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破壞X離開的X留下的
第1866章 破壞X離開的X留下的
「Berserker……」伊莉雅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漸漸在飛散的光子顆粒中消失不見的Berserker身影，喃喃叫道。接著身體一軟，攤坐在了地面上，繼續呆呆的自語道。
「怎麼可以這樣，不是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嗎。」
見狀，伊藤成走到伊莉雅的身前，俯下身，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伊莉雅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伊莉雅則好似失去了魂一般，依舊呆坐在地面上，不做半點回應。
「Rider，把莉潔莉特放開吧。」伊藤成直起身，扭頭對Rider說道。
聽到指示的Rider隨即將武器一收，將莉潔莉特放了開。
「照看好伊莉雅。」轉身走回到Caster和Rider身邊的伊藤成淡聲說道。
「是。」莉潔莉特低頭回應道。
「Caster、Rider、Saber，我們走。」
隨即四人拿上開戰前放到一邊的，裝有伊莉雅被替換下來的心臟——小聖杯的醫療用冰凍箱，在莉潔莉特的注視下離開愛因茲貝倫城堡，消失在了廣博的冬之森中。
然後經過一番移動，一行人來到了位於柳洞山柳洞寺下的地下溶洞中。
「好濃厚的魔力。」感受著溶洞內流淌的魔力，Caster不由得出言感嘆道。
「而且還有著不錯的基礎，稍微布置一下，就能製作出一個強力的陣地。難怪這裡會被挑選成儀式的舉辦場所。」
伊藤成聞言笑了笑，動手將手中的醫療用冰凍箱打開，從中取出了那散發著淡淡金黃色光澤的心臟。而後抬手一拋，將心臟，或者說小聖杯丟向了溶洞中遍布的猩紅線條紋路的中心。
下一刻，就見那被拋飛出去的心臟突然微微一頓，以違反重力規則的方式突兀的懸浮在了半空中，並如同正常的心臟般一股一縮的跳動起來。
「咚咚」的心跳聲隨即在地下溶洞中迴蕩開來。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數秒鐘，隨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心臟的跳動突然一頓，一股強烈的金色光芒從心臟上綻放開來，如同一顆小太陽般刺激的伊藤成等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這個時候，如同海嘯般的澎湃能量緊接著在地下溶洞中湧現了出來。
伊藤成微微眯了眯眼睛，放目向光芒的中心望了過去。
就見在那道中心處，一道漆黑的線縫突兀的出現在空間中，並如同即將正開的巨大眼眸一般，向上下兩邊緩緩的擴張開來，將一個漆黑的空洞呈現出來。
同時，一股股漆黑如泥般的怪異物質猶如眼淚一般，從打開的洞空中涌落下來，摔打在了地面上。
「哧。」
如同強酸腐蝕東西的聲音頓時在靜逸的溶洞中響了起來。
「聖杯……」就在這時，雙眼出神的望著前方的Saber突然喃喃的開口說道。
「……聖杯……」
接著，喃喃低語中的Saber下意識的邁出了腳步，本能的向聖杯靠了過去。
「Saber。」Caster沉聲呼喚道。
Saber不理，依舊機械的邁動腳步，向著聖杯靠了過去。
「……我終於可以實現願望了……」
迷糊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騎士大軍的景象，黃昏下血染的山丘，自己一人拄劍孤立於上。
那是誰？！
「……再一次的，和同伴們……」
古老的石砌城堡中，數十位身穿金屬盔甲的健壯男子們圍坐在一個圓桌旁，喝酒、吃肉，大聲談笑，身上批著一條大濠的阿爾托莉亞·亞瑟端坐於主位之上，面部含笑的看著他人。
那是我？我為什麼會坐在那裡？我是誰。
「……絕對，不會在讓悲劇重複……」
在眾人的陪伴下，自己帶領著民眾奮力反抗，戰勝一個又一個強大的敵人。並在歸返的路途中，享受著人民的歡呼！
我是王？！我是……亞瑟王！？
「……我要拯救國家！」
做騎士僕從打般的年幼少女獨自走到一個插有寶劍的怪石前，在一名身穿兜袍的老法師的注視下，伸手拔下了那把無數人不曾拿下的寶劍——石中劍！
我是，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當這個名字響徹她腦海的瞬間，Saber一直略顯空洞的雙眼驟然一亮，如同寶石般散發著鍺鍺的光輝。
「Saber。」就在這個時候，伊藤成聲音突然響起叫道。
Saber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容清冷的回看向了伊藤成。
「你要阻止我嗎。」Saber淡聲說道。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意識恢復，又得知自己已經失身給伊藤成而變得憤怒，或失去理智。
「我說是的話，你會怎麼做？」伊藤成反問道。
Saber沒有說話，只是握劍的雙手肉眼可見的緊了一緊。很顯然，如果真是那樣，她會選擇抵抗到底。
「Caster，使用令咒吧。」明白了Saber的絕意的伊藤成淡聲說道。
聞言，Saber表情立刻變了一變。
「用所有的令咒命令她用全力毀滅聖杯。」在Caster準備依言使用令咒時，伊藤成的聲音再次響起說道。
「什麼！？」Caster和Rider一驚，下意識的看向了伊藤成。
「你！」而已經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遭遇過這種事情的Saber則滿臉的怒不可遏，渾身魔力激涌的瞪視向了伊藤成。
「下令吧，Caster。」伊藤成目光平淡的注視著對面的Saber說道。
「是，成大人。」儘管依舊對伊藤成的命令感到震驚，但Caster還是依言執行了他的命令。
「住手！」Saber腳下一蹬，一邊帶著強風沖向Caster，一邊高聲怒吼道。
伊藤成和Rider擋到Caster身前，攔下了Saber。
「我以令咒下令，使用寶具，破壞聖杯！」Caster平舉手臂，沉聲說道。
幾乎就是在這道命令下達的瞬間，剛剛和伊藤成還有Rider糾纏在一起的Saber便是身形一頓，不受她意識控制的動作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伊藤成！」在令咒力量的操控下轉身面向了聖杯的Saber大聲質問道。
「……」伊藤成沒有回答。
「我以令咒下令，使用寶具，破壞聖杯！」這時，Caster將自己手中存留的最後一枚屬於Saber的令咒使用掉，重複了一遍命令。
隨即渾身魔力噴涌的Saber高舉起雙手，長劍指天，激震出如同太陽般的耀眼金光。
「為什麼！！」Saber不甘的大聲質問道。
「Ex……calibur！」
長劍下揮，狠狠地劈斬了出去。
「呼！」
金光劃破長空，瞬間轟擊在了半空中的聖杯和由聖杯力量打開的洞口上。
「轟！」
龐大的魔力噴涌燃燒，如同海嘯狂風一般在整個地下溶洞中肆虐開來，摧殘著溶洞周圍那因長年魔力洗刷而變得堅固異的岩壁，以及身處在洞中的伊藤成、Caster和Rider三人。
不過好在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在合力施展開的結界保護下，安然挺過了最初的爆發，等待著後續魔力亂流的平復。至於另外的Saber，則和第四次聖杯戰爭時一樣，在將魔力耗盡後化做大量的靈子顆粒，穿越時空返回到了當年的卡姆蘭丘上。
數十分鐘後，魔力的暴動平息下來，將一片殘破的溶洞呈現在了伊藤成、Caster和Rider的眼中。
「總算結束了。」看著眼前的狼籍，伊藤成不由得輕聲感嘆道。
「是啊，結束了。」Caster一副悵然若失的接口說道。
「擔心會就此消失嗎？」伊藤成扭頭看向身邊的Caster和Rider輕聲說道。
「我們的SERVANT使命就是幫助Master戰鬥，取得最後的勝利。現在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那我們的使命也就到了該終結的時候，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遵從契約的規則返回英靈殿。」Caster微笑著解釋道，神情中流露出清晰可見的滿足。
「我知道。但我也說過，我要將你們永遠留在身邊，所以放心吧，你們一定可以留下來的，一定。」伊藤成伸出手臂，將Caster還有旁邊的Rider攬入懷中，將頭抵在兩人的肩頭上輕聲說道。
「我相信你，成大人。」Caster滿臉溫柔的回答道。
Rider沒有說話，靜靜的依靠在伊藤成的懷中。
「走吧，我們先回去，這裡的事情以後再來處理。」片刻後，伊藤成將兩人放開，扭頭看向被大量碎石蓋壓，但還是隱隱可以看到綻放著光芒的紅色紋路的地面輕聲說道。
「這裡還有什麼事需要處理？」Caster疑惑道。
伊藤成笑了笑沒有解釋，帶著心中有些迷惑的Caster和Rider用武力離開了因為爆炸而成為了密室、廢墟的地下溶洞，回到了遠坂凜的家中。
「凜，借你家地下室用用。櫻，你跟我來。」伊藤成對呆在家中的遠坂凜和遠坂櫻兩人說道。
對於他的要求，遠坂凜也沒反對，帶著伊藤成和遠坂櫻，還有Caster與Rider走進了遠坂家的地下室中。
就如同遠坂家那些房間一樣，地下室的面積也很大，足有近百平方米，四周由繪有遮掩氣息的魔術符文的堅硬岩石打造，內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只有一個巨大降靈魔法陣刻畫在地面上，將大部分地面占滿。
「這個就是你用來召喚Archer的魔法陣吧。」看到地面上那複雜的魔法陣，伊藤成開口說道。
「是的。」遠坂凜也不遮掩，很是乾脆的回答道。
「介意我對它修改一下嗎？」伊藤成扭頭看向身邊的遠坂凜問道。
「你要幹什麼？」遠坂凜皺眉道。
「我打算用它重新和Caster還有Rider簽訂契約。」伊藤成解釋道。
「你要留下她們！？」遠坂凜吃驚道。
「當然。」伊藤成肯定道。
「……」遠坂凜眼神怪異的上下打量了兩眼伊藤成，然後淡聲說道：「隨你便。」
「多謝。」伊藤成感謝道，然後便邁步走到魔法陣旁邊，低頭觀察起了遠坂家的降靈魔法陣的模式來，意圖找到可以修改的地方。
「Caster，Rider，你們兩個也一起來看看。」接著，又突然想起Caster和Rider也都是魔術高手，甚至還是神子和女神的伊藤成連忙將兩人也招呼到了身邊，協助他一起修改魔法陣。
因為是切身自己的事情，兩人也不遲疑，當即就加入近來，幫伊藤成一起進行修改。
就這樣十數分鐘後，經過一番討論修改，一個在遠坂家召喚魔法陣基礎上大改的新的降靈魔法陣便出現在了底下室中，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然後伊藤成和Caster還有Rider三人站入陣中，又叫上站在一邊的遠坂櫻進了法陣，而後動念激活了降靈魔法陣。
瞬間，一道湛藍的魔法光芒從魔法陣上綻放開來，形成光暈，將四人映照的一片明亮，讓他們看起來顯得神秘非常。
接著，光芒再亮，形成耀眼的光柱將四人徹底包裹在了光住當中，直到數秒過後，光柱才突然炸散開來，變成大量的光子顆粒緩緩地消融進了空氣中。
「櫻，感覺怎麼樣，還吃的消嗎？」伊藤成扭頭看向遠坂櫻詢問道。
「還好，感覺魔力的消耗並沒有增加多少。」遠坂櫻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那就好。如果過幾天感覺吃不住了就告訴我，我們再重新進行契約修正。」伊藤成囑咐道。
「好的，成哥哥。」遠坂櫻答應道。
「呼，雖然沒了『世界』的支持，讓魔力的消耗變得比以前增加了好幾倍，但結果很不錯，你們成功的留下來了，這就是我們在這次聖杯戰爭中最大的勝利！」伊藤成看向Caster和Rider兩人笑道。
「Berserker……」伊莉雅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漸漸在飛散的光子顆粒中消失不見的Berserker身影，喃喃叫道。接著身體一軟，攤坐在了地面上，繼續呆呆的自語道。
「怎麼可以這樣，不是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嗎。」
見狀，伊藤成走到伊莉雅的身前，俯下身，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伊莉雅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伊莉雅則好似失去了魂一般，依舊呆坐在地面上，不做半點回應。
「Rider，把莉潔莉特放開吧。」伊藤成直起身，扭頭對Rider說道。
聽到指示的Rider隨即將武器一收，將莉潔莉特放了開。
「照看好伊莉雅。」轉身走回到Caster和Rider身邊的伊藤成淡聲說道。
「是。」莉潔莉特低頭回應道。
「Caster、Rider、Saber，我們走。」
隨即四人拿上開戰前放到一邊的，裝有伊莉雅被替換下來的心臟——小聖杯的醫療用冰凍箱，在莉潔莉特的注視下離開愛因茲貝倫城堡，消失在了廣博的冬之森中。
然後經過一番移動，一行人來到了位於柳洞山柳洞寺下的地下溶洞中。
「好濃厚的魔力。」感受著溶洞內流淌的魔力，Caster不由得出言感嘆道。
「而且還有著不錯的基礎，稍微布置一下，就能製作出一個強力的陣地。難怪這裡會被挑選成儀式的舉辦場所。」
伊藤成聞言笑了笑，動手將手中的醫療用冰凍箱打開，從中取出了那散發著淡淡金黃色光澤的心臟。而後抬手一拋，將心臟，或者說小聖杯丟向了溶洞中遍布的猩紅線條紋路的中心。
下一刻，就見那被拋飛出去的心臟突然微微一頓，以違反重力規則的方式突兀的懸浮在了半空中，並如同正常的心臟般一股一縮的跳動起來。
「咚咚」的心跳聲隨即在地下溶洞中迴蕩開來。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數秒鐘，隨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心臟的跳動突然一頓，一股強烈的金色光芒從心臟上綻放開來，如同一顆小太陽般刺激的伊藤成等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這個時候，如同海嘯般的澎湃能量緊接著在地下溶洞中湧現了出來。
伊藤成微微眯了眯眼睛，放目向光芒的中心望了過去。
就見在那道中心處，一道漆黑的線縫突兀的出現在空間中，並如同即將正開的巨大眼眸一般，向上下兩邊緩緩的擴張開來，將一個漆黑的空洞呈現出來。
同時，一股股漆黑如泥般的怪異物質猶如眼淚一般，從打開的洞空中涌落下來，摔打在了地面上。
「哧。」
如同強酸腐蝕東西的聲音頓時在靜逸的溶洞中響了起來。
「聖杯……」就在這時，雙眼出神的望著前方的Saber突然喃喃的開口說道。
「……聖杯……」
接著，喃喃低語中的Saber下意識的邁出了腳步，本能的向聖杯靠了過去。
「Saber。」Caster沉聲呼喚道。
Saber不理，依舊機械的邁動腳步，向著聖杯靠了過去。
「……我終於可以實現願望了……」
迷糊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騎士大軍的景象，黃昏下血染的山丘，自己一人拄劍孤立於上。
那是誰？！
「……再一次的，和同伴們……」
古老的石砌城堡中，數十位身穿金屬盔甲的健壯男子們圍坐在一個圓桌旁，喝酒、吃肉，大聲談笑，身上批著一條大濠的阿爾托莉亞·亞瑟端坐於主位之上，面部含笑的看著他人。
那是我？我為什麼會坐在那裡？我是誰。
「……絕對，不會在讓悲劇重複……」
在眾人的陪伴下，自己帶領著民眾奮力反抗，戰勝一個又一個強大的敵人。並在歸返的路途中，享受著人民的歡呼！
我是王？！我是……亞瑟王！？
「……我要拯救國家！」
做騎士僕從打般的年幼少女獨自走到一個插有寶劍的怪石前，在一名身穿兜袍的老法師的注視下，伸手拔下了那把無數人不曾拿下的寶劍——石中劍！
我是，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當這個名字響徹她腦海的瞬間，Saber一直略顯空洞的雙眼驟然一亮，如同寶石般散發著鍺鍺的光輝。
「Saber。」就在這個時候，伊藤成聲音突然響起叫道。
Saber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容清冷的回看向了伊藤成。
「你要阻止我嗎。」Saber淡聲說道。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意識恢復，又得知自己已經失身給伊藤成而變得憤怒，或失去理智。
「我說是的話，你會怎麼做？」伊藤成反問道。
Saber沒有說話，只是握劍的雙手肉眼可見的緊了一緊。很顯然，如果真是那樣，她會選擇抵抗到底。
「Caster，使用令咒吧。」明白了Saber的絕意的伊藤成淡聲說道。
聞言，Saber表情立刻變了一變。
「用所有的令咒命令她用全力毀滅聖杯。」在Caster準備依言使用令咒時，伊藤成的聲音再次響起說道。
「什麼！？」Caster和Rider一驚，下意識的看向了伊藤成。
「你！」而已經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遭遇過這種事情的Saber則滿臉的怒不可遏，渾身魔力激涌的瞪視向了伊藤成。
「下令吧，Caster。」伊藤成目光平淡的注視著對面的Saber說道。
「是，成大人。」儘管依舊對伊藤成的命令感到震驚，但Caster還是依言執行了他的命令。
「住手！」Saber腳下一蹬，一邊帶著強風沖向Caster，一邊高聲怒吼道。
伊藤成和Rider擋到Caster身前，攔下了Saber。
「我以令咒下令，使用寶具，破壞聖杯！」Caster平舉手臂，沉聲說道。
幾乎就是在這道命令下達的瞬間，剛剛和伊藤成還有Rider糾纏在一起的Saber便是身形一頓，不受她意識控制的動作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伊藤成！」在令咒力量的操控下轉身面向了聖杯的Saber大聲質問道。
「……」伊藤成沒有回答。
「我以令咒下令，使用寶具，破壞聖杯！」這時，Caster將自己手中存留的最後一枚屬於Saber的令咒使用掉，重複了一遍命令。
隨即渾身魔力噴涌的Saber高舉起雙手，長劍指天，激震出如同太陽般的耀眼金光。
「為什麼！！」Saber不甘的大聲質問道。
「Ex……calibur！」
長劍下揮，狠狠地劈斬了出去。
「呼！」
金光劃破長空，瞬間轟擊在了半空中的聖杯和由聖杯力量打開的洞口上。
「轟！」
龐大的魔力噴涌燃燒，如同海嘯狂風一般在整個地下溶洞中肆虐開來，摧殘著溶洞周圍那因長年魔力洗刷而變得堅固異的岩壁，以及身處在洞中的伊藤成、Caster和Rider三人。
不過好在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在合力施展開的結界保護下，安然挺過了最初的爆發，等待著後續魔力亂流的平復。至於另外的Saber，則和第四次聖杯戰爭時一樣，在將魔力耗盡後化做大量的靈子顆粒，穿越時空返回到了當年的卡姆蘭丘上。
數十分鐘後，魔力的暴動平息下來，將一片殘破的溶洞呈現在了伊藤成、Caster和Rider的眼中。
「總算結束了。」看著眼前的狼籍，伊藤成不由得輕聲感嘆道。
「是啊，結束了。」Caster一副悵然若失的接口說道。
「擔心會就此消失嗎？」伊藤成扭頭看向身邊的Caster和Rider輕聲說道。
「我們的SERVANT使命就是幫助Master戰鬥，取得最後的勝利。現在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那我們的使命也就到了該終結的時候，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遵從契約的規則返回英靈殿。」Caster微笑著解釋道，神情中流露出清晰可見的滿足。
「我知道。但我也說過，我要將你們永遠留在身邊，所以放心吧，你們一定可以留下來的，一定。」伊藤成伸出手臂，將Caster還有旁邊的Rider攬入懷中，將頭抵在兩人的肩頭上輕聲說道。
「我相信你，成大人。」Caster滿臉溫柔的回答道。
Rider沒有說話，靜靜的依靠在伊藤成的懷中。
「走吧，我們先回去，這裡的事情以後再來處理。」片刻後，伊藤成將兩人放開，扭頭看向被大量碎石蓋壓，但還是隱隱可以看到綻放著光芒的紅色紋路的地面輕聲說道。
「這裡還有什麼事需要處理？」Caster疑惑道。
伊藤成笑了笑沒有解釋，帶著心中有些迷惑的Caster和Rider用武力離開了因為爆炸而成為了密室、廢墟的地下溶洞，回到了遠坂凜的家中。
「凜，借你家地下室用用。櫻，你跟我來。」伊藤成對呆在家中的遠坂凜和遠坂櫻兩人說道。
對於他的要求，遠坂凜也沒反對，帶著伊藤成和遠坂櫻，還有Caster與Rider走進了遠坂家的地下室中。
就如同遠坂家那些房間一樣，地下室的面積也很大，足有近百平方米，四周由繪有遮掩氣息的魔術符文的堅硬岩石打造，內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只有一個巨大降靈魔法陣刻畫在地面上，將大部分地面占滿。
「這個就是你用來召喚Archer的魔法陣吧。」看到地面上那複雜的魔法陣，伊藤成開口說道。
「是的。」遠坂凜也不遮掩，很是乾脆的回答道。
「介意我對它修改一下嗎？」伊藤成扭頭看向身邊的遠坂凜問道。
「你要幹什麼？」遠坂凜皺眉道。
「我打算用它重新和Caster還有Rider簽訂契約。」伊藤成解釋道。
「你要留下她們！？」遠坂凜吃驚道。
「當然。」伊藤成肯定道。
「……」遠坂凜眼神怪異的上下打量了兩眼伊藤成，然後淡聲說道：「隨你便。」
「多謝。」伊藤成感謝道，然後便邁步走到魔法陣旁邊，低頭觀察起了遠坂家的降靈魔法陣的模式來，意圖找到可以修改的地方。
「Caster，Rider，你們兩個也一起來看看。」接著，又突然想起Caster和Rider也都是魔術高手，甚至還是神子和女神的伊藤成連忙將兩人也招呼到了身邊，協助他一起修改魔法陣。
因為是切身自己的事情，兩人也不遲疑，當即就加入近來，幫伊藤成一起進行修改。
就這樣十數分鐘後，經過一番討論修改，一個在遠坂家召喚魔法陣基礎上大改的新的降靈魔法陣便出現在了底下室中，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然後伊藤成和Caster還有Rider三人站入陣中，又叫上站在一邊的遠坂櫻進了法陣，而後動念激活了降靈魔法陣。
瞬間，一道湛藍的魔法光芒從魔法陣上綻放開來，形成光暈，將四人映照的一片明亮，讓他們看起來顯得神秘非常。
接著，光芒再亮，形成耀眼的光柱將四人徹底包裹在了光住當中，直到數秒過後，光柱才突然炸散開來，變成大量的光子顆粒緩緩地消融進了空氣中。
「櫻，感覺怎麼樣，還吃的消嗎？」伊藤成扭頭看向遠坂櫻詢問道。
「還好，感覺魔力的消耗並沒有增加多少。」遠坂櫻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那就好。如果過幾天感覺吃不住了就告訴我，我們再重新進行契約修正。」伊藤成囑咐道。
「好的，成哥哥。」遠坂櫻答應道。
「呼，雖然沒了『世界』的支持，讓魔力的消耗變得比以前增加了好幾倍，但結果很不錯，你們成功的留下來了，這就是我們在這次聖杯戰爭中最大的勝利！」伊藤成看向Caster和Rider兩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