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暗中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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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涇河龍王疑惑的看了眼陳萼,暗暗琢磨起來。

  他曾聽說過仙界有類似法術,但無一不是道行高深的大能方能使出,陳萼一個凡人怎會有這本事?

  不過轉念一想,讓他試試也好,反正聊勝於無,於是道:「那就煩請陳狀元啦!」

  陳萼點點頭道:「能否先讓我看看龍王的功德?」

  涇河龍王暗中一運,一層蒙蒙白光罩遍全身,隨即就有些郝然道:「讓陳狀元見笑了,降雨之功多在天庭,老龍不過一跑腿的罷了。」

  「無妨!」

  陳萼心想你功德高我還沒辦法呢,呵呵一笑之後,手心出現一座古鐘,再屈指一彈!

  「當!」

  鐘聲鳴響!

  涇河龍王就覺渾身一震,一股清流淌過腦際,如服用仙丹般清明透澈,纏身的冤孽,心底的惡念都隨著這聲鐘聲漸漸鬆動起來。

  「當!」

  「當!」

  鐘聲連響!

  陳萼的道德點以成千成千的速率掉落!

  我的娘,真是血本!

  陳萼心裡在滴血!

  足足消耗了三十二萬八千道德點,鐘聲才止住,他和溫嬌共有的道德點已不足九十萬了。

  涇河龍王則是滿面喜悅,長身而起,一躬到底:「若非陳狀元點化,老龍竟不知自己罪孽滔天,再造之恩,當傾力相報,行善積德,義不容辭!」

  隨即就如狼妖般,抹起了眼淚,歷數自己的罪孽!

  「老龍未成道時,本是山間赤練,出生不久,就毒死了一名上山拜佛的老婦!

  四歲時,天寒地凍,身體僵硬,一名農夫好心將我揣入懷裡取暖,我卻咬死了他。

  五歲時,大戰三名捕蛇人,悉數咬死。

  ……

  成道之日,身化黑蛟,吞吃童男童女一對。

  為爭天庭冊封,老龍暗施詭計,將另一條黃龍送上了剮龍台!」

  涇河龍王悔恨交加,大哭著懺悔自己的罪孽,說著說著,竟抱住了陳萼的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來自於敖十三的喜悅點+30,折合道德值15點!

  來自於敖十三的感激點+30,折合道德值30點!

  來自於敖十三的稱頌點+30,折合道德值15點!

  就在道德點不停增加的時候,天庭,封神台!

  那張高懸於上,金黃色的封神榜上,位於最底層的那片神邸名字中,突有一道流光閃過。

  「誒?封神榜怎麼回事?好象有光誒!」

  「你看錯了吧,哪來的光!」

  「是啊,肯定是你眼花了!」

  幾個看守封神台的天兵嘀嘀咕咕,再向封神榜看去,已沒了任何動靜,大家商量了一陣,都覺得沒必要上報,免得查無此事,一不小心犯了天條。

  而下界,涇河龍王一通懺悔,道德點足足漲了一千五左右,陳萼又心疼,又歡喜的拱手道:「恭喜老龍王!」

  「多謝陳狀元點化之恩!」

  涇河龍王回了一禮,隨即現出了吞吞吐吐之色,似是在做什麼重要決定,好一會兒,才猛一咬牙道:「請陳狀元隨我來!」

  陳萼跟著涇河龍王進了裡屋,就見一張床上,躺著一名青年男子,長的還不錯。

  「這……」

  陳萼看了過去。

  涇河龍王道:「本來龍女有交待,不許老龍向外說出,但陳狀元於我有恩,且龍女所行之事,有失光明正大,故欲告之,此人乃是房玄齡次子房遺愛,數日前的一個夜間,龍女把他送了過來……」

  涇河龍王所知也不詳,只把經過道出。

  陳萼上前翻看了一番,問道:「此人是死是活?」

  涇河龍王道:「被龍女以術法封住了魂魄,應是假死,解去不難。」

  陳萼本能的嗅到了陰謀的氣味,龍女對付他,不是一次兩次,甚至可以說,幾乎每一次龍女出現,都伴隨著陰謀,這次龍女把房遺愛弄成假死,難不成是要假借房遺愛的身份?

  陳萼再無心逗留,告辭離去。

  剛一回到家,溫嬌就道:「相公,你渡化了涇河龍王吧,此龍好貴啊!」

  陳萼點點頭道:「貴有貴的道理,我剛剛從龍王那裡得來一條消息,與龍女有關……」

  隨著陳萼道來,溫嬌沉吟道:「此事不難查證,看看房遺愛在不在就可以了。」

  「不錯!」

  陳萼立刻喚道:「李彪!」

  「老爺有何吩咐?」

  李彪匆匆趕來。

  陳萼道:「你設法打聽一下,房家次子房遺愛有沒有出遠門。」

  「此事簡單,小的去去就回!」

  李彪一口應下,匆匆離去,僅僅過了個把時辰,就回來匯報:「小的打聽到了,那房遺愛去了褚遂良家裡。」

  「哦?」

  夫妻倆面面相覷,均是現出了凝重之色。

  溫嬌道:「看來那個房遺愛,便是由龍女變化而成,又去找了褚遂良,難道是要在朝廷上把相公扳倒?要不……相公隨妾回家一趟,請父親出面。」

  陳萼緊緊擰著眉頭,沒吱聲,龍女真要化身房遺愛對付自己,不是岳父能幫上忙的,人家是房玄齡的次子,與褚遂良、長孫無忌等重臣相交莫逆,還是高陽公主的夫婿……

  誒?

  等等!

  高陽公主?

  不就是那個與辯機和尚私通的女人麼?

  突然陳萼有了法子,連忙道:「李彪,長安有個辯機和尚,非常有名,打聽一下就知道,你找個機會,摸入辯機的僧房,看看有沒有一個金枕頭,如果有的話,你不要動,安排個潑皮將之盜走,然後,再找人去官府舉報他。」

  「是,老爺,小的立刻去辦!」

  李彪再一次出門。

  「相公?」

  溫嬌不解的看向陳萼。

  陳萼淡淡道:「這一次,怕是長安要腥風血雨了,不過我也是被逼的,若非龍女起了個頭,又哪會如此,假如有因果孽緣的話,要是能算到龍女身上就好了。」

  溫嬌從陳萼的話語中,聽出了不詳,但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擔心的嘆了口氣。

  足足三天過去,李彪才一臉喜色的來報:「老爺,成了!」

  「哦?說說看!」

  陳萼問道。

  溫嬌也伸長耳朵。

  李彪帶著得色道:「按著老爺的吩咐,小的打聽到辯機和尚是慶善寺的僧人,於是瞅了個空子溜進了他的僧房,果然,擺著一隻純金的枕頭,一看就非凡品,然後小的悄悄溜走,找到群潑皮,當面吹噓世上有金枕頭。

  有些人不信,小的就信誓旦旦曾在慶善寺辯機的禪房裡見過,當場就留意到有兩個小子神色不對,於是小人跟在他們身後。

  第一天,那兩人倒是耐得住性子,假錯去慶善寺上香,打聽到了辯機的禪房,第二天,就把那金枕頭給偷走啦,小人又使了些銀子,找了個乞丐去官府告密,親眼見著那兩人被官府緝拿。」

  「好!」

  陳萼神色凝重道:「此事休得外傳!」

  「小人明白!」

  李彪施禮退下。

  「相公,究竟是怎麼回事?」

  溫嬌滿腹疑竇,忍不住追問。

  陳萼解釋道:「那辯機是高陽公主的面首,金枕頭便是高陽公主贈予,如今官府介入,早晚會追查到辯機頭上,依大唐律,辯機當腰斬,高陽公主憤於情郎之死,或會有意想不到的舉動,娘子看著便是!」

  溫嬌不忍道:「那豈不是枉造殺戮?」

  陳萼冷冷一笑:「明知高陽公主羅敷有夫,還與之私通,辯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這手段毒是毒了點,卻是為佛門除害呢,菩薩倘若得知,怕是要道一聲謝,再說我若不主動出擊,龍女憑著房遺愛的身份,聯絡幾個朝中老臣,我哪裡能擋得住?

  娘子莫要怪我心狠手辣,實是龍女行事不擇手段,為自保,我不得不如此!」

  「妾明白的,也沒有責怪相公,就不知天道把這冤孽算誰的頭上。」

  溫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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