯得十分緊張。

  「一場戰爭麼……」

  袁燕倏這次沉吟不語了老半天,才吁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這太難了……」

  「麥克阿瑟先生,你可是西點軍校的校長。我想你也知道克勞塞維茨說過,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而政治又是經濟的上層建築……」

  「現代戰爭的起因太複雜,雙方的仇恨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形成的,所以……」

  他攤開雙手,笑著說道:「除非我們把敵人全部幹掉,不然戰爭的因子始終都在……」

  「把敵人全部幹掉嗎?」麥克阿瑟若有所思地低聲重複道。

  「不說這個了,麥克阿瑟先生!」我們的袁大師突然話鋒一轉,笑吟吟地問道,「那麼,你拿到了我們SCP基金會的信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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