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男一號確定（修）
李禮的車子剛拐進小區的時候，就見宋梅麗正東張西望地踅摸著呢。直到有個姑娘跟她耳語過後，她才笑滋滋地迎過來打招呼。
「你來得太早啦！」
李禮下車後，溫暖、馬薇薇以及黃小敏依次下車，她們手裡拿著一大堆戰利品。
尤其是馬薇薇，左右手都提滿了，她的助理沒在，只好親自拿著。
這次百分百是正品了，她買得很開心，讓她驚奇的是，他沒想到溫暖有那麼那麼多的奢侈品會員卡，更讓她驚奇的是，溫暖請大家吃的中午飯，竟然是12塊錢一碗的麻辣燙。
雖然挺好吃吧，但總覺得怪怪的。
宋梅麗喜滋滋地道：「李老師，收到您的邀約，別說我在橫店了，即便我在美國，我也得第一時間飛回來不是？來得倉促，沒買什麼禮物，就在超市提了一箱奶和一些水果，您別介意啊！」
李禮笑道：「客氣什麼，先上樓吧，稍微歇幾分鐘再去台里，你幾點坐車過來的？」
馬薇薇道：「估計她得半夜就走了。」
「我三點半從橫店出發的。」
「那個時間也沒去航州的車子啊，有人送你？」
「我騎電動車到的航州。」
李禮笑了：「你膽子真大，天又黑，也不怕半路沒電。」
「到機場剛好沒電，您說巧不巧？註定和李老師有緣哈。」
大家一陣熱聊著，來到了家裡。
宋梅麗剛走進客廳，不禁一陣讚嘆：「哇，李老師家真的很溫馨很漂亮啊，好寬敞啊！」
李禮笑笑沒說什麼，這次再見宋梅麗，她的狀態和在橫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之前她有些壓抑，態度也沒現在這麼熱情，並不是很會巴結人，而今天再見面，她的精神狀態格外的好，而且嘴巴很甜。
說實話，李禮家目前住的這套房子是所有房產中最差的一套，房間格局很老，裝修勉勉強強過得去，就是普通家庭的三室一廳而已，沒有任何豪宅的影子。
之所以暫時還住在這裡，就是因為不想搬家，因為在幾年前他們就計劃著進京了。
這套房子真的沒什麼好讚美的，實話實說。
「我多想也有一套這麼大的房子啊！」宋梅麗往沙發上窩了窩，特別真誠地道，「你們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家八口人擠在60平的房子裡，當我回內地上了大學後，發現寢室比家裡住得舒服多了，真羨慕你們有錢人啊！有這麼大的房子。」
溫暖這時問道：「內地？你家在哪裡啊？」
「香江啊！」
「香……香江哪裡？怎麼來內地了？也聽不出你的口音啊？」
「我家十年前移民到香江，不過我回內地讀得大學，在京電學習表演。」
「你家做什麼的？」
「我家在中環開了家小店，離家近，也方便。」
香江中環60平的房子……你丫跟我們哭窮？
眾人崩潰！
「你們什麼表情啊？畢業了我也不可能再花家裡一分錢啦！」
「好好好，你先休息下。」李禮指了下一間臥室，「估計你差不多24小時沒睡覺了，抓緊睡一覺休息一下吧，我們去台里。」
「李老師，我不困！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這種狀態可不行，黑眼圈都出來了。養好精神，晚上咱還得排練呢，到時候需要你！」
「呃……那好的。」
留宋梅麗在家，一行人坐車直奔廣電中心。
剛走進大廳，宋東便招呼李禮道：「小禮，怎麼樣？此去橫店收穫如何？」
李禮道：「我感覺媛媛姐收穫頗多。」
「那倒是，高媛媛老師正在休息室說此行的收穫呢，說是打開了她認知的新大門。」
李禮問道：「什麼時候開始錄製？」
「稍等！」宋東拿起對講，「導演，李禮回台里了，錄製開始。」
導演收到消息後，喊道：「各部門注意，錄製開始。」
李禮一行人等剛擠進電梯，攝像師們扛著機器連忙跟了過來。
馬薇薇疑惑地望著攝像師們，問李禮道：「這就開始了？」
「嗯！」
「你，你不化妝麼？」
「這是記錄幕後的，用不著。再說，有什麼問題麼？」
見李禮明媚的眸子望向自己，他俊朗的面容仿佛有治癒的魔力，馬薇薇認真地道：「沒有！」
剛走出電梯，馬薇薇突然拉了下李禮，「我剛剛回想了一圈，說實話，李老師你是我見過的所有男藝人中，唯一一個卸了妝比上妝好看的。」
鏡頭前鏡頭後是兩個概念，上妝的目的是為了在螢屏中格外地凸顯面部輪廓的魅力，所以要適當地「濃妝艷抹」，眉毛畫重一些，面龐要擦得立體一些，都是為了鏡頭感，不管男藝人還是女藝人都需要化妝。
不過這種濃妝艷抹不適合在日常生活中出現，會有用力過猛之感。尤其是男藝人。
不過李禮不上節目的時候絕對是不化妝的，甚至連男士洗面奶都不用。
推開門，章紫怡、徐征、張嘉一三位明星導師都在，高媛媛正在和他們聊這兩天的見識。
從三位導師的臉上可以明顯看出，他們對橫漂的真實生活也沒有真正的接觸，他們可能每天看到橫漂們的心酸，但誰又有閒心去深入到橫漂們的生活中，去看看他們住處、去聽聽他們的故事呢？
見李禮走了進去，高媛媛忙問道：「你究竟給沒給我寫成精神病？寫成精神病的話，你究竟給沒給我的角色一點點的溫度？」
「你看看就知道了，各位老師，我的劇本寫好了。」
章紫怡連忙伸手接劇本，「快給我看看！」
徐征也道：「這幾天啊，我們就等你的劇本呢。」
張嘉一翻了幾頁，抬起頭道：「小禮，你去挑演員去吧。」
李禮一怔：「老師，不得先確定劇本沒任何問題後，才能去挑選主要演員麼？」
張嘉一道：「劇本沒問題，去吧。」
「……」李禮心說那麼厚的劇本，您才看兩頁而已，別這麼草率啊！
徐征也抬起頭，指了指馬薇薇，「馬薇薇是節目請來助演的？」
李禮道：「那倒不是，探班。」
「哦！那你抓緊去敲定演員陣容吧。」
李禮：「……您各位要不先看完再——」
「研究完你劇本需要一個小時，不用耽誤這個時間了，你去吧。」章紫怡擺了擺手。
「呃……好吧。」李禮只好轉身走了。
作為硬著頭皮來探班的馬薇薇，她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低身拿起了茶几上的一個劇本，仔仔細細地翻看了起來。
她此時特別想爭取到一個角色，但她敏銳地發現李禮這人外表隨和但內心極其篤定，想從李禮手中得到一個上台露臉的角色，除非他認為你行，否則沒戲。
就在她翻看劇本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又被敲開了，陳楷歌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他張口就問：「小禮呢？」
「陳導，李禮去挑演員去了，劇本剛送到我們手裡。」
「哦。」
馬薇薇連忙問好：「陳導您好，我前幾天參加了您新戲的面試啊。」
陳楷歌點了點頭，「記得記得，我沒老糊塗，記憶力還不錯。如果有合適的角色，我們會通知你的。」
「謝謝陳導。」馬薇薇深鞠一躬。
網劇出身的演員，不管在網劇上名氣多大，但在影視圈裡明顯自覺沒有地位。
夏雪見狀，適時地問道：「陳導，您新劇要拍啦？是說讓李老師當男主角的那部新劇麼？還是另外的新劇？」
「對，就是之前許諾給李禮的那部。」
夏雪心下安定，問道：「李老師沒接到試戲的通知，還以為您另有打算呢。」
陳楷歌問道：「什麼通知？！」
「試戲通知啊！」
「試戲通知？他也不需要試戲啊，要什麼試戲通知？」
夏雪驚呼：「不需要？內定啦？」
「當然了，投資方沒有任何意見，團隊也一致贊同，敲定了。資方聽說這部劇的男主演計劃請李禮的時候，他們說了，如果請不到李禮，他們撤資！」
徐征翻著劇本讚嘆了一聲：「真他媽牛逼，頭一次聽說沒拍過影視劇的人第一次拍戲就受到資方這麼肯定的。」
章紫怡道：「小吳不也是麼？作為歌手，第一次跨界拍電影就引起了轟動。」
徐征微微冷笑了一下後，連忙收住了面頰上的表情。
章紫怡又道：「你們片酬打算給多少啊，可不能給少了啊！」
「這不正打算談呢麼？」陳楷歌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劇本，晃了晃，「劇本都給李禮帶過來了，一個月前，李禮的經紀人就跟我說過了，說他們李老師接戲啊，一定要先看劇本。說是對藝術的尊重，也是對導演的尊重。
這不，劇本就等李禮過目了。」
那劇本封面上「《梅蘭芳》」三個字在馬薇薇面前晃了晃，她心裡這個痒痒，多希望自己的名字能進入到這個本子裡，哪怕只是一個女三也行啊。
章紫怡笑笑：「這孩子是個藝術家，他的思維是藝術家思維，不能和其他流量明星混為一談。」
陳楷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換成其他藝人，我早開口大罵了，跟我擺什麼譜？直接說多少錢，乾脆點！
但李禮這孩子我知道，片酬什麼的對他真的並不重要，他真的是一心追求藝術，這樣的孩子在影視圈中太少見了，我了解他。」
「您還是不了解他，片酬對他也挺重要的。」溫暖笑笑。
「哈哈，」陳楷歌笑道，「年輕一代演員中，李禮出類拔萃的形象和才華，的確配得上任何的天價片酬，但是我沒錢。」
溫暖一怔，這不欺負人呢麼？既想馬兒跑得快，又想馬兒不吃草，幹嘛呢啊？
不能因為你是大導演，就讓演技好的人少拿錢啊，然後你和投資方賺個盆滿缽滿？
溫暖道：「資方有錢。」
「呃……哈哈，侄女，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昨天還問你爹投不投資呢。
不過現在限薪令下來了，演員出演電視劇，單集片酬不許超過100萬，總片酬和電影演員一致，不得超過5000萬。」
室內眾人直皺眉，因為個人利益基本都受到折損了，但是限薪令下來就能減少爛片麼？未必。
國產爛片多的主要問題其實並不是演員片酬，而是幕後投資方和主創團隊。他們的目的是賺錢，而即便把演員的片酬壓下來了，你覺得他們會把這省下來的錢用在拍戲本身麼？
不過是節約了製片成本罷了，最後獲益的還是資本家們。
單說天價片酬，其實這個問題主要矛盾不是片酬本身，而是片酬和演員之間是否匹配。
影帝拿一個億沒毛病，但零演技A妹拿一個億就不合理了。
陳楷歌突然回身，問道：「馬薇薇，幫我客串一下成不成？」
「可以可以可以！」馬薇薇喜道，她心說，哪怕出現在這部劇的「特別鳴謝」名單里，她也很開心啊！
……
另一間休息室內，眾星雲集，50多位之前被淘汰的演員大部分都在，也包括受邀來總決賽助演的嘉賓。
李禮翻看著手裡的劇本，目光依次在嘉賓身上流連，他在分配角色，「朱雅文老師，幫我飾演一下這個車夫，您覺得可以麼？」
朱雅文舉起了OK的手勢，「沒問題。」
「謝謝老師。」
李禮點頭表達謝意，這時只見馬薇薇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她滿面喜色，「李老師，您的男一號定了，陳導來了，說《梅蘭芳》這部劇，您是男一號。」
李禮：「？」
眾人的耳朵一時間全都豎起來了。
馬薇薇又道：「我也榮幸地得到了一個角色，能客串一下。」
李禮有些疑惑，「哦！」
這時，朱雅文率先起身，伸出手道：「恭喜恭喜，剛準備出道，就接到了大導演的戲，而且還是主角。」
其他演員也紛紛起身道賀：
「其他一些人出道即巔峰，是幸運，是被導演慧眼識珠挖掘到了。李禮出道即巔峰，是實力，實力不允許咱低調啊。」
「一顆夜明珠就擺在大家眼前璀璨發光，任何一個導演可能都不想錯過李禮吧？」
「恭喜恭喜，羨慕啊，作為演員，有幾個不想拍陳導的戲的，太羨慕了。」
……
馬薇薇疑惑地問：「李老師，你怎麼不激動不興奮呢？」
李禮笑笑，「我內向。」
眾人：「……」
「你來得太早啦！」
李禮下車後，溫暖、馬薇薇以及黃小敏依次下車，她們手裡拿著一大堆戰利品。
尤其是馬薇薇，左右手都提滿了，她的助理沒在，只好親自拿著。
這次百分百是正品了，她買得很開心，讓她驚奇的是，他沒想到溫暖有那麼那麼多的奢侈品會員卡，更讓她驚奇的是，溫暖請大家吃的中午飯，竟然是12塊錢一碗的麻辣燙。
雖然挺好吃吧，但總覺得怪怪的。
宋梅麗喜滋滋地道：「李老師，收到您的邀約，別說我在橫店了，即便我在美國，我也得第一時間飛回來不是？來得倉促，沒買什麼禮物，就在超市提了一箱奶和一些水果，您別介意啊！」
李禮笑道：「客氣什麼，先上樓吧，稍微歇幾分鐘再去台里，你幾點坐車過來的？」
馬薇薇道：「估計她得半夜就走了。」
「我三點半從橫店出發的。」
「那個時間也沒去航州的車子啊，有人送你？」
「我騎電動車到的航州。」
李禮笑了：「你膽子真大，天又黑，也不怕半路沒電。」
「到機場剛好沒電，您說巧不巧？註定和李老師有緣哈。」
大家一陣熱聊著，來到了家裡。
宋梅麗剛走進客廳，不禁一陣讚嘆：「哇，李老師家真的很溫馨很漂亮啊，好寬敞啊！」
李禮笑笑沒說什麼，這次再見宋梅麗，她的狀態和在橫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之前她有些壓抑，態度也沒現在這麼熱情，並不是很會巴結人，而今天再見面，她的精神狀態格外的好，而且嘴巴很甜。
說實話，李禮家目前住的這套房子是所有房產中最差的一套，房間格局很老，裝修勉勉強強過得去，就是普通家庭的三室一廳而已，沒有任何豪宅的影子。
之所以暫時還住在這裡，就是因為不想搬家，因為在幾年前他們就計劃著進京了。
這套房子真的沒什麼好讚美的，實話實說。
「我多想也有一套這麼大的房子啊！」宋梅麗往沙發上窩了窩，特別真誠地道，「你們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家八口人擠在60平的房子裡，當我回內地上了大學後，發現寢室比家裡住得舒服多了，真羨慕你們有錢人啊！有這麼大的房子。」
溫暖這時問道：「內地？你家在哪裡啊？」
「香江啊！」
「香……香江哪裡？怎麼來內地了？也聽不出你的口音啊？」
「我家十年前移民到香江，不過我回內地讀得大學，在京電學習表演。」
「你家做什麼的？」
「我家在中環開了家小店，離家近，也方便。」
香江中環60平的房子……你丫跟我們哭窮？
眾人崩潰！
「你們什麼表情啊？畢業了我也不可能再花家裡一分錢啦！」
「好好好，你先休息下。」李禮指了下一間臥室，「估計你差不多24小時沒睡覺了，抓緊睡一覺休息一下吧，我們去台里。」
「李老師，我不困！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這種狀態可不行，黑眼圈都出來了。養好精神，晚上咱還得排練呢，到時候需要你！」
「呃……那好的。」
留宋梅麗在家，一行人坐車直奔廣電中心。
剛走進大廳，宋東便招呼李禮道：「小禮，怎麼樣？此去橫店收穫如何？」
李禮道：「我感覺媛媛姐收穫頗多。」
「那倒是，高媛媛老師正在休息室說此行的收穫呢，說是打開了她認知的新大門。」
李禮問道：「什麼時候開始錄製？」
「稍等！」宋東拿起對講，「導演，李禮回台里了，錄製開始。」
導演收到消息後，喊道：「各部門注意，錄製開始。」
李禮一行人等剛擠進電梯，攝像師們扛著機器連忙跟了過來。
馬薇薇疑惑地望著攝像師們，問李禮道：「這就開始了？」
「嗯！」
「你，你不化妝麼？」
「這是記錄幕後的，用不著。再說，有什麼問題麼？」
見李禮明媚的眸子望向自己，他俊朗的面容仿佛有治癒的魔力，馬薇薇認真地道：「沒有！」
剛走出電梯，馬薇薇突然拉了下李禮，「我剛剛回想了一圈，說實話，李老師你是我見過的所有男藝人中，唯一一個卸了妝比上妝好看的。」
鏡頭前鏡頭後是兩個概念，上妝的目的是為了在螢屏中格外地凸顯面部輪廓的魅力，所以要適當地「濃妝艷抹」，眉毛畫重一些，面龐要擦得立體一些，都是為了鏡頭感，不管男藝人還是女藝人都需要化妝。
不過這種濃妝艷抹不適合在日常生活中出現，會有用力過猛之感。尤其是男藝人。
不過李禮不上節目的時候絕對是不化妝的，甚至連男士洗面奶都不用。
推開門，章紫怡、徐征、張嘉一三位明星導師都在，高媛媛正在和他們聊這兩天的見識。
從三位導師的臉上可以明顯看出，他們對橫漂的真實生活也沒有真正的接觸，他們可能每天看到橫漂們的心酸，但誰又有閒心去深入到橫漂們的生活中，去看看他們住處、去聽聽他們的故事呢？
見李禮走了進去，高媛媛忙問道：「你究竟給沒給我寫成精神病？寫成精神病的話，你究竟給沒給我的角色一點點的溫度？」
「你看看就知道了，各位老師，我的劇本寫好了。」
章紫怡連忙伸手接劇本，「快給我看看！」
徐征也道：「這幾天啊，我們就等你的劇本呢。」
張嘉一翻了幾頁，抬起頭道：「小禮，你去挑演員去吧。」
李禮一怔：「老師，不得先確定劇本沒任何問題後，才能去挑選主要演員麼？」
張嘉一道：「劇本沒問題，去吧。」
「……」李禮心說那麼厚的劇本，您才看兩頁而已，別這麼草率啊！
徐征也抬起頭，指了指馬薇薇，「馬薇薇是節目請來助演的？」
李禮道：「那倒不是，探班。」
「哦！那你抓緊去敲定演員陣容吧。」
李禮：「……您各位要不先看完再——」
「研究完你劇本需要一個小時，不用耽誤這個時間了，你去吧。」章紫怡擺了擺手。
「呃……好吧。」李禮只好轉身走了。
作為硬著頭皮來探班的馬薇薇，她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低身拿起了茶几上的一個劇本，仔仔細細地翻看了起來。
她此時特別想爭取到一個角色，但她敏銳地發現李禮這人外表隨和但內心極其篤定，想從李禮手中得到一個上台露臉的角色，除非他認為你行，否則沒戲。
就在她翻看劇本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又被敲開了，陳楷歌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他張口就問：「小禮呢？」
「陳導，李禮去挑演員去了，劇本剛送到我們手裡。」
「哦。」
馬薇薇連忙問好：「陳導您好，我前幾天參加了您新戲的面試啊。」
陳楷歌點了點頭，「記得記得，我沒老糊塗，記憶力還不錯。如果有合適的角色，我們會通知你的。」
「謝謝陳導。」馬薇薇深鞠一躬。
網劇出身的演員，不管在網劇上名氣多大，但在影視圈裡明顯自覺沒有地位。
夏雪見狀，適時地問道：「陳導，您新劇要拍啦？是說讓李老師當男主角的那部新劇麼？還是另外的新劇？」
「對，就是之前許諾給李禮的那部。」
夏雪心下安定，問道：「李老師沒接到試戲的通知，還以為您另有打算呢。」
陳楷歌問道：「什麼通知？！」
「試戲通知啊！」
「試戲通知？他也不需要試戲啊，要什麼試戲通知？」
夏雪驚呼：「不需要？內定啦？」
「當然了，投資方沒有任何意見，團隊也一致贊同，敲定了。資方聽說這部劇的男主演計劃請李禮的時候，他們說了，如果請不到李禮，他們撤資！」
徐征翻著劇本讚嘆了一聲：「真他媽牛逼，頭一次聽說沒拍過影視劇的人第一次拍戲就受到資方這麼肯定的。」
章紫怡道：「小吳不也是麼？作為歌手，第一次跨界拍電影就引起了轟動。」
徐征微微冷笑了一下後，連忙收住了面頰上的表情。
章紫怡又道：「你們片酬打算給多少啊，可不能給少了啊！」
「這不正打算談呢麼？」陳楷歌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劇本，晃了晃，「劇本都給李禮帶過來了，一個月前，李禮的經紀人就跟我說過了，說他們李老師接戲啊，一定要先看劇本。說是對藝術的尊重，也是對導演的尊重。
這不，劇本就等李禮過目了。」
那劇本封面上「《梅蘭芳》」三個字在馬薇薇面前晃了晃，她心裡這個痒痒，多希望自己的名字能進入到這個本子裡，哪怕只是一個女三也行啊。
章紫怡笑笑：「這孩子是個藝術家，他的思維是藝術家思維，不能和其他流量明星混為一談。」
陳楷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換成其他藝人，我早開口大罵了，跟我擺什麼譜？直接說多少錢，乾脆點！
但李禮這孩子我知道，片酬什麼的對他真的並不重要，他真的是一心追求藝術，這樣的孩子在影視圈中太少見了，我了解他。」
「您還是不了解他，片酬對他也挺重要的。」溫暖笑笑。
「哈哈，」陳楷歌笑道，「年輕一代演員中，李禮出類拔萃的形象和才華，的確配得上任何的天價片酬，但是我沒錢。」
溫暖一怔，這不欺負人呢麼？既想馬兒跑得快，又想馬兒不吃草，幹嘛呢啊？
不能因為你是大導演，就讓演技好的人少拿錢啊，然後你和投資方賺個盆滿缽滿？
溫暖道：「資方有錢。」
「呃……哈哈，侄女，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昨天還問你爹投不投資呢。
不過現在限薪令下來了，演員出演電視劇，單集片酬不許超過100萬，總片酬和電影演員一致，不得超過5000萬。」
室內眾人直皺眉，因為個人利益基本都受到折損了，但是限薪令下來就能減少爛片麼？未必。
國產爛片多的主要問題其實並不是演員片酬，而是幕後投資方和主創團隊。他們的目的是賺錢，而即便把演員的片酬壓下來了，你覺得他們會把這省下來的錢用在拍戲本身麼？
不過是節約了製片成本罷了，最後獲益的還是資本家們。
單說天價片酬，其實這個問題主要矛盾不是片酬本身，而是片酬和演員之間是否匹配。
影帝拿一個億沒毛病，但零演技A妹拿一個億就不合理了。
陳楷歌突然回身，問道：「馬薇薇，幫我客串一下成不成？」
「可以可以可以！」馬薇薇喜道，她心說，哪怕出現在這部劇的「特別鳴謝」名單里，她也很開心啊！
……
另一間休息室內，眾星雲集，50多位之前被淘汰的演員大部分都在，也包括受邀來總決賽助演的嘉賓。
李禮翻看著手裡的劇本，目光依次在嘉賓身上流連，他在分配角色，「朱雅文老師，幫我飾演一下這個車夫，您覺得可以麼？」
朱雅文舉起了OK的手勢，「沒問題。」
「謝謝老師。」
李禮點頭表達謝意，這時只見馬薇薇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她滿面喜色，「李老師，您的男一號定了，陳導來了，說《梅蘭芳》這部劇，您是男一號。」
李禮：「？」
眾人的耳朵一時間全都豎起來了。
馬薇薇又道：「我也榮幸地得到了一個角色，能客串一下。」
李禮有些疑惑，「哦！」
這時，朱雅文率先起身，伸出手道：「恭喜恭喜，剛準備出道，就接到了大導演的戲，而且還是主角。」
其他演員也紛紛起身道賀：
「其他一些人出道即巔峰，是幸運，是被導演慧眼識珠挖掘到了。李禮出道即巔峰，是實力，實力不允許咱低調啊。」
「一顆夜明珠就擺在大家眼前璀璨發光，任何一個導演可能都不想錯過李禮吧？」
「恭喜恭喜，羨慕啊，作為演員，有幾個不想拍陳導的戲的，太羨慕了。」
……
馬薇薇疑惑地問：「李老師，你怎麼不激動不興奮呢？」
李禮笑笑，「我內向。」
眾人：「……」